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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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桑抽出劍,掂量了一下手感,在他們面前舞起來,愣是把文雅的劍舞出虎虎生風的感覺。 一套下來,冬至他們都鼓掌起來。 “原來你也會用劍??!” 巴桑把劍還給冬至,不好意思道:“我小時候跟我師父練過刀,這是刀法,你們沒看我剛才用出來的根本不像劍嗎?刀以砍為主,劍以刺和挑為主,兵器不一樣,用法就不一樣。也就是你們外行人看個熱鬧,行家一看得笑死了?!?/br> 冬至心頭一動:“你是怎么做到跟龍局一樣,拿著劍舉重若輕的?老實說這把劍已經挺輕了,但我拿久了還是會手很酸,上次遇到附身惠夷光的魔物,劍就幾次差點被打飛?!?/br> 巴桑:“練力氣啊,你力氣不夠,伸手過來?!?/br> 冬至不明所以,伸出手,對方冷不防一拽一扭,他頓時痛叫出聲。 “你看你軟綿綿的,跟女孩子似的,起碼練練手臂和手腕的力氣吧?!卑蜕E呐淖约旱母觳?,上面全是硬邦邦的肌rou,“我這都是從小提著一大桶水每天三個小時,來回跑上幾公里練出來的!” 冬至犯愁:“特管局上哪兒去找水桶?” 巴桑道:“那你就隨便拿點什么東西舉著,要平舉,別彎胳膊,每天堅持練!” 冬至點頭記下。 第二天照例是龍深的課,眾人比昨天還要更早來到天臺門口,等龍深到來時,大家看他的目光也要比昨天更加灼熱。 龍深展示的是劍道的至高境界,但留給他們的卻不僅僅只是炫目的,嘆為觀止的演示,還有對強者的向往與追求。 能過五關斬六將來到培訓的都不是泛泛之輩,各人各有領悟,巴桑從中得到啟發,打算化用到刀法里,冬至則看到自己與龍深之間猶如天塹一般的巨大差距。 “今日我不再展示,你們可以各自練習,有什么問題可以來問?!?/br> 他話音方落,劉清波就先一步上前請教,眾人暗暗扼腕手腳太慢。 冬至沒有留在原地聽龍深和劉清波的對談,這倒不是因為對劉清波有什么偏見,而是因為他知道自己現在對劍術的理解還不夠深,不會走就先學飛,是學習所有東西的大忌,與其貿然追求更高境界,不如踏踏實實從基礎學起。 劉清波之后,又有好幾個人上前詢問,冬至等了半天,好不容易等到機會,把自己的疑問和困難告訴龍深。 龍深也同意他的想法:“你想要學劍,就得先把用劍的基本動作連熟,達到出手迅猛,反應敏捷,就可以制敵先機?!?/br> 他拿過青主劍,手腕轉了一下。 “這是挽劍花,如果速度快到一定程度,可以讓敵人一時近不了身?!?/br> 說罷他將手腕連轉了好幾下,霎時劍光瀲滟,宛若花開。 一停手,花海消失,萬千變化收于掌中。 龍深將劍平平刺出,正中前方垂下來的柳葉,柳葉被刺穿。 “這是刺,練的是腕力,和眼力?!?/br> 他手腕微微一抬,劍尖朝上。 “這是撩?!?/br> 劍身平平掃向前方,樹枝應聲而斷。 “這是掃?!?/br> 龍深收劍回鞘,把劍遞還給他。 “用劍的動作很簡單,只要將這幾個動作練到極致,等閑人就進不了你的身。你現在不用急著去學什么劍法,先把這幾個基本動作學好吧?!?/br> 冬至回味他剛才的幾個動作,若有所思道:“化繁為簡,大巧若拙?!?/br> 龍深贊許頷首:“劍法都是從基本動作里提取出來,糅合實戰經驗,算是集精華之所成,但你還沒到學這些的程度?!?/br> 在冬至這邊耗費的時間并不長,他很快又去回答其他人的疑問。 冬至則留在原地,回想龍深剛才的話,模仿他剛才的動作,一遍又一遍地刺劍,回收,刺劍,回收。 一開始連十分鐘都堅持不下來,但他練一會兒,歇一會兒,慢慢的,練的時間越來越長,而休息的時間越來越短,手腕與手臂似乎也越來越習慣這樣的用力,起初刺出去的劍根本沒法堅持太久,但后來漸漸的,除了準頭還不行之外,握劍的手已經比之前穩了許多。 冬至知道自己比不上那些從小就學習術法的正統修行者,但勤能補拙,練習多了,總有一天會有回報,天道酬勤,不外如是。 …… 今天不用開會,龍深除了給新生上課,就沒有別的安排,難得忙里偷閑,提前下班。 他在市區有房子,但那里只有他一個人住,平時基本也不回去,想到回去可能還得收拾打掃,龍深就打消了這個念頭,轉而去了樓下的宿舍。 