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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寶茹傳在線閱讀 - 第59節

第59節

    畢竟寶茹在現代也不算是一個事業心很重的女孩子,并不需要拼命工作來得到一些‘成就感’——這不是諷刺別人的意思,只是她就是這樣一個普普通通,不算特別上進的年輕女孩子啊。

    想到就去做,到了晚間吃飯時,寶茹就對姚員外提出了自己的要求:“爹,把家里的產業和賬目讓我看一回罷!”

    姚員外正接過女兒白日做好的賬冊,發現原本那樣凌亂的一沓賬單已經被整齊登記在賬冊上了,進出明晰,數字準確,就連那些單據也分筆別在賬冊不同的地方,方便查詢。心里贊嘆女兒依舊如此能干心細。

    想著這些,以至于他反應了一下才知道寶茹說了什么,有些奇怪地問道:“怎么這會子想起看那個勞什子?不是每歲年終都幫著我看一回,家里的家底不用看也是清清楚楚的,拿它做什么?”

    寶茹坦白道:“我是覺著家里銀子白放著也是浪費,前幾年您就說要置些產業,但到了如今依舊沒什么信兒,忒不上心了!這般的話還不如我替家里出一份力,參詳一番,看看有什么好生意是家里可以做的,”

    不看姚員外微微驚訝的臉色,她又補充道:“要做這樣的參詳自然要多多了解家里的情況,有多少現銀?咱們肯定是要量力而行的。家里現有的產業是如何經營的?總得有些規劃。我雖然每年年終也幫著父親做些賬目,但到底不會費心牢記,況且又過了半年,總歸有些變化吧,所以還是再看看更加穩妥?!?/br>
    寶茹看姚員外頗有些驚訝,不說話的樣子,于是小心翼翼道:“怎得了?爹覺得我這想頭不好,還是覺得我人小做不來這些事兒?我覺得我做這些事兒也蠻好的,既能幫助家里,我自己也找些事兒做了——自從不上學后我可清閑了,正發愁閑得慌呢!”

    “你若真是閑得慌,那就多做幾件女紅。冬日里發愿要給我做的昭君套,現在快入夏了卻還沒得了,還不加緊細作?難道今歲冬日還不能拿出手?”

    說這話的是剛剛從臥房出來的姚太太,她沒聽見寶茹前頭那些話,只聽了一句‘自從不上學后我可清閑了,正發愁閑得慌呢’。這下可被她捉住了,她一直覺得寶茹不上學后那樣清閑,整個抓緊一些女紅功夫——雖說她以后應該是用不太著的,但是偶爾也要靠這些裝點一番門面的。德容言功,女紅做得好,總有一個好名聲么!

    姚員外還在沉思,寶茹卻先要應付姚太太,她上前抱著姚太太的手臂道:“娘——,太太——,你就饒了我罷,針線上的事兒你是知道的,我當作玩耍還來得,若真是當正經事兒做了就是滿心不耐煩了?!?/br>
    姚太太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寶茹抱住她手臂的手,端正了神色道:“這本就是正經事兒,是你心浮氣躁的,從不把這正經事兒放在心上,還不知悔改?!?/br>
    說到后頭也是老生常談,姚太太自己都端不住那嚴肅的神色了。畢竟寶茹和她‘潤物細無聲’地磨了這些年,早就潛移默化地讓她接受了‘寶茹不必做好女紅’這個念頭。她如今說歸說,也就是一時沒法子松口罷了,實際上也就是由著寶茹了。

    寶茹同姚太太撒完嬌,姚員外這邊總算有了反應,他沉吟道:“寶姐兒說的也是正理,將來家業還不都是你的,你學著如何興旺家業也是應當。明明家里只有你一個,而且你又是這般能為的,這還把你像尋常姐兒一般圈著,這才是糊涂了?!?/br>
    其實在剛剛沉默時姚員外想了很多想了很遠,他以為寶茹是終于有了些‘私心’,打算對家里的財產多一些掌控——當然了,姚員外并不覺得自己乖乖女兒會防著自己,這也沒有必要。那么她正防著的就只有她未來的丈夫了。

    雖然看上去一對小兒女如膠似漆,她不應該防備鄭卓,但是這世上世事難料。說不得正是心里在意的不得了,怕有朝一日太過放任沒法子掌控這才要防備的呢!

