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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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鐵鷹衛似乎很忌憚說話之人,連忙道了歉,又說了幾句客套話,便去別的地方搜查了。 那雙錦靴在柴堆外停頓了片刻,便轉頭離去了。 傻姑娘悄悄問:“這人真怪,怎么不找自己的貓就走了?” 九辰沒理她,埋首沉默了好久,才突然伸手推開一捆木柴,鉆出了柴堆。 他走出幾步,發現那傻姑娘并沒有跟出來,還縮在柴堆里等人,便回頭瞅著黑洞洞的柴堆口:“你等的人不會來了,趕緊回家吧?!?/br> 112.第112章 風雪天里,一股突如其來的危機,也悄悄從滄溟城最核心的一環蔓延出來。 短短兩日,整個滄溟的米面,都被人以高價搶購殆盡。聽說,那些自稱來自異域的商人,為了搶奪生意,直接趕著車馬,挨家挨戶的收購百姓家里囤積的米面。 那些實打實的黃金白銀,令生活清貧的百姓心動不已,重新燃起了對未來的憧憬。頭腦一發脹,他們早不記得,家中存儲的是整個冬天要吃的糧食,見鄰居們賺得金銀滿缽,也爭前恐后的招攬那些商人上門,獻出自己的儲糧。 那些商人對糧食的渴望,像是無底洞一樣,永不滿足。等百姓們數完錢,感覺到肚子餓的時候,才恍然發現,家里的米缸空了,面缸空了,連囤積的芋頭、豆子和麥子都沒了。他們急匆匆的到南市去買米買面,卻驚訝的發現,那些糧市的米店和面店也被人高價買空了。 寒冷的天里,百姓們被饑餓折磨的尤其痛苦,很快,有好事者開始聚集民眾,到官府門前鬧事,要求他們開倉放糧。更有膽大的,竟然帶人從后墻翻入戶部令史府,企圖偷些糧食出來。 戶部令史雖然對“有人在南市收購米糧”這個消息有些耳聞,卻并未當回事,只因傳消息的人說,那幾個商人自稱來自夜照國,因為沒吃過滄溟的米面,才要帶一些回去。 此次夜照使團來到滄溟,巫王讓他們在規格最高的長林苑落榻,足見想與夜照交好的誠意。若因為這些小事,惹得夜照使團不快,破壞了兩國結盟,那罪過就大了。因而,戶部令史對此事反應便有些遲鈍,等他真正意識到此事可能有人故意在背后搗鬼時,事態,似乎有些難以收拾了…… 倒霉的戶部令史,在垂文殿被巫王罵得狗血淋頭,連連保證,三日內,必要揪出這幕后黑手,給王都百姓一個交代,否則便辭官讓賢。 如此大肆的收購米面,并能悄無聲息的從滄溟轉運出去,絕非一群普通異域商人就能辦到。在巫王面前做出保證后,戶部令史立刻帶人包圍了夜照使團落腳的長林苑,命夜照王子舒靖交出那幾個商人。那舒靖王子本就因為夜照公主突然失蹤的事心里窩火,對此次滄溟之行多有后悔,一聽這事兒,竟是直接動手將戶部令史打了一頓,趕出了長林苑。 于是,倒霉的戶部令史,直接躺在擔架上,讓人抬進了垂文殿,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要求巫王嚴懲夜照使團。 夜照公主在巫國失蹤,巫國本就理虧,如果證據不足、貿然抓了夜照商人,兩國勢必要交惡。巫王正拿捏不定,殿外忽有內侍來報:“子彥公子到?!?/br> 子彥墨發之上,尚沾著雪粒,臉也凍得發青,顯然剛從外面回來。簡單行過禮,他含笑稟道:“父王,夜照公主找到了?!?/br> 這喜訊乍然從天而降,巫王大喜,忙問:“在哪里找到的?” 子彥斂眸笑道:“說起來,是個天大的誤會。