走到宿舍門口,看見對門房門緊閉,他腳步一頓,轉而去敲門。 “是誰?”里面傳來詢問。 “龍深?!?/br> 砰的一下,聲音之響,連龍深隔著門都能聽見。 過了好一會兒,門才打開。 冬至一瘸一拐,苦著臉。 龍深蹙眉:“怎么回事?” 冬至扯出一個吃痛的笑容:“沒事,巴桑說我力氣不夠,我提著兩個凳子在練臂力,不小心砸到腳了?!?/br> 他將龍深讓進來。 “您有事嗎?” 龍深看到兩個圓凳子倒在地上,那凳子都是木頭的,砸到腳估計是挺疼的。 “我上回疏忽了,以你現在的能力,用青主劍的確有點勉強,直接用普通的桃木劍,效果應該也差不多?!?/br> 冬至有點緊張:“那您是要把劍收回去?” 龍深看他瞪圓了眼睛的樣子,跟貓似的,本來直接想要說出否定的答案,不知怎的,就有了點開玩笑的心思。 “如果我說是呢?” 對方頭上的毛發仿佛連著眼睛一起耷拉下來,軟塌塌的沒了神采,也沒有求情或耍賴,可憐兮兮哦了一聲,真的回身從墻上取下青主劍,乖乖遞給龍深。 其實在冬至看來,這把劍當初本來就說好只是借給他練習的,龍深并沒有說要送給自己,現在人家想要取回,自然也是理所應當的。 對方如此當真,反倒讓龍深不好再說什么,他接過劍,又聽見冬至道:“龍局,那以后等我有足夠的實力了,能配得上這把劍時,還能不能借來用?呃,我的意思是,在您不需要用到它,閑置的時候?!?/br> 龍深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去我辦公室門口等我,我拿點東西就過去?!?/br> 哈?冬至一頭霧水,龍深已經走了。 他只好又爬樓梯回到龍深的辦公室門口,走來走去等了快二十分鐘,才看見龍深過來。 對方手里沒拿著青主劍了,反倒拿著兩塊嬰兒拳頭大的石頭。 冬至越發莫名其妙。 龍深拿鑰匙開了門,把石頭放在茶幾上,轉身在抽屜里翻找了一下,拿出兩條紅色絲線。 “手伸過來?!彼?。 冬至沒有多問,乖乖伸手。 龍深用絲線在石頭上繞了幾圈打上死結,又把多出來的線綁在冬至手腕上。 紅色絲線在白皙手腕上纏纏繞繞,直到三圈之后,龍深才打了個活結。 “以后你要練,就在墻上貼張紙,然后平舉練字。古人懸腕練字,就是這么練出來的,不要綁在關節上,會傷骨頭,往上半寸。你用劍,使力更大,石頭也要更大,字以端正不顫為準?!?/br> 冬至眼前一亮,這個辦法不錯,以后他就不用被凳子砸腳了。 他隨手拿起茶幾上的筆,當即就憑空比劃了一下,雖然很快就手酸,但也說明這樣練的確是有用的。 龍深起身,解下墻上掛著的其中一把劍。 “以后就練這把?!?/br> 劍鞘雖然保養得很好,也難免留下歲月的痕跡,劍鞘上面鑲嵌的幾顆寶石略顯黯淡,卻依稀能看出昔日的華麗。 冬至還記得自己頭一回來龍深辦公室時,一看就看見他墻上掛著的兩把劍,當時還腦補了不少狗血故事,誰知轉眼人家就把其中一把給了自己。 “青主劍都太貴重了,這把更是您的心愛之物吧,我怎么能收?” 龍深搖頭道:“劍就是拿來用的,也不是什么心愛之物?!?/br> 冬至脫口而出:“不是您愛人送的嗎?” 龍深蹙眉:“誰告訴你的?” 冬至:……我自己腦補的。 但這句話不能說,他干笑一聲,沒吱聲。 龍深道:“這把劍叫長守?!?/br> 冬至:咦,好陌生的名字! 也難怪他會有這樣的想法,因為之前連名人傅青主的佩劍,幾百年歷史,龍深隨隨便便就借出來,這兩把劍一直掛在他的辦公室,怎么說也得是干將莫邪級別的,結果卻是個從沒聽過的名字。 龍深道:“這把劍原先的劍鞘已經遺失了,現在的劍鞘是明代的主人讓人重新打造的,那主人富商出身,劍鞘也極盡華麗?!?/br> 冬至恍然,難怪劍本身很古樸,劍鞘卻格格不入,完全兩種風格。 等等! 他戰戰兢兢地問:“劍鞘都是明代的,那這劍得有多少年的歷史?” 龍深:“還好,隋代的而已?!?/br> 什么叫還好?! 什么叫隋代的而已?! 什么是土豪,這就是土豪??! 冬至頓時覺得自己手里拿著的是一塊guntang的烙鐵。 他咽了一下口水:“這把劍買保險了沒有?” 要是丟了,把他賣了也賠不起吧? 龍深淡淡道:“無妨,劍是兇器,要是真的有人偷,那偷盜的人也不會有什么好下場?!?/br> 男神是土豪,冬至感到壓力山大,能隨隨便便就丟出一把隋劍的人,要怎么追???! 難道這就是龍深一直沒有男/女朋友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