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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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你是不是不想讓我一起,才讓我帶隊去交流?” 龍深沒有正面回答,只道:“吳秉天和唐凈會與我一起,不用擔心?!?/br> 雖說吳秉天比另外兩位副局長更熱衷混跡官場,但冬至半點都不會懷疑他的能力,唐凈也不用說,這兩個人隨便拎出來,都比現在的他強。 話又說回來,龍深經常出外勤,是因為他自己就喜歡往外跑,但他太強,一個人已經能頂十個,這次連吳秉天和唐凈都一起去,肯定是李映他們已經兜不住了。 龍深見他驚疑不定,這才主動揭開謎底。 “丁嵐的魂燈滅了?!?/br> 修行者出門在外,師門都會給他點上一盞魂燈,丁嵐的師門不是大門派,魂燈寄放在特管局,魂燈一滅,意味著身死魂消,再也沒有挽回的余地。 “那,李映和魚不悔呢?”冬至也沒了嬉鬧的心情。 “李映的魂燈還亮著,但光黯淡了許多,魚不悔,他沒有魂燈?!饼埳畹?,他見冬至面色凝重,又補充了一句,“不用擔心,我們過去看看?!?/br> 日本是音羽鳩彥的老巢,李映他們過去之前,其實已經做好犧牲的準備,連遺書都寫好了,他們這三人里,丁嵐跟魚不悔都不是初出茅廬的新人,冬至甚至聽說,要不是魚不悔自己不樂意受束縛,現在他起碼也是個分局局長,或者總局副局長了。李映雖然資歷淺一些,但不是張嵩那樣沖動不聽指揮的,他們三人去了日本,必定會謀定后動,做好萬全準備,可就是這樣,依舊遭遇了不可測的危險。 龍深道:“二戰期間,音羽在中國得到了石碑的秘密,他派人搜刮資料帶回日本,帶不回去的,就一把火燒了,直接用炸藥炸毀。而且,他憑借魔器在身,由人入魔,力量可能比之前的人魔,或波卑夜的幻影分身還要大?!?/br> 他不愿讓冬至擔心,但既然對方已經知道了,他也不想再瞞著,直接把自己知道和推測的,坦誠相告。 冬至:“那比起無支祁呢?” 龍深靜默片刻,道:“我不知道?!?/br> 冬至心下一沉。 他很快收斂心思,笑嘻嘻道:“師父,那你也給我一盞魂燈吧?!?/br> “我沒有魂燈?!饼埳铑D了一下,又道,“但我會在長守劍里,注入我的氣魂精魄,這樣你就能感應到我的生機?!?/br> 死了的話,自然也會有所感應。 冬至這才知道,龍深之前把長守劍要過去,說要修復上面沾染的魔氣,但其實可能早就有了這樣的打算。 “這樣會不會對你有影響?”他問龍深。 “不會,人有三魂七魄,少了一魂一魄都不行,但我不是人,不會有什么影響?!?/br> 冬至眼睛有點紅,他低頭揉了一下,把酸澀又給揉回去,依舊是平時輕松愉快的笑容。 龍深喜歡看他這樣的笑,鮮活而富有朝氣。 “遺書就不要寫了,我不想收遺書?!倍恋?。 龍深點點頭:“不寫?!?/br> 不寫遺書,似乎就意味著人還會回來。 冬至稍稍放下心?!笆裁磿r候走?” 龍深:“幾天后吧,要辦證件,做偽裝?!?/br> 冬至懂,他們肯定要偽造證件和身份入境,跟當初藤川葵過來一樣,不然估計前腳一走,后腳日本人就知道了。 “師父,等這件事了結,你就暫時不要再接活了吧?!?/br> 他這位師父堪稱勞模,每年的年假幾乎都沒有休過,如果這些年假可以積累起來,那起碼能夠休個一年半載了。 龍深:“好?!?/br> 冬至高興起來:“那我們去麗江,不,去瀘沽湖吧,那里安靜漂亮,我記得瀘沽湖邊有幾個酒店,就靠著湖建的,我們租上半年的湖景房,每天就坐在陽臺上看湖曬太陽!” 龍深:“好?!?