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節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尤里,我不知道你是被誰誤導了,但是正常的騎士不會對主君做出這種事?!?/br> 聽到了主人的話,伊斯尤里無動于衷,而是專注的打量著自己撥開層層包裝之后的珍寶。 “正常騎士確實不會對主君做出這種事兒,所以他們之間的關系才會這么疏遠,就像艾倫和圣子殿下一樣,你難道也想和艾倫一樣嗎?”盜賊的話記憶猶新。 因為從未使用過,顏色很淺,形狀很優美,即便現在氣勢蓬勃的準備大干一場,也不會顯現的太過可怕,即使它大的可怕。 就像它的主人一樣,矜持優雅的立在原處,只是在他靠近時俏皮的撞了撞他。 沒有異味,非得說的話帶著一股清爽的陽光雨露氣息,這是在陰暗的地下呆了這么久違未能改變的,他試著舔了一口。 沒有味道。伊斯尤里不清楚自己的是不是也這樣,他和正常男人不太一樣,缺乏幻想而產生的沖動,除非米昭本人發出邀請,否則他根本就不會興奮,更遑論做出自我疏解這種高端cao作。 說到底他還是一件兵器,不需要太多欲.望和想法的,除了接受主人的命令,不能將體力浪費在這種地方。 只是在不知不覺中他已經產生了自己的私心,不再是一件單純的兵器,他現在干的事就不是兵器能干的出來的,可惜這份變化只有米昭意識到了。 真是奇妙的感覺,米昭發出一聲鼻音濃重的輕哼,性.感的讓剛剛摸到門口的盜賊渾身都酥了半截。 她頓時覺得自己的作死是充滿時代性的!只是正當她借助秘術透過厚重的大門打出一個隱秘的透視孔時,就聽到了好奇的疑問聲:“你在看什么?” 這一聲疑問并沒有特意收斂音量,把墨提露露嚇個半死,幸好她打開了自己隱息領域,趕忙豎起手指噓了一聲。 發現來人是有了米昭后變得游手好閑的血族之王,她壓低聲線暗示他趕緊滾蛋,“別湊熱鬧,快走!” 原本只是路過的拉米亞聽她這么一說反而起了好奇心,沒辦法他這個人就是這么皮,改不掉的爛毛病,“到底是什么,不讓我看我就叫嘍?!?/br> 學著盜賊的模樣蹲下來,他托腮笑瞇瞇的模樣實在欠揍,一臉妖艷賤貨,盜賊被他氣的牙癢癢,索性大大方方讓他先看。 看不嚇死你個死直男,既然你無情就別怪本姑娘殘忍! 拉米亞假模假樣的看了一眼,下一秒就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然而里面的情景并沒有什么改變。 人類青年解開自己的領帶,充做眼帶給騎士系上,他實在受不了他干凈清澈的目光。 反正以前也經常這樣,伊斯尤里很快就適應了黑暗,他的聽覺很是敏銳,聽著主人細碎的喘氣和輕哼,就知道該怎么做了。 當清亮的女聲變成低啞的男聲,他以為自己會不適應的,不過主人就是主人,單是聽到他的聲音,騎士就可恥的有了變化。 “僅此一次,不要再做多的?!泵渍央m然服從于男性的本能,腦子里還是有根筋的,說到底他會同意進行這么荒謬的事情更多的是因為自己的好奇,好奇他們的感受,如果做的更深一些,無論對誰都太不公平了。 總有一天他會變回去的,所以這種事情只能有一次留作紀念,更多的就是不可觸碰的禁忌了。 眼珠子都快掉出來的拉米亞瞬間后悔的要死,他怎么就這么管不住自己的腿呢,明明簡簡單單的走過去就好了,為什么非要作死的走過來,為什么還要作死的威脅她,為什么還要作死的去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含進去了!拉米亞想要移開視線,但是眼珠子就是轉不動,像是魔怔一樣,他只能僵硬的看著騎士不斷的低頭抬頭,細致柔和的照顧自己的主人。 他沒有盜賊的特殊秘術,聽不到里面的聲音,可即便是這樣,身體漸漸變化,血脈僨張起來。 “你好了沒有……”墨提露露捂住自己發癢的鼻子,小小身子想要把人高馬大的血族擠開,天吶里面到底是什么情景?光是聽到聲音她就要流鼻血了! 拉米亞終于反應過來自己在看什么,他僵硬轉頭,不自覺壓低聲線,“你怎么看這種東西!” “怎么了你不是看的很開心嗎!咦咦咦,你居然流鼻血了!果然是個死基佬!”墨提露露鄙夷的看著拉米亞,最討厭這種掛著直男皮的死基佬了。 