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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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一槽,季魚,你這樣穿太帥了,也很美啊?!?/br> “美不美,又不是看衣服,看人!” “對對,人美,穿什么都好看,就是不穿也好看。如果胸再大一點就更好了?!?/br> “” 一堆人圍著她,七嘴八舌地開玩笑,都是些糙漢,開起玩笑來肆無忌憚。 鄭淙把他們推開,雙手環抱在胸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笑道:“這樣確實挺帥氣的,掌門人變小師妹了,要不要鼻祖教你幾招?” 他的話,只有季魚能聽懂,她暗暗給他使眼色,讓他閉嘴。 “白砂糖,你陪她練,其他人按照原來的組合,繼續?!焙@ぐ堰@一群人中最瘦小的男人塞給了她。 季魚想想也是,她雖然也是體育運動員,但自由潛水不算是力量型的運動,擒拿格斗這些,她更是完全不懂。 她心里其實有個疑問,海坤為什么這么爽快地答應讓她參加訓練?是因為她在日本的時候,遇到了危險,觸動了他? 如果她懂點防身術,能自我保護,確實是件好事。 訓練開始。 白砂糖人雖然瘦,力量可不小,身手也很敏捷。 一開始,季魚完全不是他的對手,被摔得呲牙咧嘴,眼冒金星。 他們倆對戰的時候,海坤在旁邊指導,教她怎么應招,怎么防守,怎么出招。 沒多久,季魚已經能和白砂糖打成平手,偶爾還能給他一個肩摔。 季魚越戰越勇,局勢很快扭轉。 她本來就好動,人也機靈,反應特別快,自己摸索出一些虛招,也摸準了白砂糖的套路,找到他的弱點。 訓練快結束的時候,白砂糖已經躺在地上,爬不起來。 白砂糖躺在甲板上發牢sao:“不公平,船長,你把絕招都教給季魚了,我怎么打得過她?” 海坤和季魚同時看向對方,視線膠著了片刻,雙雙移開。 季魚回想了一下,確實,他在教她的時候,非常細致,他們的訓練,她也看過好幾次,沒見他這么教過別人。 “以后慢慢教,教你們的時間多的是。今天就到這里?!焙@そ馍⒘岁犖?,一個人回駕駛艙去了。 季魚聽出他話里的意思,他們的時間多,而她只是一趟旅途的時間。 不管旅途有多長,都會有結束的時候。 季魚腦海里突然“滴答”一聲響,像是有一個時鐘,啟動了倒計時,心里莫名有些慌。 甲板上的人漸漸散去,最后只剩下了鄭淙。 鄭淙雙手插在褲兜里,踱步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發什么呆?不去吃飯嗎?” “你說,如果我現在反悔,不跟他賭了,他會答應嗎?”季魚答非所問。 “怎么?你現在不只好奇,還舍不得了?晚了,”鄭淙笑著搖頭,“按照我對船長的了解,他這個人,一言九鼎,說了跟你賭,就一定會賭到底,并且按照他要的結果結束?!?/br> “我不信,這次我偏就要扭過來?!奔爵~有種騎虎難下的感覺,同時又有種不甘,骨子里那股勁又較上來了。 鄭淙臉上的笑容收?。骸凹爵~,你如果只是想爭一口氣,完全沒有必要” “誰說我只想爭一口氣?”季魚打斷他,“我” 她不知道該怎么說,轉身走向餐廳,叫他一起去吃早餐。 鄭淙沒有跟她一起,直接去駕駛艙了。顯然,他們打算又和昨天一樣,讓枇杷給他們送過去。 餐廳里,又只有泥鰍和枇杷兩個人。 季魚想起昨天答應肖勝景拍攝的事情,隨便吃了幾口粥,把枇杷手中的托盤奪了過去,跑去駕駛艙。 第34章 駕駛艙內,肖勝景正在給鯤鵬號的船長大人做人物專訪。 當然,他不敢直接對海坤說,要把采訪內容發回雜志社,做成人物專訪稿,也不能直接像采訪一樣直接問他個人的問題,只能從側面入手。 比如,鯤鵬號這類非盈利性質的船,怎么運營,除了追蹤捕鯨船,平常怎么協助海警打擊海上犯罪,抓到的罪犯怎么處理,等等。 大部分時候,都是鄭淙代為回答,肖勝景卻偏偏喜歡把問題直接拋給海坤。 “船長,我們再來聊聊海洋塑料垃圾的事情如何?”肖勝景一直沒忘記要說服海坤,同意讓季魚出鏡,就地取材,加拍一個反映海上白色垃圾問題短片的事情。 海坤剛要開口,門被敲響。 “應該是枇杷,這么慢,老子都快餓死了”鄭淙起身去開門,看到門口的人,臉上笑容僵住。 季魚端著托盤,進入駕駛艙,把托盤放到桌上,慢吞吞地把托盤里的碗筷轉移到桌面,見他們都沒說話,笑道:“你們繼續,當我不存在?!?/br> 海坤視線落在桌面上,沒有去看她。鄭淙鄭淙一直站在門口,也沒回到原來的座位。兩個人都沒有開口說話。 肖勝景抓住機會,繼續變相采訪。 “船長,你們在海上航行這么久,是不是會經常遇到傾倒垃圾這種問題?這些白色垃圾主要來自個人還是國家或組織?” “海洋中的塑料垃圾主要有三個來源:一個是陸地上的塑料垃圾充入大海;第二個是海運過程中產生的生活垃圾倒入大海;第三個是各種海損事故造成集裝箱撒落大海,塑料制品淪為‘海上流浪者’。