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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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志存皺眉思索:“賀蘭……這是姓氏,還是人名,還是,賀蘭山?是了,銅鏡上是一只鳥和山脈,鳥對應鳳凰,那山應該就是賀蘭山,林瑄說得沒錯,果然是在西北!” 龍深道:“我認為,鳳凰想表達的,可能不僅僅是那只鳥,也許還有其它含義,比如方位,地點?!?/br> 宋志存道:“先讓林瑄跟對方搭上線,只要找到他們盜挖青銅鏡的地點,應該就能確定下來?!?/br> 龍深沉吟道:“我倒是有個想法?!?/br> 宋志存看他。 龍深:“這是一個很好的試煉機會?!?/br> 宋志存有點意外:“你想讓他們去西北?” 龍深點點頭:“那些日本人如此迫切帶著青銅鏡離開,一定是去找他們想要的東西,根據現在鏡子背面透露出來的信息,他們的目標跟我們很可能是一致的?!?/br> 宋志存也思索道:“根據我們的情報,麻生善人很可能是告訴藤川師徒,長白山有骨龍的那個人,他不僅提供消息,還陪著藤川師徒千里迢迢跑過來,事后還跟音羽鳩彥頻繁聯系往來,而剛才林瑄說,那個死掉的日本人音羽三郎,是音羽財團旗下的人。依我看,這里頭肯定有很大關聯,說不定我們還能趁機追查出上次那件事的幕后主使?!?/br> 龍深頷首:“不僅如此,石碑的線索,可能也會有進展?!?/br> 宋志存笑道:“看來上次我們把人放回去,放長線釣大魚,果然是正確的,這不,他們又蠢蠢欲動了。只不過,這種事情讓一幫還沒結束培訓的小家伙去,會不會太冒險了?” 龍深道:“你還記得,我們當年主持的第一屆培訓嗎?” 宋志存嘆道:“怎么會不記得?太慘烈了,二十五個人深入東南亞的熱帶雨林,最后只有十個人回來。我還記得折損的那十五個人里,不乏龍虎山和茅山出身的優秀弟子?!?/br> 龍深:“但他們那一屆,也是最優秀的一屆?!?/br> 宋志存:“不錯,一組那個張珩,我看再過兩年,去分局當個分局長不是什么問題。還有唐凈,現在在華南分局,也算獨當一面了?!?/br> 龍深道:“越嚴苛的培訓,才越能讓他們在危機中成長,只是訓練的話,他們永遠都會在心底留有余地?!?/br> 宋志存:“我明白你的意思,像遲半夏那小姑娘,本來我挺看好她的,但她要是還這樣原地踏步,恐怕也很難有什么長進,這件事,我會找吳局商量一下,只要我們三個人統一意見,應該不是什么大問題?!?/br> 本來特管局培訓,每年就都會有人員折損率,這個折損,其實就是死亡人數,只要人數不會太夸張,這都是正常的。 真正的戰士,是在鮮血中淬煉出來的,溫室永遠養不出銅皮鐵骨,所以每一屆的培訓,基本都會死人,區別只在于多或少。 而這個數目,掌握在所有學員手中。 生,或死,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龍深望向前座。 冬至猶自眉目彎彎,沉靜酣睡,仿佛將所有狂風暴雨都隔絕在夢境之外。 汽車的些許顛簸根本微不足道,無法讓他從美好的夢中醒來。 在他的世界,也許正是春暖花開,陽光燦爛。 