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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其他小說 - 池塘春草在線閱讀 - 池塘春草(修訂)上(01-07)

池塘春草(修訂)上(01-07)

    作者:玉樓

    字數:554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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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

    (1)

    臨近傍晚的時候,天色陰暗。風從凍得發白的路上刮過。謝奚葶纖細的身影,

    溶進了黯淡中。

    余教授家在教工宿舍區的北邊,房子已經相當陳舊了。這是一棟兩層的建筑,

    背后是一個小坡?;颐擅傻募t磚墻壁和油漆剝落的木窗嚴肅而頹敗。小樓的前面

    是一排破落的梧桐樹,高高的枝椏上還殘留著一些黃綠并萎縮的葉子,象老人斑。

    樓房的周圍還有幾幢兩三層的舊建筑,已經人去樓空了。學校將在這里興建新宿

    舍樓,舊房不久就將拆除??吹贸鰜?,這都是一些五十年代建校時期的舊物了。

    但余教授卻顯示出對這房子不一般的鐘愛,以至于放棄了學校分給他的一套新居。

    走進這樓的時候,謝奚葶立刻聞到一種特別的味道,一種陳舊的木材,書籍

    或別的什么長年累月混合起來的氣息。她對此并不陌生了。余教授是她的日語老

    師,每個星期四她來這里上課。進門的一層因為沒有窗戶,所以很黑。左手有一

    扇門,是教授的書房。她走上迎面的樓梯,就可以進到客廳。在寬敞明亮的客廳

    左邊是臥室,右邊則是廚房。

    余教授坐在靠近窗口的椅子上,伏在寫字桌上看書。他是個上了年紀的男人

    了,長著一張令人尊敬的方正面孔。雖然頭發已經稀疏的能看見頭皮,但身板挺

    直,并不老邁。聽到腳步在木頭的樓梯上踏出聲響,他知道是謝奚葶來了。這是

    一種少女才會有的輕巧而謹慎的腳步聲。余教授抬頭向樓梯口看去,他的臉上一

    直戴著一付茶色的寬大墨鏡,鏡片后面睜著兩只大而睿智的眼睛。當他看見謝奚

    葶上來后,微微揚起線條依然有力的下巴,朝她笑了笑。這是一位五十開外,親

    切可敬的學者。

    余教授并不是專門教授日語的,他教物理學。因為早年曾留學日本,日語的

    基礎自然相當好。謝奚葶是通過母親的介紹來余教授家的。她母親姓唐,是學校

    財務科的會計。唐會計的前夫也曾在這學校的教書,不過離婚之后不久便做生意

    去了。據說謝奚葶還有一個哥哥。但現在她家里只有她和母親兩個人一起生活。

    關于謝奚葶的情況,楊路也僅知道這一點兒。楊路是這學校會計學專業的學

    生,也是謝奚葶的同班同學。這是一所有點兒名氣的理工類高等院校,學校北面,

    就是一眼望不到對岸的長江了。

    其實楊路的舅舅便是余教授,但舅舅并不會和他談起謝奚葶的事情。盡管不

    愿承認,但一直以來在內心里他的確對這個舅舅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生硬,所以也

    不常去他那里。舅媽去世得很早,一個女兒遠在英國。他獨自住在那幢已經孤零

    零的樓中,更讓人覺得古怪而不可接近。

    楊路無奈地徘徊在舅舅家門前的小路上,如果一直往前的話,可以走到江邊。

    他是想等著謝奚葶出來,然后造成一個偶遇的情景。即使只和這可愛的女孩一起

    走走,也是讓人滿意的??申幚涞奶炜臻_始下起雨來了,于是這個小小的愿望也

    就終于無法達成。已經大三了,可謝奚葶對他來說,依然是個可望而不可即的夢。

    在這張班級的集體照上,謝奚葶站在前排偏右的位置。她穿著一件粉紅色的

    外套,雙手交疊放在身前,正帶著些許羞澀的微笑看著鏡頭。從這張照片上看,

    她婷婷玉立,引人注目。這女孩兒長得清秀白皙,眼睛長長的,略微向里面凹陷,

