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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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友:那個朋友就是你自己吧? 冬至:…… 老友隨即發了一連串表情過來嘲笑他。 老友:我剛分手你就談戀愛,喪盡天良!把照片發過來我看看! 冬至無奈:沒有照片,我都說不確定對他的感覺了,所以才要找你分析分析啊。 老友:他???男的??? 冬至一時手滑,沒想到對方那么細心,頓時猶豫著要不要說實話。 老友那邊卻立馬發了一條信息過來:我早就看出你小子是個彎的了,要不然怎么二十幾年都沒談過戀愛! 冬至很不服氣:我也曾對女生有過好感的好不好! 老友:那是小學。沒事,現在別說男男了,人獸和無性戀都有,哥見多識廣,哥很淡定。 冬至:……總而言之吧,這人挺厲害的,長得也好看,拋開有沒有好感的問題,他也幫了我挺多忙,我想感謝他,送什么好? 老友:錢! 冬至:…… 老友:錢最實在了!你就給他發個五百二十塊的紅包,又能試探他的心意又能感謝,不是一舉兩得嗎? 冬至:算了,還是說說你為什么會失戀的問題吧。 他聽損友吐槽了一個小時前女友如何如何不好,終于把人給安撫好。 掛掉電話之后,冬至拿起畫冊,翻到之前在火車上一直沒完成的那半幅人像畫上。 上面勾勒出一個微微低頭的側面,好像在傾聽思考,表情是一貫的冷漠淡定,只有眼睛處空白一片。 那時候剛在火車上初見,冬至對龍深完全談不上了解,匆匆一面,僅僅對容貌留下深刻印象,但眼睛是心靈的窗戶,所以他沒法畫出對方的眼睛,就一直留白。 看了一會兒,冬至最終還是沒有選擇將眼睛補上,反是重新翻開一頁,隨意用鉛筆勾勒出幾個卡通形象的人物。 坐在臥鋪上,小短腿晃蕩,嘴里塞著零食的看潮生。 成天抱著手機不放一臉癡迷的何遇。 雙手插兜連走路都在夢游的鐘余一。 抱著劍一臉酷酷的龍深。 還有正在努力練習五雷正法,好不容易引來天雷,卻劈在看潮生頭上的自己。 第32章 卡通形象比真人版容易很多,寥寥幾筆,就能把每個人的神韻勾勒出來,再進行適當的夸張化,不同特點的人物躍然紙上,讓人想要忘記也很難。 冬至越畫越來勁,索性畫了幾個簡單的四格漫畫,又給每個人起了個虛構的名字,然后修圖上傳,發到自己的社交賬號上。 他這個社交賬號,原本是用來發布《大荒》的美術原畫的,雖然沒有進行身份認證,但被《大荒》的官方賬號轉發過數次,幾年下來,不少游戲粉絲也知道他就是游戲《大荒》的主美術,之前他在上面發了一條離職的信息,底下評論都是一片惋惜挽留之聲。 冬至把漫畫發上去,一時想不出什么好名字,就簡單粗暴地取了個《有關部門降妖除魔事件簿》。 做完這一切,他的困意終于涌上來,關掉電腦,躺下休息,一夜好夢。 接下來的日子里,他的生活異常簡單,不是在特管局天臺練雷法,就是窩在宿舍畫漫畫。 他不僅自己畫著玩,還給何遇他們看,何遇本來就喜歡他的畫風,對自己成為漫畫主角表示喜聞樂見,還主動提供了一些段子和情節,每天見面就催促冬至更新,鐘余一也表現出極大的興趣,只有看潮生對自己在漫畫里的原型居然是一只貓,而不是更加威風凌凌的生物感到非常不滿,威逼利誘要求冬至給他換個龍身,表示哪怕現實還當不了龍,在漫畫里過過癮也好??! 至于龍深——龍副局長日理萬機,冬至沒想過拿這種小打小鬧的事情去sao擾人家。 漫畫連載的反響有點出乎意料。 