公主只是一個人悶得慌,偷偷溜出長林苑到南市逛了逛,誰知竟然迷路了,一直在一個農戶家外的柴堆里躲著?!?/br> “人呢?” “就在殿外?!?/br> 巫王稍稍松了口氣,命晏嬰將夜照公主請進來。不多時,一個身著淡藍色流仙裙的少女,藍紗覆面,從殿外盈盈走了進來。少女身上掛滿寶石,每走一步,都叮叮作響,十分悅耳。一雙水靈靈的眼睛,充滿好奇的打量著這座空曠的宮殿。 很快,少女的目光被宮殿兩側的燭臺吸引住了,她歡快的跑過去,也不在乎滿殿人驚愕的目光,直接湊上去,圍著那燭臺細細打量,打量了一會兒,她愈發感興趣,伸手就想端起那燭臺。 晏嬰跟在后面,眼疾手快的擋在公主前面,瞇著眼睛笑道:“這燭臺乃重鐵制成,足有七八十斤,公主拿不動的?!?/br> 公主根本聽不進去,隔過晏嬰肩膀,輕輕一撈,那燭臺已被她輕輕松松握到手里。由于太過興奮和好奇,公主還端著幾乎和她一樣高的燭臺,歡快得轉了幾圈。 殿里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連巫王都用一種十分探究的目光看向這夜照公主。 依照傳言,這位夜照公主患了怪病,應當是病懨懨的才對,怎么會如此活潑……還力大如?!?/br> 連長林苑的掌事也時常奏稟,夜照公主每日只對著窗戶發呆,如失三魂七魄,似癡似傻。莫非,公主失蹤的這一日一夜,遇到了什么江湖不出世的高人,治好了她的怪??? 子彥見狀,抿唇一笑:“舒薇公主天真無邪,不懂巫國禮儀,還望父王莫怪?!?/br> 巫王緩緩點頭,心中卻有另一番計較,便墨眸一凜,吩咐晏嬰:“你立刻帶著孤的旨意去長林苑,告訴夜照王子這個喜訊,并請他入宮參加今夜的晚宴?!?/br> “告訴王子,今夜,孤要宴請整個夜照使團?!?/br> 晏嬰難得見巫王展顏,忙躬身應道:“老奴遵命?!?/br> 子彥沉眸片刻,忽道:“父王,聽說夜照使團里,有一位國師,不僅精通天文地理和經商之術,醫術也十分高明。當年,舒薇公主突患怪病,夜照醫官皆束手無策,可這位國師配的一種藥丸,卻能助公主舒緩病情,百試百靈。今夜晚宴,一定要講這位國師也請來才好?!?/br> “哦?竟有此事!” 巫王亦被勾起興趣,當即囑咐晏嬰,一定要親自邀請那位神秘的國師來參加今夜晚宴。 晏嬰忙應下,猶豫片刻,又問:“王上,可需老奴派人去章臺宮,向王后稟明晚宴事宜?” 巫王微微擰眉,掃了眼子彥,卻道:“不必了。今夜晚宴,讓云妃來cao持?!?/br> 晏嬰目色一閃,躬身道:“老奴遵命?!?/br> 晏嬰退出殿后,子彥神色一正,肅然稟道:“父王,兒臣有要事要奏?!?/br> 巫王知他向來沉穩,見他面色不同尋常,料想定是大事,便問:“可是南山寺之事,查出了線索?” 子彥頷首,從袖中取出一物,恭敬的呈到巫王案前。 那是一張,折著的白紙,巫王展開一看,掃見紙上的青狐標記,陡然變色。 “這是――端木族!” 巫王面色發白,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忽覺背脊發寒。 子彥道:“不錯。父王可還記得,兩年前,浮屠嶺上,有兩個西梁余孽,勾結楚人綁架了含山meimei,意圖謀害父王?!?/br> 巫王捏緊那張白紙,臉色陰沉的嚇人。那件事,他自然是記得的,那些西梁余孽,膽敢挑戰他的權威與底線,罪不可恕,可恨至極! 子彥抬眸,緩緩道:“那兩個西梁余孽,皆是端木族中的重要人物?!?/br> 巫王神色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