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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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惠夷光!”護士恍然,“我怎么說看著那么眼熟呢!她去看5109的病人了,說那是她的朋友?!?/br> “5109住的誰,我們能不能也去看看?”李映道。 護士搖頭:“剛才我也沒讓她進去,現在已經過了探視時間了,她又不是病人的親友?!?/br> 冬至將遲半夏放下,她閉了閉眼,復又睜開,聲音有點虛弱,卻斬釘截鐵:“不對,她去過那里!” 冬至追問:“現在呢?” 遲半夏皺著眉頭,漸漸的神情有些痛苦:“等等,我再看看……” 那頭李映馬上打電話給助理小韓,問她這間醫院的5109住的是誰,跟惠夷光有什么關系。 此時眾人都已隱隱猜到,惠夷光身上隱藏著秘密,對方肯定還有什么事情瞞著他們。 遲半夏抱著腦袋想了片刻,忽然伸出手,在兩名值班護士面前晃了一下,兩人神情倏地一變。 遲半夏道:“就像障眼法,她們會當我們不存在,先去5109看看!” 在顧美人和冬至驚訝的目光中,兩名護士竟真的像沒有看見他們似的,又低下頭干自己的活兒。 劉清波:“這就是靈降?” 遲半夏笑了一下,沒有否認,只道:“有時效的,過后就會自動解除。反倒是我下在惠夷光身上的降頭出了點意外,我得去5109看看,才能進一步確認她的去向?!?/br> 如果不是臉色過于蒼白的緣故,她的笑容會更加甜美動人。 在前往5109的路上,李映放下電話,對他們道:“住在那里的人叫汪綺,也是個演員,一個月前出車禍,成了植物人?!?/br> 冬至問:“她跟惠夷光是什么關系?” 李映道:“聽說兩人曾經交情很好,在剛進入娛樂圈的時候還租住在一起,但后來不知怎的就分道揚鑣,小韓也不是很清楚,坊間傳聞,汪綺的前男友,就是惠夷光現在的男友?!?/br> 難道是感情糾葛? 眾人心頭不由浮起一絲疑問。 劉清波問遲半夏:“難道惠夷光沒跟你說過什么嗎?” 遲半夏苦笑:“沒有,我也不混她們那個圈子,這次來北京才又重聚的?!?/br> “5109在那里!”顧美人道。 那是個雙人間,為首的李映推門進去,里面悄然無聲,靠外面的一張床上躺著位老人,已經睡著了,旁邊還有個在打瞌睡的看護,為免驚動他們,多出不必要的麻煩,遲半夏手一揮,像剛才一樣,給他們下了點無傷大雅的“小玩意”,讓他們多睡上片刻。 靠里面那張床上則躺了個年輕女人,頭發被剃光,神情憔悴,但依稀看得出面容姣好,但奇怪的是,旁邊的監測儀器卻已經關掉了。 她手上還戴著個格?;ń渲?,樣式別致,不免讓人多看了兩眼。 旁邊掛著病歷,上面的名字正是汪綺。 李映心下一沉,暗道不好,他上前兩步,手指按住女人脖頸的動脈,臉色大變,飛快而小聲道:“沒氣兒了!” 眾人大驚。 冬至忽然道:“等等!” 他飛快抓住李映的手臂,以免對方按住床面,然后指著枕頭旁邊的床面道:“這里有個壓痕,剛才肯定有人來過!” 李映比劃了一下:“是女人的手掌?!?/br> 那應該就是惠夷光了。 顧美人:“我們必須趕緊找到惠夷光!” 這一點誰都知道,可惠夷光又會去哪里? 護士剛才說沒有放她進來,那她又是怎么進來的? 難不成和他們一樣,惠夷光有了神鬼莫測的能力? 李映皺眉:“難道她特地跑過來殺汪綺?” 要不是惠夷光連一個降頭師都能放倒,其中疑點重重,現在他們早就報警了。 這時電話響起,是李映的。 他與那頭說了幾句,大多時候是只聽不說,幾分鐘后,李映掛了電話,臉色越發難看凝重。 “是惠夷光的經紀人打來的,我讓小韓去問的,她說了惠夷光跟汪綺之間的事情?;菀墓猬F在的男朋友,的確是曾跟汪綺交往過,但是據惠夷光所說,他們是在男友跟汪綺分手之后才交往的,還有就是,惠夷光出演的第一部 片子,是通過汪綺的推薦,才得到的機會。