    睫毛的陰影在那明眸上投成一圈,顯得有點憂郁。挺直的鼻梁下面一張不很厚的

    線條優美的嘴巴,抿緊的唇線向上彎曲形成了一個動人的微笑。她有一個尖削俏

    麗的下巴,一些細軟的流海自然地垂拂在光潔的額頭上。所有的這一切構成了一

    張生動美麗的少女的面孔。顯然,謝奚葶是這個班上最漂亮的女生,她看上去清

    純,文靜,可能不是很愛交際。

    楊路把照片放回抽屜。謝奚葶的成績相當出色,雖然有些人認為她有些孤僻,

    但總的說來她身邊不乏好朋友,人緣也不壞。當然,直到現在她還沒有男朋友。

    如果說象她這樣漂亮而優秀的女孩沒有人接近是肯定不合情理的,不過都被謝奚

    葶十分理性地拒絕了,給人的印象是她一心忙于學業。

    楊路一個人來到舅舅的家里,這個下午沒有課,無聊地在學校里閑逛,居然

    走到了那幾幢小樓房的前面。冷風使這個小伙子打了個寒噤,他決定進去暖和一

    下,楊路有這房子的鑰匙。他知道舅舅現在不在家。

    里面空蕩蕩的,沒有人,很靜。楊路上了樓,坐在教授平時坐的椅子上。煙

    灰缸里有幾個煙頭,桌上堆著書。他試著拉開寫字臺的抽屜,里面有筆記本,一

    些舊的信件,有幾封是日文的,看不懂。但楊路突然升起了一種強烈的好奇心,

    他想知道舅舅平常會做些什么事情,也許他想查看一下這無人看守的房子,希望

    能發現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這個想法使他隱約有點激動起來,一種做賊似的興

    奮促使他小心翼翼地拉開寫字臺的每一個抽屜。但他看到的一切只不過顯示出這

    兒的主人是一位物理學教授而已,一個單調而嚴謹的學者。

    然而,這并沒有使楊路過分地失望,他繼續在這空房子里轉悠著,察看著。

    他輕輕推開舅舅臥室的房門,里邊很暗,窗簾合得緊緊的,之前楊路還沒有進來

    過。他沒去開燈,只是站在門邊尋睨著。中間擺放著一張法式床,兩邊各有一個

    床頭柜,一個老式的立柜靠墻放著,上邊是分為三層的書架,有不少書,下面則

    是個有兩扇小門的櫥子。除此以外沒別的什么了。楊路慢慢地坐到那張床邊,拉

    出左邊床頭柜的抽屜,他看見一架照相機,幾個藥瓶,還有小刀和剪子什么的。

    可他又不放心地把抽屜的墊紙揭起來一角時,一張照片露了出來。

    照片是在室內拍攝的,一個相貌堂堂的男子占據了大部分畫面,而在相片右

    側卻有一個白衣倩影,正睇向鏡頭這邊。一個非常美妙的身影,甚至算得上妖艷。

    楊路突然感到心跳加快起來,這個側影很象是謝奚葶。她那微微側身的帶著極嫵

    媚一瞥的影像,被人永久定格在了這張照片上。楊路開始確信那就是她了。雖然

    自己還從來沒有看到過她會有這樣的表情,顯得那么放蕩和肆意,并且臉上化過

    很濃的妝。但縱然在驚疑之下,他還是被照片中人的那種妖冶情態打動了。把照

    片按原來的樣子放回去后,楊路的心底產生出一種疑慮,對謝奚葶的深深的迷惑。

    目前這一切都還無從判斷。不過,在照片的一角有拍攝時自動留下來的日期:99.06.22.

    楊路似乎從中嗅到了一絲絕不平常的氣息,他想去開下面的小柜子,但門是鎖住

    的。當試著把上邊的抽屜整個兒拿出來之后,果然,小柜子里的東西已經一目了

    然了。他吃驚地發現里面全是一些女人穿的東西,但這些玩意兒卻又絕非是一般

    女人平常所穿在身上的。這象是一些形狀特殊的內衣,用料以及做工都十分精細

    考究。那些細帶,金屬的鉤絆,鏤花的薄紗,黑色的漆皮,散發出奇異的芬芳,

    顯得極其華美,又異常yin糜。不知道謝奚葶穿上這些會是什么模樣,腦子里突然

    冒出的這個想象,已弄得小腹下面硬梆梆的難受了。楊路連忙去驅逐這不著邊際

    的想法,小心地把一切都歸還原位。

    舅舅大約快要回來了吧,他想著,往樓下走去。剛下樓梯,突然就聽見鑰匙

    轉動門鎖的聲音。糟了,他已經回來了!楊路顧不得許多,一下竄到樓梯的后面,

    蹲在黑暗中,屏住呼吸。

    門被推開了,余教授走進來,后面還跟著一個女孩兒——謝奚葶。

    他們直接上了樓,沒發覺到房子里還有一個人。但這卻都看在了楊路的眼中。

    (2)

