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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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惫叛b女子很滿意?!敖刑聘??!?/br> 冬至艱難道:“……唐哥?!?/br> 何遇虛弱問道:“老大怎么會讓你過來的?” 唐凈沒好氣:“你以為我想嗎,我正在動漫節上參加cosplay,被龍局一個奪命連環call催得連衣服都來不及換就趕過來了!” 何遇酸酸道:“老大對你可真是信任啊,他明知道我身上有傷,還只派了你一個人過來,萬一你頂不住,咱們今晚可全要交代在這里了!” 唐凈冷笑:“看來你也不是傷得很重嘛,還有力氣吃醋!你想讓老大親自過來英雄救丑,那也得看看北京跟這邊的距離,加上來回機場的路程和塞車,等他過來,你們黃花菜都涼了!” 何遇怒道:“什么叫英雄救丑,你自己去街上找找,像老子這么帥的男人還有幾個!” 冬至有氣無力道:“你們別吵了……” 作者有話要說: 人魔在長白山受了傷,南下躲避,正好程洄受何遇之托起卦,得到線索,追尋而來,被人魔套進去,何遇冬至過來救,人魔看到何遇血氣更足,想要他當替身,所以借程洄的殘魂引他到天源大廈,何遇雖然知道卻不能不去,冬至帶著張充拼死過去救他,冬至小寶貝不是什么拖累弱智?!@段情節概括給看不明白的讀者朋友,看明白的寶寶不用管=3= 第26章 兩人都沒理他,唐凈涼涼道:“哦,這么帥,為什么還是單身狗呀?” 何遇怒道:“你自己不也是單身狗,還好意思說我!” 唐凈:“不好意思我不是人,不需要像你一樣用有限的生命來求偶謝謝!” 何遇忿忿一指冬至:“那他也是單身狗,你怎么不說他!” 無辜躺槍的冬至表示心累。 唐凈道:“他比你帥多了好么,趕明兒我就給他介紹女朋友,華東分局美女不少,像冬至這種,她們肯定都搶著要!” 何遇:“他不會跟你去華東分局的,我們總局預定了!我還要讓我師叔收他為徒,他是我們閤皂派的預備弟子!” 唐凈嗤之以鼻:“我只聽過外門弟子和內門弟子,沒聽過還有預備弟子的,閤皂派有什么好的,不如拜我為師,我能教他的比你們多多了!” 他看向冬至,嫣然一笑:“怎么樣,要不要拜我為師?剛才你也看見了,連何遇都得靠我來救場,他們閤皂派也不過如此!” 何遇要不是躺在地上,現在早就跳腳了:“不許去!” 在兩人的目光逼視下,冬至壓力山大:“我已經答應過何遇了……” 何遇哈哈笑起來,反而被自己的咳嗽聲嗆到。 “咳咳……我就說我們家小冬至不是見異思遷的人!” 冬至知道唐凈根本沒有收自己為徒的意思,只不過在跟何遇打嘴仗,趁兩人休戰的間隙,他忙道:“張充暈過去了!” 唐凈走過來察看一下,嫌棄道:“沒有大礙,估計有點腦震蕩。龍虎山現在是一代不如一代了,這種貨色也好拿出來?別說人魔了,連潛行夜叉他都收不了!” 何遇咳嗽兩聲:“他就是因為學藝不精,好高騖遠,才會被踢下山來的,龍虎山這一代的佼佼者我見過,叫張珩,能耐不比我差?!?/br> 他從身上摸出一個黑色的瓷瓶,打開塞子,又勉力盤腿坐起,雙手持咒。 “閤皂山弟子程洄,速速魂歸來兮!” “閤皂山弟子程洄,速速魂歸來兮!” 念到第五遍時,冬至恍惚看見一個半透明的人影飄過來,迅速沒入瓶口。 何遇飛快摸出一張符箓,貼在瓶子周身,將其包裹起來。 “我要帶著小冬至回一趟師門,讓師父他們將程洄的魂魄歸位?!焙斡龅?。 唐凈沉默片刻,忽然問:“那這里的收尾工作呢?” 何遇:“啊,我突然胸口疼,啊,我暈過去了!” 說完還真眼睛一閉,倒在地上。 唐凈、冬至:…… 冬至上前察看,又是掀眼皮又是搖晃人,末了對唐凈道:“……好像真暈過去了?!?/br> 唐凈抽了抽嘴角,忽然走過來。 他把何遇上衣襟口往兩邊撕開,將他雙手按在撕開的口子上。 冬至驚恐道:“你想做什么!” 唐凈把何遇擺弄出自己撕衣服的暴露狂模樣,然后高高舉起手機,自己湊過去,右手剪刀手放在下巴,四十五度抬頭明媚憂傷,咔擦一聲按下快門。 冬至:……你們真是夠了。 唐凈一連拍了好幾張,才心滿意足收手:“留個證據,免得他不記得欠我一次人情?!?/br> 他見冬至一臉無語,摸摸他的腦袋道:“你可別跟著他學壞了,要是閤皂派不肯收你,你就到上海來找我好了!” 唐凈說自己是男的,可從裝扮到嗓音,卻無一破綻,冬至被他的摸頭動作弄得有些窘迫,又不好意思避開。 “多謝唐哥?!?/br> 何遇躺在旁邊悄悄翻了個白眼。 