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節
說白了,也就是她自己想要向余依珊說些她從來沒有對外人說過的話,她對身后的幾位保鏢擺擺手:“你們都離遠一點吧,站在看的到我們的地方就行?!北gS們點頭回答是,離的很遠。 “依珊,你可有曾聽過顧明琛,提起過他的家庭?” 余依珊想了一下:“我只知道他對我說過,他是被他爺爺養大的?!?/br> 于彤彤八卦的心瞬間膨脹:“對,他爺爺的孩子不止他爸爸一個,還有他大伯一家,本來他爺爺是想培養他大伯的孩子的,奈何那個孩子早亡了?!?/br> “于是,顧明琛就被他爺爺帶走去培養了,顧明琛mama的地位在家并不高,他爸爸很聽他爺爺的話,小小的他就去了爺爺那里,很少見到他的母親?!?/br> 余依珊不理解為什要這樣,就算是一個家族想要培養繼承人,那沒有必要讓孩子離開mama呀。 “他爺爺為什么要帶他去了別的地方,不讓他mama見他呢?”余依珊問出心中的疑慮。 于彤彤吊她胃口,端起咖啡喝了起來:“這個嘛,就是我聽魏明說的了,你可不要告訴別人啊?!?/br> 余依珊向她保證:“放心吧,我不會告訴別人的,你快告訴我吧?!标P于顧明琛的事,余依珊也變的很八卦,她迫切的想了解顧明琛多一些。 于彤彤這才解釋清楚:“因為他mama以前是個很普通家庭的女孩,你也知道這些豪門貴族很看重出身,所以顧明琛的爺爺并不喜歡他mama,連帶著也不喜歡他爸爸了?!?/br> “他覺得他mama不能教好顧明琛,就不讓他們相見了?!庇谕畬@樣的事心里沒有多大波瀾,對于豪門這些事情他從小到大都聽得太多,見得太多了。 余依珊知道越有錢的家里是非越多,只是沒有想到讓母子不能相見,是因為這個荒誕的理由。 她懂母女不能相見的痛,就能理解母子不能相見的感受,怪不得顧明琛總是冷冰冰的,一個只被教導商業沒有,體會過母愛的繼承人,你指望他能有多么懂愛呢? 余依珊不由的想著要對顧明琛更好一點。 于彤彤的眼神也變的空洞,思緒遠飛,還沒能讓人看清就又笑嘻嘻的說著其他八卦,比如上官磊以前的風流往事,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余依珊不是很感興趣:“彤彤,你和顧明琛他們的關系都很好嗎?我覺得你好幸福啊,有魏明這樣的好男人?!?/br> “我和上官磊認識,上官磊從小就和顧明琛認識,所以長大之后我偶爾和他們有些交集,嫁給魏明了和他們的關系才算真正的好?!庇谕笾碌恼f了一下她們之間的關系。 余依珊捕捉到于彤彤稍縱即逝的哀傷,沒再多問下去,她扯開話題:“玩累了嗎?要不我們回去吧?!?/br> “能陪我去別的地方走走嗎?”于彤彤詢問余依珊,她沒有拒絕:“行啊,去哪里我陪你?!?/br> “去我以前讀書的地方?!庇谕那榫w來的快去的更快,余依珊結完賬陪她一起坐車去了她的校園。 第一卷 第55章 遇見和錯過 門口的門衛看見是于彤彤來了,很懂的把門打開了還很熟捻:“你又回母校來看看了,現在像你這樣?;啬感?吹娜丝刹欢嗔??!?/br> 于彤彤笑著打招呼:“是啊,今天還帶了一個朋友過來呢?!庇嘁郎憾紱]想到于彤彤是個會,經?;貙W??纯吹娜?,看來她很念舊。 走在校園的林蔭小路上,兩邊草地在太陽的暴曬下也綠油油的,空氣里夾雜著青草的和鮮花的清香,還有一顆顆高大挺拔的梧桐樹,給到路上鋪滿了陰涼,一陣風吹過舒服的不得了。 看見校園里穿著整齊的學生,還有人來和于彤彤問好,擔心她的受傷情況。 