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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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他的腦回路忽然拐向一個神秘莫測的方向,先是恍然大悟,而后花容失色:“難道被龍局收徒的前提條件,是需要跟他談戀愛?” 這么一想,他是不是該慶幸自己當初沒拜師成功? 冬至:…… “我覺得以你的想象力,待在特管局太可惜了,去寫幻想小說的話肯定能紅?!彼嬲\建議道。 劉清波翻了個白眼:“我是個正常人,震驚之下一時反應不過來很合理吧?” 冬至想道,你動不動就炸毛,又經常傲嬌,在我心里并不歸入正常人的范疇。 不過這話他也就在心里想想而已,沒敢說出來,不然這位大少爺估計能拂袖就走,十天半個月不和他說話。 震驚過后,劉清波逐漸恢復正常,也沒再多問,畢竟這是他們兩人私事,只要沒妨礙公事,那就與全世界無關。 這也就是劉清波,如果換作何遇,估計現在早已大呼小叫大驚小怪去找龍深求證了。 何遇這個大嘴巴一知道,看潮生跟鐘余一肯定也會知道,然后特管局上下估計也就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想及此,冬至抽抽嘴角,決定還是暫時不告訴何遇他們比較好。 這些日子,鷺城辦事處做得風生水起,據說上頭表揚過鷺城之后,同省的幾個辦事處還派人去取經,其中就有當初同在一屆培訓的巴桑。 劉清波跟巴桑不熟,原本也沒說過幾句話,但看在冬至的面子上,兩人還是多聊了幾句,巴桑就說自己找了個女朋友,對方不是修行者,只是個中學老師,讓劉清波轉告冬至,以后空了就去他那邊玩耍,他女朋友學校里單身的漂亮女孩子多,可以給他們介紹。 自從培訓結束大家各奔東西之后,冬至忙得分不開身,其他人也沒閑著,雖然有各種網絡群,大家能湊齊在上面聊天的機會卻都沒有,劉清波去鷺城之后,也知道冬至到底忙到什么程度,從滅門分尸案牽出山本清志,到后來韓祺牽出價東南亞降頭師,大家為了申城的石碑還跟無支祁干了一架,事情一件接一件,連老朋友也疏忽了聯系。 聽見巴桑的近況,冬至不由彎起嘴角:“這小子下手夠快啊,連女朋友都有了!” 劉清波斜睨他:“近水樓臺的人好意思說別人?” “那要不,給你介紹一個?”冬至撓撓鼻子,自從開始追求龍深之后,他好像連臉皮厚度都增加了不少。 劉清波嗤之以鼻,一口拒絕:“算了,能配得上我的還沒出生!” 冬至:…… 兩人分開的時間其實不長,中間隔了東南亞這么一段,但劉清波對他們如何對付天魔分身和降頭師頌恩十分感興趣,上次在視頻里礙于時間和網絡延遲沒多問,這次又讓冬至詳詳細細講了一遍。 聽罷,他的臉色并不見輕松,反倒多了些凝重。 “照這么說,天魔那一縷魔氣,會比人魔更難對付嗎?” 冬至道:“不好說,雖然只是幻影分身的一縷魔氣,但這魔氣怎么說也來源于魔王波卑夜,師父提醒過我,說幻影分身既然能夠脫離本體獨立,那么這縷魔氣肯定也有自我意識,它可能會隱藏,會偽裝,再伺機對人下手。等我們出發前,我會找機會跟張嵩他們說一下,不過我怕他們聽了也不會太放心上,最終還是得我們多留意?!?/br> 劉清波道:“知道了,明天我讓家里給我寄一把劍過來?!?/br> 冬至莫名其妙:“你的隱秀劍不是用得好好的?” “我爺爺有一把劍,據說是鐘馗用過的寶劍,斬妖除魔最合適了,他一直不肯給我用,這次我把魔氣的事說得夸張點,就不信他不會心軟!”劉清波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冬至無語:“劍亦有靈,你這么喜新厭舊真的好嗎?” 