而之前那兩個受傷的助理,一個是在汪綺跟惠夷光鬧翻后,惠夷光讓她去警告汪綺不要生事,另一個,是在汪綺出車禍之后,惠夷光讓她去醫院探望?!?/br> 劉清波道:“這么說,那兩個助理的確都跟汪綺有關?!?/br> 結合發生在惠夷光身上的怪事,加上她深夜突然跑來醫院的古怪行徑,所有線索不約而同指向同一個方向。 “是不是汪綺已經死了,怨恨難消,縈繞不去,擾得惠夷光不得安寧,汪綺想要報仇,但又因為我們在,無法靠近,只能退而求其次,繞一個大彎?” 冬至道:“但之前程緣就說過,惠夷光身邊很干凈,沒有什么枉死冤魂,而且汪綺還躺在這里,說明剛才肯定還有呼吸?!?/br> 顧美人小聲驚呼:“生魂!在我們來之前,汪綺還沒死,她的魂魄離體,也是生魂,所以程緣沒能及時察覺!” 幾乎在同時,劉清波也道:“所以惠夷光說,之前總覺得有人在看她!” 李映皺眉道:“生魂怎么可能有這么大的能量?連遲半夏都被迷惑,中了幻覺,差點就死了!” 冬至試著推測整件事的走向:“先不管生魂有沒有那么大的能耐,如果真是汪綺的生魂纏上惠夷光,甚至控制了她的身體,她會做什么?” 劉清波接道:“要是沒有被我們發現,她肯定會頂著惠夷光的身份活下去,先報仇,然后再順理成章接收屬于惠夷光的一切,但現在我們一路追查過來,她肯定也知道暴露了,既然遲早會被收,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顧美人失聲道:“讓惠夷光的身體自殺,誰也得不到好處!” 自殺有很多種辦法,醫院里不乏設備,但病房里卻沒有,而且窗戶也有護欄,最有可能的是跑去公園跳人工湖,但那樣一來就太遠,還不如能選擇更快捷方便的一個辦法。 遲半夏剛才一直雙目緊閉,像是在感應惠夷光的所在,此刻驀地睜開眼:“天臺!她在天臺!” 眾人相視一眼,不約而同朝病房外面跑去。 冬至拉住李映:“我們突然出現,汪綺隨后就死了,監控那邊肯定錄下了?!?/br> 事后追究起來,他們恐怕很難脫得了干系。 李映道:“沒關系,進來的時候我就用了點小辦法,讓監控失靈了,保險起見,回頭再通過特管局干預一下就行,先去找人!” 這年頭醫院也怕病人在這里尋短見,通往天臺的鐵門肯定是常年鎖著的,但他們過去的時候,發現鎖已經打開了,大門虛掩,可見的確有人來過。 眾人沖上去,四處眺望,就發現一個人影正往水箱走去,步伐蹣跚,走走停停,姿態古怪之極,像有人扯著她走,又似天人交戰,猶豫遲疑。 “夷光!”遲半夏喊道。 劉清波摸到墻壁上的開關,打開天臺的燈。 惠夷光猛地回過頭! 她的一半臉淚流滿面,望著他們露出驚喜交加的表情,另一半神情卻冷漠麻木,那半邊臉的眼睛充滿怨毒與嘲笑。 兩種截然不同的表情同時糅合在同一張臉上,簡直詭異無比,令人不寒而栗。 “救我!救我!”惠夷光抽著嘴角,左眼不斷流出眼淚,“我不想死……” “汪綺!”李映沉聲道,“我們知道是你,我們談談如何?” 惠夷光忽然嘻嘻笑起來:“你們想救她嗎?救不了了,我正跟她一點點融合,很快,我就是她,她就是我了。你們救不了她的?!?/br> 沉靜鎮定的語調,與惠夷光平時說話完全不同,像是另一個人發出來的。 “不!我不要跟你融合!汪綺,我求求你,你出去吧,這是我的身體!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我給你治病,讓你好起來,求求你離開好不好!”惠夷光說著又哭起來。 李映他們看出來了,惠夷光的意識還沒有被完全吞噬,兩個人正在惠夷光的身體內拉鋸,所以惠夷光才能支撐到他們的到來。 冬至不動聲色握住背后的青主劍,緩緩抽劍出鞘,另一只手則伸入口袋,捏住符文。 再看其他人,也都各自在悄然戒備著。 “我的身體早就壞掉了!