    鄭卓是姚員外看著長大的,當作自家子侄,如今又是他的準女婿,算是半子了。但是人有親疏,無論如何姚員外當然都是幫著寶茹的。寶茹這時候有掌管家業的意思,不論是不是為了管著鄭卓,姚員外自然都是會答應的。

    寶茹絲毫不知道在剛剛短短的時間內,姚員外會在那樣面色嚴肅地想了那許多不著邊際的事兒。若是她知道,也只能感嘆一句‘內心戲真是特別豐富’。

    不知道姚員外所想的寶茹,單純地為了邁出第一步而雀躍,興沖沖地點頭保證道:“爹只管放心,我一定戒驕戒躁,小心持重。有了什么主意都先與你說,咱們商議著來。有您把關么,至少也能做到不功不過,絕不會陰溝里翻船的?!?/br>
    這樣一場對話的結果就是晚飯后寶茹從姚員外書房里搬來了一大摞冊子,其中不只是寶茹自家的產業和賬目,還有這幾年姚員外考察湖州各樣產業的一些資料和結果——他想置產也不是拍腦袋想主意。

    草莽出身,如今卻也算是成功商人的姚員外自然也有與常人不同之處——他不像那些底層出身的小販,做事情沒什么規劃,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他是個不打無準備之仗的人,說是置產自然要細細考察。在他看來,前頭做決定的時候不花心思,后頭如何描補都是難以回轉的。

    抱著這些東西回了自己的東廂房,寶茹知道這個事情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好的,也不著急。并不打算點燈熬油,只是把這些鎖在箱子里,只等到明日再行料理。

    帶著這樣亢奮的念頭,她在床上可是睡不著,翻來覆去也不知哪個時辰才恍惚睡去。等到第二日起來萎靡的很,直到吃完早飯才有了一點精神。

    姚員外還關切地道:“難道你昨日晚上看了那些?我就不應昨日就替你找出來!又不是不知你是個有些心急的。如今這樣沒精神,可記得白日不要費神了,午間多睡一會兒。你年紀輕,精神容易回復,只要踏踏實實地睡一覺就能補足了?!?/br>
    寶茹死命搖頭,這可不是她做過的事兒,她不會認的,用指天發誓的口吻道:“并沒有的,您不信問其他人,我屋子里的燈早早就熄了。今日這般萎靡不振只是因著昨日心里一時沒得著落,沒睡好罷了!”

    不說早上的一點插曲,寶茹讓小吉祥拿薄荷花露兌水,又浸了一條絲帕——她就拿這絲帕擦臉,一下子精神一振。寶茹這一招還是和玉樓學的,她課業考評前總是要臨時抱佛腳一回,那段日子里夜間讀書是常見的,她就靠著這個法子提起精神。

    帶著清晰許多的腦子,寶茹坐到了書案前頭,讓小吉祥替自己拿出昨日鎖在箱子里的東西,然后一樣一樣有序地攤開在自己面前。

    她對自己鼓舞道:好的,現在讓我看看可以從哪里著手——先定一個小小的目標,譬如一年掙他個一萬兩。

    第95章 無心插柳

    先定一個小小的目標, 譬如一年掙他個一萬兩——呸呸!打??!寶茹先停下了自己心中想起的類似大國崛起的恢弘配樂。她自覺地想要調低一點目標, 畢竟夢想還是要腳踏實地一點吧。

    寶茹把‘衣食住行’四個大字大大地寫在紙上, 放在自己面前——任何生意都是一個道理,經營起來必然受周邊居民的供養。這也就是說, 沒有人就沒有生意可言, 自然更沒有利潤了。

    不要說那些多種多樣的享受, 說起來是一擲千金,似乎利潤最高。但是所有人都忽略了一個最基本的事實, 即使是最窮的城市居民也要通過買賣取得生活必需品。所以作為生活基本需求的衣食住行才是這世上最好的買賣——這一點只看那些頂級豪商的營生就再清楚沒有了。鹽商、米商、布商、茶葉商人, 等等, 誰不是cao持著衣食住行?