他本來只是圖個樂子,底下的評論也都是清一水的哈哈哈好可愛,但漸漸的,隨著漫畫被轉載傳播出去,看的人越來越多,冬至的粉絲數量也以飛快的速度在一日日增長。 今天他上傳的故事,就來自何遇的友情提供。 何遇說他當年在西北分局實習的時候,曾經碰見過一個案子。 一個女孩子經常會做一些奇怪的夢,起初她沒有在意,后來她發現自己做的夢都與未來有關,或者說是預言夢。比如有一天她夢見當地出現火災,過幾天夢見的地方就真的出現火災,她甚至夢見自己的同學出車禍,不久之后也實現了。 幾次下來,女孩相信自己真的有這方面的異能。 終于有一回,她夢見自己的父親被人從樓梯上推下來,當場重傷不治,醒來之后很害怕,將夢境告訴她父親,但父親卻不相信,認為她大驚小怪,女孩沒有辦法,決定寸步不離跟著父親。 這一天,父親要見一個重要的生意伙伴,女孩強烈要求同行,父親拗不過她,只好同意。女孩很高興,特意盛裝打扮,她家里是兩層復式,女孩的房間在二樓,那天她特意換了一雙新鞋,但新的高跟鞋很不合腳,走到樓梯邊時崴腳往前撲倒,正好站在樓梯邊的父親背對著她,毫無防備被她推了下去,腦袋朝地當場死亡。 女孩萬萬沒想到自己本來要救父親,到頭來卻反而害了他,當時就驚呆了。 她母親因為受刺激過度,心臟病發,沒幾天也跟著去了,女孩一夕之間家破人亡,大受刺激,更要命的是,她覺得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了,差點抑郁癥發作跳湖自盡,被附近寺廟的師太救起來。 那名師太與西北分局有些聯系,后來這件案子因為無人重視,輾轉到了何遇手上。 看似尋常的悲劇,何遇卻發現疑點,經過一番調查,才知道她父親擋了別人的財路,間接害得人家妻離子散,對方想要報復他,也讓他嘗嘗家破人亡的滋味,就千方百計找來心術不正的修行者,招了夢魔入那女孩的夢,顛倒時間夢境。已經發生過的事情,卻讓那女孩以為自己有預知的能力,在夢中控制她的精神,讓她照著自己的話去做,從而影響到現實世界。 他們找到買兇殺人的那個生意人,又通過那人追查到背后的修行者,才最終將其制服。 冬至沒有把這件案子原封不動地照搬,他經過何遇的同意,把案子改編了一下,變成畫風可愛的連載漫畫,又加入幾個主角的日常,情節恐怖而又好笑,精彩程度讓讀者追得欲罷不能,成天在評論下面催更催稿,還有不少雜志也紛紛私下聯系冬至,想要讓他授權漫畫在雜志連載。 美術大手咚咚鏘,還沒有成功加入有關部門,就先在網絡上走紅了。 不過他暫時沒有把漫畫商業化的打算,依舊有一搭沒一搭在社交網站上連載。 漫畫也不是每天都會更新,他的重心還是放在備考上。 很快,兩個月眨眼即過,筆試的日子到了。 由于是獨立招考,時間每年都不一樣,今年放在六七月。 這會兒正是京城最熱的時候,據說去年考試時間正好碰上西南地震,許多妖魔鬼怪趁機跑出來作亂,一時間人心惶惶,很多門派將其視為歷練弟子的好機會,寧愿他們缺席考試,也要帶著他們去除妖,結果最后應考人數不超過五個,錄取人數為零。 今年風調雨順,雖說出了人魔的事情,但畢竟特管局很快就控制住了,沒有大范圍擴散出去,去年沒能來考試的人也都紛紛報名參加,考試人數反倒創下歷年新高。 考試地點在二樓,冬至近水樓臺,早早就下去,等在考場外邊。 不過他來得不算最早,還有不少人比他更早,考場還未開放,外面已經聚集了不少人,有男有女,也有身著民族服飾的,還有穿著道袍的,五花八門,大多都是年輕人,他甚至在人群中發現那天跟何遇路過辦證大廳時,碰見的狐貍少年。 狐貍少年對考試的緊張不安已經完全表現在臉上了,看著不像狐貍,倒像是一只容易受驚的兔子,在一眾考生中很是顯眼。 