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節
化妝師捧著化妝品走過來,錢青夏見化妝師長得十分年輕,忍不住開口:“董瑩姐,不如讓我自己試試?” 董瑩和化妝師齊齊一怔:“你會化妝?” “會啊?!卞X青夏點頭,不僅會,她還深有研究。 她喜歡這個年代港風妝容的性感神秘和知性朦朧美,也喜歡日系妝容的干凈和清透,這是她踏進娛樂圈的第一步,所以她想試著把兩種風格結合起來,研究出一種專屬于她的“青夏風”。 董瑩有些不放心,錢青夏好說歹說她才同意,原本她有事打算去忙的,現在她推了那邊的事情,專心坐在旁邊盯著錢青夏熟練的拿著化妝品在自己臉上摸起來,那姿勢,比她還要專業。 她不禁開始懷疑,這小孩兒是不是在哪里接受過專業的培訓?怎么能畫出這樣獨特又使人眼前一亮的風格?明明還是那熟悉的化妝品,錢青夏簡單擺弄了幾下,就跟從畫里從電視里走出來的仙女一樣,漂亮得讓她說不出話來。 十分鐘后,錢青夏放下了化妝品,她扭頭,咧嘴笑問道:“董瑩姐?這樣好看嗎?” 董瑩點頭,她感嘆道:“我終于知道你為什么那么自信你能紅了?!?/br> 第44章 錢青夏立馬露出驕傲的小表情, 不過在看見董瑩無奈的眼色后,她故作謙虛:“都是爹媽生得好, 董瑩姐你這么好看, 要是你自己親自下場拍雜志,說不定早就紅了?!?/br> 她倒是沒有說錯,董瑩皮膚好, 穿搭也日常在線,她在這雜志社轉了一圈,也就董瑩每天穿得跟走秀一樣,日常中帶著點夸張和大膽,大膽中又透著保守和穩重,讓人想不注意都難。那高跟鞋一踩,氣場瞬間兩米八,雜志社的同事多多少少有些怕她, 也就錢青夏這個粗心眼的,能像老朋友一樣和她平心靜氣的聊天了。 董瑩失笑:“行了行了, 你趕緊把頭發弄弄過去拍攝吧?!?/br> 董瑩別開視線站起身來,立刻叫攝像師準備, 除了攝像師,旁邊還有一盞燈,設備看起來還比較齊全。這個年代拍電視劇電影都沒什么打光,所以錢青夏也不知道《豆蔻年華》最后出來的效果會怎樣, 大概是她想象中帶著淡淡年代感的如砂礫般特殊而漂亮的質感吧。 錢青夏幫著把頭發抓了抓, 弄出一種凌亂的慵懶美, 她做好造型后,換上鞋走到鏡頭前。屋內人不多,也就一個攝影師和幾個工作人員,和錢青夏前世拍攝過的大牌雜志比起來,顯得有些寒酸和凄清。 然而一位優秀的演員,是要時時刻刻將表演融入生活,使得表演成為生活和自己融為一體的。這套衣服偏向小清新,錢青夏便露出如見到初戀情人般甜美燦爛的笑容。她杏眼明亮含水,眼神半推半拒,帶著讓人起雞皮疙瘩的rou麻。 她眼神時而愉悅,時而無措和膽怯,抹上了漂亮口紅的雙唇微張,唇角微微勾起露出潔白整齊的貝齒,表情活脫脫就是一含羞帶怯的思春少女,因為她年紀較小的原因,那份青澀更添了幾分別致的味道,漂亮得攝影師不停按著快門。 錢青夏有過許多硬照經驗,身體動作自然和大膽,跳躍,伸腿,側看,回眸,一整套動作做下來,一套搭配拍得也差不多了。她跑到董瑩身邊跟著看機器,錢青夏嘴里詢問道:“怎么樣怎么樣?董瑩姐,拍出來效果好嗎?” 董瑩搓了搓手上的雞皮疙瘩,她點點頭:“我看著覺得不錯?!?/br> “不過我猜這照片拍出來之后的效果,可能大家不會去看衣服?!倍撁掳退妓髌饋?,錢青夏太過耀眼,但是她又覺得剛剛拍的那些照片,好像每一張都很好看,一時之間她陷入了糾結中。 “這樣?!卞X青夏點點頭,她比了個ok的手勢:“下次我會注意的?!?/br> 硬照的拍攝一般都是先拍上幾張,最后再在同一組里選出好看的,原本錢青夏是硬照女王,按理說拍完這一組就應該拍下一組的,可她現在拍攝的是穿搭配圖,所以一套衣服要來來回回利用,拍完基礎的之后,還要搭配上其他的小飾品,把穿搭小技巧融入其中,繼續拍攝。 這樣一來,她的任務就比較繁重了,工作人員跟著忙起來,三四個人圍著她繞來繞去,把身上的小東西取下來,隨后再戴上其他的裝飾品,取下了帽子,戴上了胸針,取下了胸針,戴上了別致的耳環。 