    寶茹現在想做生意,自然也是打算從這些入手。寶茹最先排除了‘行’,所謂‘車船店腳牙, 無罪也該殺’,說的是這幾個行當利潤豐厚, 是喝著別人血, 賺著遠超過他們付出的辛勞的銀錢, 而這幾個行當里大多數就是屬于‘行’。

    聽起來很美,做生意的誰不喜歡超額利潤?但是這一行特殊就特殊在和混江湖的有太多牽扯,屬于灰色地帶。真要做這一行的話,那么就要先摸清門道,打通那些江湖人的關竅。說的直接一些,就是要接觸一些‘黑社會’,奉上許多獻金。

    花錢這沒什么, 就是正經做生意,也要給官面上的老爺送禮,給街面上的大佬交保護費——別笑!這是真的有用的。交了保護費后還有人搗亂,就可以叫人了,這些大佬一定會為了擺平這種事打生打死。不然這街面上的上街誰還交錢,都另拜一個山頭了。

    但是‘行’這個行當并不是這樣就可以了,進入這一行往往要與地下世界有更深的牽扯。這一點寶茹不熟,而且作為一個好公民,她本能地拒絕這種事。

    ‘住’是第二個被劃掉的,這一行倒是正經生意,甚至寶茹家還有想過產業——在秀水街后頭不是置了十來戶小院子,都改成了大通鋪租了出去。每歲也有不少進賬,聽起來是一門好生意。

    但事實并不是如此,靠租房子發財在這個時代太難了。問題有兩點,一是這個時候房價不高,至少相對于收入和其他支出來說。這時候房價很容易計算,江南比江北普遍高一些,州府比縣城也要普遍高一些。但是這種高出并不如寶茹上輩子一般是天壤之別——這和這時候房子價值的組成因素很有關系。

    除了有限的幾個城市,譬如京城,其他城市人再多也沒有到裝不下人口的地步,所以地皮其實是不太值錢的。房子的價值都集中在材料和人工上,其中以材料占比最多。就寶茹知道的,因為買賣房屋太麻煩,不知有多少人都是拆了房子賣材料。能這般做,本就說了其中道理。

    沒有地皮的炒作,大多數市民在奮斗幾年后都能擁有自己的房子,所以長期居住在本地而租房子的人是很少的。那么租房子的人要么是在過渡階段,要么就是一種短期行為。譬如寶茹家的租房業務,大多就是供一些沒錢買房的伙計和進城找活兒的農村漢子。

    這就涉及到第二個問題了,那就是這時候的人口流動是很少的。大多數人一輩子的活動空間就是方圓幾十里,甚至方圓幾里。流動人口少,短期租房的人自然就不會多。從這一點來看,寶茹家在秀水街做租房生意,比在湖州最熱鬧的地帶做還要劃得來。

    那些熱鬧繁華的地段看上去人來人往,但是能在這兒的無論是客人,還是伙計,至少都能有一定家底,哪里用得著租房。租房生意雖然不至于做不下去,但是從回饋率來看,無疑就低得多了。

    寶茹看著剩下的兩個字,徘徊了一番,拿掉了‘衣’,這一行對于她來說門檻太高了。這個門檻既有銀錢的意思,也有關系的意思。

    那些小打小鬧的布商不要提,那就是賺個辛苦錢,其中利潤寶茹都看不上,不會為了這個費力折騰。這一行只有數量多了,吃貨量足夠大,才能形成大利潤。那么問題來了,若是要吃貨量足夠大,那么成本會相當驚人,而且必須要有貨源。

    寶茹計算一番,知道做這一行就算是租用鋪面,也要折進去四五千兩,這筆錢家里不是拿不出,但是這對于家里的確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作為寶茹經營生意的第一步,小試牛刀,她的自信并沒有那么強,還是想著穩妥為上。

    至于貨源就更別提了,姚員外做的百貨生意,店鋪里也的確會放一些布料。但是和其他百貨一樣,布料也都是走的少量進貨,快進快出的路線。聽起來好像也能聯系到貨源的樣子——只要擴大進貨規模就是了。但實際上,這個行當大規模進貨和他們這樣的是兩個世界。

    所以最后只剩下了一個‘食’,最適宜的的確是它。從幾本生活需要這個觀點來看它也是最基本的,比其他三樣還要必需。而且它也有不同的經營辦法,大有大的做法,小有小的門道,而且回饋率都不錯——前提是不會因為經營不善而倒閉。

    寶茹很快確定下來要做和‘食’有關的生意,命題作文總是更好做。自認為開了一個好頭,寶茹端起書案上沏好的香茶,呷了一口,然后打開了自家的產業賬目。

    這些東西去年年終其實看過一回,只是如今過去半年自然又有變化。寶茹手上計算不停,要緊處還要記錄下來,最終計算清楚,除了那些不動產——自家的百貨鋪子和宅子,以及秀水街的產業。還有鋪子里的貨物、跑商出門壓著的成本。

