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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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那是誰???他們四個男人,強一jian我一個女人,嗚”白色身影雙臂環抱住自己,表現出很受傷的樣子,聲音卻柔弱凄涼,掩面哭泣,“我死的好慘啊?!?/br> 任萍萍被嚇得抱住頭:“對不起對不起我我我一定補償我給你燒很多很多紙錢,還給你燒最好的潛水裝備?!?/br> “死都死了,要這些有屁用???”這個聲音很粗,明顯又是男人的聲音。 任萍萍抬頭:“你你到底是人是鬼你不是女的嗎?” “唉”男人又搖頭嘆氣,聲音又恢復了女人的聲音,“我現在不是人,也不是鬼,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我現在只是一縷孤魂,需要依附在別人身上。你懂嗎?這不都是你干的好事?” “那那那你你怎么樣才能離開?死人不是應該去陰曹地府嗎?這里是人間??!”任萍萍想起梅艷芳演的那個女鬼是到人間來找張國榮的,壯起膽子問,“你來找我,是要我做什么嗎?” “哼!”白色身影冷哼一聲,“你很識相啊。行吧,我也懶得跟你廢話,我去見過閻王爺了,他把我轟了回來,說我不夠條件做鬼?!?/br> “條件?做鬼要什么條件?” “活著的人,必須知道自己為什么而活。同樣,死了的人,也要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這樣才能再投胎轉世,重新做人。我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當然做不了鬼?!?/br> “你不是被他們” “那只是個表象。他們只是受人逼迫,我現在需要知道,是誰讓你們這么做?為什么?” “就是,”任萍萍猶豫了一下,咬咬牙,“鐵哥。因為你擋了他發財的路。他們捕殺的都是些小鯨魚,海這么大,魚這么多,捕魚的人也那么多,憑什么你就針對他?” “”白色身影愣了一下,似乎很意外聽到這么赤一裸一裸的辯駁,“你什么時候跟他們勾結在一起的?任萍萍,你是個中國人!” “我沒有我開始沒有我只是看到了海邊的血”任萍萍拼命搖頭,聲音漸漸小了下來。 “我知道了,我看到了什么,你也看到了,但你假裝什么也沒看到。他們追殺我的時候,你一定知道原因,是不是?” “是?!比纹计及浩痤^,理直氣壯,“我看到了海水染了血,我看到有水肺潛水員在射殺小鯨魚??赡怯衷趺礃??他們只是娛樂。就算我說出來有什么用?好處撈不著,說不定還有生命危險。你自己的下場不就是最后的證明嗎?我只想好好比賽,我要拿冠軍” “行了,”白色身影很鄙夷地打斷她,“你直接告訴我,怎么找到你說的鐵哥?!?/br> 任萍萍猶豫,白色身影突然逼近,越來越近。 “南舟島?!彼摽诙?,“他們會去南舟島,這是我偷聽到的,我知道的就這些?!?/br> 任萍萍現在只想脫身,把她知道的事情全說了出來。她看著白色身影逼近,近到已經能看到他的雙腳在動。 壞了,這是人,不是鬼! 她起身要鉆過去,跑向門口,鄭淙上前跨了一步,抬手在她后腦上一敲,把她敲暈了。 “想跑?門都沒有!你真當老子不是個男人?”鄭淙朝門門喊了一聲,“出來吧,驗貨?!?/br> 季魚從衣柜里走出來,冷眼掃視倒在地上的人。 她想起她們去日本參加比賽,第一天晚上,就感覺到任萍萍神思恍惚,還以為她是比賽前壓力大的緣故。沒想到,她第一天就發現了異常,卻一直不吭聲。為了除掉她這個競爭對手,不惜勾結日本人! 季魚突然感覺心寒,原本還想像上次一樣,把她扶到床一上,現在卻不想再看她第二眼。 “我們走吧?!?