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節
書迷正在閱讀:農家多閑事、辣妻當家:調教軍門痞少、名門淑秀:錯嫁權臣、結婚小離譜、我爹不是地球人(外星人在古代)、明明是他暗戀我、碎玉投珠、星際萌寵影帝成神之路、[紅樓]我要做首輔、前妻似毒,總裁難戒
海坤坦白承認。 枇杷眼圈紅了,低下頭,很悲傷很委屈的樣子。 許久,他才把本子拿回去,寫到: “如果我是黑鯊的眼線,在魚頭豆腐湯里下點砒霜,八百年前她就死了?!?/br> 海坤看到他寫了這么長的一句話,笑了笑,細細一想,又覺得不對勁,這話里的語氣,明顯能看出,枇杷對季魚不滿。 當然,他也沒多想,只當他和以前一樣,耍點小脾氣,耐著性子安撫他: “現在我已經知道,你不可能是黑鯊的眼線,你告訴鄭淙,總司令要活捉我,是白砂糖委托你說的對不對?” 枇杷點了點頭。 白砂糖得了減壓癥,無法和黑鯊的人聯系,但他也不笨,知道海坤很快就會知道他間諜的身份,所以改變了立場。 枇杷一直照顧他,和他距離最近,他自然很信任他。 更深層的原因,以及白砂糖為什么會被黑鯊的人利用,海坤心里也已經有底。 現在更重要的問題,是枇杷背著他在做什么? 海坤盯著枇杷半晌,不見他有絲毫主動向他坦白的跡象,心里不免有些氣,說話的語氣變得冷了些: “既然這樣,這次船到了斯賓塞島,你直接下船,去你自己想去的地方,除了鯤鵬號?!?/br> 枇杷盯著他,雙手依然緊握成拳頭,臉漲得通紅,原本已經紅了的眼圈,已經能看到眼淚在打轉。 海坤無奈,臉色和語氣又恢復了以前的溫和: “你也別擔心,如果你沒地方去,我會安排好。但你現在有二心,我不能留你在身邊?!?/br> 枇杷的眼淚“嘩啦”滾落下來,像開閘的洪水一樣,怎么也止不住。 海坤迅速轉身,離開了餐廳,擔心再看到枇杷這種委屈痛苦的表情,會改變主意。 回到駕駛艙,泥鰍立刻向他匯報: “船長,鄭小姐已經回復,她說你的推測沒錯,他們已經證實黑鯊和索馬里海一盜勾結,他們安插了眼線在我們船上,很有可能還會在海上攻擊我們,讓我們小心?!?/br> 海坤聽了,神色淡定,泥鰍卻有些恐慌,追問道: “這個眼線是不是還在船上?太可怕了,他會不會突然投個魚一雷,直接炸一死我們???” 海坤在長桌前坐下來,安撫他: “你不用擔心,眼線就是白砂糖,鄭淙已經把他帶下船。他雖然是他們的眼線,但總體來看,他在船上這幾個月,沒做太出格的事情?!?/br> 泥鰍這才松了一口氣,只是有些疑惑: “這么說,船長早就知道他是黑鯊的眼線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海坤推給他一份舊報紙: “幾個月前,索一馬一里海盜攔截了一艘日一本貨船,據我所知,這艘貨船和日本捕鯨者有關,應該就是黑鯊的船?!?/br> “這件事,水手哥跟我講過,新聞上說,那些海一盜拿到了很高的贖金?!?/br> “不,那只是表面現象,那些海盜到現在都沒有拿到贖金,船還在他們手里,成了燙手芋。黑鯊故意塞給他們的。外人以為這是海盜搶劫貨船,實際上他們在暗度陳倉?!?/br> 海坤這么一解釋,泥鰍恍然大悟: “所以,白砂糖就是這些海盜中的一個,為了解決這個燙手芋,不得不答應黑鯊,來我們船上做他的眼線?” 海坤默認。 “這個燙手芋,到底是什么東西?不會是走一私軍一火之類的吧?”泥鰍問道。 “應該不是,具體是什么,鄭小姐應該查不到,現在最好的辦法是從白砂糖這邊下手,鄭淙應該能讓他開口?!?/br> 泥鰍點頭贊同:“確實,那次海上風暴,水手哥救了白砂糖,他很感動。他應該會聽水手哥的話?!?/br> 泥鰍匯報完工作上的事,問海坤,聯系楊泰銘的時候,要不要和季魚聯系。 海坤聽到這個名字,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在南舟島的時候,他躲在木橋底下,季魚蹲在橋上哭的情景,心尖像被刀尖刎了一下。 她現在應該已經回到中國,好不容易平靜下來,他怎么能為了獲得短暫的慰藉,打亂她的生活? “不用,等到了斯賓塞島,我會直接她打電話?!?/br> 泥鰍應聲答應,雖然有些不解,卻沒再追問,起身回駕駛艙外間去了。 里間只剩下了海坤一個人。 不對,她其實也在的。 整個鯤鵬號上,每一處角落,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熟悉的c獨一無二的氣息,無孔不入地鉆入他身體的每一個細胞。 海坤迅速翻出一堆資料,極力驅散這種氣息的入侵,強行把注意力集中到工作上來。 —— 濱城,某小區公寓內。 兩室一廳的精裝公寓,一片狼藉。 