    這之外,姚員外在自家臥房下頭埋了幾壇銀子,這幾年不斷積攢,已經湊出了一個整數,好有一萬兩——這是家里的老底,自然不能動用。另外家里存在錢莊里的銀子有五千兩,若是寶茹要經營產業,就是對這筆錢想辦法了。

    寶茹又翻看了一番姚員外為了置產,這幾年收集到的一些訊息——無外乎哪里的鋪子經營不善要折賣,哪條街上做某某生意的少。有些已經過時了,當初是那樣的,如今是另一番情形。有些還算有用,但是只看紙上寶茹也沒個譜兒。

    最后寶茹合上這些冊子,對小吉祥道:“今日便罷了,明日只咱們兩個人,坐馬車逛一逛咱們湖州城。只是不能走馬觀花似的,要細細看一些民生,只怕一會兒半會兒看不完,要辛苦幾日?!?/br>
    雖然幾年時光讓木樨菡萏兩個也成了寶茹足夠親密和信任的人,但是真到做正事的時候寶茹還是首先考慮帶著小吉祥。一個是已經習慣了,另一個就是年紀問題。小吉祥今年十九歲,就算寶茹用上輩子的眼光來看,也是一個成年人了,這個年紀讓寶茹下意識地十分依仗她。

    寶茹這時候又木樨菡萏兩個伺候,小吉祥就坐在書房角落做著繡活兒——這是給寶茹夏日用的扇套。鄭卓給她捎來了一把白檀香折扇,外頭的扇套寶茹都不中意,反而自己畫了花樣子來配。

    小吉祥聽了寶茹的話也不起身,而是放下活計,拿腰上束著的汗巾子擦了擦手上的濕汗——做繡活的人要常常這樣,是為了防著繡活沾了汗漬發黃變舊。一面抬頭道:“哪里辛苦!坐著馬車閑逛喱!可不是出去玩耍?說來我們常常拴在家里,要是姐兒不出門,哪里來的福氣出去逛這一回?!?/br>
    既然說定了,第二日早上草草吃過飯寶茹就帶著小吉祥出門。說是要走遍湖州,但是實際上寶茹還是有側重的。她自然只會去那些繁華地帶,這是資本的必然選擇,那些冷僻地方就是經營起來成本再低,也不會有人愿意在那兒花錢的。

    湖州算是自古以來的大城了,所以街道還有些古早時候棋盤式格局的影子。雖然因為后頭的發展,以及一些城內水道的影響,導致這個‘棋盤’并不標準,但是大致的輪廓還是有的。

    在這樣的輪廓里,湖州有六條主街道,其中大多數都是這個城市最繁華熱鬧的所在。然后從這六條主街道往四面輻射,無數條支流形成,其中有些甚至不輸于主街道。

    主街道是不要想了,一個蘿卜一個坑,早就沒空了。寶茹重點考察別的熱鬧街市,最重要的是每過一個坊市就要去一趟牙行——這是為了看看這兒有什么鋪子宅子要出租或是出售。

    一通看下來寶茹簡直大失所望,這里頭并沒有什么便宜可占——古人自然也不傻,凡是能得利的概念他們懂得不會比寶茹少。譬如學區房,湖州有名的學堂,哪怕是在城郊山上,但是山腳下依舊有很熱鬧的街道,或許比不上湖州城里,但是要看那兒利潤也低得多。

    所以古人也是會看地段的,城門附近、衙門附近、富商大戶聚居處附近,等等,總之這些地方的宅子還算貴的有限的話,鋪子就讓人望而卻步了。

    寶茹越看越灰心,雖然也相中了幾處,租下來做生意倒也不錯,但是想在這上頭占便宜的可能是沒有的——不會有那種只有你慧眼識英雄,看出這地兒有沒有開發出來的價值的情形。

    “最后一處了,看完就回家研究下一步吧!”寶茹在心里對自己說道。寶茹出門考察是由遠及近,先看了紙札巷子遠處的情形,到了最后才看家附近。這也是因為家附近的情形比較清楚,真有什么應該是早就知道了的,可看可不看。如今來牙行打聽消息,不過是盡職盡責罷了。

    但是寶茹沒想到這一回還能真有些收獲——那伙計給她拿來掛在牙行里要出售的房產,包括宅子和鋪子。鋪子依舊是一無所獲,雖然有出租出售的,但是沒什么便宜可占。但是宅子上的一條引來了她的興趣。