/br> “怎么?”鄭淙聽出她沒有想象中那么開心,扯掉頭上的浴巾,追上她,“我剛才表演不好嗎?” 季魚無意間回頭,看到他臉上抹得像個小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鄭淙匆忙捂住她的口鼻,環視四周:“回去再笑?!?/br> “”季魚使勁點頭。 兩人從房間里出來,她順手拿了一條毛巾,惦著腳把他臉上抹的洗面奶擦掉。 鄭淙眼看著她突然靠近,呼吸瞬間停住,杵在原地,像個傻子一樣一動不動。 “行了,就當干洗了一把臉?!奔爵~抹完,把毛巾收起來,“今天謝謝你了啊?;厝ヒ屇銈兇L知道,估計要把你扔海里喂魚了?!?/br> “你不告訴他,我不告訴,他怎么會知道?!编嶄劝蛋瞪詈粑?,想起她剛才笑得那么開心,心情大好,“你開心就好?!?/br> “嗯,那我們都不告訴他。他應該也不會問?!奔爵~腦海里閃過海坤那張不茍言笑的臉,確信他應該不會理會這種事。 兩人達成共識,原路返回到船上,來去剛好花了一個小時。 鯤鵬號正式起航。 季魚要去鄭淙的房間拿行李,泥鰍說已經送到船長艙去了,船長把他的房間讓給她住,他自己搬到了駕駛艙。 肖勝景和鄭淙睡一間,其他人保持不變。 季魚有些意外,那個一直不待見她,硬得跟鋼鐵一樣的男人,怎么突然轉了態度? 鄭淙問她要不要去船頭的鯨魚嘴喝酒,她拒絕了,說有些累,想直接回房間休息。 她和鄭淙兩人聯手唱了這么一出雙簧,她沒有想象中那么有成就感,反而感覺到一種說不出的沉重。 季魚也在想,要不要主動去找海坤,打聲招呼,表示一下感謝什么的。畢竟他是船長,他們要搭順風船,這一路肯定會帶給他們不少麻煩。 再想起之前發生的一些事,她突然覺得自己太放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引起他的誤會了,她有必要跟他解釋一下。 可她不知道應該怎么說,這種禮節客套上的事,她一向不擅長。 季魚躺在床一上,理不出個所以然,索性不想了,閉眼睡覺。 她覺得奇怪,以前她很恐懼坐船,可自從海坤從日本海灘強行把她帶上快艇,經歷那一晚的恐懼之后,她不恐懼了,在船上反而睡得很安穩。 偶爾也會做夢,但大多不是噩夢,是春一夢。 這一覺,她又睡得很沉。 她后來才知道,鄭淙來叫她吃午飯,叫了好幾遍都沒叫醒她。 黃昏的時候,門又被敲響。 這一次,沒人說話,只有敲門聲,一聲比一聲篤定,似乎非得把她敲醒才罷休。 季魚起來開門,懶洋洋地看著門外站著的男人,又換上了綠色的迷彩服,整個人從頭到腳硬得跟鋼一樣。 海坤一手趴在門上,一手端著一個白色瓷碗,里面不是米飯,是生姜。 “你找我有事嗎?”季魚還沒睡醒,聲音有些慵懶。 海坤目光在她身上瞬了一瞬,很快轉移,落在手中的碗里:“嗯?!?/br> 季魚瞬間睡意全無,聲音抬高了半度:“剛好,我也有事找你?!?/br> 她打開門,讓他進來,猶豫著是把門關上,還是就這樣打開,最終決定不關,走回到床邊,坐了下來。抬頭卻發現,海坤折回去把門關上,還反鎖了。 他站在門口,一直低頭看著手中的碗,背對著她,似乎在醞釀,有什么話要對她說。 季魚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大腦卻一片混沌,什么也說不出來。她有些惱,睡覺前明明已經打好腹稿,睡了一覺,又全忘光了。 兩個人一站一坐,都不說話,都房間里的氣氛,突然像凝滯了一樣。 寂靜持續了好一會兒,海坤轉過身來,背靠著門,遠遠地看著她,“你不是有事找我?你先說?!?/br> “好,”季魚迅速轉動腦瓜,想想應該從什么地方開始切入話題,最后決定,從頭開始。 “我們認識時間不長,你都救了我好幾次了,在日本海灘我被日本人追蹤,在濱城那個酒店,我好像一直都沒對你說聲謝謝,那個,”季魚脊背坐直,雙手十指交叉,放在大腿上,“船長,謝謝你?!?