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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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特意把衣服弄臟,頭發弄亂,蹲在龍深寢室外面,只等碰瓷。 龍深下班回去,看見他蹲在自己寢室門口,可憐兮兮:“龍局,我被搶劫了,沒飯吃了,最近能跟您混嗎?” 龍深:“正好,上次你立了功,獎金還沒發下來,有兩萬,跟我去填表領一下吧?!?/br> 冬至:…… 第50章 年輕人吊兒郎當,透著股成天無所事事的二流子氣息。 不過他在錢叔面前,卻有幾分顧忌,也不太敢造次。 錢叔壓低聲音:“怎么,找到買主了?” 阿順強忍得意:“人家出了這個數!” 他伸手比劃了一個手掌。 錢叔:“五十萬?” 阿順:“您是瞧不起我,還是瞧不起那鏡子?再加個零!” 錢叔:“喲呵,你小子行啊,出息了,這可是大買賣!” 阿順笑嘻嘻:“好說好說,這次就不勞您了,不過辛苦費我照樣會付的?!?/br> 錢叔道:“不巧,你來晚一步,那東西現在沒在我手里?!?/br> 阿順臉色微變:“錢叔,我爸跟您幾十年的交情,您可不能坑我!” 錢叔白他一眼:“誰坑你了?不是你讓我掌眼的嗎,我拿不定主意,所以送去讓老友幫忙鑒定了,昨天剛送走的,起碼得明天才能要回來?!?/br> 阿順頓足:“那您現在就打電話去幫我要回來!” 錢叔道:“你也別急,我那老友一輩子不知道經歷過多少好東西,你那面鏡子,人家還看不上眼,只不過說好三天就三天,現在提前去要,不擺明了不信人家嗎,到時候人家一個不高興,以后就跟我斷絕往來了!” 阿順急道:“可我已經找好買家了,現在就要賣??!” 錢叔不悅:“晚個一兩天,那鏡子又不會變成玻璃!實話告訴你吧,根據我的推測,那鏡子上的銘文,很可能是殄文,如果我那朋友確認了,你這鏡子,別說五百,就是一千都算便宜的了,你就不希望拿回來可以再抬抬價嗎?” 阿順聽到這話,臉上也浮現出猶豫之色。 錢叔揮揮手:“行了,這事你得聽我的,后天,后天早上你來拿,保管完璧歸趙!” 店鋪簾子被掀開,伴隨著一股熱浪從外面涌進來,把室內的冷氣一下子都吹散了。 又有兩個人走進來。 “鄭先生,怎么樣?”對方西裝革履,看著不像出入古玩店的,倒像是都市白領。 阿順回過頭,笑容滿面:“李先生,真是不巧,那東西現在不在這鋪子里?!?/br> 對方皺起眉頭:“怎么回事?” 阿順道:“送去鑒定了,不過很快就能回來,咱們后天一大早,在這里交易,怎么樣?” 對方斷然道:“不行,我們現在就要,不然我們就不買了!” 阿順忙陪笑道:“您別急啊,有事好商量,那東西我也是從別人手里收過來的,真假難分,總得讓專家先做個鑒定,這也是我對客戶的負責,不然回頭你們拿到手,說是假的,要來問我退錢,那我怎么辦?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那個李先生面色冷淡,油鹽不進:“我明天就要坐早班機離開這里,既然有心問你買,那就肯定不會反悔。如果你現在拿不出來,那很抱歉,我們這筆買賣只能作罷了?!?/br> “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見對方轉身要走,阿順急了,忙拉住他,李先生卻似背后長了眼睛,沒等阿順碰到他,就已經撤手避開。 “錢叔,你快問你朋友把東西要回來!”阿順催促錢叔。 錢叔裝模作樣:“行行行,別著急,我這就進去打電話,你們等著!” 他對冬至使了個眼色:“大侄子,看著點兒?!?/br> 冬至從善如流:“誒,您忙去吧!” 錢叔沒讓他把東西拿出來,他也裝傻充愣。 錢叔轉身去了后間,阿順還在好聲好氣地給對方陪著好話,李先生他們卻冷著一張臉,不為所動,也不看這店鋪里的其它古玩一眼。 