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節
許穎夏:“是我跟你的孩子,我只是借了她的肚子生孩子?!?/br> 陸衍攥緊了拳頭,但言喻對小星星很好,不像是對待別人的孩子…… 許穎夏繼續道:“我看到小星星的時候,很緊張,只是有個疑惑,她明明是我的孩子,為什么會跟言喻長得像……” 陸衍漆黑的眼眸定定地看著許穎夏。 他沒有說話,下頷的線條繃得有些緊,眉心重重一跳。 他幽深的眼眸里似是有颶風將襲。 許穎夏被他這樣的眼神看得有些害怕,她細長的手指輕輕地卷著自己的頭發,眼睛里閃著光,小小聲地問:“阿衍,你是不是討厭我了?你覺得我做錯事情了嗎?” 她輕輕地咬著牙。 短短的一瞬間,腦海里閃過了言喻的臉,閃過言喻和陸衍在一起的樣子。 許穎夏繼續道:“阿衍,你知道我要跳舞的,你以前也說過,你喜歡女孩子為了工作、為了喜好的事業努力奮斗的樣子,我的舞蹈事業正在上升期,我不能為了孩子放棄舞蹈?!?/br> 陸衍抿著唇,他菲薄的唇線很直,他喉結無聲地滾動,仍舊沒有吭聲。 在舞蹈和孩子面前,當然沒必要為了生一個孩子,而放下舞蹈事業。 只是,陸衍生氣的是,許穎夏沒有經過他的允許,就擅自決定生下一個和他有關的孩子。他雖然不喜歡孩子,但他知道責任,為人父母是需要責任的,人要對生命有敬畏感,怎么能隨隨便便生下?許穎夏強迫自己對上他的視線:“我知道,阿衍你會覺得我很沒責任感??墒俏矣械?,我沒有隨隨便便地找一個女人代孕,我知道言喻是個孤兒,但她智商很高,她學習成績好,她看起來也很干凈,所以我 才給錢讓她代孕的,雖然孩子的基因和代孕mama沒有關系,可是,我還是希望孩子的代孕母親很優秀?!?/br> 陸衍的手指依舊收攏著,掌心咯著指甲,有些疼痛。 他眉目布滿了陰沉。 “給錢代孕?” 許穎夏瞳眸微怔,輕輕地點了點頭:“阿衍,我想要回我的孩子,你幫幫我,好不好?” 她漆黑的瞳孔里,清晰地出現了陸衍的倒影,水光氤氳。 “你的孩子?” 陸衍盯著許穎夏,盯到了許穎夏后背都開始發麻,心臟緊緊地揪成了一團,他才淡淡道:“夏夏,這一次你做錯了知道么?” 許穎夏的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滾落,她還跟個孩子一樣,遇到做錯的事情,就會手足無措,只知道軟軟地哭泣認錯。 “我知道,阿衍,我以后不敢了,我只是害怕……害怕你離開了,我連個念想都沒有……如果還有個和你的孩子,我看到他也會想起你,不會忘記你,至少陸伯父、陸伯母也可以和我一起照顧那個寶寶?!?/br> 陸衍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發。許穎夏:“是我太貪玩了,不懂事,寶寶生下來后,我又害怕了,我真的很害怕,我覺得自己還沒做好準備成為一個mama,我看到言喻很喜歡孩子,你又需要她的骨髓,她又想要嫁給你,不是皆大歡喜么? 所以,我才什么都沒說,就離開了?!?/br> 陸衍不動聲色地垂眸睨著許穎夏,他聲線淡淡,有些沉著,仿佛在安慰一個不聽話的孩子一般。 許穎夏真的就像一個孩子,她做事情都是胡亂而來,但明明做了錯事,卻在別人還沒責怪的時候,就全全部部地將所有錯誤都告訴了你。 讓對方舍不得責罵。 “夏夏……” 不知道他原先要說什么,最終也只是輕輕地叫了她的名字,仿佛是安撫。 許穎夏眨了眨眼睛:“阿衍,你會幫我拿回那個孩子嗎?我知道很對不起言喻,可是我……” 陸衍眸光森然,漆黑一片,他菲薄的唇動了動,擰了擰眉心:“夏夏,或許小星星并不是你的孩子?!?/br> 許穎夏的瞳孔瑟縮了下:“怎么會呢?是我叫言喻代孕的,她是個誠信的人,言喻人很好的,你的意思是她拿了錢騙我的嗎?” 陸衍瞳眸平靜,下頷線條很冷,眉目間的寒意看得有些滲人:“或許,是她騙了我?!?/br> 許穎夏走上去,摟住了陸衍的腰,慢慢地收緊了手。 “阿衍,如果你也不要我了,我就再也活不下去了?!?/br> 陸衍沒有回答,垂眸淡淡地看著她,摸了摸她的頭發。 許穎夏說:“我聽別人說,我不在的日子,你還找了個替身嗎?叫什么音的……阿衍,你真的覺得她跟我像嗎?”她有些氣鼓鼓的。 陸衍笑了,很快就否認了:“不像?!?/br> 他微微瞇起了眼眸,叫人看不清神色。言喻第一天去律所上班,狀態挺好,但即便她跟著秦讓大律師,最開始也必須從基礎開始做。 正文 第89章 秦讓和行業內其他律師不同,其他律師帶實習生,一般都是放任實習生自由學習,偶爾管管,至少不會真正地教他們什么,因為律師這個行業,教會徒弟,餓死師傅,最終很有可能會對簿公堂,或者成為 搶你客戶的人。 但秦讓,他看到言喻來了,就挑眉散漫地笑了笑,讓言喻去他辦公室挑了一堆書,他慢悠悠地說:“我的實習生不需要做打印、復印的事情,不過,我的實習生需要學習很多知識?!?/br> 他挑出來的那些書,都格外重要,干貨很多,他讓言喻一早上都不用干別的事情,就把其中的一本刑事案例上庭技巧那本書看了,然后還要把她做的筆記,給他看。 言喻當然很開心,律師這個行業,大部分人都是自己摸爬滾打,但有一個領路人,就會少走很多歪路。 她把書籍攤開放在了左手邊,右手邊放著筆記本。 她隨身帶著發圈,把頭發綁了起來,只剩下幾縷輕輕地垂在了臉側,臉頰白皙柔潤。 因為她沒有任何的上庭實務經驗,所以有很多地方并不明白,她把不明白的地方圈起來,打算等會再去搜搜相關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