冬至主動走過去打招呼,對方也還記得他,又是驚喜又是疑惑:“你不是工作人員嗎?” 冬至笑道:“我朋友是,我不是,今年也是頭一回來考?!?/br> 狐貍少年:“太好了,我也是!我叫胡說,你呢?” 這名字很有意思,冬至一樂:“我叫冬至,就是二十四節氣的那個冬至?!?/br> 胡說是個話癆,現在遇上可以說話的對象,立馬就打開了話匣子:“唉,我剛看了幾天書,家里的長輩就要我來考,說是碰碰運氣,考不上明年還能再來!” 冬至點點頭:“我也是這么想的,不要太緊張,就當積攢經驗了?!?/br> 胡說哭喪著臉:“可是里面的題好難,我連字都認不全?!?/br> 冬至安慰他:“我聽說筆試的分數普遍都不高?!?/br> 胡說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嗎?”幾乎是同時,旁邊也有人發問。 冬至扭頭,發現一個穿著民族服飾的漢子,對方朝他一笑。 “你好,我叫巴桑,藏族。你剛才說,筆試容易,是真的嗎?” 冬至道:“題目跟國考是一樣的,不過考生普遍分數要比國考低一些,聽說往年偶爾也會因為錄取人數不足,降低錄取標準,不過今年人這么多,應該比較難吧?” 巴桑撓撓頭發:“哎,我也是最怕考試了!” 他又朝旁邊道:“美人,你準備得怎么樣?” 美人?在哪里? 冬至循聲望去,看見一個女孩子,眉目也算清秀,可要說是美人,還真談不上。 他還以為巴桑在調戲人家,結果巴桑道:“我給你們介紹,她叫顧美人,傣族的,吹笛子很厲害?!?/br> 顧美人朝他們點點頭:“你們好?!?/br> 不僅名字令人矚目,連聲音也挺好聽,就是人有點清冷。 幾人相互熟悉了一下,就又回到考試的話題上。 胡說的情緒本來已經被安撫得差不多,看到考生越來越多,一顆心又提起來。 “你們誰知道面試的流程?我表叔以前來考過,他說面試也要問問題?” 巴桑對面試倒有幾分了解,聞言就點點頭:“問的,跟筆試不一樣,面試的問題偏實踐性,考驗你臨場應變的能力,還要演示你最擅長的能力?!?/br> 胡說緊張道:“可我現在只會變身術,會不會過不了?” 冬至訝異:“七十二變?” 胡說苦哈哈:“要有那么厲害就好了,我只會兩種,還時靈時不靈!你們呢,你們會什么?” 巴桑跟顧美人都很爽快,沒有隱瞞的意思。一個就說他擅長鷹語,與鷹溝通,其它動物的或多或少也能聽懂一點兒,顧美人則說她可以吹笛子cao控蛇類。 冬至聽得嘆為觀止,深感修行界里臥虎藏龍,連兩個少數民族同胞都如此厲害,其他人更不用說,相形之下,自己那一手臨時抱佛腳的術法,就有點拿不出手了。 “我只會一點剛入門的符法?!?/br> 巴桑很驚訝:“你是道門中人?那為什么不跟他們一塊兒?” 冬至順著他努嘴的方向看去,另外一頭扎堆圍了不少人,有幾個穿著道袍或練功服,更多的則是常服。 巴桑道:“他們有的出身龍虎山,有的出身茅山,聽說那都是很有名的門派?!?/br> 冬至點點頭:“如雷貫耳?!?/br> 他放眼望去,考場外三三兩兩成群,大家都有各自的朋友圈,龍虎山來的考生自然要跟同樣出身的考生更親近一些,說不定還是結伴過來考試的。 說話間,鈴聲一響,考場打開,意味著考生可以開始準備入場了。 大家都停下聊天的心思,自覺自發排成隊,通過門口的檢查。 兩名年輕人站在門口,一個檢查眾人的準考證,一個拿著探測器對著考生上下掃描。 另外還有一個中年人負手站在教室門口,冷冷盯著每一個進場的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