冬至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他已經不記得夢里自己見到什么,做了什么,但醒來的時候嘴角猶帶笑容,像剛吃了一根棒棒糖那么甜。 連帶精神上的疲憊也在徹底的休息之后得到些許緩解。 第二次在龍深的床上醒過來,他已經能做到基本淡定了。 冬至卷著被子把床滾了一圈,像是要留下自己的記號,然后才去翻手機。 手機有許多條未接信息和電話,有錢叔發來的,問他怎么樣了,有巴桑發來的,邀他一起去武館練武,還有看潮生發來的。 看潮生的消息有刷屏的嫌疑,發了一堆“我好餓”,一點實質內容都沒有。 冬至忍不住看笑了,先是給錢叔發個信息過去報個平安,然后回復看潮生:還在撫仙湖嗎? 看潮生秒回:我快餓死了!等你出現,我尸體都涼了! 冬至:你們現在在哪里,能不能收快遞的,我給你寄點吃的過去。 看潮生瞬間發了一堆嗷嗷叫對的表情,說:可以可以,我們就住在湖邊的度假村! 然后馬上發了個地址過來。 很多時候面對他,冬至都有種養了一只食量很大的寵物的錯覺。不過如果這個想法讓對方知道,看潮生肯定會炸毛的。 看潮生發來信息:現在很麻煩,我們暫時還不能回去,上次老大讓我們往湖心找,我這幾天化蛟在水下游了幾圈,還真在湖心水底發現了一群水尸。 冬至心頭一動,馬上問:什么水尸,能詳細描述一下嗎? 看潮生:何遇那里有照片,我當時拍不了,就是一群水下的尸體,跟活人一樣,但不知道為什么居然可以粘在水底,也沒浮上去,而且看上去都像沒吃飽飯就被拉來填湖一樣。 冬至黑線,心想你腦子里成天就關心吃沒吃飽嗎? 看潮生又道:后來經過勘探,好像有一些尸體被魔氣污染了。 冬至:怎么又有魔氣?人魔的能量難道就那么大? 看潮生:也不一定是人魔??!這世上的魔物有很多人,人魔很厲害,但還不是最厲害的。 冬至:那最厲害的是什么? 看潮生:你怎么那么笨?有人魔,肯定就有地魔,天魔,在它們上面,還有更厲害的,不過反正跟你說了也沒用,本大人就不浪費口舌啦! 冬至:你不知道快遞還沒發貨的時候能取消訂單的嗎? 看潮生:什么?你在說什么?我這里信號不好,不聊了。 冬至哭笑不得,忙發信息過去:你等等,回頭讓何遇發個水下的照片給我看看! 看潮生:你怎么這么關心這件事? 冬至:我上次請神的時候,也看見水下有許多尸體,總之三言兩語跟你說不清,所以我想證實一下。 看潮生:哎喲,你都會請神了!別是吹牛皮的吧,要不要我去找宗老幫你求求情,保你培訓穩過??? 冬至:不用了,就算你幫我走后門,我自己實力上不去,以后一樣會遇到危險,再說了,你就這么瞧不起我嗎?上次模擬訓練,我可是表現最好的。 消息發送出去,他覺得好像有點不謙虛,又加了兩個字:之一。 看潮生傲嬌回復:那你以后可別哭著來找我! 放下手機,冬至發現自己也被對方勾起了饞蟲,特別想吃點臊子面或酸湯牛rou之類比較開胃的東西。 他回自己宿舍洗了個澡,重新換套衣服,出門覓食。 左尋右覓,沒能找到臊子面,只找到一家擔擔面的館子,店主是四川人,看著還挺地道,冬至交代一聲少辣,就坐在座位上等開飯。 “這么巧?”頭頂傳來一聲問候。 他抬頭一看,居然是林瑄。 “你沒被抓起來?”冬至語氣不善。 他瞇起眼的樣子毫無威懾力,反倒像某種軟萌無害的小動物,林瑄忍不住一笑,順勢坐下。 “當然沒有,我現在可是特管局的座上賓,你們領導怎么會抓我?” 冬至白他一眼,低頭看手機,把他當作空氣。 林瑄道:“你們領導已經答應我跟你們合作了,我能聯系上偷盜青銅鏡的團伙,幫你們找到青銅鏡的下落?!?