    江元開著他的越野吉普在高速公路上急馳,天已經快要黑了。

    手機突然響了,顯示的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他想了想,還是接了。

    「喂,」江元的聲音很懈怠。

    「你好,」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帶港味的普通話聲音,「請問是江大導演嗎?」

    「你哪位?」

    「我們能不能約個地方,見面再談?」那個聲音顯得十分地自信。

    江元是一個人去的,對方提出要單獨談。

    進了門江元也沒把他頭上那頂棒球帽給摘了,相比之下那個人的穿著要正式

    得多。

    「你好,我姓龍?!鼓腥苏酒饋碜髯晕医榻B時,足足比江元高出一個頭來。

    這人留了一頭半長不短的頭發,手指上一個大戒指挺惹眼的,不過一身鐵灰色的

    西服卻相當考究。在江元這個電影導演眼里,這家伙長得有棱有角的,成熟中透

    著干練,演個黑幫什么的應該沒問題。

    這個姓龍的不會是來找我要角色的吧,江元心里這么琢磨著。經常有人毛遂

    自薦找江元要角色,但大多數是漂亮女孩兒。江元唯一不喜歡的是這個人的眼睛,

    太陰沉,雖然臉上笑著,但目光里還是藏不住一股子狠勁兒。

    「龍先生,有什么事兒你就說吧,」江元坐下來摸出一支煙叼在嘴上,「不

    是催您,我還真挺忙的?!?/br>
    「你不忙?!鼓侨瞬换挪幻Φ靥统鲆恢伙恋拇蚧饳C來,「?!沟囊宦曁嫠?/br>
    把煙給點上了。

    江元一愣。

    「我是代表我們公司來跟您談的,希望我們能合作愉快?!?/br>
    「你們公司,合作?」江元又是一愣。

    「對,江導的才華我們老板十分地欽佩。所以,我們要合作就會找你這樣優

    秀的電影導演?!?/br>
    「請問誰是你們老板?」

    「我們是一家境外公司,我們老板現在很希望能獨立投資拍攝一部電影,所

    以就委托我來找你談一談合作的意向。你放心,我們都是合法商人?!鼓腥苏f完

    看著江元。

    這個話題顯然讓江元感到出乎意外,卻又立刻引起了他的興趣。雖然幾年前

    拍的片子在全國火了一把,還把國外的幾個獎給拿了,但是今年一年都沒什么事

    做,也沒有計劃。主要是能讓他感興趣的題材不多,沒興趣就沒有激情,也就沒

    有想象力,那就沒法兒工作。他們知道這些?不管怎么樣,現在有人想投資拍片,

    對此刻的江元來說確實是個不壞的消息。

    「說吧,拍什么,有劇本嗎?」

    謝奚葶坐在教授的書桌后面,百無聊賴地翻看著桌上的東西。余教授讓她自

    己先看一會兒書,他回來之后要提問的。這女孩其實滿不在乎教授的問題,她有

    把握自己能答得出來,因為她一直在心底里認為自己在語言方面有著不同尋常的

    天賦。

    一本厚厚的畫冊,黑色封面上印著兩個鮮艷的紅字——「暖戀」。這是在教

    授的抽屜里發現的。這畫冊特別的裝幀吸引了女孩的目光。

    當謝奚葶滿懷好奇地拿起這畫冊,悄悄翻開頁時,這一幕她以后一直都

    記得很清楚,那是發生在大二下學期的某個星期四的午后。

    畫冊拿在手里有些發沉,翻開黑色的封面,里面是一整幅的女人照片,深栗

    色的長發披在肩上,微笑的表情十分嬌媚,連謝奚葶也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美人

    兒,雖然她也覺得這女人長得有點過于「那個」了。女孩還注意到在頁面的下方

    印著「小朵」兩個字。她隨手將這一頁翻了過去,還是這個女人,一件紅色的窄

    裙緊裹著她豐滿的身體,露出白白的大腿。下一頁又是另一個姿勢的……每一幅

    照片的目的好象就是要把這美人兒迷人的身段充分地展現給觀者,而女人也在鏡

    頭前極力迎合著,她擺出種種姿勢,使一頁頁的畫面愈發的不堪起來。謝奚葶早

    已面紅耳赤了,她不自覺地咬住了下唇,不安的在椅子上扭動著。眼前的照片已

    經把女人最隱私的部位完全凸露出來了,這些照片都印刷在質量上好的銅紙上,

    清晰到每個毛孔都看得一清二楚。她完全被畫冊中的女主角給吸引了。這個擁有

    魔鬼般身材的女人,眼光里閃現出的是掩藏不住的興奮,當她毫不吝嗇地展示出

    自己妖艷的身體時,竟好似有些迷醉,那種極度誘惑的神情,深深刺激著少女的

    神經。謝奚葶不覺緊緊夾攏了雙腿,捏住畫頁一角的纖細手指,已經因為用力而

    發白。

    「你在看什么?」教授的聲音猛然在身后響起。

    突如起來的驚嚇幾乎使謝奚葶暈倒,她被發現了!

    教授的臉色很難看,他的兩只大眼在鏡片后面直瞪著驚慌失措的女孩。她從

    來沒有看過余教授的臉這么紅過,象搽了胭脂。這讓謝奚葶有點想笑,但她的胳

    膊卻被教授的一只大手給攥住了,捏得她很疼。雙方都沉默著。

    余教授的臉色逐漸地緩和了下來,他突然平靜地對女孩說:「這畫冊從來沒

    看過吧?來,學一學?!?/br>
    謝奚葶驚異地看著教授的手指指在畫冊的一頁上。什么,難道要我……

    「不會嗎?」教授仍然問道,「來,學給我看看?!?/br>
    謝奚葶的心臟開始劇烈跳動起來,她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臉在迅速充血,燒

    得通紅。

    女孩兒看了一眼畫冊,然后慢慢轉過身去,走到寫字桌前,兩腿繃直,分開,

    上身趴伏下去。高高翹著的臀部把牛仔褲的布料撐得圓滾滾的,顯得異常豐盈。

    她感覺到自己的屁股也象燒著了一樣,漸漸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

    教授將手伸向那濕熱的、在隱秘處悄悄朝外隆起的地方,手指指腹往上壓迫

    柔軟而散發著朝氣與熱望的部位。隔著布料所感覺到的震顫和喘息。向上,并用

    力地揉搓……一下就引發了少女驚悸而壓抑的呻吟。

    他突然抓住她的發辮,拖向桌面。

    溫柔的嬌軀趴伏在胡桃木堅硬光滑的面上。教授的手掌勁疾地掠向正在桌緣

    蠕動的臀部,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滾圓的,充滿rou體彈性的屁股根本無法躲

    避,在重擊之下猛然一挺——沒有聲息,也沒有驚叫——女孩安靜了下來,清秀

    的面孔卻燃燒著異樣的赤潮。顫動的睫毛下淚光迷朦。謝奚葶在突如其來的暴力

    下變得出奇的馴服。

    月涼風輕,躺在黑暗中,窗外的月影映在了她幽深的眸子里。

    不知從哪兒來的一襲微風,竟挾著悠悠的香氣。不是樓下梔子花的清香,倒

    象是從哪個女子身上飄來的,很脂粉味兒的香氣。

    床上的少女索性閉上眼睛,去聞,又沒有了。而皎潔的月色還透過紗窗,水

    一樣照在女孩兒曲線起伏的嬌軀上,為這纖柔的人兒鍍上了一層銀白的清輝。

    謝奚葶的雙腳慢慢地蹭動著,夾埋在雙腿間的手漸漸伸向里邊,在嬌嫩的地

    方擠壓。那兩條白冰似的玉腿忽然往左右分開了,不停地來回曲伸……她喘息著,

    手指快要被淹沒了,光滑的草席上緩緩掙動的兩只雪白小腳,在急切地喘氣聲中

    猛然繃直了,少女發出了一聲嬌軟無力的嘆息。她的眼睛緊閉著,身體在微微打

    著顫兒。屁股仍然有些腫,剛才在席子上摩擦的時候,感到格外火辣辣的,竟是

    這種灼熱的觸痛,讓下邊如同著了火一樣,在小腹的抽搐中,在一陣針刺般的痛

    感中徹底飛升!