上課鈴一響,同學們又做鳥獸散跑進了教室,滿滿的都是青春的回憶,讓余依珊也身陷其中感覺美妙。 于彤彤由余依珊推著,保鏢們都在門口候著:“依珊你說我嫁給了魏明這個好男人不假,讓我們之間也是有些許波折的?!?/br> “在這所貴族學校里,我的整個學生時代都暗戀著他,我們兩個的家世相當,但是對于他我卻望而止步不敢靠近,怕他的光芒灼傷了自己?!?/br> “還記得當年高一,他可是我們學校的校草呢,年級第一的寶座永遠是他的,在他那里我只是一個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女孩,有一次我鼓起了初中三年都沒有的勇氣想要去和他告白?!?/br> “一個女生在我前面向他告白了,那個女生很誠懇的把情書和禮物,遞到了他的面前,他接過了女生的情書?!?/br> “當時我的心都涼了,我以為他是接受那個女生,但他接下來的動作才是讓我真正心寒的?!?/br> 她不說話了,余依珊接過她的話:“那后來呢?怎么樣了?” 于彤彤哈哈大笑出來:“當時心都要涼了,現在想想開心極了,他把女生的情書撕了,并且很不客氣的說,像你這樣的女生,我看不上,那個女孩兒被說的傷心哭著跑開了?!?/br> “我一聽這話看到這一幕,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勇氣沖到他面前訓斥了他,這樣子的女孩兒什么樣子的女孩,這樣子女孩子怎么樣了呢?像你這樣的自大狂,簡直夠了?!?/br> 余依珊也笑了:“這的確很像你的性格,那你們后來怎么樣了?” “我帥氣地訓斥了他之后,本來就該瀟灑退場的,結果意外就來了,我的情書從口袋掉了下來?!?/br> “真是不知道當時為什么表白都喜歡用情書?!庇谕炎约阂郧坝X得很過不去的事情,現在都可以當成故事講出來。 “他撿起我的情書,當著我的面念了出來,我整個人都傻掉了,他把情書塞到我的手里,酷酷的說,別用這種無聊的方式引起我的注意?!?/br> 余依珊不客氣的大笑:“魏明也有這樣的時候啊,平時看他都是挺溫柔穩重的一個人,學生時代這么臭屁的嗎?” “是啊,自大死了?!庇谕餐虏勰菚r候的魏明。 “他越過我就要走,我不服氣地抓住他,向他下了挑戰書,他當時是全年級第一,在最好的一班,我也就是個中等生,于是我跟他賭,在高一結束的期末考試我一定要到他們班上去?!?/br> “他風輕云淡的來了一句你想怎么做隨便你和我無關,我刺激他,怎么難道你不敢嗎?” “當時年少輕狂,一句不敢就是莫大的挑釁,他拿掉我抓著他衣服的手說,還沒有什么是我不敢的事,期末考你要是能考到我們班上來,我在校廣播室給你道歉?!?/br> “你應約了?!庇嘁郎和浦D了個彎去了另一條小路上。 “當然會應約了,并且我也提出我輸了的懲罰,如果我輸了我就連續一個月去廣播室里道歉?!?/br> “他輸了只是道歉一次,你為什么要連續道歉一個月??!”余依珊不解的問她。 她不假思索的回答:“那樣看起來我比他厲害的樣子,連續道歉一個月比一天多?!?/br> 余依珊不是很懂,不過年少時的一些想法本來就很天真沒什么大道理。 最后于彤彤成功的考到了一班去,魏明也赴約在廣播室里向她道歉,這件事情直接轟動了整個學校,大家對他們兩個都議論紛紛。 于彤彤對于這些根本就不放在心上,魏明也不在乎別人對他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