都多少歲的老妖怪了,還好意思裝嫩,嘔! 對冬至來說,他已經不想回憶自己最后究竟是怎么把何遇和張充兩個人給搬到醫院去的了。 因為動靜太大,眾人當時還被保安發現,差點報警,幸好唐凈用幻術迷惑對方,一行人總算有驚無險得以離開。 何遇看似還能跟唐凈斗嘴,實際上傷勢比滿頭鮮血的張充還要嚴重,身上多處內臟有傷,軟組織挫傷,差點讓醫生轉到重癥監護室去。 冬至好一些,除了多處擦傷之外沒有大礙。 這次天源大廈鬧出這么大動靜,一開始何遇還能用結界兜著,后來鬧大發了,又是電閃雷鳴又是天空漩渦,很難不引起普通民眾的注意,天源大廈天臺倒也罷了,頂多也就碎了些地磚,損毀一些墻壁,沒有造成什么實質性傷害,還能推到天災身上去,但一番動靜實在太大,沒過幾天論壇上就出現什么天源大廈鬧妖鬧鬼之類的小道消息。 廣州辦事處只剩下一個林峻實在不頂用,唐凈只得到處奔波,既要向上頭匯報,又要跟兄弟部門溝通消除不良影響,忙得焦頭爛額,一怒之下向總局提出嚴正抗議,說如果廣州這里再不加派人手駐守,他以后就堅決不來收拾爛攤子了。 很久以后,當冬至已經成為特管局舉足輕重的一員,途經廣州來辦事時,才發現唐凈的抗議不是沒有效果的,這里的辦事處已經升級變成了華東分局下轄的分局,人員也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些都是后話了。 十天后,何遇的傷勢稍微好一些,就帶著冬至和少了一魂的程洄踏上前往閤皂山的旅程。 何遇的傷勢還沒好全,但程洄的殘魂急需回體,拖得越久,魂魄的陽氣就越弱,對程洄越不利。 抵達閤皂山下時,何遇的手機就響了。 冬至余光一瞥,原本漫不經心的坐姿不知不覺挺直。 何遇咦了一聲:“老大要跟我們視頻通話?等等!” 他飛快把自己頭發弄亂,解開自己幾個上衣紐扣,順手給自己幾個巴掌。 冬至:??! 何遇又過來扯冬至衣服,冬至趕忙伸手格擋。 “你干什么!” 何遇理所當然道:“賣慘??!我們不弄得慘一點,怎么讓老大同情,怎么多要點獎金!” 冬至啼笑皆非,一口拒絕:“我不要!” 他現在巴不得給對方留下點好印象,免得到時候面試被卡住,怎么可能還自黑! 何遇委屈道:“為什么,你不愛我啦?” 冬至冷漠臉將他推開:“從來沒愛過你,謝謝?!?/br> 他順手按下視頻通話按鈕。 龍深蹙眉的面容浮現在屏幕上。 “怎么這么久才接?” “剛才沒聽見!”何遇一秒變臉,諂媚陪笑,“您有事請吩咐!” 好狗腿!冬至捂臉,不忍目睹。 龍深:“你們現在在哪里,講話方便嗎?” 何遇:“方便方便,我帶著小冬至回師門,現在剛過了后山結界,還沒到山門,方圓十里,只有蟲子沒有人?!?/br> 他還特意將手機屏幕對準身后景致掃了一圈,以示自己沒有說謊。 實際上,現在就算不是旅游旺季,閤皂山也不至于一個游客都沒有,不過他們在山腳下車之后,何遇輕車熟路,領著冬至和程洄從后山一條人跡罕至的小道走,在穿過路邊一片林木之后,崎嶇小路消失,出現在腳下的卻是一條鋪設整齊的花崗巖道路。 一步步往上,巍峨山門如在云端,山間云蒸霞蔚,引霧含煙,與游客區的熱鬧不同,這里人煙裊裊,蟲鳴鳥叫,仿佛修仙勝境。 龍深道:“廣州的事情都料理好了?” “好了!”何遇回答得理直氣壯,對之前無恥地將攤子丟給唐凈毫無愧疚之意?!袄洗竽悻F在在哪里,怎么背后好像全是沙子?” 龍深:“額濟納旗?!?/br> 何遇一臉懵逼:“那是哪里?” 龍深言簡意賅道:“內蒙西邊的沙漠里。你們回去之后要是沒事,就早點回來?!?/br> 何遇:“怎么了?” 龍深:“界碑的事情有眉目了?!?/br> 何遇驚訝:“這么快?真的和骨龍有關嗎?” 龍深道:“與骨龍無關,與石碑有關,也與人魔有關,唐凈沒和你說嗎?” 何遇道:“唐凈只說徐宛就是人魔,其它的沒多說?!?/br> 事關重大,龍深難得說多了一些話:“這里是西夏時黑水鎮燕軍司的舊址,我跟潮生在這里發現一些與界碑上符箓相似的石壁符號,不過略有出入,還夾雜著西夏文,需要回去找專家破譯?;仡^讓潮生把照片發給你,你一道給你師門長輩看看?!?/br> 說罷他將鏡頭一轉,冬至也湊過去看。 屏幕的另外一端,龍深置身一處戈壁洞xue之中。 在他身后的石壁上,正刻著密密麻麻的符號與文字,其中大半已經被歲月抹去了痕跡,殘存的一些符號中,的確有些與他們在長白山上發現的石碑符文十分相似。 龍深的聲音傳來:“看見了嗎?” 何遇忙道:“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