    平靜下來的謝奚葶,翻了個身,進入了夢鄉。

    她真的做了個夢,是夢見了小時候的事。因為自己確實那么小,好象犯了什

    么錯誤,記不得的原因,被爸爸打了一頓。她又夢見爸爸了,總覺得自己還是很

    乖很乖的,但爸爸卻還是打了她一頓。在夢里她雖然還是個小女孩,但思想卻是

    現在的了。難道自己也隱約意識到這是在做夢?當挨打的時候,雖然也哭著,心

    里卻十分高興,所以一動也不動地趴在爸爸的大腿上。而一種幸福感已溢滿了全

    身,爸爸不會再離開自己了,他還在打我的屁股呢。父母是在她八歲的時候離的

    婚。

    (3)

    站在自家的浴室里,謝奚葶還是不能確定所發生的一切竟是真實的??闪粼?/br>
    身上的痕跡依然清晰可見。從蓮蓬頭里沖出的熱水淋在她光滑的胴體上,使她感

    到一陣酥麻的同時,也使她覺得有些微微的眩暈。她揉搓著自己的身體,享受著

    柔軟滑膩的肌膚帶來的快感。

    霧氣迷蒙的鏡中,也有一個少女在注視著她,一個披著烏黑的秀發,皮膚白

    皙的少女。她用手把濕漉漉的頭發向后攏去,輕輕挺起胸,年輕的身體立即呈現

    出無比誘人的曲線來。她把雙臂背在身后,讓一對嬌俏的rufang恣意展露著,以少

    女特有的姿態直翹翹地挺出來。兩點桃紅色的rutou顯得嬌艷欲滴,紅瑪瑙似的鑲

    嵌在脂玉雕琢的雪白胸乳上。謝奚葶不禁瞇起眼睛,癡望著這個嬌媚動人的少女。

    她欣賞著自己的身體,卻想到將來總有一天,這美麗的人兒也會化作枯骨,也要

    化為清煙,如此殘酷地叫人心碎。她的雙手不由慢慢往下移去,伸到自己的兩腿

    之間,撫弄著,臉上露出空虛而甜美的表情。從體內傳來的熱度到達指尖時,她

    感到一陣窒息,同時平靜了下來。

    家里的電話這時卻突兀地響了起來,謝奚葶的母親不在家,她怕有什么事,

    趕緊抱了一條大浴巾跑了出來,接起電話:「喂?」她輕輕問了一聲。

    「喂,是謝奚葶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挺有磁性的聲音。

    「哦,是我,你是楊路吧?」

    「嗯,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我當然聽得出來你聲音啦?!?/br>
    「你找我有什么事嗎?」謝奚葶問。

    「嗯……有點事,」楊路在那頭囁嚅著:「你能出來一下嗎?」

    「什么事啊,不能在電話里說嗎?」

    「嗯,……」那頭一陣沉默,楊路似乎不知該怎么回答,只是說:「我想當

    面說比較好吧?!?/br>
    「這個……」謝奚葶也停了一下,答應了:「好吧,你就在我家樓下的臺階

    那兒等我吧,你知道的對吧,我就下來?!?/br>
    皎潔的月光灑在無人的臺階上,楊路站在昏暗的路燈下,看著這高高的臺階,

    等待著心愛的女孩。四周是那樣的寧靜,只有時而吹過的微風拂動樹葉發出的沙

    沙聲。謝奚葶呵,我該怎樣對你說呢,你又會怎樣回答我呢。親愛的葶,我們似

    乎如此熟悉,卻又如此的陌生。親愛的女孩,我寧愿一直站在這兒等你,因為今

    夜的月色多么美好,夜空又是多么的沉靜。我知道你一定會來,所以這又是一種

    多么甜蜜的等待啊。你會怎樣的來呢?但我知道,不管你怎么樣地來,都是最美

    的。

    她從高高的臺階走下來,仿佛是從月光中走出來的仙子。她的頭發沒有象平

    常那樣束在腦后,而是披在肩上。楊路從來沒有見過她披散著頭發的樣子,可她

    披散著頭發的樣子真的太美了。散開的秀發還未完全干透,烏黑而純凈,在月色

    下暈著淡淡的銀輝。她穿著黃色的連衣裙,翩然來到他身旁,帶來一陣醉人的清

    香。楊路便被這輕柔的氣息包圍了,他不明白這令人沉醉的氣息是夜色中的花草

    散發出的,還是她給了這夜色如此沁人的芬芳。

    她天使般的面容帶著優雅的微笑,那深刻明亮的雙眸善意地注視著面前的小

    伙子。

    「你找我有什么事嗎?」她問道。

    可楊路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真的說不出任何得體的、合適的、打動得了

    人的話。準備好的話一時間都失去了意義,他只是看著她,默默無語,眼里充滿

    了淡淡的傷感。

    「你不說話,我可走了?!古⒂终f,卻沒有走。

    而他,依然不能說出話來,難道還要說什么嗎,難道還不明白,難道你要離

    開?!

