第25節
“以夏家養女的身份和一位男士保持未婚夫妻的關系,直到雙方提出解除婚約?!?/br> 夏寒穎踢了樊陽一腳。 樊陽開口,“春意……” “我同意?!贝阂馕⑿?,“不過……” “不過什么?”張婉急急開口。 “我需要夏先生幫我搞定我一個朋友的出國留學問題?!贝阂饪聪蛳闹斞?,目光里透出,就是你想的那樣的意思。 “池欣?”夏謹言雖說的是疑問句,話里都是肯定。 春意點頭,瞇瞇眼笑,“我相信我jiejie的實力,只是人世間,最不缺的就是意外,我相信夏先生有能力把這事神不知鬼不覺地搞定?!?/br> 張婉一聽只是這般小事,當下立刻同意。 夏謹言看向春意,“還有什么要求嗎?” 春意搖頭,拿出筆直接把自己的名字簽在上面。 這么輕松就同意了?果然是個眼皮子淺的,夏寒穎撇撇嘴。 樊陽臉色有些不好,深深地看了眼春意便低下頭。 春意把文件夾遞過去的時候看了樊陽一眼。 你有你的想法,我有我的需求,她再也不是上輩子那個聽他擺布的春意了。 夏謹言沒再說話。 春意手機響起,夏謹言晃晃自己手中的手機,“我的號碼存一下?!?/br> 春意點頭,沒問“你怎么知道我手機號碼?”這么蠢的問題。 沒什么事了,夏謹言讓助理送春意離開。 看著她的背影,夏謹言蹙眉。 春意表現地太淡定,可是,他敢保證,自己呢計劃并沒有泄露出去。那么,一個還差一個多月才滿18歲的女孩,怎么會這么淡定地接受這一切呢? 回憶起初見的那個笑容,夏謹言陷入沉思。 還是張婉打破了沉默,“都解決了,沒事了沒事了?!?/br> 夏寒穎走過去去扶張婉,“嫂子,這下你可以放心了?!?/br> 張婉嘆了一口氣,“沒辦法,自己親生女兒,總要為她好好打算?!?/br> 夏寒穎心有戚戚,可不是嘛!她做這么多,不也是為了自己孩子? 瞥了樊陽一眼,夏寒穎心里煩躁,不是說好了讓春意表現地抗拒,再由樊陽出來勸說,怎么事情會變得這么順利? 樊陽注意到夏寒穎的目光,強忍著不耐,一面保持著鎮定,一面握起拳頭。 —— 春意一下車就看到了站在門口東張西望的孟其琛。 孟其琛看到她眼睛一亮,沖過來就拉住她的手,對著司機座駕上的助理怒目而視。 那男人沒理他,對春意點點頭后,開車離開。 孟其琛一迭聲地問她怎么樣,春意笑著說沒事。 “吃飯了沒?”春意問他。 孟其琛剛想搖頭肚子就響了,有些尷尬地撓撓頭,他躲開春意打趣的目光。 這個時間餐廳估計也沒飯了,春意帶著孟其琛去了孤兒院附近的一個小餐館,吃飽喝足后,兩人一起回了孤兒院。 —— 和一行人分開后,樊陽拐了個彎重新回到了孤兒院附近。 坐在車上,他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吩咐一番。 正在宿舍拿著課本記憶單詞的春意聽到敲門聲喊了聲“請進”,可是門沒被推開,她以為自己聲音太小,又加大音量喊了一聲。 敲門聲停了兩秒,隨后又響起。 春意眼睛一眨,心里有了想法。 她開門,發現是一個臉生的女孩。 “樊陽叫你出去,就在老地方?!彼γφf。似乎顧忌著什么,她說完就離開了。 春意穿上一件外套,走了出去。 剛走到車子旁,車門就被打開了,一只手伸出來,把她拉到車上。 一聲驚呼響起,卻又很快消失。 背著書包沉默走在路邊的池欣一愣,瞇著眼看著不遠處隱隱有些熟悉的車輛。 如果沒看錯,剛才那個人…… 是她嗎? 耳邊響起困擾了自己很長時間的一段話語,不知不覺,她拳頭已經緊緊握起。 ☆、023 春意還沒坐穩就被樊陽壓了下來,撲鼻的酒氣傳來,春意狠狠皺了眉頭。 “樊陽哥……”她驚慌喊道。 樊陽剛才實在是憋悶,就下車買了瓶酒。酒氣上頭,又摸到春意細白軟膩的手一下子就沒忍住。 聽到她的呼喊,他稍微清醒。 不能夠。 夏謹言需要春意,他現在還不能動春意。 難耐地咽咽口水,他睜眼,看到了近在咫尺的輕顫不已的脖頸。 那肌膚,如玉一般。 樊陽突然想起他初見春意的那天。 那天太陽很大,他因為公司的形象問題煩躁不已,因為助理出的主意,他便聯系了幾個媒體,搞了個獻愛心的活動。 心里再怎么不情愿,也還是要展露笑顏,直到看到和孤兒院院長站在一塊兒的春意。 他記得特別清楚,她穿了一件淺綠色的棉布連衣裙。 看到她,他感覺瞬間涼爽了幾分。 因為她,一次的獻愛心變成了多次的獻愛心。 困擾公司多時的問題順利地解決了,簡單程度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他感覺,春意就像是命中注定能幫助他的人一般,他當時就覺得,以后春意一定會是他最寵愛的情人。 對的,情人。 思緒回來,樊陽深深吸了一口氣,松開禁錮,自己倒在座椅上,閉眼。 春意繃住呼吸,低頭打理自己的衣服。 剛才被他拽亂了。 樊陽感覺到身體的欲望消失,才睜開眼看向春意,“對不起,我只是……” 春意怯怯,“樊陽哥,我不想的,只是……” 咬咬下嘴唇,她面露惶恐,“我發現有人偷窺我!” 樊陽一愣,突然頭痛起來。 也是怪他怕出什么意外,便安排了幾個人,估計就是因為他們動靜太大才引得春意揣揣不安。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樊陽哥,我感覺是夏先生……”春意繼續道。 樊陽笑笑打斷她,“就那樣吧,不必再說了?!?/br> 不是夏謹言的人。 夏寒穎曾經試著提出讓夏謹言派幾個人,卻被他拒絕了,而且經過孤兒院里他的人反饋的信息,夏謹言確實沒安排人手。 所以,那是他的人。 不再在這個問題上多說,樊陽順勢換了話題,“害怕嗎?” 今天下午,她可是表現地…… 以前怎么沒發現她膽子這么大? 春意苦笑,“要不是看到你在那,我估計就要暈過去了?!闭f著身體還跟著顫抖了一下。 樊陽突然想起她看自己的那幾眼,原來還是害怕啊。 臉上露出笑意,他拍拍春意的頭,夸道:“表現的很好,對,你就記得,我永遠會保護你的,有我在,你放心就好?!?/br> 春意抬頭,眸子在黑暗中,璀璨似星光。 “好?!彼⑿怨缘?。 樊陽有心再多說些什么,可看著時間,只能放她回去。 下了車,春意合上車門之前對他道:“樊陽哥,你喝酒就別開車了,不安全?!?/br> 小丫頭還關心自己吶。 從下午就一直不安的心慢慢落進肚子里,樊陽側頭笑,“知道了!” 語氣無奈又甜蜜,似乎對方是自己的小嘮叨管家婆。 春意淺笑垂眸,關門看著樊陽驅車離開,眼睛一點一點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