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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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資人不敢得罪,忙道:“抱歉抱歉,我昨天聯系老孫的時候,他說陳大師未必有空,當時還不能給我個準信兒,您看我這邊又挺急的,所以……” 這話一出,羅南芳和張崡又不高興了。 敢情他們還是替補備胎??? 投資人不愿得罪這幾位高人,忙陪笑道:“瞧我說的,其實這事兒真是挺急,連男一號都進醫院去了,劇組這邊實在沒法子……” 陳國良擺擺手,總算開了金口:“算了,先看看房子吧?!?/br> 投資人如獲大赦:“我帶幾位過去!” 劉清波嘖了一聲,動靜不大,其他人在前面看房子,沒留意,他旁邊的冬至卻聽見了。 “怎么了?” 劉清波道:“這人之前我聽說過,別人想要請他問事看風水,起碼都得提前一個月預約的,每次外出看事的價格,都在五十萬以上,而且很難請到,這個劇組有錢啊,把他請過來,估計花了不少人脈和錢吧!” 冬至笑道:“那還用說,都能請到韓祺跟蘇凡當男女一號,能沒錢嗎?我聽說光是包下這房子,每天都要不少租金,要是能把事情順利解決,這五十萬也算花得值了?!?/br> 投資人陪著陳國良走在最前面,羅南芳和張崡帶著助手次之,惠夷光則陪同冬至他們走在最后,又拉開一段距離。 針對這次陳國良他們的到來,惠夷光又向冬至和劉清波表達了一回歉意。 冬至道:“不知者不罪,惠小姐不用再三道歉?!?/br> 惠夷光歉然道:“大概的情況,我已經在電話里描述過了。不知道兩位還有什么疑問?” 冬至搖搖頭:“暫時沒有,我們先在劇組看看,再去酒店。不過我心里倒是一直有個疑問,與這件事無關,與惠小姐你有關?!?/br> 惠夷光反應很快:“這世上不是所有疑問,都能得到答案的?!?/br> 冬至:“你知道我要問什么?” 惠夷光面色平靜:“無論我說什么,都無法讓您釋疑,那您又何必多此一問呢?” 她說完,輕輕嘆了口氣。 “自從上次那件事之后,我夜深人靜醒過來,常常也有種身份混淆的錯覺,不知道我究竟是惠夷光,還是汪綺,又好像是,我們兩個人合為一體。我甚至去看了心理醫生,醫生卻說我沒有任何問題。后來又過了很久,我才接受了自己現在的處境。對我來說,一切都過去了,我就是惠夷光,惠夷光就是我。您覺得,我身上有被邪物附身的痕跡嗎?” 沒有。 現在的惠夷光,正常得不能再正常,是蕓蕓眾生里的一個普通人。 冬至無言以對。 惠夷光:“我現在從每一個項目里賺來的錢,都會捐出一部分給災區和貧困山區,我不想說有多少人因此受益,但起碼,現在這個惠夷光,是對周圍,對社會都有貢獻的,您執著于過去的一個答案,有意義嗎?無論答案是什么,也沒有辦法回到過去了。我記得您說過,因果循環,報應不爽?,F在的結果,不正是順應天理嗎?否則,上次在天雷活下來的,也不會是現在的我了?!?/br> 冬至看著她,良久才道:“但愿你記得自己這番話,如果有半點行差踏錯,我一定會出手?!?/br> 惠夷光一笑:“我會的?!?/br> 劉清波知道他們在說什么,因為上次的事情他也參與了,但他沒有參與對話,反而一直低著頭在按手機,也不知道忙著跟誰在溝通。 別墅一共三層,其實也不需要多長時間,很快就能走個遍。 逛完房子,投資人趙老板問他們有什么發現。 羅南芳就說這房子有點陰,但純粹是外邊樹木太多,陽光不夠充足,沒什么大礙,這里本來就不是住人的,是旅游景點,每天游客這么來來去去,陽氣不足也都足了。 張崡沒發表什么長篇大論,但大概意思,也是說這房子沒啥問題。 冬至跟劉清波對視一眼,覺得這兩人的確有些真本事。 他們不是專攻風水堪輿的,也沒開天眼,但以修行者的敏銳,大抵還是能夠感覺出這棟房子陰陽流通平衡,生機源源不絕,雖然光線暗了一點,但就像羅南芳跟張崡說的那樣,這房子很正常。 “我們也贊同羅師傅跟張師傅的意見?!倍恋?。 拾人牙慧,估計是怕暴露底細吧。張崡瞟了他們一眼,已經將冬至他們歸入打著風水的旗號招搖撞騙的行列。 