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節
蘇烈點點頭:“這樣也好,跟著感覺走,倒也不違背本心?!?/br> 他看看她,語氣平和的和她商量:“我們先做朋友吧?我不想太過逼你,就這么慢慢來吧,平時經常見見面?!?/br> “好?!鳖欛赫f道。 石榴吃完,嘴巴甜滋滋的,心情也不錯,她就站起身來:“我現在想要再練習一遍之前學習的動作,可以嗎?” 下一次學拳擊的時間是一天后,她很怕忘記。 蘇烈點頭,手頭沒有護具,他就直接把自己的胳膊伸出來,給她作為目標。 顧窈就放松了力道,沒有真正接觸到他,側踢出去之后,動作標準了不少,待要收回,白皙的小腳忽然被男人捉在手中。 粗糲的手指緩緩摸索了一下,他把她的腳放下,順勢往前一走,把她逼到了墻角。 顧窈貼著墻壁,抬起頭看他,并沒有躲。 見他用手撩了一下她的頭發,才沒好氣的說道:“摸過腳,別動我頭發!” 蘇烈笑一笑,并沒有收回手,而是繼續捏了一下她的臉頰,他的頭低下來,氣息離她很近,眼神盯著她的唇瓣,意有所指:“現在你內心的感覺是怎么樣,抗拒嗎?” 女人的大眼睛眨一眨,沒有說話。 他便俯身吻了上去,這一次不是在唇角,而是直接覆上了那粉紅的唇瓣,輾轉纏綿,深深的嘗著她的味道,有一股石榴的微甜。 顧窈的手搭在他的胸前,只是推了兩下,她便閉上眼睛,雙手收回身側,輕輕的貼著墻面,那里的溫度冰冰涼涼,有助于她恢復一些清明,不至于太過沉溺于他灼熱的這一吻中。 男人身上的溫度源源不斷的傳了過來,連帶的她也燙了起來,兩個人的心跳交織在一起,竟也分不出你我。 也不知過了多久,唇上忽然一疼,她睜開眼,男人的眼中帶著絲壞笑,伸出手指按了按她的唇角,他說道:“滿意嗎?這個來自朋友的吻?!?/br> 第23章 曖昧 蘇洲和顧時笙兩個傻子,跑了老遠的路又去便利店買了兩大袋子吃的,中間還為了誰來付錢爭論了好大一會兒。 往回走到半路上,還是顧時笙先反應過來:“你哥是不是想把我們支走,他好干點兒什么???” “是嗎?”蘇洲愣了愣:“不能吧,我哥他是那種人?” “怎么不是?!鳖檿r笙氣哼哼的把手里的塑料袋甩給蘇洲,自己快速往前走去:“你瞧瞧他看我姐那眼神!” 蘇洲也只好跟了上去,兩個人加快步伐,不一會兒就到了地下室門口,門并沒有鎖,是虛掩著的,開著條小小的細縫。 顧時笙到那縫隙前往里一瞧,頓時臉色鐵青就要往里沖,被蘇洲薅著脖領子拽住了,順帶伸手,把他的嘴嚴嚴實實的遮著。 顧時笙哼了幾聲,力量沒他的大,等到了外頭空地上,才猛的掙脫了他的束縛:“有病啊你,干什么呢?” 蘇洲怕里面的人聽見,拖著他又走了幾步:“你才有病呢,你沒看出來那兩個人氣氛曖昧的很嗎?人家在談戀愛,你跟著摻和什么?你想讓你姐一輩子單身啊?!?/br> 顧時笙這才不吱聲了,過了會兒說道:“我看你哥那樣子就不像好人,萬一他只是跟我姐玩兒玩兒呢?” 蘇洲一聽就樂了:“你可拉倒吧,我哥還不像好人?他平時對女人連正眼都不看,也只有你姐才能這么讓他上心!” 他說著,一拍腦袋:“對啊,我都忘了把這事兒跟我媽透露一下了,她聽了一定高興,愁了多少年了都?!?/br> 兩人說著,不知不覺就走出了小區,顧時笙看著外頭空曠的馬路,有點兒茫然:“那我去哪兒睡啊,本來說在地下室湊活一晚的?!?/br> “走吧,去哥哥家?!碧K洲特仗義的搭著他的肩膀,掏出手機叫了個車。 等到了蘇洲家,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獨棟的小別墅,既不顯奢華,但也能看出主人的品味,門廊上有燈光微弱的亮著。 