要不是你,我怎么會變成這樣!你來北京的第一天,連房租都掏不出來,要不是我好心收留你,你怎么可能留下來!你找不到戲拍,只能去片場應征群演,也是我!是我給了你第一個機會,讓你演上配角!可你又是怎么回報我的!搶了我的男朋友,還一而再,再而三地在網上拉踩我,污蔑我!害得我沒有戲接,沒有廣告拍!”惠夷光咆哮道,這是來自汪綺的怨恨。 “我沒有!我沒有搶你男朋友!”惠夷光的聲調倏然一變,又是先前眾人熟悉的語調,“他當時跑來跟我說喜歡我,我沒有接受他,我知道你們在交往,是他跟你分手之后,才來追我的!” 兩個人擠在一個身體里,互相對質,在同一個身體里發出聲音,表情一會兒一變,那情形實在有說不出的詭異。 汪綺那半邊臉森森冷笑:“你是沒有答應他,可你言語曖昧,跟他眉來眼去,難道不是給他暗示嗎!你這水性楊花,恩將仇報的賤人!” 惠夷光本體尖叫起來:“我沒有!我和他們不一樣!他們都傍金主上位,我沒有這么做!” 汪綺像聽見什么天大的笑話:“所以炒作拉踩就比別人更高貴嗎!我把你當朋友,和你說自己的往事,你卻拿來當拉踩的噱頭,透露給媒體,要不是你,我會一蹶不振嗎!” 惠夷光:“那是你得罪的人太多,不關我的事!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給你治病好不好,綺綺,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對不對!” 汪綺詭異冷笑,似乎因為她的死不認錯,而徹底失去對質的興趣:“和你做朋友,是我一輩子最后悔的事情,像你這種賤人,就應該在自己的身體里,眼睜睜看著我是怎么頂著你的身體活得風風光光,卻拿我沒辦法!” 李映嗅出一絲不妙的味道,打斷她們之間的激烈爭論:“汪綺!你既然已死,就應該安心去投胎,奪人軀殼,天打雷劈,要是執迷不悟,就別怪我辣手無情了!” 惠夷光一動不動,聞言非但不怕,反而露出笑容,緩緩道:“你們趕不走我的,除非把惠夷光殺了?!?/br> “未必!”劉清波忽然一躍從惠夷光身后撲向她,手腕一摔,一截棍子倏地變長,頂端還閃爍利刃反光,刺向惠夷光。 惠夷光原本弱柳扶風的樣子,此刻卻忽然敏捷起來,不僅閃過劉清波的攻擊,還反守為攻,跟他打起來,空手接白刃,竟也絲毫不落下風,反是力氣劇增,甚至一腳正中劉清波腰間,踹得他連連后退。 李映覷準機會,反手擲出符文,輕飄飄的符文非但沒有落地,反而在半空燃燒,掠向惠夷光前方。 另一邊,冬至跟李映也都出手了。 他們一個圍著惠夷光周身,在整個天臺布陣,一個則協助劉清波,想要直接用符箓困住惠夷光。 冬至布的陣法,就是上次在天源大廈頂層對付人魔的符陣。 這個符陣的作用是在天臺上形成結界,不讓汪綺的生魂逃跑。 經過實踐作戰的歷練,他現在布陣走位的效率越來越高,用手機自帶的指南針看一眼大概方位,就能馬上做出判斷。 顧美人也將醫院天臺的鐵門重新鎖上,避免無辜人士誤入此地。 但李映那邊卻失手了。 符箓即將貼上惠夷光時,她伸手將符文一把抓在手中,狠狠碾滅。 灼燒的火焰似乎引不起她任何反應。 李映不由大吃一驚。 無火而符燃,因為他用的是陽火,也就是以自身陽氣,與符箓本身的符膽相融合,使得符文在短時間內自燃灼燒,這種火不是人為就能滅的,要么得陰氣,以陰克陽,要么得天雨,也就是天降雨水,但現在惠夷光居然隨隨便便就將符文碾碎。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大喝一聲。 “我是一個被惠夷光害苦的人,她這種賤人,你們不去收,反倒來收我,你們也不是好東西!”惠夷光面色猙獰。 李映怒道:“她好與不好,不是你說了算的,天道恒常,循環不息,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