羅南芳也暗暗搖頭,正是因為有騙子混雜其中,這一行才會良莠不齊。 趙老板其實最看重的是姍姍來遲的陳國良,見對方一直沒有說話,他就客氣道:“陳師傅,不知您有什么高見?” 陳國良看了他們一眼,語出驚人:“房子有問題,不止房子有問題,人也有問題,是人影響了房子?!?/br> 趙老板一愣:“這房子已經沒有住人了,現在是旅游景點……” 陳國良道:“不是房子原來的主人,是劇組現在的人。你們的人都在這里了?” 趙老板忙道:“都在了,除了……” 旁邊的工作人員補充道:“有幾個人受傷住院了,包括男主演。還有女主演韓小姐,跟男二號也還沒來!” 陳國良手一揮,很有說一不二的氣派:“那就先去醫院看看!” 羅南芳和張崡也看出趙老板雖然請他們過來,但三人之中,最相信陳國良,聽見陳國良一說,立馬就讓人備車去醫院,不過趙老板也沒冷落了羅南芳等人,客氣詢問他們能不能一起過去看看。 張崡跟羅南芳都沒有意見。 老實說,他們之前聽趙老板說得十萬火急,說是劇組里接二連三出事,一波接一波,根本沒消停過,不由得讓人往奇怪的方向想,但他們來了之后,卻發現這里一切正常,房子沒有問題,人也沒有問題,當然劇組里大家都有點神經緊張,這也正說明趙老板之前沒有夸張。 雖然跟陳國良的路數不大合得來,邊上還有兩個“騙子”,但羅南芳和張崡也想弄清楚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冬至卻道:“我們先去演員住的酒店看看,醫院我們就不去了?!?/br> 這是因為之前惠夷光就說過,她懷疑問題可能出在韓祺身上,所以他們現在準備去找韓祺。 張崡調侃道:“兩位小朋友急什么,先去醫院,再去酒店,難不成兩位有急事想先走一步?” 劉清波反將他一軍:“你先跟我們去酒店看看,我們再跟你去醫院不行嗎?” 趙老板雖然也覺得冬至和劉清波這兩個人沒什么本事,但面上并沒有流露出來,還笑著打圓場:“這樣吧,先去醫院,再去酒店,如何?正好幾位今天肯定趕不回去了,我在酒店給各位訂了房間?!?/br> 冬至:“我們就住在本城,不需要去住酒店。我聽惠小姐說,昨天韓小姐親眼看著男主角從樓梯上摔下來,差點被砸到,隨后她自己的助理也出了事,說不定韓小姐有什么發現,所以我認為,不如先去酒店問問韓小姐?!?/br> 趙老板一聽也有道理,就看向陳國良。 陳國良背著手,不悅道:“這里到底誰說了算?老趙,你把我請過來,就是為了讓我聽兩個來歷不明的人胡說八道的?你到底請的是我,還是他們?要是他們,就恕我不奉陪了?!?/br> 他抬腳欲走,趙老板連忙攔?。骸安缓靡馑疾缓靡馑?,陳師傅,是我考慮不周,您怎么說就怎么做吧!” 劉清波冷笑道:“就怕在場胡說八道的,另有其人!陳國良陳大師,敢問你師承哪個門派,敢說我們來歷不明?” 張崡跟羅南芳一樂,他們看陳國良也好,看冬至劉清波也好,都不怎么順眼,結果他們還沒怎么著,這兩邊倒是先鬧起來了,就也袖手等著看戲。 陳國良哼了一聲,根本不屑與他說話,旁邊助手沉了臉色斥道:“你敢這樣跟大師說話,大師沒有揭穿你們,讓你們繼續留在這里,已經算是給你們面子了,你們還敢搗亂?!” 這位大師架子很大,來的時候還帶著保鏢,這會兒助手招來保鏢,就要把兩人帶走。 兩個保鏢人高馬大,穿西裝戴墨鏡,乍看很像那么回事,但他們還沒把手搭上劉清波的肩膀,眾人眼前一花,還不知道劉清波做了什么,兩名保鏢就已經躺在地上,捂著手臂嗷嗷叫了。 這當然不是因為保鏢太弱了,陳國良很清楚,這些保鏢平時都是以一敵二的好手,現在對上兩個身長體瘦的年輕人,居然一招就被放倒了,不是他們太弱,而是對方太強。 他臉色微微一變,沒想到自己在外面行走多年,察言觀色練到家的功夫也會看走眼,這兩個家伙分明是在扮豬吃老虎。 陳國良定了定神:“年輕人火氣怎么那么大,有話不妨好好說?!?/br> 劉清波搖搖手機:“陳大師,我上網查了你的資料,上面說你早年師從海外堪輿名家郭玉山,真不巧,郭先生跟我們家是世交,我又通過我父親問了郭老先生,他說他并沒有收過一個叫陳國良的弟子。你說說,是網上公開的資料寫錯了呢,還是郭老先生年紀大,連徒弟都不記得了?” 