    那冊子上寫著石獅子街魏家大宅要出脫,或是租賃或是出售,具體情況和價格則要面議。寶茹的蒙學是在石獅子街丁娘子處上的,所以那一片還算清楚。這魏家大宅就是‘百順’號這回出手的產業之一。

    那宅子寶茹雖沒進去瞧過,但是好幾年打那門前過,也聽人議論過,里頭的形制就是不看這牙行冊子也是一清二楚的——門面七間,到底五層,自儀門進去有大廳,兩邊廂房鹿角頂,后邊住房、花亭,周遭的人家也好,都是規規矩矩的。

    寶茹盤算起自家換房子的事兒了——兩年前起家里就想換個寬敞些的房子。寶茹倒是覺得夠住,就算算上家里的仆人,人均居住面積也還過得去。但是這是寶茹現代人的想法,若是問姚員外姚太太家里寬不寬敞,那只怕也只能得到一個‘擠的很’的評語了。

    不過雖然寶茹并不覺得家里擁擠,但也贊同換個大些的房子,一方面住豪宅誰不愿意?帶花園、帶池塘的宅子,自己一個人就能擁有一個獨立的小院,這樣的房子,只要經濟狀況允許,誰不喜歡。

    另一方面,隨著姚家日后生意擴大——這是必然的,姚員外年紀大了,并不熱衷開展新的生意也就算了。寶茹和鄭卓是兩個年輕人,都是有心做一些事業的,可以想見以后姚家伙計會越來越多。而按著湖州的規矩,體面大戶請伙計都是要管著吃住的,家里這房子遲早要換。

    寶茹越看越喜歡這房子,想到丁娘子也是住在這條街上的,心下大定。丁娘子是個多謹慎的人,她挑選的居住地點,定然是方方面面都考慮過,萬無一失才成行的。這樣想來這房子周邊不用去問,也是極好的。

    而且有一點最妙,石獅子街離紙札巷子和天王廟都是極近的,當初姚家送寶茹來丁娘子處念蒙學也是圖這兒近。有這樣一重好處,不論是姚員外做生意還是姚太太與以前的朋友交際,都是極方便的。

    得了這樣一個信息,就算最后還是沒找到什么好鋪子,這一回折騰也不算是一無所獲了。當下寶茹不再磨蹭,找了牙行主家索要這魏家大宅賣家的種種信息,然后就回了紙札巷子。

    晚間,一家人齊聚,寶茹就把那寫著魏家大宅信息的紙張給姚員外看,在旁邊湊著道:“之前爹爹找了多久的宅子?湖州城里的牙行見天問了一遍,但是卻沒一個中意的,只得暫且放下了那心思。如今正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呢!我本不是為家里看宅子的,卻一下看到了這個?!?/br>
    這下子連旁邊的姚太太也是興趣大增,她本來只知道寶茹要找些事情做,想給家里置些產業。她本以為和那一次秀水街的事兒差不多,況且寶茹是要坐產招贅的,她如今表現得再能干,姚太太也就是嘀咕一陣,卻不會攔著她了。

    所以這一回姚太太都是不聞不問的態度,隨便他們父女兩個折騰。但是剛剛寶茹的話語里的意思很明確:她給家里找到了一座宅子!

    姚太太早先并不熱衷給自家換宅子,但是幾年下來她也明白了自家或早或晚都一定要換個更大的住處的。等到她心里也接受這個以后,也就熱衷起這件事來了——還是那句話,經濟情況允許的話,誰不愿意換個大些的住宅呢。

    姚太太也湊過來看了一眼,念道:“‘一共房屋六十七間半’,這個倒是合適,還有一個大花園,是個大五進呢!你們爺倆再不會嫌棄屋子小了?!?/br>
    天地良心!寶茹心里叫冤,她可從沒說過自家房子窄!不過她已經學聰明了,這些無關緊要的事兒有什么好爭的。反而點頭道:“確實很好呢!我以前在石獅子街念書,每日都走那宅子門前過的,雖沒進去過,大小形制卻有一點影兒,只比周媺家原來的宅子小一點兒?!?/br>
    這時候的住宅有所謂的‘一進’‘兩進’,意思是指的有幾道門的意思。譬如寶茹家現在住的這個宅子就是三進,大門一道,儀門一道,還有正院和罩房間的過道處一道門,這便是三進了。