被提醒才發現自己竟然留了鼻血,掏出手絹擦干凈,拉米亞手指一戳利索的封閉了盜賊鑿出的小洞。 下一秒拎起小女孩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你這個家伙都變成這樣還色.心不改,我得和你的監護人聊聊,我記得是個傀儡師……” 要不是這小混蛋他怎么會回憶起被米昭威脅的恐懼記憶,菊.花被支配的痛苦……他一直都以為米昭雖然嘴上說的可怕實際上卻做不出來什么,現在只覺得毛骨悚然,他居然真的敢做! 看來最近不能作死了,萬一下一次輪到他怎么破!他一點兒也不想給一個男人口―嗶―! 而米昭涼涼的看了眼門的方向,將手按上了伊斯尤里的后腦勺,以前都是琰牙那個狗東西這么對她,沒想到現在自己有幸試了一次,實在是倍兒爽! “呼……你怎么咽下去了?”他大概能理解男人的“興”趣點了。 “魔力很濃厚,不能浪費?!币了褂壤锾蛄颂虼?,把溢出的白沫卷進去。 突然被當成補魔對象,心情很復雜。 米昭按著太陽xue,感覺自己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底線徹底消失了。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君南煙”的地雷~ 謝謝“葡式蛋撻比芝士的好吃!”的營養液~ 謝謝“九川朔水”的營養液~ 謝謝“tiaf”的營養液~ 謝謝“辣條”的營養液~ 謝謝“墨染錦年”的營養液~ 謝謝“貧尼是來打醬油的”的營養液~ 沒錯,渣作者實在忍不住自己蠢蠢欲動的心思來了一章,只是比較初級的補魔而已!不能接受的小天使請直接跳過,因為本文應該就這么一次了。 ☆、血池儀式 “你最近真是越來越懈怠了, 拉米亞!”血族大長老不停的敲打手杖,看上去頗為急躁。 “是啊, 自從你上次回來, 都過了多少天了還賴在城堡里!”二長老嗅了嗅下仆呈上來的杯裝血液,不太新鮮。 “瞧瞧我們現在喝的都是什么, 上一批運來的職介者快要消耗完了, 我們到底為什么讓你當血族的王,不就是為了讓你給我們提供資源嗎!” 好不容易逮到了神出鬼沒的拉米亞, 由其它氏族族長組成的長老們開始大說特說,一點兒面子都不給。 掏掏耳朵, 拉米亞換了個姿勢半趴在王座上, 一副隨便你們說老子就是不改的痞子模樣, 對于長老們的說教他已經習慣了。 對于這個屢教不改的家伙,長老們非常生氣,“拉米亞!你要是再擺出這個態度我們就選取新王替代你!” 這群老狐貍終于露出尾巴了, 拉米亞心里面不屑嗤笑,他立起身子直接化作一片黑影消失, “那你們就選吧,正好這位置我也坐膩了?!?/br> 在現任血族之王的熱切配合下,長老們把選取新王提上日程, 就如同米昭所料,它們把目光放在了雙子星身上。 雖然這兩個新人按勢力劃分屬于拉米亞的氏族,不過成為血族之王后就和原來的氏族脫離關系,再加上拉米亞沒繼位前就是個沒地位的小透明, 大家都沒把他當回事兒。 為了表示自己的決心他們采取了行動,派人直接將雙子星拖走。 “你們想要做什么?”迪妮莎張開雙手護住身后的克雷莎,像一只發怒的小獸,兇的可愛。 “感謝長老大人賜予你們的機會,你們將成為新王的候選人!”抓捕侍衛顯然不是什么蘿莉控,他果斷直接的命令小弟上前拿下雙子星。 即便不知道會被帶往何方,迪妮莎也明白那不會是什么好地方,但是無法放出熟悉光屬性魔法的她很快就顯露出了敗跡,新掌握的黑暗魔法和血魔法根本比不上那些專門用來戰斗的親衛兵。 “你們這么做米昭大人知不知道!”她被衛兵壓在地上,套上了禁魔環。 “米昭?誰???長老大人們要的東西他這個小蝦米能做什么,不過是個和陛下搭上關系的人類眷屬?!毙l兵隊長不屑開口。 迪妮莎又氣又急,她終于意識到了她們已經完全被米昭圈養,整天待在小房間內,外界的風云變化一概不知,就像鳥籠中的金絲雀,惶惶不知終日。 他到底做了什么,他到底在哪里,他到底有沒有把她們放在心上? 她試圖反駁自己胡亂的猜測和對他的不信任,這也源于從小到大的自信,只要她真心對待一個人又或者單純的想利用對方,對方都不會拒絕她,迪妮莎知道這是教廷的光明引力,但是她并不覺得這樣做有什么不對,會不會欺騙別人感情。 因為這份光明引力已經溶于她的身體,兩者合二為一密切相連,有了這份吸引力的迪妮莎才是完整的迪妮莎。 