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節
“你是梁駒?” 蘇瑭又問,語氣輕佻,看過去的眼神都是玩味。 老帥哥眉尾挑了一毫米,不答。 很好,蘇瑭心想,沒有問什么“你不怕我?”之類的套路狗血臺詞。 見他一副耐心即將告罄的樣子,聰明人必須見好就收。 這個男人跟從前的對手都不一樣,不是眨眨眼就能手到擒來那種軟蛋子。 “五百萬?” 蘇瑭突然轉移話題。 梁駒默不作聲,直視而來的目光回答了一切。 “現款,馬上就要?!?/br> 于是蘇瑭也直來直去。 第192章 “妙”到你發慌10 金錢條件剛剛面不改色地說出口,蘇瑭緊跟著又補充了一句。 “另外希望梁先生能順便幫我解決一下您那個善妒的未來兒媳婦,被sao擾真是件煩不勝煩的事情,梁先生想必深有體會?!?/br> 要是這位大佬愿意出面,不,只要出手就行,那才是真的一勞永逸。 不然瞿絲絲那種錙銖必較的個性,今后在讓她徹底完蛋之前,總不能時時刻刻分心思去防著她。 蘇瑭這會兒覺得,先前肖潛被“調虎離山”背后估計也是梁駒在動作。 瞿宗耀這沒用的軟蛋大概做不到那么干凈利落地把吃了金錢鞭的男人從她身上調走。 聽完女人的獅子大張口,梁駒半點不驚訝,只是多看了她一眼。 目光里都是對識時務者的認可。 頓了半秒,男人點頭,起身。 覺得今晚的目的已經達到。 他說過,從不為難女人,而且特別欣賞識趣的女人,這筆交易既然已經敲定,他不認為對方還會有反悔的余地。 任何想要在他這里反悔的,都會“死”得很慘。 蘇瑭見男人走到面前,那身高體型的壓力頓時重若泰山,不過她還是輕松地跟他對視一瞬,接著才收了收腳,讓開通路請大佬出門。 這時客廳外面“嘀”地響起,是有人刷卡進來。 不用想也知道是梁駒的人。 先是一個黑西裝大漢將碩大的黑色手提箱放在地上,另兩個走過來看樣子是想要把被砸暈的瞿宗耀拖走。 “慢著?!?/br> 蘇瑭一腳踩在瞿宗耀脖子上。 已經要走出去的梁駒聞言轉眼回來,余光在她踩在瞿三少白斬雞脖上的赤腳上勾了一圈。 蘇瑭立即丟過去個笑臉,“這個留給我?!?/br> 不用懷疑,瞿宗耀放在外面那些小混混已經被梁駒的手下清理干凈了。 這么有趣的玩具,都請進了甕里,直接放走多可惜~ “隨你?!?/br> 梁駒收回視線,說完轉臉出門,毫不留戀。 手下也乖覺地放棄過來“搶人”,轉身跟著老板離開了房間。 蘇瑭聽著門口隱約的腳步聲遠離才走到門邊,從貓眼里確認了一下走廊沒人,順手上了安全鏈。 這回又謹慎地在每個房間都檢查了一遍才回到客廳沙發上。 薅起“隨意”丟在那里的手機。 翻過來點亮屏幕,果然攝像模式還開著。 她按下停止,拖動進度條,臥室里的對話雖然隔得比較遠,但梁駒的聲音還是十分清晰。 “我從不為難女人?!?/br> “五百萬?!?/br> “離開他?!?/br> 智者千慮必有一失,估計大佬是壓根兒沒想到勾引兒子的女人心眼兒比篩子還多。 再看看最開始跟肖隊長那出情趣play。 “肖隊長?你、你別過來~” “閉嘴!” 鏡頭里男人氣勢洶洶滿臉情潮地抓住她腳踝的動作格外火爆。 她用手機小程序很輕松地就把兩段內容剪輯出來,掐頭去尾之后的作品明明沒有做任何別的處理,卻與事實南轅北轍。 將內容先保存在手機里,隨時預備著發揮它們應有的作用。 