劉清波嘆了口氣:“龍局也說過我這個問題,但我看見好劍就是心癢難耐,這次換了我爺爺那把鐘馗藏劍,應該就不會再換了吧,也只有那樣的寶劍,才能跟我匹配??!” 冬至:…… 他忽然覺著他跟師父談師生戀其實也不是什么大問題,因為這兒有個更自戀的呢。 吃完飯,兩人就分道揚鑣了,劉清波家在京城有房子,不必借宿特管局,但他也要趕回去收拾東西,明日早起修煉,冬至則回到特管局,他先去自己宿舍喂貓,發現貓不在,飯盆里倒是滿的,就又去了對門,果然看見龍深正隨意地歪在沙發上,大白貓則臥在他旁邊。 客廳里的燈都關了,玄關還亮著一盞,一看就是為冬至開的。 冬至把動作放得再輕,龍深還是立刻睜開眼睛。 “回來了?!?/br> 以前龍深不會說這種明知故問的廢話,他常常有種游離于正常人類之外的困惑,正是因為他有時無法理解這種細節行為。 但現在他漸漸能理解了,其實說“回來了”也好,“吃飯了”也罷,不過是這句話里蘊含著牽掛,所以沒意義也成了有意義。 冬至則從這句話里聽出剛睡醒的倦意:“怎么不去房間里睡?這里不舒服?!?/br>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走向龍深,反而先去了臥室抱出一張薄毯,給龍深蓋在身上。 “我不會著涼?!饼埳钣X得冬至挺有意思,不由笑了。 “這樣舒服一點?!?/br> 冬至靠過去,兩人挨著坐,白貓懶懶不動,甩了甩尾巴,權當是打招呼了。 冬至摸摸貓腦袋,看見龍深膝蓋上攤開的資料。 “這是什么?”他沒有湊過去看,雖然兩人關系與以前不同,但在公事上,冬至謹守特管局的保密原則,不該問的絕對不問,他覺得這是最起碼的職業cao守,與兩人是否如膠似漆無關。 “你可以看?!饼埳钪鲃影奄Y料遞過來。 冬至大略掃了一下,發現是熱田神宮的資料。 “跟李映他們的下落有關?” 龍深道:“每年秋冬兩季,音羽會在熱田神宮或伊勢神宮靜修,根據收到的消息,前不久他去了熱田神宮,之后就沒有離開過?!?/br> 冬至馬上反應過來:“這可能是個陷阱!” 對方也許一直在守株待兔,等著特管局的人主動上門,自投羅網。 龍深沉聲道:“是,但我們也得去。不管怎樣,必須去把李映和魚不悔救回來,石碑的事情,也要有一個了結?!?/br> 音羽鳩彥跟頌恩一樣喜歡用魔氣煉魂,創造出各種各樣駭人聽聞,匪夷所思,但在他們看來,卻具有無比創造性的怪物,丁嵐魂燈雖滅,但生要見人,死要見尸,特管局不可能將他們丟在外面,任其自生自滅。 董寄藍的悲劇已經發生過一次,不能再發生第二次。 更重要的是,他們要從音羽身上,徹底找到伏魔陣法的關鍵所在,解開石碑的謎團。 冬至知道龍深他們肯定會做好充足準備,但敵暗我明,不擔心是不可能的。 “不早了,睡會兒嗎?”龍深問他。 冬至搖搖頭:“剛才沒喝酒,不困?!?/br> “那走吧?!饼埳钇鹕淼?,“帶你出去轉轉?!?/br> 他難得會主動邀約,換作以前,冬至肯定美滋滋,但現在他卻有些興致寥寥。 “走吧?!饼埳钜娝麤]動,伸手來扯他,“背你?” 冬至忍不住就笑了:“真背???” 龍深點點頭。 最后他還是沒讓龍深背,兩人下樓到地下車庫,上了那輛很久沒開的路虎,冬至見他駛出車庫,朝公路上走,像是早已計劃好,根本不是像他剛才說的,只是轉轉。 “師父,我們去哪?”他忍不住疑惑。 “我家?!饼埳畹?。 冬至的腦回路莫名拐了個奇怪的彎,頓時緊張起來,連說話都有點結巴:“有長輩嗎?要不要買點東西?” “我無父無母,哪來的長輩?”龍深有點無奈,“很久以前不是跟你說過,我在市區有套房子嗎?” 他隨手從車內格子里摸出一串鑰匙,遞給對方。 “車和房子的鑰匙,你拿著吧,想用就用,不用問我?!?/br> 冬至盯著那串鑰匙,沒有接。 “不用,我住那個宿舍挺好的,車就更用不著了?!?/br> 他甕聲甕氣道,轉開頭去看車窗外一掠而過的風景,不想讓龍深發現自己的眼圈紅了。 龍深沒說什么,直接把鑰匙塞給他。 冬至攥緊手掌,似乎沒感覺手心被銳利的金屬劃疼了?!皫煾?,你能不能別跟交代遺言似的?” “這一趟去日本,我的確沒有十足把握?!饼埳畹?,“但給你這些,跟我的行程無關,只是為了讓你方便些?!?/br> 冬至深吸口氣,慢慢道:“鑰匙我不要,如果你想給,就等你回來了,再親手給我,好不好?” 龍深見他堅持,也沒再勉強?!昂??!?/br> 冬至低低道:“我真想不顧一切,跟你去日本?!?/br> 龍深騰出一只手,拍拍他的腿,無聲安慰,很快又收回去,繼續握著方向盤,什么也沒說。龍深知道他也只是說說而已,這個徒弟已經學會怎么去擔負責任,為自己,也為別人負責。他的以后光輝燦爛,不僅將會是出色的修行者,更會找到合適的位置,就算沒有自己的帶領與護翼,他照樣能夠展翅翱翔。 雖說冬至死活不肯要鑰匙,但車子已經開出來,龍深仍舊帶他去房子那里轉了一圈。 房子很大,地段也很好,還是小棟別墅,鬧中取靜,就是太久沒人入住,冷冰冰的沒有人氣,冬至放眼望去,屋內除了基本設施,很少有帶個人色彩的裝飾,大多是裝修時自帶的,可見龍深自己也很少在這里住過。 對冬至而言,房子本身的價值,在于里面住的人,而沒有龍深的地方,哪里都是一樣的。 龍深見他沒什么興趣,也就沒多待,又帶著他離開。 “回去嗎?” 難得出來,冬至想了想:“四處轉轉吧,找個熱鬧點的地方走走?今天是圣誕?!?/br> 其實他也早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等看見街上四處張燈結彩才想起來。 大多數東方人對于圣誕節也許就是圖個熱鬧,但這并不妨礙商家趁機做活動促銷,把節日氛圍提升起來,久而久之,大家也就有了過節的感覺,甚至把圣誕節過出了大雜燴的感覺,冬至跟龍深沿街漫步,一路就看見不少于三個花店都打出了圣誕送花的優惠活動。 長長而干凈的街道,人流來往穿梭,入夜之后更加熱鬧,許多人迎面走來,而他們仿佛逆流而上,格格不入。 冬至忽然笑出聲。 “我想起有一次,你帶我去拿青主劍,也是走在這樣一條路上,那時候沒什么人,我就希望那條路永遠也不要走完?!?/br> 暗戀時的心情總有些隱秘苦澀,揭開之后,又悉數化為甘美。 龍深:“那時候我不知道?!?/br> 不知道冬至想拜師,是因為對他懷有這樣的感情。 冬至好奇:“如果那時候知道了會怎樣?” 龍深:“你說會怎樣?” 冬至想想對方起初的反應,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我可能會被揍一頓然后打包丟出京城吧!” 別說拜師了,他估計連特管局的大門也進不了,從此天南水北,無緣再見一面,想想好像有點悲慘又好笑。 龍深道:“沒有如果,現在就是現在,假設是自尋煩惱?!?/br> 一個年輕女生提著一籃子的花過來,看見年輕男女走在一起就讓他們兜售一枝,這種節日轉眼就能輕輕松松賣出許多,等她來到冬至他們面前時,籃子里已經剩下稀稀落落的幾朵。 她看了冬至和龍深一眼,原本看見是兩個男人,也沒多想,正要錯身而過時,余光一瞥,看到兩人大衣下幾乎碰在一起的手背,福至心靈,趕緊急剎車,露出甜美笑容:“兩位小哥哥,買花嗎,正好剩下幾朵最漂亮的,一并買了唄?” 龍深沒動,他腦子里還沒生出送花表示浪漫的念頭,冬至卻已經拒絕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