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節
她鼓起勇氣在沈明旭參加晚宴的酒店蹲守,想要親口跟他解釋,卻見到男人摟著一個新人女星同進同出。 原主脆弱的神經乍然迸斷,不顧形象沖出去質問。 卻被沈明旭的保鏢架開。 當時男人摟著新歡的細腰,居高臨下地俯視,眼里都是嫌惡,“臟?!?/br> 第29章 誰的金絲雀04 沈明旭高高在上,只說了一個字,就簡簡單單地掐滅了原主所有生的希望。 最在意的人和事,一個棄她而去,一個前途晦暗。 到最后在公寓里了結了自己的生命,她都不知道,除了沈明旭的“始亂終棄”,到底是誰在害她。 蘇瑭卻從讀者的角度看到了故事的后續。 在原主心灰意冷躺在浴缸里割腕自殺那晚,有人找上了門。 如果她還活著就會驚訝于門外不斷按著門鈴,臉上掛著志得意滿的男人就是她那個“青梅竹馬”的初戀男友。 她的初戀叫尺翰,是個小心眼兒男人。 他一直對于女友傍上大款之后就拋棄自己耿耿于懷。 其實在原主認識沈明旭之前,就已經因為對方占有欲太強老是因為小事吵架過得不開心分手了。 但尺翰就是嫉妒,就是恨。 前女友如今越風光,生活越得意,他就越不爽。 兩年來一直都在暗中觀察找機會,想要讓背叛自己的女人得到懲罰。 也許還期待著對方最后回心轉意,知道還是只有他最好。 幾個月前,他無意中發現女人傍上的大款在外面又有了一個長期養著的新歡,不是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么? 尺翰就主動找了上去。 那個叫樸思思的小明星果然跟他一拍即合。 她提供能知道的沈明旭的一切動向,跟他一起分析什么樣的手段才能讓那女人得到最深刻的教訓。 于是就有了后來的艷照門。 照片里面有些是尺翰曾經跟原主在一起時偷拍的。 高考結束的同學聚會上原主喝醉之后,尺翰就假意帶她去快捷酒店“醒酒”休息,趁著對方昏睡不醒把她擺弄了許久。 因為女友在那方面一直不肯松口,現在又已經畢業,眼看就要各奔東西,尺翰很是上火。 但又不敢真的干出什么來,才偷偷擺些姿勢想留著自己偶爾看看解饞。 這些原主當然不知道。 時間只隔了兩年多,她長相并沒有太大變化。 剝了衣服披散頭發,光線又昏暗,誰還分得清照片里的女人要年輕兩歲? 而尺翰就用那些照片,再從網上找些露骨的又p了一部分,真真假假的混在一起。 饒是有一百張嘴也解釋不清。 不過這小男人本來的計劃是趁著那幾天原主與世隔絕獨自在家找不到“人證”的時候把這些照片,還有移花接木過的一些視頻送到沈明旭面前。 上面被處理上了拍攝時間,讓沈明旭知道他養著的金絲雀在從日本回來后竟然“食髓知味”,背著他在外面吃野食。 結果必然會如他所愿。 只不過樸思思卻同時把那些照片找人在網上曝光。 兩個賤人一個想要原主被愛人拋棄,一個想要原主被萬人唾棄,真是一個比一個狠。 難怪沈明旭明明才利用了原主做成生意,按理說就算不喜歡了也該念著一點舊情出手幫幫忙。 原來他是看到了那些不堪入目的東西…… 蘇瑭看完劇情之后腦子里只有兩個字,狗血! 不過現在輪到她自己來面對這樣的劇情,當然不會重蹈覆轍。 原主雖然傻,但死也就是死了,人死如燈滅。 可賤人還舒舒服服地活著,渣滓還在人間逍遙呢。 這個世界值得發揮的地方還真是多。 要怎么才能讓她既滅了那些渣渣,又完成原主的心愿在娛樂圈呼風喚雨呢? 蘇瑭現在無權無勢,有的只是一副好皮囊,還有不錯的嗓子和演技。 但僅有這些還太難。 所以她在溫泉旅館醒來、了解劇情之后才會順著沈明旭的意思跟那個猥瑣的和田虛與委蛇。 讓那男人生意談成,這是他虧欠自己的,以后可以狠狠地討回來。 