冬至笑道:“兩位,我們店鋪里也有別的古董,貨真價實,你們要不要也看一眼,可以搭件一起,價格有優惠的?!?/br> 李先生神色傲慢:“你這里的東西,我們看不上眼?!?/br> 冬至現學現賣,熱情推銷:“您瞧這把劍,是三國時孫權的佩劍,大名鼎鼎,如假包換!” 聽見孫權的名頭,李先生上前看了一下,露出不屑表情。 “孫仲謀有刀劍二,名為千古劍和萬古刀,這把劍頂多只是普通的佩劍,送我都不要?!?/br> 冬至不以為意,笑道:“那當然了,如果是千古劍,早就送去博物館展覽了吧,怎么會在我們店里?” 李先生嗤笑:“也未必都在博物館吧,中國人毀壞的文物還少嗎?” 冬至故作驚訝:“難道你不是中國人了?” 李先生冷哼一聲,沒承認,也沒否認。 冬至笑嘻嘻道:“說到文物保護,我們肯定比不上日本,這樣年代的劍在中國比比皆是,文物一多,難免保護就不周,不像日本,一把兩千多年的劍也能被奉為神器哦!” 李先生冷冷看了他一眼:“年輕人,謹防禍從口出!” 他的態度越發證實了冬至的猜測,這兩個人,果然是日本人。 這位李先生,恐怕也不是姓李。 之前錢叔的判斷果然是對的,這兩個日本人想買青銅鏡,而且冬至大膽推測,這兩個人,應該也不是真正的買主。 說話間,錢叔從后頭出來了,一臉歉意。 “真是對不住啊,對方現在在外地,最遲也得明晚才能回來,要不這樣,明晚你們過來,鏡子保證送到,怎么樣?”他睜著眼睛說瞎話。 阿順急道:“您那朋友靠不靠得住??!” 錢叔白他一眼:“我都說了,我那老友不差這點錢,他要是把鏡子弄丟了,我賠你五百萬,行了吧!” 阿順望向李先生:“您看……?” 李先生皺眉:“稍等,我打個電話?!?/br> 阿順忙道:“好好!” 錢叔對冬至道:“你不是還要回學校嗎,快走吧!” 冬至會意:“那我就先走啦,大伯,明兒中午記得去我們家吃飯??!” 錢叔揮揮手:“知道了!” 古玩店所在的街道是步行街,不允許車輛開入,想要打車也得出了這條街才有,冬至出了店鋪,腳步不停往外頭走去。 他一邊走一邊拿出手機,給龍深發了條信息,說是從錢叔這里拿到一面青銅鏡,上面可能有殄文,錢叔讓帶回去請他幫忙看看。 信息剛發出去,他把手機切換回主界面,后面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以為是對方有急事,冬至側身讓到一邊,順勢抬頭回望。 就在這一瞬間,他后頸傳來刺痛,眼前景物隨即模糊起來。 肩膀被人攬上,耳邊傳來親熱的招呼:“表哥,好久不見!” 還表哥,你聲音這么老,當我表叔還差不多! 冬至意識到對方的來意肯定與青銅鏡有關。 但他已經沒法喊出聲。 因為思緒徹底陷入黑暗。 路人匆匆一瞥,頂多只會覺得對方路遇熟人又很快被拉上車,鮮少有人會注意到這一幕。 …… 冬至動了一下手腕。 有點疼。 他的意識慢慢回籠。 想要睜開眼睛,卻遇到了障礙。 過了一會兒,他發現,應該是自己的眼睛和手都被綁住了。 外頭隱隱約約傳來喧嘩的動靜,但隔了一層,他應該是在一個單獨的房間里。 是那兩個日本人綁了自己?那青銅鏡應該也被他們拿走了?如果他們只要青銅鏡,把鏡子拿走就是了,為什么還要把自己綁過來? 一個個問號從心里冒出來,迅速填滿所有空間。 沒等他思考太久,推門聲響起。 冬至趕緊一動不動,裝作還沒醒的樣子。 “鏡子都拿了,你還留著這小子干什么?”有人道。 “音羽先生點名說要的?!边@是那個李先生的聲音,語調不再掩飾,生硬無比。 冬至現在更加肯定這家伙是個日本人。 不過他口中的音羽先生……怎么聽著那么耳熟? “音羽先生要他做什么?” “那就不是林先生能過問的了?!?/br> 門推開,又有人進來,冬至聽見酒瓶倒酒和玻璃杯相碰的聲音,估計是有人拿酒進來。 伴隨著門推開,遠處似乎還有男女嬉笑的聲音。 所以他應該是在某個……娛樂會所里? “出去吧?!币婚_始說話的那人道。 “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