/br> “”海坤有些意外,她突然變得這么拘謹客套,和她之前那種肆無忌憚c不拘小節的表現大不不相同,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反應了。 話題一打開,季魚慢慢找到了感覺,放開交叉的手,起身走到他面前。 “除了謝謝,我還得跟你說聲對不起?!?/br> “對不起什么?”海坤俯視著她。 “對不起很多啊,不該撕你的衣服,跟蹤你,還撞見你”季魚越說越覺得尷尬,之前好像不覺得,現在仔細回想,感覺確實有些荒誕。 “大概是應了一句話,有人生沒人教,不對,有老賈在,可他根本管不住我,我性格有時候確實收不住,所以,對不住啊,船長。以后絕不會像以前那樣了?!?/br> 季魚深呼吸一口氣,咬咬牙:“但你千萬別誤會,我對你絕對沒有什么非分之想,以前沒有,以后也不會。所以你可以放一百個心,我肯定不會像他們說的什么黑珍珠那樣,死纏著你不放,全世界追著你跑,給你帶來困擾。我們就搭個順風船,到了南舟島就下船?!?/br> 她一口氣把憋在心里的話全掏了出來。 雖然很多事情她還沒理清楚,但有一點她能想到,他這么堅持不讓她留在鯤鵬號上,很有可能是誤會,她喜歡他,但他一心要在海上漂,這種生活方式太危險,為了她好,他不給她留任何幻想余地。 這么解釋下來,季魚感覺整個人輕松了很多。 眼前的男人,只是聽著,臉上表情沒什么變化,也沒打斷她。 季魚提醒他,“我已經說完了,該你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海坤站直身體,把手里的碗移到她面前,視線落在她的肩膀:“把衣服脫了?!?/br> “”季魚皺眉,怎么又是脫衣服? “不用全脫,脫到肩膀了就行?!焙@た此谋砬榫椭?,她根本就想不到這是做什么用的,耐著性子解釋,“用新鮮姜片擦傷口,可以去疤痕。每日三次,一次兩到三分鐘。會有一點點疼?!?/br> 季魚光聽著就覺得疼了,搖頭:“我不擦,有疤就有疤,沒什么大不了的?!?/br> “必須擦?!焙@ふZ氣篤定堅決,似是覺察到這樣不妥,稍稍軟下來,“留了疤痕,你以后怎么穿禮服?” 季魚被他搞糊涂了,她剛才說了那么大一通,他就沒句話?她把他手中的碗拿過來。 “我自己來?!?/br> 海坤緊盯著她的眼睛,良久,才轉身,打開門,走出房間。 季魚把門關上,看了一眼碗里的生姜,直接走向窗戶。 她剛把碗伸到窗口,想把姜倒進海里,忽然想起,這是在海上,船上物資稀缺,尤其是這種新鮮的蔬菜和佐料,又舍不得了。 季魚還沒想出對策,門又被敲響了。 這次,不等她開門,門已經被推開。 海坤隨手把門關上,大步走到她面前,把碗奪過去,一手拽住她的手腕,往前一拉,一繞。 季魚手腕一緊,身體突然往前傾倒,只覺得一股旋風朝她席卷過來,她像個球一樣撞上男人堅實的rou一身。 她被撞得眼冒金星,晃了晃腦袋,睜開眼,發現她的身體已經被旋轉了一百八十度,背貼著男人寬厚穩健的身軀。 季魚一只手仍然被他拽在端著碗的手里,她的身體被控制在他的手臂連同他的身體形成一個封閉的空間,另一只手也被夾在里面,絲毫不能動彈。 他另一只手是自由的,迅速把她禮服裙肩膀上的拉鏈拉開,往下一拽。轉眼,她的兩邊肩膀都露了出來。 海坤一眼看到女人潔白光滑的身體上剛結痂的傷口,仿佛一幅美麗的畫卷上,被戳了一個洞,觸目驚心。 他感覺一口氣堵在嗓口,呼吸不上來,心臟仿佛突然也被戳了個洞,冷風嗖嗖地灌進來。 季魚火了,最大限度地回頭,沖男人低吼:“你又在占我便宜!” 她怎么覺得她剛才說的那些全都成了廢話?所以也不能怪她那么放肆,這男人說風就是雨的行事風格,每次都把她激得跳腳。 他一動不動,也不吭聲,臉上表情和他黑眸里晦暗不明的眼神一樣,她完全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