陳國良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是網上的資料錯了?!?/br> 劉清波冷哼:“那請問陳先生到底師從哪位名家呢,能否說出來讓我也跟著長長見識?” 打從剛才,他跟冬至,在看見陳國良出現之后,就覺得這人有點奇怪,說白了,更像是個事業有成的老板,而不像是深藏不露的高人。相比之下,羅南芳跟張崡兩個,還更有點真材實料。 沒想到他們不去招惹對方,對方居然還來招惹他們。 趙老板覺得很頭疼,他現在已經開始后悔自己不應該忘記同行相忌這一點,一口氣請來三位,也不免暗暗埋怨惠夷光,怎么找來這么兩個人,陳國良在香江人脈很廣,他這些年因為算命風水游走于各大豪門之間,串起一個完整的香江人脈網絡,趙老板跟陳國良搭上線,不僅是為了請他解決眼下的難題,也是為了以后方便做生意。 結果現在這么一弄,對方肯定會遷怒于他的。 想及此,趙老板不由瞪了惠夷光一眼。 但惠夷光神色自若,似乎并不因為自己請來的人得罪了陳國良而惶惶不安。 趙老板不愧是頭腦靈活的生意人,見她這樣,反而心中一動,覺得惠夷光有所倚仗,想著等會找個機會問清楚,這么一想,火氣就沒有剛才那么大了。 于是他趕緊趕在局面無法收拾之前道:“這樣吧,幾位演員都還在酒店,我記得陳師傅也很喜歡看韓小姐的戲,不如我們先去酒店,正好跟韓小姐聊聊,如何?” 陳國良的臉色不大好看,但還是順著臺階下去:“也好?!?/br> 劉清波倒是還想再說,卻被冬至按住。 “先把正事辦了,這人又不會跑?!倍恋吐暤?。 劉清波這回還挺聽話,主要是他覺得這兩個保鏢太弱了,那陳國良估計也是個靠嘴皮子走江湖的,一招半式都沒有,他連劍也不用出就能把他們放倒,太沒挑戰性。 一行人分幾撥上了車,陳國良自己有車,趙老板特地喊上惠夷光跟自己同坐,冬至他們就跟羅南芳張崡一道,三輛車子駛向不遠處的酒店方向。 趁著同車的機會,趙老板就問惠夷光:“你請的這兩個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惠夷光笑了一下:“您別問了,沒有他們的同意,我也不能隨便亂說,不過要說來頭,那的確是挺大的,我只能說,那位陳師傅也好,羅師傅也好,他們來了鷺城,就都得歸冬先生管?!?/br> 她跟趙老板這些人的區別的是,她跟特管局打過交道,跟遲半夏也是朋友,對特管局有些了解,知道這些人有著修行者與執法者兩重身份,雖然普通人未必知道,但實際權力很大,別說趙老板了,就算比趙老板還有錢的人,也未必能請到這些人出馬。 這句話能想象的空間就大多了,趙老板是個心思活絡的,當即就展開了豐富的想象力,惠夷光也不再多說,由得他在那里猜。 等到了目的地下車的時候,趙老板對惠夷光的態度明顯又親近了許多,一口一個小惠,像對自家晚輩一般。 他心里也有些后悔剛才對冬至和劉清波不大熱情,一邊帶著眾人往酒店里走,一邊就琢磨著怎么彌補好。 作者有話要說: 龍虎山的道統之爭是真的,現在一支在江西,一支在臺灣,歷史遺留因素,其它內容是虛構的。這里不方便寫太多,有興趣的旁友自己上網搜一下~~ 第87章 韓祺也是有身份地位的大明星,這么一大撥人,肯定不能貿然闖上去,趙老板就讓劇務先打電話詢問一聲。 誰知劇務給韓祺的電話打不通,上去敲門半天也沒人應,再問經紀人,經紀人也說自從昨晚之后,就再沒聯系上她了。 韓祺的助理剛受傷住院,新助理還沒撥過來,經紀人打不通韓祺的電話,就等于找不到人。 再問韓祺的司機,對方說今天還沒收到通知,也就是說韓祺可能還在酒店里。 趙老板無法,只好道:“那我直接帶各位上去吧?” 眾人都沒有意見,自從剛才的插曲之后,陳國良也低調了許多,不敢再強出頭。 總統套房在酒店頂層三十二樓,可以俯瞰海景,將大半個鷺城都盡收眼底,價格自然不菲,不過圈中大牌明星大抵都是這樣的待遇,若是配置低了,她也許不介意,別人卻要諸多猜測,所以有些明星哪怕打腫臉充胖子,也都要在置裝出行上盡量達到最好。 趙老板與酒店方面溝通了一下,由一位大堂經理帶著眾人上三十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