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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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慌不擇路,只能在這里頭亂闖,對方卻在后面緊追不舍。 明光符、引雷符,這些對付妖魔鬼怪很厲害,可對付普通人類就束手無策了。 早知道會在這里被困,他就應該跟巴桑多學幾招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就算他雙拳能敵四掌,遇上五六個人,估計也只能認栽了。 但最可惡的還不是日本人,而是林瑄。 也不知道那些日本人給了他多少好處,他居然胳膊肘往外拐,幫著外人對自己人下手。 冬至一邊跑,一邊忍不住把林瑄的頭發絲到腳底板連同對方家里的貓貓狗狗兔子烏龜全都問候了一遍。 第51章 但他很快就跑不動了。 走廊盡頭是個偏廳,屏風茶桌,墻上居然還有供奉關二爺的神龕,一切布置得古香古色。 據說粵港澳臺一帶,許多人,尤其是做生意的,很喜歡供奉關公辟邪,就連賭場都將他視為財神,林家是嶺南人,這里會有這種供奉并不奇怪。 冬至的視線掃過神像,不經意間,忽然心頭一動。 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他從旁邊的格子里找到還未點燃的香,用打火機點了,恭恭敬敬朝神像一拜。 “閤皂派弟子冬至,今以精誠懇請正神忠義神武靈佑仁勇威顯關圣大帝降靈,助弟子一臂之力!” 這種時候,鐘余一讓他們熟背名人資料的好處就顯現出來了,如果對資料不熟悉,就絕對不可能把關二爺的完整追封背出來。 鐘余一說過,神像受人供奉,或多或少也會有靈。譬如香港警署有關二爺坐鎮,加上警署本身的殺伐之氣,那肯定是邪魔莫入,至于這種娛樂會所里的神像有沒有靈,冬至也沒把握,但關鍵時刻,他只能試一試了。 香裊裊燃起,神龕上的神像持刀捻須,狹長鳳眼望著他,似乎毫無反應。 身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而這里已經無處可躲。 他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冬至屏息凝神,放空思緒,將所有雜音都摒棄在世界外。 忽然間,他眼前一暗! 身體像是被狠狠撞了一下,又仿佛只是錯覺,他依舊站在原地,只是手腳都有些不聽使喚。 他可以清晰地“看見”自己慢條斯理將手中三根香插入香爐,又不緊不慢地轉過身,面對蜂擁而至的追兵。 這種感覺很奇妙,他依舊是他,但卻失去了身體的自主權,被另一股力量所取代。 幾個日本人見他逃無可逃,都笑了一聲,姓李的慢慢走過來。 “請跟我們走?!?/br> “如果我說不呢?”冬至“聽見”自己如是說道。 李先生:“那我們就只好無禮了?!?/br> 冬至慢慢道:“我不殺無名之輩,報上汝等名來?!?/br> 幾個日本人面面相覷,像是聽見什么天大的笑話,姓李的道:“告訴你也沒關系,我叫音羽三郎?!?/br> 冬至本想問音羽鳩彥跟對方有什么關系,但自己的嘴巴一張一合,發出來的聲音完全不按照他的意愿走。 “倭國小民,也敢放肆?” 音羽三郎撲哧一笑:“冬先生,你們國家有個詞叫裝逼,看來形容的就是你這種人,死到臨頭還要裝逼,不過你放心,在音羽先生沒見到你之前,你還死不了?!?/br> 說罷他揮揮手,吩咐左右:“把他抓??!” 身后幾人一擁而上。 音羽三郎很快發現自己錯得離譜。 對方不是在裝逼,而是真牛逼。 就在幾個人伸手抓向冬至時,對方手腕一轉,手中忽然出現一道白芒,冬至手持白光揮向他們,幾個在柔道界鼎鼎有名的武士,瞬間就被打得七零八落,音羽三郎甚至都沒發現他們是怎么倒下的。 打死他都不相信眼前這一切,對方要是早這么厲害,也不至于落入他們手中。 但他震驚歸震驚,反應卻極快,在冬至揮著手中白光掃過來時,他及時后仰避開,反身往地上一滾,抓住冬至的腳踝,想將他拉倒,對方借勢旋腿踹在他腰上,自己向后一蹬,穩穩落在地上。 音羽三郎是真被惹急了,他罵了句臟話,就赤紅雙眼撲上來,一面從腰間摸出手槍,開了保險。 黑洞洞的槍頭對準面無表情的冬至,音羽三郎扣下扳機。 “砰!” 龍深幾人的氣度不同于一般客人,一進來立馬就被大堂經理注意到,并趕緊上報到林瑄那里去。 大堂經理見他們來者不善,攔著人非不讓進,眼看氣氛緊張起來,林瑄趕到了。 “這不是龍局和宋局嗎?久仰久仰,幸會幸會,我這小廟何德何能,一下子來了兩尊大神?”他笑呵呵地拱手,“會所開張不久,正準備找個時間邀請兩位……” 龍深打斷他:“冬至呢?” 林瑄笑容不變:“什么冬至夏至的,我還真沒聽明白?!?/br> 龍深冷冷看著他,眼中殺機畢露。 一旁的大堂經理忍不住打了個寒噤,后退兩步,林瑄卻還能一動不動,笑臉相迎。 如果沒有這件事,龍深還真會高看他兩眼。 宋志存打圓場道:“小林先生,我跟林先生也有點交情,林峻還在特管局工作,就沖著這一點,我們怎么也不是敵人,如果你知道……” 話還沒說完,里頭就傳來一聲槍響! 所有人齊齊色變。 林瑄罵了一聲娘,大步流星朝槍聲來源處走去,其他人則趕緊跟在后面。 不少客人聽見槍聲也都紛紛往外跑,迎面撞上往里走的林瑄,有的人直接拉住他:“林少,這到底怎么回事!” 林瑄沒好氣:“我他媽也想知道怎么回事,我這里可是正當營業場所,沒有私藏什么軍火、槍械!” 嘴上這樣說,他心里知道,槍聲肯定是跟那幾個日本人有關。 早知道他們居然還敢在自己的地盤上開槍,就不應該把他們帶到這里來,隨便找個廢棄廠房把他們丟過去,現在也能省下許多麻煩。 可一到案發現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音羽三郎倒在地上,手里拿著槍,但他額頭上卻多了一個黑洞洞的槍口,血流如注,死不瞑目。 周圍的日本人或傷或死,也都倒了一地,紛紛驚恐地看著唯一還站著的冬至。 “怎么回……” 林瑄正要上前,就被人往旁邊一撥。 龍深一眼就看出冬至的不對勁。 不僅僅是因為對方現在的表情太冷,更因為對方看他們的眼神,不像是看到熟人,更不像是看到活人。 在這樣的眼神之下,一切生靈皆為死物。 這不是人類的眼神。 一個日本人見調冬至不動,悄然伸手,想要去摸腰間的槍。 但手還沒摸到槍支,手腕一痛,他驀地慘叫起來。 “冬至!”宋志存忍不住喊道。 他駭然地看著冬至手中白光一閃,日本人手腕落地。 龍深沉聲道:“不知是哪位正神駕臨,請恕我們失禮,這幾個都是倭國賊人,我們是前來抓捕他們,還請正神高抬貴手?!?/br> 遲半夏聽到龍副局長嘴里說出文縐縐的話,感到有些不適,但更令她吃驚的是冬至的變化。 聽見龍深的話,冬至漠然的眼神終于有了一點反應。 他慢吞吞道:“既然是官府來人,那就移交給官府處理?!?/br> 龍深的目光從旁邊的神龕掃過,拱手道:“多謝正神,還請關圣大帝歸位?!?/br> 冬至緩緩點頭。 遲半夏已經合不攏嘴了。 她發現冬至的聲音很古怪,像是還有一個人跟他一起說話,聲調重疊,宛若回音。 就跟鐘余一那天請神的情形一樣。 但冬至竟也向龍深回了個禮。 “吾乃關二,不敢在有緣人面前自稱大帝?!?/br> 龍深道:“此事有我們收尾善后,就不必再勞煩正神了?!?/br> 冬至頷首,身體微微一震,忽然軟倒。 龍深伸手攔腰一攬,將人打橫抱起來。 “林瑄,我們現在可以談談了?!?/br> 林家開的娛樂會所里死了個日本人,哪怕不是林瑄殺的,他也免不了麻煩纏身,因為就算龍深他們不追究責任,日本人那邊肯定也不會善罷甘休。 所以當林瑄跟龍深他們一同坐在會議室里的時候,他的表情已經不像剛開始那么淡定,甚至還有些難看。 “我知道你們要問什么,但我只負責幫他們打聽青銅鏡的下落,順道派車把他們接過來,至于其它的事情,我一概沒有參與。你們想找的東西和人,都不在我這里?!?/br> 宋志存沒什么好聲氣:“人是在你這里死的,鏡子也是在你這里丟的,你怎么也不能把一切都推得一干二凈吧?老林以前也是個響當當的漢子,怎么他的兒子這么沒有擔當?” 林瑄哂然:“我爸是我爸,我是我,事情鬧大了,這間會所頂多關門歇業一段時間,又不會牽扯到我身上!” 宋志存斂去笑容:“你肯定知道那些日本人的目的,還有鏡子的下落,只要你肯合作,可以將功折罪,我們也不會再追究林家的責任。林瑄,現在我們倆跟你談,事情還有轉圜的余地,要是等到上頭出面,那可就不是坐在這里了,聽說你這幾年生意做得風生水起,想必不會連這點道理都不懂,盜賣文物,綁架,就算只是從犯,也夠你喝一壺的了!更何況,還有幾個沒死的日本人在,就算你不說,我們也可以去問他們?!?/br> 林瑄沉默片刻:“鏡子是真被音羽三郎的同伙帶走了,但我估計他們沒有急著離境,應該還在中國?!?/br> 龍深:“那面青銅鏡有什么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