被大家從來不是理所應當的事嗎?這已然成為一種習慣,成為一種細思極恐間毛骨悚然的習性。 克雷莎沒有像meimei一樣反抗,她順從的抬起雙手,讓親衛給她帶上禁魔環。 無法理解jiejie的行為,迪妮莎不解又帶著點憤怒的看著她,克雷莎只是扭頭朝她露出了一個詭異陰森的笑容,就像迪妮莎睡夢驚醒時分以為是幻覺的場景。 背脊發涼間原本想說出口的話竟然卡在了喉管中間吐不出去,此刻她才真切的意識到,jiejie變得不一樣了。 變得讓她陌生,讓她恐懼,讓她情不自禁露出自己的尖牙。 黑布蒙上了她們的雙眼,再次睜眼時已經被帶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滿目都是猩紅的血色,脈動的心跳聲不知從何處傳來一直響徹于耳際,她們被丟進帶有暗紅色干涸血跡的空曠池子里。 雙子星本該對這一切感到惡心的,可是血脈深處卻有莫名的興奮涌現出來,漲滿整個腦子,讓不再清澈的眸子越發混濁。 “乖孩子,你們本來就該是一體的,來真正的覺醒吧!”嘶啞的聲音從暗處傳來,帶著古怪的粲粲笑聲。 “十二個小時之后,烈焰極光就會從天頂落下,只有血族的新王才能夠抵御它,為了活下去而殺戮才是你們的天性!” 一個個新生的血族被丟了下來,落在雙子星的周圍,他們有的面帶驚惶,有的面帶激昂,不論男女,那面容都是扭曲的。 迪妮莎終于感受到了害怕,這周圍的家伙丑陋不堪,無論是誰都帶有驚人的惡念,環境逼迫之下,她抓住了自己剛才忌憚的姐妹,倉惶道:“jiejie,我們該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 “他們看上去好可怕……jiejie!” 驚懼駭然滿盈著,迪妮莎失聲叫道,原因無他,轉頭看向她的克雷莎臉上赫然也充斥著惡意,邪氣凜然。 柔嫩可愛的少女面容扭曲成一團,遠比周圍的血族更加可怕,尖銳的指爪暴出,jiejie不顧meimei的躲避死死抓住她的肩,“你在害怕什么?我們都是一樣的,我們都是同樣的怪物!” 透過jiejie混濁的眼瞳,迪妮莎看到了自己崩壞的臉,原來不知不覺中她也變成了怪怪,她們都變成了怪物。 …… 血族之王饒有興致的看著底下的殘殺,“按照常理來說,這種時候人類不是應該動一些惻隱之心嗎?” 翻過一頁書頁,青年的指尖劃過一串串前人記載的咒文,頭也沒抬,“但倘若這是她們自己選擇的路,那么又為何要去阻止?不要仗著自己同族的身份肆意妄為?!?/br> “你這話真是刷新我三觀了?!崩讈喡柫寺柤?,有些受不了底下越來越濃烈的血香,他不自覺朝著米昭露出了尖牙。 “你如果餓了就去進食,我沒有喂飽你的義務?!?/br> 血族的食欲很難壓制,拉米亞已經算是自制力驚人的翹楚了。很難說當初米昭靠近調戲他時,真正讓他無措的是心理上的厭惡還是身體上的渴望。 “我們現在也算是合作關系,讓我吸一口嘗嘗不算什么吧?!毖蹇拷饲嗄?,直直盯著他的脖頸,瞳孔都沒有了聚焦。 “真的很好奇,像你這樣的人,血液會是什么樣的味道呢?”冰涼的指尖撫上了青年的碎發,血族發現自從騎士給他做過之后,他身上就出現了一種異樣的魅力,成熟男人的性.感,連同性都可以吸引的誘惑。 “你可以去問問迪妮莎,如果過了今夜她還能回答你?!?/br> 昏沉的腦子被這一句話驚醒,看看下面浴血奮戰的前圣女,拉米亞覺得自己還可以再忍忍,雖然他感覺自己更加干渴。 將打開的書本按在血族的面頰上,米昭輕聲笑了,像是對待情人一般呢喃,“想要我的血可是得付出代價的,那天你偷偷看到了什么?” 下一刻,拉米亞化作黑影消失,這個家伙終于想起米昭大魔王的本質,被嚇唬跑了。 堪稱刻薄的冷笑一聲,呵,男人。 男人的本質就是想睡免費的美女,而血族的本質就是想吸免費的珍血,也不想想這世上哪有這么便宜的事兒。 無償的付出往往都是為了靜默的收割,就像他付出自己的血液精心培育了迪妮莎,所以現在他就要收割自己的戰利品,美味的雙子星,或者美味的血族新王。 池底漸漸被血液灌滿,但是距離滿盈始終又差了那么一線,不管掐死多少只血族都填不滿,反而促使更多的殺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