    然而‘進’并不能說明房子大小,依舊拿寶茹家屋子舉例。她家就是一個小三進,雖然也是三進,但是與大三進就是天壤之別了。因為‘進’只是指了幾道門而已,若是修得寬闊一些,有著七八間的門臉,那么至少能比姚家大一倍去。

    而這魏家大宅就是明顯的大五進,不僅有著五道門,就是面積也是夠得著五進的形制,若論大小真是和原先周媺家的宅子一般——周媺祖母依舊要把著錢財不放,總之是不愿分家,但是也知道自家實在住不下了,已經換了一座更大的宅子。

    周媺家原先的宅子可是住著她祖母并底下五房人的,而姚家只用住自家人而已。這對于寶茹家來說何止是不窄,應該說是太寬敞了。

    姚員外看了半晌,思慮了一會兒才恍然大悟道:“怎么看著十分眼熟!原來這是‘百順’好東家的產業罷!竟然已經出賣了,價兒一定十分便宜,只是可惜咱家占不到這個好處?!?/br>
    之前寶茹也知道這是‘百順’號的產業被人買下了,然后才掛在牙行下頭出脫的——這也好理解。能吃到‘百順’這一回放出的肥rou的必然都是些身價不菲的,這樣的人家本身少不了住宅,所以這便宜買來的宅子自然還是要出手的,不然空著豈不是荒廢。

    至于是租還是賣,這倒不一定了——看起來這也是不急等著錢開銷的人家,曉得急忙出賣會折價,態度上非常從容。

    不過即使再從容,這些做生意的人家始終是不喜歡房產這種產業的,回錢很慢,壓著自家的流動資金,這筆錢要是解放出來,就是放貸也賺的多些呢!所以姚家若真是上門去談這生意,就算不可能像占‘百順’便宜一樣,也一定能拿到一個平常買這樣的宅子遇不到的價格。

    于是寶茹心領神會道:“無論如何可以先去看一看么,看看又不要錢,真的看中了再去談。這房子是這樣到手的,想來價錢也不會咬得太死,到時候談一談——總歸生意場上的事兒不就是水磨工夫,慢慢磨的?!?/br>
    姚員外一時大笑起來,道:“我家寶姐兒什么時候這般老成了?老氣橫秋,開口竟是這樣的聲口了,想來這幾日學到了些東西。怎么,想到要經營什么產業了?”

    寶茹自然流露出郁悶之色,道:“想著呢,想要做些小本的吃食生意,這樣的生意本錢不大,經營不難,利潤卻還不錯,只是具體做什么卻沒想到。這些日子就在外頭跑,看看外頭有沒有適宜的鋪子,也看一看人家都是做的什么生意?!?/br>
    寶茹本以為姚員外會嫌棄自己進度慢,沒有一點決斷,沒想到姚員外反而露出了十分欣慰的神色,道:“我本以為你只會找那些大生意,你年紀小,家里做生意又一慣順風順水,怕把你眼界也養高了,卻不知做生意的艱難?!?/br>
    “多少人做著這個行當,有人賺大錢,也有人就是糊口而已,還有人是虧得血本無歸。你第一回正經做這個,我還想你要是那等魯莽的,我是該勸著你,還是該讓你吃這一回虧長長記性呢?現在不用發愁了,你倒是比許多從小跟著家人做生意的年輕子弟還要穩重?!?/br>
    說完這些姚員外還指著姚太太道:“你母親這樣的婦人,平日計較家用也是讓下頭的丫鬟婆子再三報賬貨比三家的,幾兩銀子的賬還曉得費心去找。而那些做生意的確不一定知道這個道理,往往先頭不思慮周全,幾千上萬的銀子就丟出去了,然后就指著運氣好,足夠賺錢——既是這般想頭,那還不若去賭場來的爽快?!?/br>
    寶茹聽著姚員外的話,眼睛越來越亮,她原先還不自信來著,覺得自己忒沒用,拖拖拉拉也沒決斷。這時候她知道自己沒做錯了,那樣多的銀子,若讓普通人家尋尋常常地積累,不知要幾世幾年,可是花銷起來卻很快——多花些時間考慮才是慎重!

    或許是沒了壓力反倒有靈感,寶茹忽然在腦海中抓住了一個靈感——她想她知道她要用什么生意開局了。

    第96章 原來是她

    “噯!真是難得的好宅子!老爺也是看見了的, 那幾個院子里的樹都是極好的。長的這樣茂密結實, 一定是當初造的時候請大師仔細看過的, 所以風水才這般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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