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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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是我的問題。你看我像是那種能安定下來的男人嗎?如果你真想結婚,我們最好早點散?!?/br> “”季魚聽到“散”字,心臟像被鋒利的刀尖刎了一下,又冷又痛。 她暗暗深呼吸了兩次,把這種冷痛的感覺驅散,笑道: “確實不像,你要是這種人,早就子孫滿堂了,沒個四世同堂,至少也有三代?!?/br> “”海坤嘴角抽動兩下,掠過一絲淺淡的笑。 季魚重新側身躺下來,背對著他。 她在腦海里過濾了一遍,從昨天下午第一眼看到他,到現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讓他突然像變了個人。 “你這次回來做什么?肯定不是專程回來看我的吧?!奔爵~旁敲側擊地問道。 “不是,回來找楊隊長處理一些工作上的事,順便送泥鰍回來完婚?!?/br> 海坤把煙熄滅在煙灰缸,平躺下來。 季魚不再問,閉上眼睛,眼淚卻無聲地流下來。 海坤把房間里的燈關掉,留了一盞壁燈,最后把壁燈也關了,房間里一片漆黑。 “季魚” “不要叫我?!?/br> “明天我要走了?!?/br> “你走你的唄,我讓你留下來給我喂奶了嗎?睡覺吧?!?/br> 季魚不想再跟他說話,把被子一拉,整個人都蒙住了。 海坤也沒再說話,透過黑暗,側頭看著旁邊的女人,想要轉過身去抱著她,最終還是忍住了,轉向相反的方向,同樣背對著她。 房間里安靜下來。 安靜持續不到三分鐘,兩個人幾乎同時轉過身來。 海坤把蒙在她頭上的被子扯掉,抱住她,低頭尋找她的唇。 季魚雙臂同樣抱住他的脖子,直接咬住他的唇,很用力地咬。 覺察到唇齒間的血腥味,才意識到她把他的唇咬破了。 她實在太生氣了。 就算不是專門回來看她,他連撒個謊都不會嗎?昨天回來,明天就走,就算是旅行,要不要這么匆忙? 她明明心里很生氣,說出口的卻都是沒出息的話: “海坤,我錯了,以后我保證不再夢見那個什么洋,我現在連他長什么樣都不記得了,你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季魚” “不結婚就不結婚,我以后再也不說了,今天也就是看到泥鰍和田螺有喜事,才隨口說說的。明天我送你,過兩個星期我去斯賓塞島比賽,就去看你。你忙你的,我不會給你壓力,你也不許說跟我散” 海坤已經忍不下去,又吻住了她,推著她平躺下來。 “你累了,我來?!?/br> 季魚卻反過來推著他躺下來,跨坐在他身上,俯身吻了一下他唇上被咬破的地方: “疼不疼?” “”海坤從來不知道,大海以外的地方潮水泛濫是什么景況。 現在終于體會到。 他的淚腺像被藥物催化了一樣,源源不斷地涌出guntang的洪水來,幾乎要把激烈纏綿的人淹沒。 幸虧是在黑暗中。 短暫的相聚,在離別面前,仿佛變成了一種催化劑。 整個晚上,他們都沒怎么睡,身體始終處于亢奮狀態。 一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海坤強行抱著她,不讓她再亂動,她才安靜下來,窩在他懷里睡著了。 海坤看著長睫毛上還掛著水珠的女人,腦海里浮現在播放廳的視頻中看到的那個小女孩。 他已經能理解,為什么賈永成這么拼命地想要隱瞞過去。 現在的她,如此鮮活靈動,富有生命力,誰愿意失去這樣快樂的魚? 他也能理解,二十四歲的他,一定是絕望透頂,才會選擇忘記她。 但現在的他,不甘心,也絕不會就這么接受命運的安排。 她是他的征途,也是他的終點。 總有一天,他要帶著他心愛的女人,回到她心心念念的家。 海坤理了一遍思緒,天已經微亮。 他放開她,輕手輕腳地往后退,拿了個枕頭給她抱住,一直退到床的邊緣,翻身跳下床。 海坤收拾好東西,給她留了張便簽條,離開了酒店,直奔機場,返回斯賓塞島。 季魚醒來的時候,看到身旁的床空了,枕頭上放著一張便簽紙,她迅速坐起來,打開一看: 魚,我會帶你回家,坤。 前后兩個稱呼,中間一句話,不到十個字。 季魚反復看了好幾遍,想起昨天去鵬城找房子失敗的經歷,她理解成他會幫她找房子。 她又氣又想笑,對著紙條嘀咕: “你有這個時間嗎?