蘇洲開了院門,輕手輕腳的走進去,還是引得一條狗汪汪的叫了起來,它似乎是從睡夢中剛剛驚醒,鉆出自己的小木屋,警覺的望向這邊。 “貝貝,是我?!碧K洲過去摸了一下這條毛發黑亮的德國黑背犬,輕聲說道:“乖啊,別把mama吵起來?!?/br> “你和你媽一起住???”顧時笙在一旁小聲問。 “嗯,沒事兒的,我媽現在都睡了,咱們小聲點兒上去就行?!碧K洲說著,打開門走進去,從鞋柜里拿了一雙拖鞋出來。 顧時笙換好鞋子,跟著他輕手輕腳的走上樓梯。 “這是我的屋子?!碧K洲打開一扇門進去,開燈之后,里面的空間很大,被一道墻分成兩個房間,外屋放著電腦和書架,里面則是一張大大的睡床。 “你今天跟我睡這吧,客服的鑰匙阿姨拿著,她現在估計也睡了?!碧K洲隨手關門,從床上扔了一床被子下來:“就在地上睡啊,我可不想一睜眼看到個男的?!?/br> “我也不想?!鳖檿r笙瞪了他一眼,直接把被子鋪好,躺下了。 “你不洗漱???”蘇洲進了衛生間,在里頭問道。 顧時笙沒吱聲,雙手墊在腦后想了一會兒,還是覺得有點兒不踏實,拿出手機給顧窈發短信:“你回家了嗎,姐?!?/br> 五分鐘后,那邊回過來:“回了,你在哪兒,怎么買個東西就沒影兒了?” 顧時笙這才松了口氣,能回的這么快,證明她現在并不忙,還有精力看手機。 “我在蘇洲家睡,明天直接去學校?!卑l出去之后,把手機扔在一邊兒。 蘇洲這會兒也從衛生間出來了:“我關燈了啊,我這個人有一點兒光線都睡不著,你不怕黑吧?” “沒事兒?!鳖檿r笙回了一句,翻了個身:“你能不能扔個枕頭下來,枕著手臂不舒服?!?/br> “哦?!币粋€白色抱枕飛下來。 兩個人都睡好之后,黑暗里平躺著大睜眼看天花板,都有點兒睡不著。 “誒,那會兒那個到底電影叫什么名字?”過一會兒,蘇洲說道。 “叫‘云上的日子’,我看封面了?!鳖檿r笙回答:“法國的,九幾年拍的,年代挺久遠了?!?/br> “哦,我找時間看看?!?/br> “人家那是劇情片兒,有內涵的,你要是有別的目的,還不如直接點兒看片兒去呢?!鳖檿r笙有點兒不屑,好歹他也是個文藝青年呢。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漸漸話題就有些跑偏,蘇洲八卦的笑了一聲:“嘿,哥們兒,看你挺青澀的,我問問你啊,你第一次喜歡一個女孩兒是什么時候?” “十五歲吧?!鳖檿r笙挺認真想了想,回答。 “那你可真晚啊,我幼兒園就有喜歡的小姑娘了!”蘇洲笑了一聲,聲音有點兒朦朧,打了個哈欠睡了過去。 顧窈看到弟弟短信的時候,剛剛進了家門,正準備洗澡。 那會兒在地下室,經歷過那‘朋友之吻’后,蘇烈就若無其事的把她送了回來,還順便把她送上了樓梯,美其名曰說是怕樓道里藏著壞人。 但他還是很知趣的,上了六樓,看她掏出鑰匙打開門,他就直接道別,并沒有提出進去做客的要求。 其實后來想想,顧窈覺得自己能夠和這人長久相處下去,而不是像以往一樣,男方表白之后就果斷不再見面,就是因為蘇烈很會把握一個度。 他會揣摩你的心思,在你稍微猶豫的時候強勢一把,同時也會在你真正萌生退意的時候,適當的保持距離,給你充分的時間去思考,去選擇。 當然,這也只是其中的一個原因,這么優秀的一個男人,她以前也是從未遇到過的。 去浴池沖了一個澡,她借著水流把頭發通通攏在腦后,露出光潔的額頭,湊近鏡子照一照,自己的唇瓣飽滿而水潤,似乎有些腫了。 都怪那人太用力了,他是不是把她的嘴當成果凍在啃了?