這個天明明不熱,錢青夏臉上卻出了一層薄薄的細汗,她隨手拿出一張紙擦了擦,沒有條件噴定妝噴霧防脫妝,她還得小心些以免把妝容弄臟了。 董瑩在一旁打量她專業的姿勢,越發覺得錢青夏神秘起來,就跟罩著面紗的女子般,她就算靠得再近,以為自己已經足夠了解她了,可下一秒,風一吹,面紗輕輕一動露出美人一角,下一秒面紗重新落下,好像剛剛又只是眨眼的錯覺。 那種半遮半掩的感覺,使得她心里越發好奇,一顆心癢得像有貓爪子在輕輕觸碰一樣。 董瑩給她接了杯熱水,她發話道:“先歇一歇吧,大家都歇口氣喝口水,五分鐘后我們再繼續?!?/br> “謝謝董主編?!惫ぷ魅藛T把手里的活兒做完以后才坐下休息。 錢青夏接過董瑩遞過來的水,喝了半杯,她放下水杯,雙開雙腿,手掌撐在腿上呼出口氣。董瑩瞧了她一會兒,突然道:“紅色挺適合你的?!?/br> “尤其是這對耳環?!?/br> 聞言,錢青夏抬手覆上耳環,隨后燦爛一笑:“我覺得現在還不行,等我再長幾歲就適合了?!?/br> “現在我適合粉色的東西,還有奶油橘,淡黃色之類的顏色,顯年輕,還顯氣質甜美?!卞X青夏嘿嘿傻笑,她把肩頭的長發挑到后面,無辜的眨眨眼睛:“畢竟我現在還小,年紀小就要享受年輕的樂趣和優勢?!?/br> “等我過個幾年,我再嘗試適合我自己的成熟風格,應該挺不錯的?!卞X青夏以前的校園生活不算平凡,但也不算復雜,只是她時常后悔當年為什么沒有好好讀書,以致于長大了去跑龍套?,F在她難得年輕一把,自然是要把所有的粉色嘗遍。 女孩子,就該穿粉色。 她這神奇的言論使得董瑩心情復雜,不過董瑩暗自把錢青夏說的這幾個顏色記下來,打算待會兒好好推敲。 “雖然話是這么說,但這紅色你撐得住,也不算違和?!毕喾?,雖然不算很合適,卻像穿著大人衣服和高跟鞋的女孩子,俏皮可愛,又透著幾分甜美。那對紅色耳環在白皙如雪的肌膚之上,都顯得淡雅高貴了不少,好似那紅色天生就襯這肌膚。 果然是注定要紅的人,這氣場和普通人不一樣。模樣也比普通人要精致好看得多,尤其是那雙眼睛,董瑩最喜歡錢青夏的眼神,靈活多變,偶爾含笑偶爾帶媚,漂亮得不行。 “好了,繼續開工?!蔽宸昼姷男菹r間很快過了,董瑩起身繼續安排工作,錢青夏又被工作人員折騰來折騰去,一直忙到晚上六點鐘的時候,勉強拍完了第一套,錢青夏自己數了數,這應該都快有一百多張照片了,這一百道閃光燈閃得她眼睛現在像在酒吧里蹦迪。 一會兒黑一會兒白的,走路跟瞎子摸魚似的。 董瑩包晚飯,錢青夏簡單的吃了一小盒,跟著她吃的還有幾個年輕女孩子,年輕女孩子都愛美,見到錢青夏在這方面很有自己的逐主見,吃飯的時候不由得虛心討教:“青夏,你這么年輕,怎么眼光比我們要好這么多?” 錢青夏歪著頭想了想,隨后她認真問道:“你們想聽真話嗎?” 幾個女孩子一怔,對視片刻,隨后堅定的點頭:“你說吧,我們能承受得住的?!?/br> 錢青夏眼里劃過狡黠,其實她倒不是故意想逗人家小姑娘玩,而是這本來就是事實。她清清嗓子,做出一副老前輩的模樣:“其實不是我眼光多好,只是因為我長得好看而已?!?/br> “……”幾個女孩子想打人。 “時尚這個東西,其實就看人,看模特的效果,你們想,明明是一樣的東西,除了找明星打廣告會增加知名度銷量,為什么在挑選模特的時候,大家的第一選擇都是長得好看,或者說長得很有特點的人?” “因為大家都喜歡看好看的東西,好看的人穿上好看的東西,是不是更好看?看見好看的東西,大家是不是就想擁有?這是利用了對美的追求心理?!卞X青夏咬著筷子:“我不過是剛好長得好看,又恰好知道怎么能讓自己更好看罷了?!?/br>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以后會干什么,但是搭配,要懂得讓人家身上的優點更明顯,并用精致的小心思遮掩掉人家身上的缺陷,這樣只有兩分的人,在經過裝飾和休市以后也能綻放出六分的光彩?!?/br> 穿搭方法萬變不離其中,腿胖的穿長裙遮掉腿上的肥rou,脖子短的人不穿高領,上身豐滿型的不穿寬松的衣服,否則會顯得虎背熊腰。 