    「那么我們邊走邊說,好嗎?」謝奚葶說,她還是那么理性。

    楊路點點頭,與心愛的女孩并肩走在校園的小路上。他希望這小路長的沒有

    盡頭,希望這黑夜長的沒有盡頭。

    「我……」楊路終于開口說:「我知道,如果一個人去向另一個人表白的話,

    將有兩種結果,一種是接受,另一種是拒絕,一種是回愛,另一種是輕視?!?/br>
    「我怎么會輕視你呢?」謝奚葶說:「我想我知道你的意思?!?/br>
    楊路無語地沉默著,不知該如何繼續。

    「其實,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就知道你要說什么了?!顾坪醪粺o得意地微

    微一笑。

    「哦,你,那你……」他卻沒有勇氣問下去。

    「讓我考慮考慮好嗎?」謝奚葶說,這樣的話使期待著非此即彼的楊路稍微

    放松了一些。

    「其實,我是一個很普通,很平凡的女孩兒?!怪x奚葶一邊走一邊說,又問

    他:「你是什么時候開始的?」

    「從剛進學校的時候,軍訓的時候,從眼看到你的時候,我就喜歡你了?!?/br>
    「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古旱哪樕嫌致冻隽诵⌒〉膭倮奈⑿?。

    「???」這倒叫楊路十分吃驚,也不禁好奇地問:「你怎么會知道的呢,我

    可什么也沒說,什么也沒做啊?!?/br>
    「因為,我是很敏感的?!顾卮穑骸杆晕夷芨杏X得出來?!?/br>
    「那你,你要考慮嗎?」

    「是的,」女孩認真地點點頭,「我要考慮?!?/br>
    一時他們都沒有說話,只有如水的夜色和一地的月光。而那條小路也快走到

    了盡頭。

    「好了,你送我回家吧?!怪x奚葶說。

    楊路送她到了家門口,互道再見??粗⒌谋秤跋?,楊路轉過身,狂奔

    著跑進了黑夜中。

    謝奚葶的夢境中總是出現童年,仍然是父親打她屁股的情景。父親寬厚的巴

    掌打得很重,她聽到的卻是母親的呻吟,一種痛苦而壓抑的抽噎聲,令她心悸,

    也令她不安地產生了莫名的快感。夢境總是如此混亂,當她回過頭去,卻發現打

    自己屁股的竟然不是父親而是余教授,而自己也不是那個扎小辯的小姑娘,卻已

    成了個婷玉立的少女了??山淌谌匀幌蟠蛐『⒆右粯影阉旁谙ドw上,她也乖乖

    地趴著,內心深處的什么總在這樣的夢境中被喚醒,象雜亂的野草穿枝過蔓瘋狂

    地生長。一夢醒來,長夜未盡,摸到下面粘粘的竟又濕了。她閉上眼,虛弱地吁

    了口氣,在清醒中想到了楊路,想到他笨拙的表白,不禁輕輕笑了。

    江元喝了一口茶,窗外的日光很好,照得他眼睛一瞇一瞇的。

    「龍先生,陳總既然想拍的是這種片子,那他干嘛不去找你們香港的三級片

    導演?」

    「他們恐怕還不具備那種水平吧,況且,我們老板要求的是絕對的經典之作?!?/br>
    「怎么個經典?」

    「江導一定不會沒看過這部片子吧,我們想拍的就是這種片

    子。要足夠的大膽,尺度上要有突破,也還要有高超的藝術性,我們甚至希望能

    超過那些國外的片子!這就是我們找你的原因?!?/br>
    江元當然看過了,這是法國女導演凱琳。布雷亞的一部名作,

    可以說曾經給江元留下過很深的印象,其中虐戀的鏡頭十分地寫實,包括其中大

    膽出位的內容,使他聯想到另一部電影——!

    「電影是真實的想象,但不是真實?!菇f。

    「雖然我對藝術不太在行,但我知道很多藝術,并不是在當時就能體現出價

    值來的,往往要過很多年以后,才大放光彩,對不對江導?相信你是有這種實力

    的藝術家?!?/br>
    「你知道如果完全按照我的意思來,得花多少錢嗎,而且還不能上映,一分

    錢票房也沒有,因為在中國這樣兒的電影不可能通過廣電總局的審查?!?/br>
    「這點我們早已想到。我們可以拿到海外去發行,前提是片子的質量要高?!?/br>
    「必須是純中國味兒的,對吧?」江元似乎嘲弄地看了對方一眼。

    「你完全可以按照你的想法去拍,我們會按約定提供充裕的資金?!?/br>
    「就是說你們老板對這件事已經醞釀了很久了?」

    「陳總已經把片名想好了?!?/br>
    「什么?」

    「就叫——?!?/br>
    「我不會承認我拍過這部片子的?!菇f。

    (4)

    散發著青草的芳香。這是一個奇怪的季節,每到這個時候,江南就會連著下

    一個月的雨。

    雨剛停,午后的陽光一點兒也沒有夏日的熾烈,只是明亮地從窗口照射進來。

    桌上的玻璃水瓶子又把光線折射到雪白的墻壁上。剔透的水杯被女孩清澈的眼睛

    注視著,那雙眼睛里也象盛滿了水。她的頭發還是老樣子,整整齊齊地扎在腦后,

    光潔的額頭上垂落著一些細軟的流海。

    謝奚葶并不經常到這家咖啡店來,雖然這店就在通往學校后門的路上,離她

    家不遠。也許,她不太無緣無故地去這些地方吧。

    現在學校已經放假了,所以整個店里只有她一個人,坐在玻璃窗邊,這是個

    干凈明亮的地方。

    「那您就打我屁股吧……」——這句話改變了一切!

