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節
許城環顧四周的山路,發現地形十分有利:“或者埋伏在路邊,干一波大的?!?/br> 陸蔓蔓知道,許城的意思是蹲在路邊偷襲別的戰隊,淘汰了他們,可以直接獲取他們的物資。 安彥說:“不是吧,就靠我們這幾把垃圾手槍,攻別人一個隊???” 遲綠也表示質疑,不過陸蔓蔓似乎很有信心的樣子,而許城也很想探探m4的深淺,之前比賽他沒機會和她過招,別人傳得再神乎其神,終究不如親眼所見。 于是幾人蹲守在這條主干道邊,這條路是地圖上標注出來的大路,應該會有不少戰隊經過。 沒多久,陸蔓蔓的狗耳朵便敏銳地聽到了腳步聲。 *** 橫亙的山脈另一端,程遇的戰隊在一場激戰中折了一名隊員,不過好在現在他們的裝備都肥了起來,而更加幸運的是,他們偶然間摸到了一處人質羈押點。 教官們偽裝成歹徒,嚴格把守著山腰間類似防空洞的關押基地,人質應該還沒被別的戰隊帶走。 要知道二十幾個戰隊共同爭搶為數不多的八名人質,而人質關押點又不會在地圖上標注,能夠瞎貓撞上死耗子,算走運的。 草叢中,任翔望著大門口兩個百無聊賴的教官同志,對阿橫說:“橫哥,該你表演了?!?/br> 阿橫不解:“干啥” “過去引開他們?!?/br> “為毛你不去?” 任翔皺眉,嘖了一聲:“我這不是掩護你,順帶保護我姐嗎?” 身邊程遇白他一眼,低聲道:“不要逼臉?!?/br> 最終商榷的結果,是任翔為了在媳婦的親姐跟前掙表現,獨自一個人去“拉仇恨”。他在大門口放了幾聲冷槍,轉身開溜,“歹徒”們連忙追上去,阿橫也立即跟上,從后方包抄了“歹徒”。 程遇敏捷地爬上了半山腰的廢棄防空洞。 洞里漆黑一片,有兩名“歹徒”迎面走出來,程遇和周子墨左右開弓,各自撂倒一人,應該是暫時安全了。 周子墨守在防空洞門口,程遇朝里面走去。 洞里幽黑一片,溫度很低,有涼颼颼的風吹來。眼睛漸漸適應了洞里的光線,墻壁是粉刷過的,周圍有幾個廢棄的柜子,柜子上放著幾瓶礦泉水和小餅干,除此之外沒有其他。 正中間的小板凳上坐著一個男人,雙腿張開,雙手被捆束在椅后,沒精打彩抬起頭來。 赫然正是顧折風。 這是程遇第一次正眼打量顧折風,小家伙皮膚真他媽白啊,不僅僅是白,而且水嫩。 他今年不過二十歲,是校園言情電影里那種穿白襯衣的清秀學長范兒。此時此刻他被關在破舊防空洞,還讓繩子束縛在椅子上,狼狽不堪的模樣,反倒呈現一種變態的性感。 顧折風臉皮薄,見來人是程遇,一激動就容易臊紅臉。 “怎么是你?” 程遇附身過來,輕輕拍了拍他的臉蛋:“冤家路窄啊小可愛?!?/br> 顧折風臉上紅暈更甚:“自...自重!” 程遇走到他身后,看了看他被繩子捆束的雙手。 果然是細皮嫩rou的小鮮rou,粗糙的麻繩將他手腕肌膚勒出了紅痕。 程遇蹲下來,替他解開繩子。 他提醒:“是雙重八字結,不要用蠻力,否則只會越弄越緊...” 程遇費了很大的勁,還是沒能解開繩子。 顧折風回頭,往下正好瞅見她半蹲在地上,穿的是緊身的黑色背心,因為熱,迷彩外套沒有系紐扣。從他的角度,正好看見她白皙的脖頸,性感的鎖骨還爬著幾顆汗珠,再往下,胸部蔓延著狹長的深溝。 顧折風猛地睜大眼睛,臉紅得像頭發狂的公牛,鼻息間喘起了粗氣。 “好了?!背逃鎏嫠砷_了繩結,起身,卻發現顧折風暈暈乎乎坐在小椅子上,神魂分離,癡呆了。 她推了推他:“走啊?!?/br> 顧折風恍恍然站起身,他一米八的身高,在x戰隊一溜的衣架子型男中,算是小矮子了,不過和程遇站在一起,還是有男孩子的高大和挺拔。 他乖乖跟在程遇身后,頭昏腦脹,感覺每一步都似踩在綿軟的云端,飄飄然。 “噢,對了?!背逃鐾蝗换厣?,顧折風不防備直接將她撞了個滿懷,他本能地伸手穩住她。 手碰到她腰間,握住。 好細的腰。 程遇沒察覺他爆炸的思緒,她從包里摸出一枚小小的藍色徽章,仔細別在顧折風的胸前。 “標記你,是我的人了?!背逃龉雌鹨浑p彎彎的眉眼,笑吟吟看向他:“不準跟別人跑了啊?!?/br> 他低頭,若有若無能嗅到她發絲間一抹若有似無的幽香,不是女孩子的香,是成熟女人的味道。 “不跑?!彼犜挼攸c頭。 第61章 守夜 自入山以來, 眾人第一次見識到m4的槍法。一柄手槍,槍槍爆頭,幾乎是短不過一分鐘的時間,她滅掉了人家一整個戰隊。 