你是那種會幫你的女人找房子的男人嗎?如果是,全世界都有你的房子了?!?/br> 但上面的字寫得太好看了,就像他那個人一樣,氣勢磅礴,穩健有力。 季魚把紙條收起來,換好衣服,去樓下退了房,回到俱樂部。 之后的一星期,季魚專心投入訓練,把找房子的事暫時擱一邊,也沒再去研究“東方”號的事情。 泥鰍的一個電話,打破了持續了一星期的平靜。 泥鰍和田螺結婚以后,海坤堅決不讓他再跟著他回“鯤鵬”號,讓他留在濱城。 他們夫妻倆也商量過,在這個城市呆到年底就回家,以后回老家開小吃店。 泥鰍打來電話的時候,季魚剛從泳池中出來,回到更衣室,聽到手機鈴聲響,以為是海坤,拿起手機,來電顯示都沒看,就接了電話。 “海坤,我今天訓練已經結束了?!彼曇衾锍錆M了激動和興奮。 他們分別這一星期,兩個人偶爾會發信息,但很少打電話。她也不敢經常打給他,除了想他想得心癢難耐的時候,怕打擾他工作。 “季魚姐,不是船長,是我?!蹦圉q在電話里“嘿嘿”地笑了兩聲,“我也猜你這個時候不用訓練了,所以才給你打這個電話,沒有打擾你吧?” “沒有,我還正想周末去你們店里坐坐,蹭吃蹭喝呢?!奔爵~雖然有些失望,還是笑著問他: “蜜月過得怎么樣?什么時候生個小泥鰍或小田螺來給我玩玩?” “估計沒那么快,這幾天我心里一直不安,擔心船長,不知道他一個人怎么樣了?!?/br> “為什么是他一個人?枇杷呢?”季魚有些驚訝。 這件事海坤在的時候,沒有向她提起過。 “季魚姐,你肯定還不知道,船長回來的時候,把枇杷送走了。好像是因為枇杷背著他和什么人聯系?!?/br> 泥鰍歡快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低沉: “枇杷離開的時候,給我留了一張小紙條,上面寫了三個字,‘東方’號,他沒有讓我交給船長,說是給我的??晌艺伊税胩?,沒找到什么資料。他給我這個干嘛呢?” 季魚也有些懵,為什么枇杷也知道“東方”號的事? “還有鄭小姐介紹的那個傅先生,不知道他們談的怎么樣了,鯤鵬號還能不能起航。斯賓塞島已經進入鯨類活動旺盛的季節,這幾天看新聞,又出現好多捕鯨的人。這么多事,船長一個人怎么應付得過來?我聯系不上水手哥,不知道跟誰商量這些事,只有你離得近,所以只能跟你商量了?!?/br> “”季魚腦子里有些亂,手心冰冷,極力保持冷靜,“枇杷現在怎么樣了?他在哪你知道嗎?” “說到這個,我更急死了。船長把枇杷送到斯賓塞島一家國際福利機構,專門治療自閉癥患者的。我今天給他們打電話,他們說枇杷不見了。船長肯定也知道枇杷不見了,一定很難過。季魚姐,你說船長會不會也有危險???我想去斯賓塞島看看,田螺已經答應了?!?/br> “我跟你一起去!” “” 季魚和泥鰍當天就登上了從濱城出發,飛往斯賓塞島的航班。 第75章 第二天上午,飛機到達目的地機場。 季魚意想不到的是,來機場接他們的人,竟然是鄭淙。 她和泥鰍一走出機場的大門,就看到大門外馬路邊停著一輛越野車。 鄭淙一身休閑打扮,背靠在車身上,雙手踹在牛仔褲兜內,似乎已經等候多時,看到他們出來,眼睛瞬時一亮,站直了身體。 “水手哥!” 泥鰍突然大吼一聲,跟個瘋子一樣,手舞足蹈地飛奔過去。 他三步并作兩步,跑到鄭淙面前,直接把手上的行李往地上一扔,雙手抱住鄭淙的脖子,兩腳一跳,像猴子爬樹一樣,轉眼掛在了鄭淙這棵樹上。 “哎呦誒,老子的小蠻腰都要被你折斷了。你這像是有婦之夫的已婚男人嗎?快松手,你丟不丟人?” “我不管,我就要抱。水手哥,讓我再抱一下,我都想快死你了,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br> 泥鰍像個小孩一樣抽了抽鼻子,抱著他不放。 鄭淙要掰開他的手臂,卻怎么也掰不開,只能放棄,放開一只手,向還在門口的女人招了招手。 他其實同樣很激動,如果不是被泥鰍這樣纏住,他也會控制不住,飛奔過去當然,他沒泥鰍好命,想抱的人卻不能抱。 旁邊有人來來往往,有人看著他們如此這般親密,捂嘴偷笑,泥鰍這才不好意思地跳下來,抹了抹眼睛。 “水手哥,我和田螺結婚了呢。你的錢被我花掉了,以后我再還你啊?!?/br> “不用,多大點事,以后你們有了小泥鰍或小田螺什么的,給我留個干爸爸的位置就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