/br> 不管冬至說了什么,龍深一律應好,到后來,他挨著龍深坐在沙發上,困得迷迷糊糊,連自己說什么也忘記了,依稀是夸了玉露一直沒澆水也還活得好好的,然后又聽見龍深對他說,以后不要對著玉露說話,有什么話直接跟他說就行了,聲音模模糊糊,冬至記不清,然后就睡著了。 睡著之前腦海里有個念頭一閃而過,龍深似乎說過回來之后要給他看一樣東西,但他忘了,龍深似乎也忘了。 一覺到天明,安寧無夢。 唐凈隔天就來到京城跟龍深會合,加上吳秉天,三人經常湊一塊開小會,估計是為了去日本做計劃,誰也進不去,除了包括冬至在內的少數幾個人,誰也不知道他們即將遠赴日本,完成一個關系重大,又極其危險的任務。 就像李映,除了局里幾位領導,連他的meimei李涵兒,都不知道兄長如今生死未卜。 另外一邊,劉清波與柳四很快抵京,六人小組終于齊了。 宋志存立馬將他們召到一起開了個小會,把這次交流大會的主要目的和流程跟他們說一下。 第121章 “你們會先到美國會合,前面幾天走會議流程,無非是各國交流這兩年來的各自情況。以前我們剛參加的時候不明白,還讓一位副局長帶隊過去,后來發現那其實就是常規交流而已。不過競技環節的確需要重視,這不僅意味著榮譽,也是你們鍛煉交流的場合,世界不是封閉的,這些年外國修行者入境增多,許多突發情況措手不及,你們都是特管局的未來棟梁,希望你們能好好利用這次機會?!?/br> 宋副局長原本就是老母雞似的性格,眾人聽他絮絮叨叨說了一堆,都有些昏昏欲睡,直到聽見他說可以自由提問時,李涵兒就舉起手。 “宋局,今年的競技是否有什么小道消息?” 宋志存道:“沒有,今年是美國主辦,你們也知道,美國佬最喜歡整些高科技的玩意兒,現在只知道競技地點在大西洋一個無人群島上,他們就算把喪尸模擬系統搬到那里,我也不會太奇怪。哦對了,守一跟涵兒都沒有體驗過那個系統吧?回頭可以讓你們單獨體驗一下?!?/br> 見李涵兒將目光轉向冬至,宋志存會意一笑:“冬至他們上回已經體驗過了,并且順利度過一天,通過了考試,相信你們也不會遜色?!?/br> 那次考試是劉清波的黑歷史,他簡直提都不想提,看著地板裝耳聾。 楊守一也有問題,他看上去有點煩惱。 “宋局,聽說第一天還要陳述交流,我外語可能不大好,到時候有同聲傳譯的吧?” 宋志存笑道:“當然有,會議發言由團長和副團長來負責,其中可能還會有自由交流的環節,局里經過商議,決定這次的副團長就由劉清波來擔任。劉清波,你沒問題吧?” 劉清波面無表情抬起頭,緩緩點頭。 如果團長是張嵩或者其他人,他肯定不服氣,但現在既然是冬至,他也就勉勉強強接受了,反正在鷺城的時候他也已經當過冬至副手了,不算丟人。 張嵩沒想到團長不是自己,連副團長都輪不上他,抿了抿唇,最終還是什么也沒說。 楊守一其實對團長或副團長都沒有興趣,他之前只是單純對冬至的能力提出質疑。 李涵兒的表情也有點兒微妙,但并未出聲反對。 只有柳四最平靜,什么意見也沒有。 宋志存的目光從這些年輕人臉上掃過,心里好笑,面上卻道:“說到自由交流,我必須提醒你們一件事,交流大會是來自世界各地的修行者,大部分人固然是友好的,但也不排除有些人心懷敵意,而且有些人會開比較過分的玩笑,有時候容易發生不愉快,希望大家能在不破壞友好的前提下維護尊嚴?!?/br> 這句話說得大有深意,大家聽得嘴角直抽抽。 冬至跟劉清波更是心想,看不出宋局一臉老實憨厚,居然也會像吳局那樣打官腔,不就是要他們“能動嘴盡量不要動手,就算動手也要記得先套麻袋”嗎,何必說得這么隱晦斯文? “連同競技環節在內,歷年交流大會都是為期二十天左右,這二十天里,你們要共同進退,必須有足夠的默契與團隊精神,我不管你們之前對彼此有什么想法,從這一刻開始,最好能夠放下成見,客觀去看待每一個同伴?!?/br> 宋志存把話交代完,就留下空間給他們自己交流,先行離開。 冬至主動起身走到眾人面前。 “既然有幸成為這次的團長,我就厚著臉皮來說兩句吧。