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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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安歌悄悄撥通了趙斌的手機,很好,趙斌說他在外面散步,一時半會還散不回去,并且表示回去之前會先打個電話過去,讓她想干什么事,盡管放心大膽地去干,最后表示了一下,他是她堅強有力的后盾。 掛了電話,趙安歌到秦墨北面前說道,“趙斌不在家,你確定讓我去?!鳖D了一下又道,“還是剛才,你其實是想擺脫張麗穎,所以約我去你家?” 秦墨北看了她一眼說道,“你想多了?!?/br> 兩人并排往前面走著,很快到了他家。 家里果然沒人,秦墨北打開燈,換了鞋,從鞋柜里面拿出一雙粉色格子拖鞋遞給趙安歌說道,“我買小了,沒法穿,你試試能穿嗎?” 趙安歌脫下鞋子,試了一下,正好。 她笑了笑說道,“你這就是給我買的吧?”這不是很明顯的,粉色格子,還正好是她的尺碼。 秦墨北去洗手間洗好手,問道,“你肚子餓嗎,我下面給你吃?!备杏X不妥,又糾正道,“我下個面給你吃,煮面吃?!?/br> 趙安歌擺了擺手說道,“不用,你別忙活了,我不餓?!庇值?,“你不是要教我畫畫嗎,畫板呢?” 秦墨北帶著她往陽臺走去,畫板上是他下午畫了一半的畫。 他把畫板往旁邊挪了挪,趴在窗臺上,往窗外望去。 像上次一樣。 趙安歌趴在他身旁,輕聲說道,“你不是要教我畫畫的吧,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我能幫你什么嗎?” 秦墨北側過臉來,看著她說道,“你陪我呆一會就行,四十分鐘后,我就送你回去?!?/br> 趙安歌看著他,她一直都知道他身上的壓力,卻從沒聽過他叫過一聲苦,喊過一聲累。 她沒再說話,安安靜靜地陪他呆了一會。 秦墨北抬頭往外面看去,月亮掛在夜空,被云彩遮住了小半,被遮住的地方透著柔柔的光,仿佛蒙了層面紗,周圍散落著星星點點。 他側過臉來,看她。 她的身體和臉,一半陷在夜的黑暗中,一半置身燈光明媚中。 她下巴微微抬起,脖頸修長,鎖骨線條柔和而深刻。 如此動人。 秦墨北看地有點呆了,他轉身把畫板上那副畫了一半的畫揭了下來,粘了一張新畫紙上去。 他調整好角度,準備好顏料畫筆,連底稿都沒打,直接拿起畫筆畫了起來。 這還是第一次,晚上畫色彩。 趙安歌保持原來的姿勢,一動沒敢動,生怕動了一下,會驚擾到他的靈感。 秦墨北這幅畫畫地很快,平時寫生一張畫至少需要半天的時間,這張畫,他做了些虛實處理,加上狀態好,只用了大半個小時的時間。 光與影,他的世界已經很久沒有太陽了,但她,她比陽光明媚,比月光動人。 他站起來,朝他的模特走去。 她依然保持原來的姿勢,連眼睛都敢多眨一下。 她看著他走過來,她看著他微微低下頭,她看著他的唇越來越近,她聽到他溫熱的呼吸撲在她耳畔上,終于吻上她的唇。 只是一瞬間,整個世界仿佛靜止了一般,只剩下他的吻,一點一點落在她唇邊,最后終于變成了狂風驟雨,席卷著她的呼吸,奪走了她的思維。 第19章 這個吻很長, 好像是要把所有的缺失全部補回來一般。 月色下, 她踮起腳尖, 雙手抱著他的脖子, 她身體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手心里也滲出了汗。 她從來不知道,他的吻是這樣的,這樣甜,又這樣烈,這比她想象中的任何一次都美好。 不知過了多久, 他終于松開了她, 在事情變得不可挽回之前。 他看著她美麗的眼睛,看著她因為羞澀和緊張而微紅的臉。 他微微側過臉, 看到這間不足六十平的出租房,墻面上的舊石灰透著斑駁,木地板陳舊地好像隨時能被踩裂一般。 他的思緒被拉回到現實, 剛才經歷的所有美好, 就好像是鏡花水月,一塊碎石足以擊碎。 他有些懊惱,為什么剛才沒能控制住自己。 這樣的他, 又能給她什么呢。 他看了看籠罩在月色和燈光中的她, 若是時光能夠倒流,他不能確定自己不會再次沖動吻了她。 她抬起手來, 在他臉上摸了摸,她了解他的困境, 亦明白他的顧忌,她唯一不確定的是,他是不是喜歡她。 假若他說一句,他其實是喜歡她的,她會再次吻上他的唇。 假若他說一句,剛才只是一時沖動,她依然會再次吻他,畢竟他難道沖動一次。 有便宜不占,簡直王八蛋。 還沒等她開口問,他先說話了。 