    是一個玩笑,還是一種瘋狂,還是自我的宣泄?

    一切都是玻璃做的,窗戶,水瓶,水杯,女孩……在雨季的陽光下閃閃發亮。

    難道她的屁股也是玻璃做的?

    謝奚葶裸露的胳膊上有幾道紅印,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那是粗暴的痕

    跡。

    楊路走進來的時候,謝奚葶正站在吧臺前準備離去。

    這里沒有別人,而她正轉過臉來,眼睛落在了楊路身上。他摘下墨鏡,與她

    的目光相觸。這目光象是跳動的火苗,閃爍明亮,刺灼著,而剎那間又冷若寒霜,

    使他仿佛跌落深淵。

    楊路無法逃脫地注視著如幽潭般的雙眸,他甚至聽得見自己的心跳。她一定

    是知道了自己已經看到了那胳臂上的勒痕,因為紫紅的印跡在雪白的肌膚上異常

    奪目,使人感到刺痛和悲傷。而女孩兒的雙眼如同罩上了一層霧氣的深井,一切

    的感念流進去都無聲無息。

    「嗨,」謝奚葶笑著和他打了個招呼,「楊路?!?/br>
    「呵,你也在這兒啊?!?/br>
    「是啊…嗯,我要走了?!拐f完女孩兒向門口走去。

    獨站著的楊路茫然地朝她的背影望去,看見正快步走到門口的女孩又停了下

    來,回過頭問道:「要不你送我回家吧?!?/br>
    這話叫楊路一下子不知如何回答,但心卻忽地仿佛發芽了,長出茸茸的春草。

    他默默地跟著女孩兒走進了明媚的陽光中,從少女身上傳來的襲襲清香令他

    陶醉,而頭上卻又飄起了蒙蒙的細雨。這江南的梅雨時節呵!

    「東邊日出西邊雨,」楊路念道。

    「道是無情卻有情?!怪x奚葶輕快地接了下句。

    楊路再轉過頭去,見她正笑盈盈地看著自己,這不由使他的心蕩溢起無邊的

    柔情,霍然怒放而又充滿了憂傷。

    「落花人獨立,」

    「微雨燕雙飛?!顾穆曇羰侨绱说妮p瑩婉轉,叫楊路的心化作漫天的飛雨,

    落下無盡的感傷。

    「如果一個人的命運是可知的,」楊路低頭說道:「我是說命中注定了的事,

    那我也是不敢去知道的啊?!?/br>
    「你是怕知道命運的秘密嗎?」女孩問:「也許這就在你手中?!?/br>
    「我只想享受生命中最美好的時光,也許來得快的去得也快?!顾钌顕@了

    口氣,又說:「但也夠了?!?/br>
    一陣沉默。

    「我到家了?!怪x奚葶停了下來,望著路那邊的一池靜靜的春水。

    「哦,再見?!箺盥芬餐O履_步,看著女孩兒。

    他們站在午后的陽光下,站在微微的細雨中,池塘邊春草的葉子蔥蓉挺立,

    散放著瑩潤的光。

    站在池塘邊的楊路,現在卻是一個人。他似乎還能看見去年夏天池塘邊那些

    萋萋亭亭的葉子,和那個身旁的女孩。但現在已經大三了,她還是沒有男朋友,

    包括自己。

    遠遠地看見她,楊路的心便有些往下沉。謝奚葶和教授走在一起,那張清秀

    的臉上沒有一點兒表情。楊路略有些遲疑地看著她,她身上鮮紅的風衣在午后的

    陽光下明媚而溫情,但旁邊灰白頭發的教授卻仿佛一塊沉重的鐵一樣壓迫住這悅

    目的輕快。

    余教授也看見了楊路。

    「小路啊,干嘛去???」他問。

    「哦,」楊路胡亂回答,「我去借書?!?/br>
    謝奚葶始終沒有看自己,也就沒有和她打招呼的機會。風衣的色調強烈,映

    襯著少女蒼白的臉色。

    雖然這樣做不正當,但卻無法把握自己的行為了。那種迷霧般的疑惑已經使

    他自動走向了那幢建筑。這是楊路曾經徘徊并進去過的一幢和余教授的房子同種

    式樣的小樓,就在教授家后面的小山坡上,地勢要稍高一些。站在二樓北面的窗

    口,可以很輕松地看到教授的客廳?,F在楊路就站在這扇窗前。

    這是個風和日麗的午后,早春的氣息使一切煥發出勃勃的生機。楊路站在窗

    前,風從一塊破損的玻璃進來,吹在他臉上,暖暖的。不過,他還是有點緊張,

    并注視著,那邊。

    窗簾是拉上的,米黃色的亞麻布窗簾,阻擋住了窺視者的目光。角度很好,

    卻什么也看不到。但看不到任何景象的實際,卻增加了一個人的內心活動,而他

    竟并不急切地想看見什么,他甚至有些懼怕真的看見什么。也許不會發生任何事

    情,這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臆想吧。這最真實的窗簾和他狂亂的思維毫無關系,

    這只是一個平常的初春下午,陽光明媚,靜謐從容。這個想法使不安的年輕人稍

    稍的平靜了一些。他點上一支煙,煙霧立刻為這透明的窗口蒙上了一層淡藍色,

    但窗簾后面到底正在發生什么呢?

    他似乎看見那窗簾在動了,不過,很快就證明了這只不過是一種幻覺。舅舅

    平時就是拉著窗簾的人,一種幽暗的氣氛總是與他息息相關。也許他有一種獨自

    的,絕不容許別人介入自己生活的性格,他的秘密生活!