這一波cao作, 太過強勢了些吧! 不過好在最后還剩了倆人, 被陸蔓蔓打成殘血, 她沒有繼續開槍,由許城和遲綠一人補一槍,拿了人頭。 但是無論許城怎么看,都感覺這人頭是陸蔓蔓故意讓給他的。實在有點憋屈了, 他許城可是和原修齊頭并肩的人物,什么時候居然要別人讓人頭給他? 很快他就想通了, m4槍法的確很準,但也有運氣的成分,他毋須去計較這一波團戰的得失,畢竟前路艱險四伏, 這次運氣好,下次就說不定了。 論實力來說,carry全場的人,怎么都應該是他許城。 這一波伏擊大獲全勝,隊伍從他們掉落的包里補充了少量水和食物, 還有大量彈藥,足夠支撐他們攻下人質羈押基地。 *** 剛剛靠近防空洞,就聽見前方有交戰的槍聲, 陸蔓蔓帶隊緩緩靠近,然后在一簇灌木叢中隱蔽起來。 卻見正前方的山坡上,有別的戰隊正和化妝成“歹徒”的教官們酣戰。 敵方戰隊的打法相當激進,為了拿下人質可以說是拼了命,已經折了兩個隊員,卻并沒有停下強攻,似乎要和“歹徒”來個魚死網破。 正好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陸蔓蔓等著敵方戰隊干掉了大部分的“歹徒”,同時也自顧不暇的間隙,帶隊四面八方涌來,對敵方戰隊和“歹徒”呈圍攻態勢。 戰役中,許城一直在觀察陸蔓蔓,她最后才沖上去,槍槍命中,卻槍槍未致命,大部分人頭,全部送給了隊友。 她的槍法許城是見識過的,一槍爆頭命中率至少有百分之九十,此時此刻卻并沒有直接擊殺敵人,作為隊長,她把大部分人頭讓給了隊友。 到底是有多強,才能這般心大,連每個職業隊員視如珍寶的積分都可以拱手讓人! 還是說她一定有自信,自己能拿到更多的積分! 這個m4,的確深不可測。 在許城陷入深思的時候,陸蔓蔓已經解決掉殘余的對手,孤身進了防空洞。 光線從山坡斜射進漆黑的防空洞,被捆束在椅子上的男人臉上映著一道光斑,將他左邊眼瞳籠出些許的深褐色。 陽光里能見漂浮的塵埃物質,他垂著頭,劉海幾縷垂掛在額前,他瞇起眼睛小憩,睫毛不自覺地輕微顫栗。 是原修啊。 似乎聽到腳步聲,他緩緩抬起頭,瞇著眼睛,睨她。 陸蔓蔓不禁哆嗦了一下子,居然會有被電擊的感覺。 原修嘴角浮現笑意。 “剛剛外面兩波人交戰,后來又走了一波偷襲?!彼聪蜿懧骸叭缓缶吐劦侥愕奈兜懒??!?/br> 只聽槍聲,就能識別混亂的戰局,他很不簡單了。 陸蔓蔓走到原修跟前,附身問他:“我什么味道?!?/br> 他深呼吸,故作深沉:“嗯,殺戮的味道?!?/br> “嘁?!标懧酒鹕?,懶懶洋洋:“還以為你會說,我身上甜甜的香味?!?/br> “你再湊近點,讓我聞聞,看是甜甜的香味,還是汗臭味?!?/br> 哼。 陸蔓蔓遠離他。 “快給我松綁?!痹拚f:“手都酸了?!?/br> 陸蔓蔓蹲下身,瞥見他被捆綁在椅子后的雙手,說道:“我覺得這種造型也蠻不錯?!?/br> 回頭見她一臉狡黠的壞笑,原修心里升起一絲不妙的感覺。 果不其然,陸蔓蔓解開繩子和椅子的固定,卻并沒有進去解開他的手。 她牽著繩頭,笑嘻嘻說道:“給我當壓寨夫人,讓我牽著走咯?!?/br> 完全是公報私仇。 不過既然這么有興致,原修自然也不會駁她,便隨她去了。 卻沒想到,倆人剛剛走到防空洞口,一柄幽黑的槍管突然從身側斜伸過來,抵住陸蔓蔓的側腦。 陸蔓蔓竟然沒能察覺他何時潛伏在門口,又或許,他一直都在,只是按兵不動,尋找最佳的機會。 她余光斜掃,赫然見那人正是劉教官! “剛剛那一波伏擊還不錯,只是得意忘了形?!眲⒔坦冱c評著,同時按下了槍的保險栓:“這一課,教會你在戰斗中,永遠不要把自己的后背讓給敵人?!?/br> 他話音未落,陸蔓蔓突然下沉,勾腿猛掃,劉教官差點被她絆倒在地,但槍卻脫了手。 原修眼疾嘴快,竄過來一口叼住手槍。 “大反派永遠死在話太多,好萊塢百年不變的鐵律?!?/br> 劉教官和陸蔓蔓開始徒手搏擊,劉教官的搏擊術更加精湛,陸蔓蔓不甘示弱,和他交手雖處處被壓制,但每次都能巧妙地借力打力。 但這樣糾纏下去,她卻討不到好處,于是在她擺脫了劉教官的壓制后,朝原修跑去,原修極其配合,將槍扔給了陸蔓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