季魚把客廳和兩個房間,甚至廚房和洗手間,翻箱倒柜,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沒有找到閑置的鑰匙之類的物品。 只在賈永成房間里找到一個保險柜。 從外觀看,就能感覺到,保險柜的防盜系統很先進,她只是輕輕碰了一下,就發出“滴滴滴”報警的聲音。 幸虧家里沒人。 賈永成有什么機密物品,要放進保險柜內? 季魚直覺感覺,這里面的東西,肯定和她父母有關,但也能確定,不是錢之類的。 賈永成這個人,醉心學術研究,對物質和名利都比較淡泊。 他其實在她很小時的時候,就告訴過她,他父母給她留了多少錢,以她的名義購買了成長教育類的基金。應該也是怕她有心理負擔,以為她是在花他的錢。 所以,也不能說他父母什么都沒給她留下。 季魚思考著,怎么打開保險柜。要么想辦法從賈永成這里套出密碼,再不行,找人來開保險柜。 但最終,這兩種辦法都被她否決。她想了半天,沒想出什么簡便快捷的辦法打開保險柜。 天色已經不早,她把房間里里外外收拾了一下,準備離開。 季魚剛走到客廳,聽到外面有人拿鑰匙開門,迅速躲回她自己的房間內,門都沒來得及關嚴實,客廳的門已經被推開。 透過門縫,她看到賈永成走進客廳,身后跟著一個女人。 “中田小姐,你先隨便坐,我去找點東西。不好意思,耽誤你的時間?!?/br> “永成君不要客氣,是我麻煩您,想搭您的順風車而已,您忙您的,我沒事的?!?/br> 中田和子一身寶藍色套裙,豎著高高的發髻,看起來和以前一樣年輕漂亮,態度和順謙卑,邊說話,邊不停地鞠躬,自己走到沙發旁,坐下來,坐姿端莊優雅。 賈永成看起來有些急,沒再跟她客套,直奔他自己的房間里去了。 季魚一驚,難道她之前觸動了保險柜的報警系統,他已經知道? 她驚訝之際,手機突然震動,打電話的人竟然就是賈永成! 她嚇得匆忙按掉接聽鍵,給他發了條信息,解釋她現在不方便接聽電話,問他有什么事。 賈永成當即回了短信,問她有沒有回過家里,家里好像有竊賊潛入過,東西被翻得亂七八糟。 季魚只能硬著頭皮解釋,她下午確實回去拿東西,不是賊翻的,是她翻的東西。 可許久,她沒有再收到他的回復。 賈永成已經回到客廳,眼睛一直盯著手機,皺著眉頭。 “怎么了?是不是丟了什么貴重東西?要不要報警?”中田和子見他出來,立刻站起來。 “沒有,沒丟什么,是小魚回來過?!辟Z永成把手機收起來,“我們走吧,我送你去研究所?!?/br> “永成君!”中田和子突然叫住已經走到門口的人: “您看起來很不開心,是不是因為季小姐誤會您的緣故?您為什么不向她解釋,您這么做都是為了她?” “我跟她不需要解釋,她也不需要知道什么?!辟Z永成轉身看向中田和子,“中田小姐,這件事,你最好保持中立,別忘了你是日本人?!?/br> “不,”中田和子語氣堅決,“這次我不會再保持中立,我是日本人,但首先是人,正義沒有國界,我不會再因為自己是日本人,向邪惡妥協,尤其是” 中田和子沒有把話說完,咬咬牙:“永成君,對不起,有一件事,我要向你坦白?!?/br> 賈永成看她一時半會不能說完,只能回到客廳,讓她先坐下,他去洗了兩套茶杯,燒了開水泡茶,泡好以后,給她倒了一杯茶。 “謝謝永成君?!敝刑锖妥与p手端起茶杯,盯著綠色的茶,笑道,“在日本,很少有男人為女人泡茶。真羨慕中國的女人?!?/br> 賈永成臉上拂過一絲淡淡的笑,沒有接她的話。 她其實想說,她很羨慕那個小女孩,最終還是沒說出口,啜飲了一小口茶,把茶杯放下。 “我想知道,這么多年了,為什么你們沒有在一起呢?”中田和子表情苦澀,“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年,我做的那件事?!?/br> 賈永成臉上表情一滯:“什么事?” “永成君已經不記得了,”中田和子苦笑,化著精致淡妝的臉上浮現紅暈,表情略顯羞澀,“那天我過生日,在日本料理店,你被我灌醉了,我送你回家現在想起來了嗎?” 中田和子聲音越來越低,大概心中還是有愧吧。 賈永成點點頭,臉上表情卻不解,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中田和子和盤托出,那天發生的事情。 第66章 中田和子坦言,那天她把賈永成送回家之后,立刻就下樓了。 她無意間看到季魚回來,又折了回來。 她把睡在客廳沙發上的賈永成扶起來,卻沒有送他回房間,而是抱住了他,讓兩個人讓看起來很親密。 中田和子知道,季魚在后面偷偷地看著,因為門沒有關。 她當然感覺到季魚一直以來對她的敵意,故意這樣做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