手臂細脖子修長的適合穿吊帶,鎖骨漂亮的穿v領更性感等等,不過具體的穿搭還是因人而異。 幾個女生像是聽懂了,又像是沒聽懂。明明錢青夏說的都是漢語,這連在一起,就跟她們上英語課一樣,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不過她們還是盡量把錢青夏的話記在了心里,打算回去好好研究。 吃完了晚飯,簡單休息了一會兒以后,錢青夏開始換下一套衣服,這套基礎衣服是一條白色的長連衣裙,連衣裙就用了最簡單的布料,不過袖口設計得很巧妙,泡泡長袖的設計可以遮住粗壯的膀子,顯出纖細的手腕。 拍攝完基礎照片以后,董瑩遞過來一根紅色的寬腰帶,錢青夏看見的紅腰帶的第一眼,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這…… 是要讓她現場扭秧歌嗎? 錢青夏趕緊開口:“董瑩姐,我見那時尚雜志上都是這樣的腰帶,我們再用的話,就一點都不新穎,要不我們換個思路,把這腰帶再改寬一些,改硬一些?” 這個提議錢青夏是參考的后世搭配風格,董瑩遲疑,不過她很快就接受了錢青夏的建議,找人去尋滿足錢青夏所說條件的寬腰帶來,而錢青夏現在則先搭配上其他的小飾品拍攝起來。 過了一個小時才有人艱難找到一條,差強人意,錢青夏很快把它別到腰間,腰瞬間被收緊,顯得那腰肢纖細柔軟如柳,不知道是不是她們的錯覺,錢青夏那原本就很長的腿在搭配上新的腰帶后,顯得更長了一些。 董瑩這一晚上都不知道閃過多少次贊嘆的表情了,她盯著錢青夏兩眼發光,要不是對方還小,還要讀書,她真恨不得把對方拉到這雜志社工作。有錢青夏在,她們以后就再也不愁沒有主題了。 這一晚上,錢青夏拍了四套衣服,除了前期人員之間的磨合需要時間,后面大家的速度也就越來越快了,晚上九點半,錢青夏換上自己的衣服,背著小書包走出雜志社。 董瑩走到停車位前,抬起下巴示意錢青夏跟過來:“走吧,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br> “那多不好意思啊?!卞X青夏笑盈盈的走進,拉開了車門:“謝謝你了啊董瑩姐?!?/br> 現在不早了,錢青夏也懶得自己走路回去了,主要是今天被一群人折騰得夠嗆,她有些累了。一坐上車,錢青夏立馬尋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車椅上。 董瑩搖搖頭笑了笑,她出聲詢問:“你家在哪兒?” 錢青夏把家庭地址報給她,董瑩打著方向盤:“那還挺近的?!?/br> “嗯,我們搬家了,父母選了個離學校近的地方,方便我讀書?!卞X青夏打了個哈欠,還在長身體的她覺得肚子好像又餓了,也不知道爸媽有沒有給她留飯,雖然她提前給父母說今天晚上不回去吃飯了,但現在她是一天要吃五頓的人啊。 “你父母對你挺好的,長大以后掙了錢要好好孝敬他們?!倍摫砬槠届o,錢青夏聞言看向她,董瑩轉移了話題,繼續聊起起它的來,錢青夏便跟著裝傻。 家離雜志社也不遠,沒幾分鐘董瑩就把她送到了路口,錢青夏下了車,彎著身子:“謝謝你啊董瑩姐,晚上回去注意安全?!?/br> “知道了,你快回去吧?!?/br> 說完后,她開車消失在夜色中。錢青夏轉身往家走去,院子里燈火輝煌,開得亮亮的,錢青夏推門進去,趴在地上的貓突然跑開,嚇得錢青夏在原地跳了起來。 貓跑開后,她在原地深呼吸一口氣:“這小東西……” 哪兒不躺非要躺在門口嚇人,錢青夏關好門走進去,高聲叫道:“爸,媽?!?/br> “誒?”林小曼原本正在房間里看資料,聽到女兒的叫聲,她立馬放下手中的活兒走出房門:“糯糯回來啦?鍋里熱著飯菜?!?/br> “我這就去?!卞X青夏打開門,把書包隨便往桌子上一扔,隨后飛快跑進廚房將時刻熱著的飯菜端出來,她端到石桌上小口吃起來,錢濟安聽到動靜走出來,他手里抱著一個約有一米長的娃娃胡蘿卜。 