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節
這可真是不想要命了,他熊民武這個更色的,都不敢對程婧嬈起半分心思,每次見到程婧嬈,都跟見了觀音菩薩一樣的尊重,就差撲地磕頭焚香三柱了,狐三一個地痞癟三竟還想打程婧嬈的主意,心未免大的要裝下地球了吧。 “程小姐你放心,這件事交給我了,我保準你滿意?!?/br> 熊民武大手一揮,電話里就拍板做了肯定答復。 章節目錄 第一百四十六、勸說和自懷 安薔帶著姜民秀去少管所看望劉濤,安薔做為劉濤外婆事件和劉濤事件兩個事件的負責律師,她是有權利自由會見劉濤,了解情況的。 少管所也希望劉濤這件事得到妥善的解決,畢竟劉濤還有幾個月就可以出少管所了,如果被加刑期,與劉濤實在不利。 負責劉濤的少管所管教和當初負責姜民秀的是同一個人,就是一直很努力工作,結果總是累到心碎的陳京飛。 “陳大帥哥,早上好啊,一夜不見如隔三秋,有沒有想我???我可是想你想得抓心撓肺,不離不棄啊” 安薔調戲起陳京飛來,那真是一點節cao下限都沒有的,前幾次正好尤菁菁趕上了,在安薔眼神的示意下,尤菁菁也抓緊配合著安薔調戲了陳京飛幾句以示好,調戲結果再次證明了陳京飛是塊呆木頭。 事后,安薔還安慰了尤菁菁幾句,你調戲不成,別的女人也調戲不成,你近水樓臺先得月,多加努力吧。 對于安薔沒有目的性的調戲,陳京飛只有無奈一種表情,他非常清楚眼前這位安姐,對他絕對沒有半分旖旎的心思,安姐所謂的調戲,真只是純口頭的痛快,不摻雜任何情感的,他除了前兩次不太適應,三次過后就已經習慣了。 有的時候,陳京飛覺得他的生活真是太苦逼了,喜歡的女人對他無動于衷,連調戲一下的谷欠望都沒有,反倒是和他沒有什么關系的女人總愛逗弄逗弄他,難道他是注孤生的節奏嗎?他不覺得他為人很奇葩啊。 不管自己干媽多不正經,姜民秀每次見到陳京飛都是畢恭畢敬的,用他外公的話來說,那就是執子侄之禮的。 “陳大哥好,”哪怕稱呼上還是叫‘哥’,實際上是亦兄亦父。 “民秀來了,” 陳京飛見到姜民秀還是很開心的,當管教的心多少寬慰了些,他在事業上面也不是一無所成的,至少還有姜民秀在他的幫助下,人生回歸到正軌上了。 “嗯,安阿姨讓我來勸勸劉濤,” 姜民秀在陳京飛面前,一向是規規矩矩的,性子溫和得像小鹿。 “叫我干媽啊,”安薔從旁不滿地抗議,‘安阿姨’這個稱呼聽起來為什么會比‘干媽’更顯老呢,好奇怪。 “是,干媽,” 姜民秀在人前還是很給安薔面子的,乖乖地改稱呼,沒有持續性地呆萌,安薔拍拍他肩膀表示滿意。 劉濤沒想到會在接待室里見到姜民秀,他被關禁閉室有一段時間了,幾乎每次出來,都是有人要見他,基本都是關于他咬傷他媽那件事的。 想讓他給他媽承認錯誤,簡直是做夢,他最后悔的是當時力量太爆發了,后期沒有力氣用不上勁了,怎么沒把他媽咬死,就算為此以后吃顆槍子,被判死刑,他都認了。 也算是他們母子一報還一報,把這一生的孽債都結束了。 劉濤這想法,程婧嬈是不知道。程婧嬈要是知道了,回想自己的上一輩子,大概明白姜民秀為什么會捅她一刀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大約說得就是這個理吧。 劉濤見到姜民秀,第一句話就是,“你不會也是來勸我向我媽道歉的吧?”根本沒有顧忌一旁陪坐著的陳京飛和另一名管教以及他的律師安薔。 “我原本是想的,”姜民秀用眼角的余光四處掃了掃旁邊陪坐著的三個人后,小心翼翼地說:“但我現在就想和你說說你外婆的事?!?