他看著她的眼睛說,“趙安歌?!?/br> 聽到他叫她的名字,她原本無所畏懼的心突然緊張起來了。她微微側過臉,說道,“嗯?!?/br> 他微微低下頭來,湊到她耳邊,輕聲說道,“你很美味?!?/br> 她的臉瞬間熱了起來,比田間的西紅柿還紅。 明明追他的時候,沒皮沒臉了那么久,到了現在,竟然還會臉紅。 他繼續說道,“我還欠人八百一十五萬?!?/br> 她看著他說道,“你知道,我不在乎這個?!?/br> 他松開她的手臂說道,“我在乎?!鳖D了頓又道,“不過不用擔心,我會努力賺錢,盡快還完?!?/br> 她突然有點急了,她問道,“是要等全部還完了,才愿意和我在一起嗎?” 他伸出手來,在她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說道,“不會很久的?!?/br> 趙安歌摸了摸被他彈過的地方說道,“我急?!闭f完抱住了他的腰,“我急死了?!?/br> 秦墨北拍了拍她的胳膊說道,“太緊了,松開點?!?/br> 趙安歌把頭往他懷里拱了拱說道,“我就不?!庇值?,“你剛才親我了,那是我的初吻,你要對我負責,我這個人很專一的,初吻必須和初夜以及結婚綁定在一起?!?/br> 最后她總結了一下說道,“我就賴著你了,我賴你一輩子,秦墨北?!?/br> 秦墨北沒說話,輕輕在她背上拍了幾下。 趙安歌抬起頭來,問道,“你,吻過多少女孩?” 秦墨北沒想到她會這么問,怔了一下答道,“就你一個?!?/br> 趙安歌看著他說道,“那你怎么能吻地那么好,我一下就上癮了?!?/br> 秦墨北笑了笑,這是對他技術的肯定,作為一個男人,被女人這樣夸,任誰都會感覺到雄風大振。 最后,她終于輕聲問道,“秦墨北,你,喜歡我嗎?” 這時,一串手機鈴聲響起,是趙安歌的??磿r間八成是趙斌要回來,提前跟她說一聲。 她接通電話,果然是趙斌。 “喂,大鴿子,你們事情干完了嗎,我在樓下呢?!?/br> 趙安歌看了看秦墨北,說道,“你上來吧?!?/br> 掛了電話,趙安歌走到秦墨北面前,她微微踮起腳尖,抱著他的脖子,在他唇上深深吮了一口說道,“秦墨北,我等你?!?/br> 說完轉過身,拿起茶幾上的書,換上鞋子,出了門。 秦墨北站在陽臺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小區門口那條小街上。 剛才,還是太沖動了。 應該再控制一下的,都忍了那么久了,怎么就沒能忍住這個晚上呢。 他摸了摸被她親過的嘴唇,微微笑了笑。 趙斌進了門,往房間各處看了看,一切都很整潔,完全沒有案發現場的痕跡。 他來到陽臺,遞給秦墨北一根煙。 “我說,不是吧,北哥,這孤男寡女的,一點事就都沒發生?” 秦墨北吐了口煙說道,“以為人人都跟你似的?!?/br> 趙斌往窗外看了看說道,“我覺得吧,既然你也喜歡她,為什么就不能在一起呢,別跟我說是因為你家里的事,人大鴿子都不在意?!?/br> 秦墨北沉思了一下答道,“我不能不在意?!?/br> 趙斌吸了口煙說道,“要我說,你就是欠虐,要等她喜歡上別人了,我看你怎么辦,看你還能這么淡定嗎?!?/br> 秦墨北摁掉煙頭,說道,“她敢!”說完往窗外看去。 他之前一直都不愿意承認,他對她其實有很強的占有欲。 趙斌摁掉煙頭往客廳走去,一邊說道,“人大鴿子,其實挺好的,長得漂亮又實在,人還會養豬,哪天要是你們過不下去了,還可以去鄉下圈塊地養豬,到哪都餓不死?!?/br> 秦墨北走了過來,看著他說道,“趙安歌給了你多少錢?!?/br> 趙斌笑了笑說道,“我準備追她宿舍那小姐妹,哎,對了,剛我在學校后門那邊看見劉剛了,你下回注意點?!?/br> 秦墨北點了點頭說道,“行,知道了?!?/br> 他一直都知道,劉剛背后還有人,這個人像一只無形的手,無論他走到哪里,似乎都逃不出這人的手心。 他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也許是眾多債主中的一個,也許是父親那些朋友中的一個也說不準。 比起劉剛,這個人才是最可怕的。 趙安歌朝學校走去,經過校門口那條小吃街的時候,繪畫社社長許青和他同學在吃燒烤,有男有女。 許青喊她“趙安歌,趙安歌,趙安歌?!?/br> 足足喊了她三聲,她才反應過來,“哦,許青,吃燒烤呢?!?/br> 許青走過來,問道,“怎么回事,魂不守舍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