錢濟安抱著胡蘿卜抱枕嫌棄道:“又吃?!?/br> “喏,提前給你準備的生日禮物?!卞X濟安抱著胡蘿卜,見錢青夏狼吞虎咽的,嫌棄的拍了拍桌:“你是女孩子,吃相優雅點?!?/br> “優雅什么?反正有沒有其他人看見?!卞X青夏頂嘴道,她都快餓死了,還跟她提吃相,她沒把一整個餅塞進嘴里都算淑女的了。 錢濟安無言以對,林小曼從小對他們十分嚴格,禮儀什么的更是不能出一點兒的差錯。要不是錢青夏是自己親meimei,就憑她這副吃相,他都不想承認他和她認識。 “行行行,你愛咋吃咋吃,反正我也看不了兩天了?!?/br> 錢青夏從碗里抬起頭來,她眉梢挑起:“二哥,你們東西收拾好了?” “還沒,正在收拾?!卞X濟安懶洋洋的把胡蘿卜捏在手里,玩著上面的葉子:“原本也沒什么東西,爸非要給我們塞rou,你三哥正在愁怎么放進行禮箱呢?!?/br> 錢青夏幸災樂禍,“誰叫你們半年才回來一次,爸他老人家還不知道怎么想你們?!?/br> “爸才多少歲?要是被他聽見你這么說他,你看他怎么和你鬧?!?/br> “爸他現在不是不知道嗎?”錢青夏聳肩,她沉默下來,明天三個哥哥就走了,偏偏明天她要去拍攝雜志不能離開。不過這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以前分開這么多年都過來,如今小半年也不是什么大事,她繼續吃飯:“二哥,明天我要去拍照片,就不去送你們了啊,等下次你們回來的時候,我來機場接你們?!?/br> “待會兒我回房間給你拿兩張照片,你出國以后要是想我了,你就多看看我的照片,或者把它塞進你錢包也成?!卞X青夏咧嘴一笑:“以后你每次打開錢包掏錢的時候就能看見我了?!?/br> “……”每次掏錢的時候都看見錢青夏那狡黠的笑,他還要不要愉快的用錢了。 “不要?!卞X濟安迅速拒絕,他見錢青夏很快就吃完了一碗,心里感嘆,比爸那些剛生下的小豬仔還要能吃啊。 “你馬上就要中考了,也別整天想著賺錢,好好學習要緊,成績好了出路也多,你以后想賺多少賺多少?!迸⒆舆€是要好好讀書,把學歷提高一些,以后不說嫁人,就是單獨走出去,也倍兒有面子,不至于被人看輕。 這話錢青夏都快要聽出繭子來了,爸在她耳邊念,三哥在她耳邊念,現在連一向不管事的二哥也在她耳邊念,錢青夏很是無奈:“我看起來像是那種不好好學習的人嗎?” “不像嗎?”錢濟安反問。 “你以前那些事兒玄同可都給我說了,你行啊你,還學起人家出去混社會了,你才多大啊你就去混社會,你不怕爸揍你啊?!卞X濟安心想,要是他見到錢青夏那不學無術的模樣,說不定會先比錢旺財給氣死。 舊事被提起,錢青夏差點被米飯嗆住,她干脆放下碗筷:“知道了知道了,你趕緊進屋五收拾東西吧?!?/br> 隨后她問道:“你們出去錢夠不夠???要是不夠,我給你幾根翡翠鐲子,你要是沒錢了,就把它們賣了當生活費……” “你真當你幾個哥哥是窩囊廢啊?!卞X濟安差點沒拿胡蘿卜打她,好歹他們也是一群成年人了,不說大富大貴腰包鼓鼓,好歹生活自理賺個基本的生活費是沒問題的吧。要不是知道錢青夏是真的擔心他們,錢濟安就要立刻和她斷絕兄妹關系了。 錢濟安吊兒郎當的笑道:“不怕,有大哥,大哥有錢的很?!?/br> 這話正好被出來的錢醉山聽見,錢醉山站在二弟身后,默默開口:“感情我是你的冤大頭提款機?” “那倒不是,我是說如果的話?!?/br> 錢青夏視線在兩個人之間流轉,怎么感覺大哥和二哥身上都有很多秘密,還是那種不能對別人說,好似電影情節一樣驚天地泣鬼神的秘密,而且兩個人互相都知道對方在做什么,只是都互相保持了沉默。 錢青夏瞧了一陣,也沒瞧出來什么:“三哥呢?三哥還在收拾?” “嗯?!卞X醉山應道,他看向錢青夏,從兜里掏出一條項鏈,那熟悉的標志,還是某奢侈品牌:“沒什么好送你的,你先收著這個,等下次回來的時候再給你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