/br> 姜民秀還是了解劉濤心里最掛著什么的,與其勸劉濤去向他媽低頭,還不如與劉濤多說說劉濤他外婆。畢竟,在劉濤這里,一萬個媽,也頂不上一個外婆。 “我外婆怎么了?” 有姜民秀在外面幫忙照顧自己外婆,劉濤一直都是十分放心的,哪怕出了他媽這樁意外,劉濤也是分得清楚是非的,姜民秀再怎么防著,還能防著他外婆的養女嗎?何況這段時間,姜民秀也經歷了那么多的事。 他外婆出事后,又都是姜民秀和姜民秀的母親幫忙出力幫著他找回來的,連著住院照顧什么的也是姜民秀來做,他對于姜民秀真不是‘感激不盡’就能形容的了。 “你外婆挺好的,病都養得差不多要好了,我聽醫生說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她還要來少管所看你呢?!?/br> 姜民秀這話可不是簡單聽著安撫劉濤的,他們在少管所的人都知道,關禁閉的人,是不允許被家屬探視的。 劉濤要是不想他外婆知道他出事,就得在下一個探視日之前,從少管所的禁閉室里出來,要怎么才能出來,肯定是得把他和他媽的糟心事解決才行的。 劉濤那么聰明,當然明白姜民秀話里的意思,可讓他向他媽低頭,還不如要他去死,他皺了皺眉頭,“你能不能幫我拖一拖,我外婆身體不好,不能受刺激的,這大老遠的跑來干嘛,這段時間又倒春寒,你別讓她過來了?!?/br> “她一直擔心你,怕你見不到她,你會多想什么的,” 姜民秀不正面回答劉濤,也不直接拒絕劉濤,就是細細碎碎地說劉濤外婆的那些小事,還和劉濤說了劉濤外婆對他講的那些打算,等劉濤出來,送劉濤學技術等等。 安薔是真佩服她這干兒子了,怪不都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她好基友這教育學不是白學的,看把自己兒子教的,連勸人的方式都和別人不一樣,比那幾位管教的苦口婆心可是強太多了。 只要不眼瞎,都能看出來,劉濤是被姜民秀的話語打動了,而姜民秀也頗為聰明似的,細碎的說完,就沒有再多說一句了,留著劉濤自己思索,低一下頭,值還是不值。 劉濤覺得心煩意亂,不想再糾結自己的問題,就順口問了問姜民秀在外面的情況,姜民秀沒瞞著劉濤什么,好的壞的都和劉濤說了。 好的自然是他現在自由混在留原大學的某些教室里,可做旁聽,接觸了許多他以前從來沒有接觸過的新鮮事物,壞的是他原先混街頭的老大暗中派人跟蹤他,似乎不太想放過他。 “那你打算怎么辦???”劉濤替姜民秀發急,姜民秀這娃有時傻里傻氣的,怕他再次被勾回歪路上去。 “我打算躲著啊,我告訴我媽了,我媽說他會處理的?!?/br> 他現如今也是有依仗的人了,他媽那么關心在乎他,怎么可能瞞著他媽呢。 “嗯嗯,你這么做是對的,別逞什么英雄主義,那玩意就是看著挺爽,其實特別二逼?!?/br> 姜民秀把被跟蹤的事告訴給他媽,由著他媽來弄,那就對了。姜民秀他媽那么厲害的女人,要是不把對方收拾個鋪天蓋地,那才怪呢。提起姜民秀他媽,又想想自己的媽,劉濤忍不住嘴里犯酸,很是羨慕。 “我出來之前就答應過你,不做二逼事了,可你……你這是英雄主義嗎?” 姜民秀又試著把自己身上的事,引回到劉濤身上去。 “我這算什么英雄主義,我這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劉濤對自己咬親媽的行為,只有冷笑陣陣,“他總罵我是討債的,我可不就是討債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