相信在座各位對我都不陌生了,不過我還是介紹一下自己,我叫冬至,原來是個畫畫的普通人,機緣巧合入了修行界?!?/br> 他笑嘻嘻的樣子毫無威懾力,劉清波撇撇嘴,心說傻死了,我要是楊守一他們,會服你才怪,枉費你跟了龍局那么久,連他冷著臉說話的樣子都學不會嗎! 冬至自然聽不見劉清波的吐槽,但他話鋒一轉:“對你們來說,我是晚輩,本來是不夠資格帶領大家的,大家如果有異議,歡迎去向領導要求更換人選,我很樂意讓賢,但如果不提出意見,我就默認你們都服從命令了,我會努力為大家負責,也希望各位能配合。這次去交流,魁首只有一支隊伍,我想沒有人會沖著第二名去吧?” 軟中帶硬的語氣令眾人一時有些不適應,楊守一道:“我沒別的要求,就是希望能跟你切磋一下,如果你能贏,我心服口服,你說東我絕對不往西,如果不能,我很難相信你能帶領我們去奪冠,還不如我提前退出算了?!?/br> 冬至道:“可以啊,等會上天臺?” 楊守一對他這次的痛快有些意外,點點頭。 冬至又看向其他人:“除了他,還有誰想切磋的?” 張嵩道:“你現在傷了一條手臂,還跟楊守一切磋,如果我再跟你交手,顯得勝之不武?!?/br> 言下之意,他也想跟冬至過招。 冬至聳肩:“那可以明天繼續?!?/br> 劉清波對張嵩道:“我代他跟你交手?!?/br> 張嵩:“你?” 劉清波:“怎么?我是副團長,難道沒資格?” 他又看向楊守一:“他手臂受傷,現在打能打出什么結果?今天也由我來,如果我贏了你們,就等于冬至也贏了你們?!?/br> 冬至心知劉清波是怕自己傷勢沒好全有后遺癥,才會主動出頭,他笑道:“老劉,不用,我可以?!?/br> 劉清波翻了個白眼:“可以什么可以!你連劍都沒帶在身上!” 冬至道:“劍就放在宿舍里,我現在可以去拿,至于手臂也沒事,我單手迎戰就是,真正的戰斗環境里突發狀況多得是,咱們又不是沒遇到過?!?/br> 說來也巧,這次他們六個人,個個都用劍,連李涵兒也隨身背著一把長劍,劍穗金黃,隨著步子一晃一晃,風姿綽約,但她并沒有像張嵩或楊守一那樣主動約戰。 冬至先回宿舍拿青主劍,劉清波跟在他后邊過來了。 “你要是沒把握就不要逞能,讓我幫你上也成?!边@家伙還在重復剛才的話。 冬至奇怪道:“我沒說我沒把握啊,其實是你本來就想跟楊守一打吧?” 劉清波被說中心事,不吱聲了,他還真有點手癢。 冬至:“那這樣吧,明天張嵩讓給你,今天楊守一還是我來,新官上任三把火,不立威,我怕隊伍還沒出發就散了?!?/br> 劉清波表示質疑:“你獨臂還能打?” 冬至聳肩:“其實本來也沒受什么傷,就手臂骨折了還要多養幾天,單手打就好了?!?/br> 劉清波斜著眼睛:“可我聽說你們這次遇上天魔的幻影分身了,還有那個什么很厲害的降頭師,他們就這么好打,跟弱雞一樣?” 冬至聳肩:“你忘了還有我師父在?其實也不算好打?!?/br> 他拉下毛衣的領子給劉清波看自己的脖子,劉清波看見上面還有清晰的掐痕,已經漸漸褪色,但仍能想象得出當日的生死一線。 “誰讓你不喊上我,要是有我在,保準你不用多挨這一下!”劉清波馬后炮之余,不忘彰顯一下自己的地位,“行了行了,等會你不要上了,這兩個人都我來吧!” 冬至輕松道:“其實輸了也沒關系,反正我也不可能因為輸給楊守一,就被踢出交流團,他們再鬧下去,更不可能當團長,頂多團長換成你,我當你的副手,他們無論如何都避不開我,那樣不是更要氣死了?” 劉清波:……原來你打的是這種主意。 不過仔細想想,這還真像冬至會干的事,以不變應萬變,別人都氣得炸毛,他還巋然不動。 劉清波忍不住疑惑:“龍局那么嚴肅認真的一個人,收徒之后沒覺得貨不對板嗎?” 冬至:“怎么可能?我這么聽話上進的徒弟,打著燈籠都找不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