蘇瑭起身拎起死沉的黑色手提箱放在桌上。 “啪嗒~” 保險鎖彈開,一摞摞碼得整整齊齊的大面額鈔票填滿了整個箱子。 隨手撿起來一疊翻了翻。 五百萬而已。 蘇瑭把錢丟回箱子里,她知道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擁有成千上萬倍。 不過在那之前,還是得精打細算省著點兒花~ 她對鈔票沒有太大興趣,起身看看昏死在臥室門邊的瞿宗耀——一個有趣的玩具。 這回她發自內心地笑了,走過去彎腰從他衣兜里摸出手機,抓起他的手指解鎖。 只不過在短信微信里隨意翻了翻,面屬于瞿家三少那些見不得光的秘密便猶如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 嘖嘖嘖,蘇瑭忍不住蹲下來拍拍三少細皮嫩rou的臉。 就這副羸弱模樣,竟然膽子大到先睡了瞿老爺的小情人,后又睡了大哥的老婆。 果然越是大家族越是藏污納垢的地方。 她愉快地把某些證據,比如他跟“大嫂”關于“昨天還沒喂飽么?今天又想吃了”之類的聊天記錄,又比如相冊里白花花的床照,林林總總的全都備份下來。 做完這些又把他衣服扒光,挑了幾個自然的角度拍了幾張,從他手機里找到瞿絲絲的號碼用自己的手機發了過去。 你三哥可比你男朋友差多了~ 不過瞿三哥可是跟學長一樣離不開我,真苦惱~ 此時瞿絲絲還躺在梁家的私人醫院里。 下午肖潛那一下給砸出了輕微腦震蕩,雖然沒什么大事,但兩家人還是謹慎地覺得應該讓她留院觀察一下。 梁涼在瞿母面前不敢造次,又被父親親自打了電話,幾乎可以算是被按著頭陪在病床邊提前感受二十四孝老公所謂何物。 瞿絲絲收到短信的時候正好母親剛剛被大嫂勸回去了。 她坐在床上玩手機,梁涼在一邊的沙發上也盯著手機發呆。 二人完全沒話可說。 瞿絲絲倒是滿肚子話,怒罵嬌嗔全都憋著,就想等男友跪著過來認錯,但那當然不可能。 于是有人的時候互相皮笑rou不笑,沒人的時候就冷戰到底。 看到陌生號碼,瞿絲絲還以為是sao擾短信。 正要刪掉拉黑,忽然發現加載出來的照片里滿臉春情享受般閉著眼的男人不是自家三哥是誰! 于是僵硬著下拉,不堪入目的照片下面是令人火冒三丈的挑釁。 她本來還想著自己這次把梁涼引開,三哥終于有機會下手。 誰能想到! 該死!瞿絲絲一邊咒罵著那個小賤人,一邊憤怒三哥沒用。 天下的男人都眼瞎了嗎! 全都被那個小賤人耍得團團轉! 這時瞥一眼梁涼,發現他手指翻動不知道在跟誰發信息,肯定是那小賤人! 她心頭火起,也沒多余腦容量想想對方現在跟三哥在一起怎么又會在跟男友發信息。 “嘭!” 瞿絲絲抓起床邊插了百合的花瓶就朝沙發那邊砸去。 梁涼低著頭沒注意,兜頭被砸了個正著。 幸好花瓶夠瓷實,只是里面的水和百合花粉撒了一頭一臉。 他猛地站起來,眉毛倒豎,怒不可謁,“你瘋了!” “我是瘋了!你還在這里假惺惺坐著干什么!怎么不去找那個小賤人!” 瞿絲絲不可能把自家三哥的丑事說出來,只覺得憋悶得五臟六腑都絞在了一起,歇斯底里地跟男人吼起來。 梁涼大步走過來,巴掌高高舉起。 “你打我!” 還沒打下來呢,瞿絲絲就驚恐地瞪大眼,本來就腫著的臉看起來滑稽又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