    然而這時,他卻真的發現那窗簾布在動了,并且正在向他所預期的方向移動。

    他立刻緊張起來,本能地朝后退縮,似乎想要隱身在后面的黑暗中。那米黃色的

    布料被一點一點向旁邊拉動,就象舞臺的大幕正緩緩開啟。余教授稀疏頭發的腦

    袋已經清清楚楚出現在楊路的視線里。

    事實上這只不過是一個人平平常常的打開窗簾的動作而已,但這緩慢的動作

    卻如此深刻地刺激著一個角落里的偷窺者不安的神經。當那布簾打開到一半時,

    停住了。稀疏頭發的腦袋也隨之消失。兩扇窗之間只有二十米不到的距離。

    楊路夾著煙的手突然顫抖起來,一股強烈的便意從腹部襲來。

    他一動不動地注視著對面,那兒有一只白白的小腳,是一只年輕女人的腳,

    出現在那個窗口的下沿,是一只女性的腳,非常白皙,腳掌是薄薄的,腳尖兒朝

    上,在那兒扭動掙扎著。楊路看到柔弱的足踝上栓著繩子,是那種有著扎人毛刺

    的麻繩。麻繩將可憐的腳兒吊住了,并漸漸的繃緊……忽然「嗖」地一蕩,那只

    腳兒被繩子猛然高高地拉了起來,那端竟一下子拽出了一整條雪白的修長玉腿,

    象一尾銀光閃閃的魚兒,被釣鉤從水中一下提起。窗口倒懸的美腿,搞得楊路一

    時間無法思考,但眼睛卻死盯住那條晃動著的光溜溜的長腿——那條腿掛在午后

    的陽光下,白得耀眼,不住扭動著,象體質柔軟的白蟲,圓潤光潔,泛著粉粉的

    光澤。而那只水晶雕琢般的玉足,在繩子的緊勒下,已經因為充血而發紅,在空

    氣中無助地搖動……

    (5)

    那是慶祝澳門回歸的校園音樂會上,因為受不了學生會的再三拉攏,楊路只

    好代表學院上臺表演了一個節目。楊路選了一首當時正應景的,不

    過他把這首歌用搖滾樂的風格重新編了曲,然后找來跟他一塊練琴的哥兒們,排

    練了幾遍之后就匆忙登臺了。

    那天楊路拎著琴上臺的時候,看見謝奚葶就坐在臺下,她似乎稍微化了妝,

    如云的黑發披散在肩上,穿著鵝黃色的風衣。

    當踩下失真踏板的時候,激越的電吉他鳴奏響起,伴隨而來的是猛烈的重金

    屬節拍,全場的同學們在一瞬間沸騰了。楊路的眼睛卻一直在找臺下的謝奚葶,

    她特別認真地看著他們的演出,輕輕搖擺著,手里還拿著照相機在拍照??吹綏?/br>
    路的目光后,就給了他一個鼓勵的微笑。

    其實這回登過臺以后,有不少女生打電話到宿舍來找楊路,要拜師學琴,然

    后又一起去江邊燒烤唱歌。楊路去了幾次之后,也就把機會全讓給那哥們了。

    沒有誰能代替謝奚葶。是的,只有她。

    那天晚會散場的時候,鬼使神差的,楊路既然又和謝奚葶一起走出了大廳。

    「你的演出很精彩啊,」謝奚葶有些戲謔地看著楊路說。

    「呵呵,是嗎,我差點忘詞兒了?!箺盥芬残ξ鼗卮?。

    「是不是因為我在下面???」女孩笑著問他。

    「那什么……」楊路看著謝奚葶,「我這個……是有點緊張?!?/br>
    說著話,已經走出了演講樓。校園晚間的小路上,男生、女生三三兩兩的。

    就快要走到男生宿舍樓下了,楊路就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腳步,正在猶豫著,謝奚

    葶突然轉過身說:「陪我走走?」

    于是楊路背著琴,和女孩一起慢慢走著,仿佛冬夜的風也不是那么冷了。

    又走到了她家前面那高高的臺階下,清冷的月光灑在楊路英挺的肩膀上,四

    下無人。謝奚葶忽然伸出手來,握住了楊路的手。

    「謝謝你,」她看著他,認真地說。

    手指上傳來的溫熱,瞬間使他淪陷,看著女孩月光下清麗的面容,一時無言,

    心里卻在一聲聲地狂喊:「你是最美麗的,最純潔的,最美好的……」這一刻,

    所有的疑慮都已煙消云散。

    「謝謝你,真的,有些事,我知道的?!古⒖粗行o措的楊路,展露了

    一個最美的微笑,握住他的手仍沒有放開。

    楊路沒有再說話,只是將她慢慢拉近,然后深深地擁入懷中,就這樣緊緊抱

    著,她的身體竟是如此柔軟,這么溫柔。謝奚葶沒有抗拒,就這樣安靜地靠在他

    肩上。鼻息中傳來她的發香,楊路貪婪地呼吸著,他的心似乎都要融化了。

    「我喜歡你?!箺盥吩谂憾叺偷偷卣f,謝奚葶點點頭。

    「我真的喜歡你,」楊路又說,謝奚葶又點點頭。

    「你是我的天使?!箺盥氛f。

    謝奚葶就抬起頭來,笑著問:「你見過天使嗎?」

    「嗯,」楊路認真地說:「只見過一個,就是你?!?/br>
    而這句話問出口的時候,女孩的心忽然糾結了,「天使」!另外一次也說到

    過,卻加上了「墮落」兩個字,心底的那種凄惶讓她酸楚。

    「你可不許騙我喲?!怪x奚葶勉強笑著,看著他,似乎要看出他眼睛里的謊

    言來。

    「我沒騙你,絕不騙你?!拐f到這兒,楊路也認真地看著謝奚葶。

    「那你要我怎么相信?」

    「你要怎么相信呢?」

    「我要你唱一首歌給我聽,」女孩說:「今天你唱給那么多人聽過了,現在

    我要你單獨唱給我聽?!?/br>
    「這是一個我無法抗拒的要求?!箺盥氛J真說,「哼哼,你敢?!?/br>
    「那我就唱一首專門為你寫的歌吧,好嗎?」