有人做過統計,全球日常生活用塑料高達數十億只,每年僅商用船隊丟棄海洋的塑料容器就達到5000萬只?!?/br> 肖勝景點頭附和:“塑料制品原來具有經久耐用和材料輕等優點,進入海洋后,優點成為魚的致命殺傷力?!?/br> 他看向季魚,開了句玩笑: “我說的不是季小姐,此魚非彼魚。但季小姐昨天的提議特別棒,她來演繹大海中的一條魚,鉆入塑料袋,最后死亡。我們把這個過程拍下來,主題就叫‘透明的棺材’,我相信一定很有震撼力?!?/br> 海坤看向季魚,她幾乎是同時看向他,他匆匆轉移視線:“這件事,你應該問季小姐自己。我沒有權利干涉她做什么?!?/br> “真的嗎?”肖勝景聽出他已經松口了,很興奮,“太好了,那我馬上去準備拍攝?!?/br> “先等等。我再考慮一下?!奔爵~話音一落,海坤和肖勝景同時看向她,顯然對她突然轉變的態度感到詫異。 拍攝提議是她自己先提出來的,現在為何還要考慮? 鄭淙表情倒是沒什么變化,笑著走到桌旁,端起桌上的一碗粥,推著肖勝景離開:“肖大師,我們先下去,我可以告訴你一些別的事情。讓季小姐好好考慮一下?!?/br> 轉眼,他們已經走出駕駛艙,遠遠聽到外面傳來鄭淙的聲音:“季魚你不用下來,枇杷一會兒送新鮮生姜片上來,昨天就準備好的,不能浪費啊?!?/br> “” “” 季魚和海坤雙雙看向對方。 兩個人是一樣的表情,鄭淙是怎么知道有關生姜片的種種? 他們對視了好幾秒,眼神達成共識,沒人告訴他,鄭淙是誰?! 季魚暗暗決定,回頭找個機會,以同門身份,向鄭淙求個人情,知道了也別對外大肆宣揚,尤其在泥鰍和枇杷面前。 海坤心里想的是,鄭淙這廝,腦袋里除了想這些破事,就不能想點別的?再敢亂說話,撕爛他的嘴。 新鮮生姜片很快就送上來了,枇杷看他們的眼神,不是好奇,卻好像是,無奈,擔憂,甚至驚恐。 季魚不懂,他怎么會有這種眼神?她還沒想明白,枇杷已經離開。 海坤端著裝生姜片的碗回里間的小臥室,也沒叫她,似乎知道,她會自己跟進來。 事實確實如此,都經歷過的事情,季魚感覺沒什么好畏懼的了,甚至有一種輕車駕孰的感覺。 進去以后,她直接在他前面的空椅上坐下來,脫下迷彩服,露出只穿著白色紗布繞成的抹胸的上半身。 她坐下來好一會兒,不見身后的男人有任何動靜。猛然意識到,應該是白色紗布把左后背的傷口疤痕遮住了。 季魚解開白色紗布綁在側身的活結,一圈一圈把上半部分的白色紗布又松下來,還沒全解開,身后傳來男人的聲音: “不用全部解開?!?/br> “哦?!奔爵~停下來,聽出他的聲音有些干,嗓子像是許久沒有喝水。 她聽到抽屜打開的聲音,打火機點火的聲音,很快,和第一天一樣,他把一只點燃的煙送到她嘴邊。 季魚直接咬住煙蒂,上面還有一絲余熱,她習慣性地用舌尖舔了一下,像是喝了一口興奮劑,渾身上下有一種莫名的躁一動。 恰巧后背突然一涼,顯然是生姜片貼在了她身上。 很快,隔著生姜片,她感覺到男人指腹的力量和熱度,傷疤被生姜片摩擦,帶來的灼痛和刺激季魚倒抽一口冷氣,眼睛閉上,上齒緊咬住下唇,低下了頭。 這種痛苦又刺激的感覺,她感覺似曾相識。 她仔細搜尋了一下記憶庫,沒有找到類似的經歷。 忽然想起,在那個瘋狂的夢里,她和那個從未謀面的男人做一愛,他進入她身體的時候,就是這種感覺。 她一直低著頭,手緊緊抓住靠背椅的扶手,白皙纖細的手指,指關節發白。 這些細節,悉數落在海坤眼里,他側頭看向她:“是不是很難受?” 季魚聽到他的聲音,回頭看他。 兩個人的臉轉眼又緊挨在了一起,呼吸和眼神彼此糾纏。 季魚沒有移開視線。她有一種錯覺,這是在夢里,她終于回頭,看到了身后那個男人。 “再忍忍,很快就好?!彼崎_視線,清涼如水的聲音,打斷了她似夢非夢的錯覺。 男人已經坐直身體,她眼前又變得空無人影。 一種巨大的虛空,驚濤駭浪般涌向她。季魚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再次低下頭,繼續咬牙,等待煎熬結束。 她手中的煙早已燃盡,想找個話題來轉移注意力,卻不知道說什么。 等待有時候是可怕的,你特別期待見到一個人,遲遲不來;你特別想要的某種結果,意外頻生。 時間總喜歡在這時候趁虛而入,調戲你,甚至給你致命一擊。 她幻想夢里的人出現,但事與愿違;她希望煎熬早早結束,可時間卻突然變成了一個行動遲緩的老人,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海坤覺察到了她的異常,也震驚于兩個人對視時,從她眼神里看到痛苦和失望。 他理解成她可能有什么心事,不想開口說話,所以沒有像上次一樣,找話題來轉移她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