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她這才反應過來,那會兒他摸她嘴唇的那只手,就是之前抓她腳的那個!仰起頭接了幾口水漱漱嘴,她噗的一聲吐出來。 安慰自己,算了,反正那腳也是她的,也就別嫌棄了。 日子還是平靜的度過著,只不過跟以前有些區別的是,她又學了一項運動,拳擊。 因此便開始更加忙碌,但她并不是那種半途而廢的人,即使很累也咬牙堅持著,有時候為了鍛煉體能還要在早晨出去跑一會兒。 人雖然沒怎么瘦,氣色卻比以前好,岑溪看了都連連稱奇:“窈窈,你的皮膚看起來比以前更透亮了!” 簡直是嫉妒到不行。 為了防止她繼續追問秘訣,顧窈只好快速背著包走出來,到門口的時候收到個微信:“我過來接你?!?/br> 發信人是蘇烈。 然后一抬眼就看見那輛熟悉的車,在一排車子里面格外顯眼,鶴立雞群的感覺。 把從包里掏出來的車鑰匙又重新塞回去,她的車今天估計又要在停車場放一晚了。 他現在做事之前都會征求她的意見,但其實也沒什么用,就像現在這樣,人都來了,發微信用什么用? “你今天不忙???”過去彎腰敲敲玻璃。 駕駛座的窗戶降下來,里面的人一身西裝革履,像是從公司直接趕來的,微微一側身,打開副駕的門:“上來吧,今天是學拳擊的日子,順便過來接你?!?/br> 顧窈做進去,轉頭打量打量他:“你這一身打扮能打拳?” 今天他的穿著和以往還是有些不同的,西裝外套的里面并不單單是襯衫,還有一件同色系的深灰色西裝馬甲,與身材貼合的很好,領口上也不是領帶,而是一個黑色領結。 她一般在英劇里常??匆娺@種穿著,演員身高腿長,比例勻稱,英倫的風格,又有一些禁欲系的誘惑感。 但想不到被蘇烈穿著,也是這樣的好看,他的面頰輪廓深刻,其實是偏于西方長相的,再加上并不常笑,顯得整個人深沉而富有英氣。 顧窈又往下看了看,有點兒想看他站起來的時候全身的樣子。 “今天有一個比較重要的宴會場合,我是從那邊直接過來的?!弊⒁獾剿哪抗?,他淡淡解釋了一句,發動車子。 “哦……”顧窈拖長聲音答了一句,眼神還黏在他的身上。 男色誤人啊。 本以為他是直接去拳館的,結果車子拐上了一條路,直接往市中心開了過去。 “我們去哪兒???”顧窈看了眼外面。 “去吃飯,不吃晚飯,你的體力跟不上?!彼劬Χ⒅胺秸f道,又補充:“用不了多長時間的,吃完咱們就訓練,也學了一陣子了,你想不想和人比試一場呢?” “可以嗎?”顧窈眼睛一亮,練了一段時間之后,她對自己還是挺有信心的,但一直都是自己單獨練,蘇烈雖然也能陪練,但他的水平太高,打她跟打小孩兒似的。 “嗯?!彼c點頭:“去找一個和你相同水平的人就可以,具體的事情周黑安排?!?/br> 說著話,車子就在一個古雅的飯店門前停下,有一個服務生小跑著過來,拉開車門,恭敬的喊到:“蘇總,您來了?” “下車吧?!碧K烈解了安全帶,下來之后轉到副駕這邊,替她拉開車門,一只手遮在車門上面,防止她碰頭,另一只手則伸過來讓她扶著。 男人高高的身子微微俯下來,目光深沉,眉目俊朗,帥氣的像是從童話里走出來的王子。 顧窈用欣賞的目光看了片刻,果斷用手‘啪’的一下子把他的手給拍下去了:“我自己來?!?/br> 當她自己沒手嗎?用手扶了下車門,利落的跳下車來。 一旁的服務生看著這一幕,眼睛有點兒直:這又是什么新cao作,霸道總裁和他的傲嬌妻子嗎? 急忙跟上去:“蘇總,您前幾天訂的食材都已經空運送來了,您稍等一會兒,馬上就能上菜?!?/br> 說著把兩個人讓進一間雅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