    「真的?」女孩的眼里也露出驚喜。

    「嗯,」楊路也笑了,這首歌是楊路為她寫的,但他并沒有想過真的會有機

    會唱給她聽。他從背后把吉他拿出來,就坐在臺階上,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然后,

    隨著輕柔的琴聲響起,開始唱:「挺起我那并不堅強的胸膛,我鼓起勇氣對你講;

    低下我那并不高貴的頭顱,我的眼里充滿憂傷;

    ……

    來呀來,我希望你能跟我走;

    來呀來,我希望我能牽你的手……

    楊路的眼睛看著地面上月光下自己的身影,看見另一個身影也坐到了他身旁。

    他在琴聲中反復地吟唱,月光也靜靜地流淌。

    一根琴弦卻突然「錚」的一聲斷了。

    歌聲戛然而止,「弦怎么斷了,」楊路說了一句。

    謝奚葶仿佛突然被驚醒了,她睜大了眼睛,看著楊路,終于還是說:「不早

    了,我該回家了?!?/br>
    楊路也詫異了,看著手中的琴,有種不好的預感,那么多藏在心里的話還沒

    來得及說,謝奚葶已經說:「我會記住你的這首歌,我會記住?!谷缓筠D過身去,

    走上了臺階。

    房間里沒有開燈,只透過半掩的窗簾射入一些光線,斜照在謝奚葶發白的臉

    上,勾出絕美的輪廓,仿佛幽暗中浮現的精靈。余教授還坐在他的寫字桌前,身

    影幾乎隱沒到黑暗里去,只有手中香煙的火光在明滅閃爍,升起裊裊藍煙。

    「今天,是星期幾?」教授問。

    「星期四?!?/br>
    「呃,」老男人從喉嚨發出一聲沉吟,「星期四了,你把譯文帶過來了嗎?」

    「嗯,帶了?!古⑤p聲回答著,面色卻一陣發紅。她從挎包里抽出一個本

    子,遞過去,但教授沒有接,他說:「這樣,你就讀給我聽吧?!?/br>
    「這…」女孩的臉更紅了,「要我讀嗎?」她看到那眼鏡片后面教授的目光

    直盯著自己。

    「怎么,有什么問題么?」

    然而謝奚葶只張了張口,挪動了一下。一想到自己所翻譯的這篇日文原稿,

    就覺得一陣心慌,她悄悄地夾緊了雙腿。

    后來謝奚葶在她的日記里這樣記述了當天發生的事:「今天,上午的時候,

    楊路打了一個電話來,約我和他去江邊,他說那兒放風箏最好。我告訴他要去教

    授家上課。下午的兩節課我幾乎沒怎么聽進去,心里亂七八糟的。那篇鬼東西已

    經翻譯好了,簡直太難為情了。其實這也沒什么,因為比起我去教授那兒上課來,

    這算是……這就是一種錯誤,而我卻無法擺脫。我不能去詳細記錄,日后我將無

    法來面對。他比以前更加瘋狂了,我呢,同樣如此……」

    當外套被教授脫去后,謝奚葶細長的腰身展露出來,她里面穿著的粉紅色毛

    衣和白色長褲凸現出少女嬌柔的身段兒。

    教授的手在她背后略微一按,謝奚葶便無力地向前傾去,只用雙手勉強撐著

    寫字臺的邊緣。女孩兒低著頭,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十分凄惶。而兩條修長的

    腿夾攏著的姿態,更呈現出圓滾滾的臀部,把白色褲料繃得緊緊的,簡直象包著

    兩大滴懸垂未落的水珠兒,豐盈欲滴。

    教授便伸出兩指,在那最肥嫩處一捏,弄得那豐滿的圓臀一陣rou緊,兀自撲

    簌簌地顛顫起來。

    「嗯?把褲子脫下來,」教授說:「讓我看看是什么在動?!?/br>
    「我…我沒有動啊,我不知道…」謝奚葶輕聲叫道。

    她早已面紅耳赤,羞愧地閉上了眼睛,但卻順從地把屁股迎送上去。教授的

    雙手撫了上來,接著撩去上衣,并從腰間褪她的褲子。當白色的長褲被褪下時,

    這老男人的眼前卻閃出一片瑩瑩的白光來。原來這女孩兒在長褲里面還貼身穿了

    一層連褲絲襪,也是白色的?,F在,這層透明絲織物正包在她光溜溜的粉臀上。

    這臀部如此渾圓,充滿了活力和誘惑,應該受到嚴厲的懲罰!

    教授的手掌高舉著,然后重重落下,拍在了向后撅起的屁股上,打得rou滾滾

    的屁股發出「嘭」的一聲響,謝奚葶身子一挺,忍不住叫了出來。而臉色也一下

    漲得通紅??山淌诓]有停手,她的叫聲尖細,象嫩葉發出的哀鳴,教授好象很

    喜歡聽到這種哀鳴,他的臉部無情地注視著簌簌發抖的豐臀,狠狠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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