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節
仲景齊嘴角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他拿出一份合同遞給余依珊淡笑道:“那你就看看這個合約簽字吧?!薄?/br> 余依珊接過合同認真地看了起來,工資是一個月一結四千塊錢,上班時間是從晚上七點到凌晨,請假的話必須要和老板請示,另外一點就是必須做滿三個月,不然的話要陪十倍的違約金。 余依珊拿出筆,娟秀的字體落下余依珊三個字,就算是正式的上班了。 仲景齊伸出手來和余依珊握手:“今天你就正式上班吧,先去后面換工作服吧?!薄?/br> 余依珊表示明白,去了后面的員工區,拿出了職業套裝,是一條包臀裙,這條黑色的短裙完美的勾勒出余依珊琳瓏有致的好身材,她一頭大波浪卷散在身后,襯的她的臉小巧精致,余依珊算不上什么傾國傾城的大美人,但是她是有穿不同衣服給人不同視覺美的能力。 每一款都不一樣,每一種姿態都好看?!?/br> 中景齊對下面的人吩咐,今晚你們好好的看看場子,別讓什么人都敢來鬧事,更別讓其他人去招惹今天新來的調酒師。 下面的保鏢之類的都點頭稱是。 夜越來越黑,五光十色的霓虹燈不停地閃爍,音樂聲也令人陶醉,蝶醉酒吧里,人來人往的嬉戲斗酒,男人女人們玩瘋了的尖叫聲,酒杯的碰撞聲,人們劃拳斗酒的吶喊聲,無處不在宣泄著這個城市的風糜之氣。 余依珊一直在調著不同的酒,這份工作還算不錯,但是工資是月結的,并不能解燃眉之急,所以她還是要去找別的散工做?!?/br> 后半夜是人們玩樂的高潮,在音樂聲高的都要聽不見講話的時候,居然人群就這樣安靜了下來。 余依珊抬眸向門外看去,入眼的就是她現在最不想看見的人,顧明琛?!?/br> 顧明琛在家里睡了一下午,才得知這個該死的女人去了朋友家,還來酒吧上班,他氣的肺都要炸了,忙著收拾完自己就來找她了。 這個不識趣的女人,現在還一臉的不愿意看見自己什么意思啊?!?/br> 顧明琛眼神陰鷙,大步的走向余依珊,余依珊下意識的就要走,可是身后的男人并沒有要放她走的打算。 幾息之間,顧明琛就抓住了余依珊的手不讓她離開,余依珊被他用力一拉,反身直面顧明琛,她看著顧明琛穿著得體,貴不可言的樣子,心里說不上來是什么滋味,只是不想留在這里?!?/br> 也不知從哪里來的勇氣,第一次和他對抗,她用力的甩開了他的手,轉身要離開。 顧明琛勃然大怒:“余依珊,你別不識好歹?!薄弊约簽榱怂仁鞘亓艘灰?,然后擔心著急的找了她一夜,她呢,自己還病著就不告而別,手機也關機,短信也不回,現在居然還在這酒吧里打工?!备匾氖遣淮娮约?。 不識好歹?是啊,他是高高在上的總裁,它掌握著全國最大的房地產生意,自己不過是一個不受寵的偽小姐,與他作對,就是不識好歹了吧?!?/br> 可那又怎樣? 她余依珊是做過犯傻的事情,毀了自己的清白,也因為他有能力幫自己,而一再的低聲下氣的忍?!?/br> 但這不代表她可以做到去和一個有未婚妻的人在一起,更加不可能,永遠都這么低聲下氣,她也是人有著自己的尊嚴。 讓自己的尊嚴,一再被這個人挑起的時候,那她就算是魚死網破,也絕不會低頭認輸。 酒吧里的人都紛紛看過來,女子可能大多是因為顧明琛的樣貌,但也不缺乏看熱鬧的人,明眼人認出顧明琛的身份,早就躲得遠遠的了,酒吧里的人,瞬間少了一半。 一個保鏢連忙的跑去了后臺。 余依珊怒視顧明?。骸安蛔R好歹?那我今日就是不識好歹了又如何?你位高權重,能力又出眾,是想讓我在這座城市待不下去了,還是要徹底的封殺我?” “我余依珊就告訴你啦,我還真就不怕你?!狈凑约阂膊辉诤跄莻€家,就連能拿回mama財產的希望都破滅了,自己孑然一身,還有什么好怕的。 顧明琛眼底一閃而過的是傷痛,在她心里自己就是個以權壓人的人嗎? 顧明琛保持著最后的理智對余依珊說道:“你和我回家,你身上的病還沒有完全好,有事兒我們回家再說?!?/br> 家?這個字眼,無非是在余依珊身上傷口撒鹽,哪里才是她的家? “顧總裁,你來我的地盤,要我的員工,這不太好吧?”身后傳來仲景齊略帶得意的聲音。 顧明琛轉過身來,打量了一眼仲景齊不客氣道:“你的地盤又怎樣?我今日就是要把她帶走?!?/br> 仲景齊心里憤怒萬分,只要有這個顧明琛在,他當龍頭老大的夢想,就一天難得實現。 對于擋他路的人,他必除之而后快,只是現在時機未到而已。 心中早就氣的不行了,面上依舊是一副風度翩翩佳公子的模樣,他笑的無害:“你來我的地盤上,當然不會怎樣啦,只是你要帶走她也得看她的意愿不是嗎,她現在好像不愿意跟你走呢?” 顧明琛知道仲景齊是個偽君子,也不和他周旋,挑明說道:“她是我的人,我當然得帶走了?!?/br> 仲景齊裝作驚訝的樣子,不接顧明琛的話反問余依珊:“你是顧總的人?” 余依珊看著顧明琛的背影,咬著嘴唇搖了搖頭。 仲景齊釋然的笑道:“顧總,你看我的員工他,說她并不是你的人,好像也不愿意和你走,你這樣強求于她,又有什么意義呢?” 仲景齊邁步向前,用顧明琛能聽得見的聲音說道:“顧總,放心好了,我會好好的照顧余小姐的?!?/br> “好好的”三個字被他咬的很重,偽音拖的長長的,其中的意味深長?!?/br> 顧明琛一拳打到仲景齊書生氣的臉上,仲景齊被一拳揍到地上,顧明琛指著他怒道:“我做什么事還用不著經過你同意?你若是再敢說出這樣的話,可以讓你試試結果?!?/br> 場上不明所以的人都會覺得是顧明琛要強行把人帶走,而仲景齊不同意,顧明琛暴力的打了他?!?/br> 這個不明所以的人中也有余依珊,她上前一把推開顧明琛,扶起坐在地上的仲景齊,仲景齊的嘴角都現出血了,余依珊覺得都是因為自己才發生這樣的事,挺對不起仲景齊的,她柔聲詢問道:“你怎么樣,沒事兒吧?” 仲景齊溫柔的笑笑:“我沒事?!?/br> 余依珊之前還不覺得顧明琛是一個不講道理,只會以權壓人的人,現在覺得自己錯了,顧明琛就是個蠻不講理的自大狂?!?/br> 顧明琛拉著余依珊就要走,余依珊再次甩開他:“夠了,顧明琛,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你趕緊給我走,我再也不想見到你啦?!薄?/br> 顧明琛還是抑制不住的爆發了:“這種人是那種人?余依珊你別給臉不要臉?!?/br> 這句話狠狠的刺痛了余依珊的心,給臉不要臉,顧明琛你都承認了未婚妻當初明明都知道我在酒里干什么?你為什么還要與我發生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