/br> 他看見對方的耳朵動了動,分明是在聽的,忍笑道:“而且我還知道,那幫日本人,好像跟之前在長白山上壞你們好事的日本人有關聯?!?/br> 冬至終于抬起頭。 “就算沒有你,我們也能查到這些?!?/br> 林瑄點頭笑道:“當然,要是連這點本事也沒有,怎么配稱特管局?只不過我能幫你們節省一點時間效率,也是好的么?” 因為這家伙之前冷眼旁觀,見死不救的行為,冬至殊無半點好感,他忍住翻白眼的沖動,皮笑rou不笑:“這種事情,你跟我們領導說就行了,用不著來跟我解釋?!?/br> 林瑄:“其實我是來向你道歉的,之前我為了從日本人手里拿到龍鱗,救我父親,迫不得已,才跟他們合作?!?/br> 冬至依舊沒什么好臉色:“如果不是我們領導及時趕到,我已經陷在那里了?!?/br> 林瑄笑道:“就算你們領導沒來,你在我的地盤上殺了音羽三郎,我也不敢輕易處置你,日本人因為此事肯定也要記恨上我,最后我還是得選擇跟你們合作啊?!?/br> 冬至:“音羽三郎有什么來頭?” 林瑄道:“他是日本音羽財團的人,這里頭的水,很深?!?/br> 冬至皺起眉頭,他想起來了,自己上次從千里眼那里看見的日本男人,可不就是音羽財團的總裁音羽鳩彥嗎! 之前偶爾在電視新聞上見過,難怪他會覺得眼熟,又一時想不起來。 他沉住氣,問道:“這么說,他們果然跟音羽財團有關?” 林瑄頷首:“那個音羽三郎,說是音羽鳩彥的保鏢,實際上就相當于家養的武士,打狗還要看主人,你這次恐怕是真跟音羽家結下梁子了?!?/br> 冬至沒好氣:“我不殺他們,他們不還是要對我下手?這種梁子結了就結了吧!” 林瑄拍拍手,笑嘻嘻道:“好氣魄,不虧是特管局的未來精英!” 冬至也發現自己的心態出現不小的變化,換作去長白山之前,他就是蕓蕓眾生里再普通不過的一個,本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碰到事情先退三分的心態,但現在他遇到事情,第一個想法不是大事化小,而是如何去解決它,甚至主動去“找麻煩”,幫別人解決麻煩。 這時,手機上顯示新的信息。 冬至低頭一看,是看潮生發來的照片。 照片是在水下拍的,碧藍色的湖水中,一具具姿態僵硬古怪的軀體在水中佇立,身上的衣物隨著水流波動呈現出蕩漾的姿態。 只消一眼,他就認出照片上正是他請神時見到的場景。 如果這些都是真的,那么坐在音羽鳩彥對面的斗篷人,會不會也跟魔氣有關? 擔擔面煮好送過來,他一琢磨著事,連吃個面都心不在焉。 林瑄哭笑不得:“喂喂,咱們好歹也算一笑泯恩仇了,你就這么讓我看你吃嗎?” 冬至:“我可沒有說原諒你,再說了,堂堂林老板,連碗面都要別人請嗎?” 林瑄:“那不然我請你行了吧?” 冬至:“無功不受祿,您自個兒點吧!” 他三口兩口吃完,跑到老板那里結了賬,背著背包就往外走。 “喂,真不肯原諒我?”林瑄喊道。 冬至頭也不回,直接揮揮手,不一會兒人已經走遠了。 林瑄看著眼前沒有吃干凈的面碗,不由摸摸鼻子,心想自己真有這么惹人厭嗎? 冬至本想先去找龍深說這件事,但轉念一想,現在對方應該忙著開會處理,沒空見自己,他就把自己知道的信息結合起來全都發成短信過去,然后才直接打車去了珍寶齋。 錢叔正在打電話,看見他過來,電話也不打了,直接那么一掛,驚喜迎上來:“你沒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