順便跟他“劃清界限”,除掉他可以對自己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那個“包養”借口。 再讓他重新愛上自己,心甘情愿為她付出。 最后,等利用完了,享受夠了,再一腳把他踹開,踩進地獄里讓他永不超生。 至于她為什么能第一次穿和服就把藝伎精髓演繹得淋漓精致? 可別忘了,蘇瑭前世是個世家千金。 她曾經所在的時代,貴婦的朝服跟這里的和服非常相似,而千金小姐的基本教養和儀態,對她來說都是手到擒來。 由她演繹出來的效果,會比普通花魁又多了一層難得的貴氣。 不說沈明旭,少有男人能過得了這一美人關。 不用被和田那個猥瑣男人糟蹋,算是渡過一劫,但艷照的事情,現在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原著里這個時候,那些照片都已經被樸思思通過特殊渠道交給了幾個大v號,就等她回到國內之后適時放出來。 蘇瑭現在沒那個勢力去封那些人的口。 去找沈明旭告狀? 對他來說莫須有的事情,無端說出來,只會讓他以為這是女人間爭風吃醋的戲碼。 報警就更是無憑無據。 蘇瑭也知道這是法治社會,你沒有證據,警察也不會隨便破門而入去搜查尺翰的個人電腦…… 也許還有一個辦法,現在就去找尺翰,主動獻身把他哄開心了讓他放下屠刀? 那就是個笑話! 且不說蘇瑭不是那種會伏低做小委屈自己的人,這辦法本身也是個悖論,樸思思那邊才不會管尺翰的臨陣退縮呢。 貌似十分棘手的情況,蘇瑭卻在反復琢磨原著之后迅速地想出了一個辦法。 她在盛裝去見和田和沈明旭之前,在洗手間里偷偷給經紀人打了個電話。 要說原主身邊有沒有好人?這個經紀人大概勉強能算是一個。 他雖然不會過多地關心手下藝人過得好不好,但本職上的事情,能給公司賺錢自己抽成的事情,這位經紀人都是不遺余力的。 蘇瑭默默在腦子里排演著自己的劇本。 一切順利的話,這次不僅可以扭轉乾坤,甚至還可以因禍得福。 …… 凌晨五點半,從羽田飛來的航班于首都機場平穩著陸。 十五分鐘后,到達大廳高懸的電子屏上該航班的狀態刷新成了“行李提取中”。 守在接機口的人群有兩類。 一類本來哈欠連天,扛著長槍短炮眼神呆滯,不知道是不是睜著眼睛睡著了。 畢竟已經在這里守了幾個小時。 另一類大朵抱著鮮花或是玩偶,也有拖著寫有“瑭瑭”、“酥糖”字樣沒通電的燈牌。 彼此同伴之間偶爾交頭接耳,大多數都低著頭不停地刷著手機。 “出來了!” 眼尖的已經發現有不用提行李的乘客拖著登機箱往外走。 這一聲就像是吹響了集結號,滿臉倦容的記者們立即打開了鏡頭豎起了收音器,一個個眼觀四路耳聽八方別提多精神。 粉絲們則已經開始了尖叫,鮮花揮舞起來,燈牌搖擺起來。 里面雖然也有很多男粉絲,但占大多數的竟然都是小女生。 “瑭瑭!” “我愛你?。?!” “……” 然而一陣興奮之后,眾人發現出來的只是零零星星幾個眼睛紅紅的商務旅客,還都被這陣勢給嚇了一跳,大概瞌睡都被嚇醒了。 但娛記和粉絲們卻并沒有因此而消停下來。 因為他們知道,等待的明星,很可能隨時都會出來。 記者們很期待,因為昨晚本來蘇瑭應該作為嘉賓去參加地方臺的節目錄制,卻臨時推掉了。 有狗仔跟著發現她急匆匆去了機場。 雖然不知道她最終坐了哪班飛機,但有人看到她的助理先是跟機場人員溝通走了緊急通道過安檢,又是走的港澳臺方向。 能過緊急通道說明飛機已經臨近起飛,而那個時段,只有兩班飛機。 一班飛往東京,一班飛往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