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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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辰耐心聽完這番聒噪,道:“風幽蘭在何處?” 阿鸞合掌笑道:“這樣煙雨蒙蒙的天氣,最適合談風弄月、你噥我語,自然是有解風情的人邀幽jiejie到湖上泛舟去了?!?/br> 九辰出了馬場,正欲往伏波湖探查情況,斜刺里卻突然飛出一人,裹挾著朔朔寒光,直擊他心窩處。 九辰側身避過,反掌隔住槍身,盯準來人:“聶辛叔叔?” 聶辛振臂收回長槍,微有得意:“侯爺果然神機妙算,我帶人守了整整七日,總算截住你了?!?/br> 語罷,他雙掌一擊,蟄伏在暗處的數道人影紛紛現出身形來。 九辰掃視一圈,目光冷然:“聶辛叔叔這是何意?” 聶辛冷哼:“不用看了,他們全是以一當百的好手,任你本事再大,也休想逃脫。我不喜歡綁人,你若識相,就跟我去見侯爺?!?/br> 東陽侯府寬闊的書閣內,季老侯爺正坐在圈椅上閉目養神。 聽到動靜,季禮緩緩睜開一雙虎目,然后擺了擺手,示意聶辛退下。 九辰撩袍跪落,道:“人各有志,侯爺何必為難屬下?” 季禮沒有理會這個問題,只是踱到窗邊,指著落在窗臺上的一只小灰雀,道:“若是這雀兒告訴我,它天天夢想著自己有朝一日能夠成為雄鷹,搏擊長空,翱翔于天地之間,我毫不懷疑??扇羰悄骋蝗?,天上的雄鷹告訴我,它想變成一只被人關在籠中圈養的金絲雀,你說,我會不會信?” 九辰沒有說話。 季老侯爺對他的反應還算得上滿意,基本的道理說完,便直入正題,道:“辰兒,說實話,你留在王宮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么?” 九辰總覺得此話問的怪異,思了片刻,也只是淡淡一笑,道:“自然是為了高官厚祿、功名前途?!?/br> “好!好!事到如今,你還敢嘴硬!” 狠狠一個拍案,季老侯爺黑著臉,將守在門外的聶辛吼進來,指著跟前的少年,簡潔而又明了的命令:“行軍法!打到他說為止?!?/br> 身為東陽侯貼身親衛,聶辛生平最恨棄主求榮之輩,因此,得此機會,他灌注全力,手中的鐵槍落得又急又狠。不過數下,九辰嘴角便溢出了血色。 到了第十槍,九辰直接倒在了地上。 季劍不顧家仆阻攔,奔進書閣,堪堪格擋住又要掃向九辰肩頭的一槍,急道:“爺爺!你別逼他了!” 季禮勃然大怒,繼續拍案:“滾出去!” 季劍一把奪過聶辛手中的鐵槍,紅著眼睛道:“我替他說,他這么做,是為了救自己的哥哥?!?/br> 季禮聽得懵住,反應了好一會兒,道:“你說什么?” 季劍情急之下,也不知從何說起,只能撿著重點道:“阿辰的哥哥自幼便被一個風國的高官關了起來,他只有讓自己盡快強大起來,才能去救兄長?!?/br> 這訊息實在是太過突然生猛,季老侯爺繼續懵了好一會兒。 微微消化了這個訊息后,老侯爺十分頭疼的看著面前混亂場面,氣道:“混賬!你既然知道此事,怎么不早說!” 季劍一臉無辜:“我……我也是這兩日剛想明白的?!?/br> 季老侯爺郁悶之下,便盯著九辰:“是這樣嗎?” 九辰默了片刻,輕輕點了點頭。 季老侯爺愈加郁悶起來。 幽蘭策馬從伏波湖歸來時,天空已是暮黑之色。 彼時,烏云堆積,煙雨正濃,周遭百姓家或明或暗的燈火綴在其中,恰似繁星照水,明凈,純粹。 她解下綠竹蓑衣,便立到欄頭,靜靜觀望這清冷蕭索卻不失溫暖的北國雨夜,直到雨水打濕衣衫,都渾然不覺。 攜信而來的明染在樓外等候了半晌,縱然心中焦慮,卻也不敢貿然近前打擾。 一陣悶雷自天邊滾過,細雨轉瞬化急。 幽蘭方回過神,問道:“何事?” 明染忙抹掉面上雨痕,疾步進樓,取出懷中一卷青帛,恭敬呈上:“長公主殿下來信了?!?/br> 自他們來到滄冥,所行所為,巫后始終未曾直接插手干預。因而,此時,巫后突然作出反應,倒讓幽蘭很是意外。 明染在一旁道:“這幾日,滄冥全城戒嚴,戍衛營挨家挨戶盤查,連王公貴族的府邸都不放過,可謂掘地三尺。也不知這宮中究竟是丟了什么寶貝,竟能讓巫王搞出如此陣勢?!?/br> 他說話的空隙,幽蘭已經展開絹帛,細細瀏覽。 “是含山公主失蹤了?!?/br> 合上手中繪有青梅的絹帛,幽蘭淡淡道。 明染卻瞠目結舌:“是楚人所為?” 幽蘭搖首:“尚不清楚。只是,姑姑言辭閃爍,多處說的含晦,只怕是另有隱情?!?/br> 一場求婚竟引出這么多波折,明染無端有些氣悶,道:“公主,滄冥乃是非之地,您和殿下多留一刻,便多一分危險。求婚之事,需要速戰速決才是,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 “容我想想——” 幽蘭峨眉微顰,話剛出口,卻突然頓住。 明染順著她的目光望去,才發現馬場外,一個黑衣少年正牽著匹馬,朝茶樓方向行來。 “是他!季禮麾下的黑云騎主帥九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