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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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彥撫額,無奈笑道:“你要找他?” “我有個朋友受了重傷,必須有內力極高深的人替他逼出體內淤毒,才能活命。除了父王,我只能想到他了?!?/br> 九辰怕子彥生疑,便含含糊糊的一帶而過。 本以為,子彥會追問幾句,沒想到,聽完之后,他很爽快的說了聲“好!” 九辰大喜過望,這才想起來最重要的問題:“你何時回去交差?” 子彥笑道:“過兩日才走,我暫時借宿在王使帳中?!?/br> 王使? 九辰眼睛一亮:“王使帳中,可還有其他人?” 子彥似是仔細想了想,才有些不確定道:“內帳,似乎是躺著個人,像是生了重病……莫非,那人就是你的朋友?” 離恨天果然來的很快。 次日清晨,他踏著一地清寒,來到了威虎軍中,恍入無人之境。 延陵所中幻血掌,已到了第七日。 龍首四衛一直在等,等著他用那半張草圖來換取解藥。 怎奈,延陵死水般毫無波瀾的雙目,只是直勾勾的盯著帳頂,連正眼都不肯瞧他們。 偶爾把視線移向他們手中血刃時,亦是眼底充血,恨不得焚盡那刃中血焰。 夜幕將至時,延陵依舊沒有松口。 血狐嗅著這個瘦弱少年體內獨特的內息,貪婪的舔了舔嘴巴,道:“我看,咱們不用點手段,他是不知道世上還有種東西,叫「生不如死」?!?/br> 延陵面露嫌惡,直接朝他臉上啐了一口。 血狐也不生氣,耐心的抹掉面具上的血沫,掌間,已緩緩浮起無數根細如牛毛的血針。 血燕臉色一變,正要阻止,外面忽然飄進來一個影子,單膝跪地,稟道:“閣主請諸位大人到帳中議事?!?/br> 血狐遺憾的收起那些針,嘖嘖道:“閣主可真會煞風景?!?/br> 龍首四衛離開后,離恨天潛入帳中,順利的將延陵擄到了谷中的石屋里。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即使發現延陵失蹤,四衛也絕不會想到,延陵敢躲在出事的石屋里。 兵器庫失火后,谷中的匠人暫時被轉移到其他地方,這地方變得極其清靜。 九辰對離恨天在他腿上戳洞的事,還記恨在心,索性直接靠在石屋外,等著他們。 延陵血毒攻心,情況十分兇險,離恨天耗費了一夜時間,也才堪堪將血線逼退到他腕間。 若要徹底祛毒,只怕,還需至少三夜。 九辰是在肩頭一陣刀剜般的疼痛中醒來的。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才發現,自己正躺在石屋里的一塊木板上。 延陵則和他并肩躺在另一塊木板上,雙目緊閉,呼吸微弱,絲毫沒有要醒的跡象。 九辰迅速爬起來,急問:“他到底怎么了?” 離恨天本在閉目調息,許久,才睜開眼,冷笑道:“他的事先不說,先說說你的事?!?/br> 九辰嗅到危險氣息,本能的退了一步,警惕道:“關我何事?” 離恨天不緊不慢的起身,手中,不知何時已多了根青藤。 “比如,我們先來聊聊,你胸口的傷,是怎么回事?” 這種氣氛,讓九辰莫名覺得厭惡,他向來不喜歡別人多管閑事,尤其是插手他的事。此人卻屢屢厚臉皮的以師名自居,管他各種閑事。 九辰悄悄往左邊挪了兩步,瞅準時機,就腳底生風、向外跑去。 可惜,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虛弱到了何等地步。 一道瀲滟劍光,自那截青袖中滑出,不費吹灰之力的將他絆倒在地。 離恨天輕松反擰了那少年雙臂,將他按在一旁的兵器架上,奚落道:“現在,該老實交代了吧?” 九辰眼睛愈加眩暈,視線也模糊起來,卻不肯示弱道:“我的事,與你無關?!?/br> “是么?”離恨天玩味一笑,眼神倏然轉冷,手中青藤,對準那少年身后,挾風落下。 “恩……”刀割般的鈍痛,在身后驟然炸裂開,九辰咬緊牙關,臉色蒼白的幾近透明,一縷縷冷汗,順著他額角,淌流到下巴,又淌流到衣甲內。 見那少年并無老實交代的意思,離恨天手上力道又重了三分,又快又狠的落下第二鞭。 九辰嘴角流出血色,失力的癱倒在兵器架上,大口喘息了很久,他才有力氣回頭,倔強的直視那個青衣男子,揚起一抹挑釁的笑:“我自生自滅慣了,你憑什么管我?” 離恨天有一瞬間的癡怔。 他清晰的看到,說這話時,那少年的眼睛里,竟是……灼灼燃燒的恨意,抑或,敵意。 趁他出神,九辰使勁全身力氣推開兵器架,向石屋外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