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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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只見轟然一聲,雷火驟起,小女孩慘叫一聲,軟軟倒地。 他還不知發生了何事,急急上前,卻被何遇猛地往后推開,冬至毫無防備,差點跌倒。 此時小女孩的軀殼以rou眼可見的速度干癟下去,從她心口被炸開小洞的地方卻爬出無數白色幼蟲,密密麻麻,看得冬至渾身汗毛豎立,禁不住失聲叫道:“這些是什么!” 何遇又是一道符箓擲去,輕飄飄的符文落在小女孩身上,卻立刻燃起火光,并迅速蔓延到整個身體。 火光極為耀眼,卻沒有滾滾濃煙,更被控制在一個無形的圓圈之內,短短十幾分鐘,小女孩的軀殼被火席卷吞沒,焚燒殆盡。 冬至愣愣看著連骨灰都沒剩下,空空如也的地面。 “她死了?” “她本來就不是人?!焙斡鲆黄ü勺诘厣?,疲憊道,“你剛才也看到了,她的身體早就被那些蠱蟲侵入,是徐宛一直控制著這具軀殼?!?/br> 冬至震驚萬分。 這么說,他在火車上見到彤彤時,她就已經不是一個活人了。 “是魔物控制了徐宛母女倆嗎?還是……” 何遇打斷他:“現在最重要的是不能把魔物放走,我得立馬向上面匯報,然后趕去天源大廈!” 冬至聽出他說的是“我”,而不是“我們”,立馬就道:“我也去!” 何遇苦笑:“冬冬小寶貝,之前的事情我還有些把握,你就當提前實習了,但這次我連能不能全身而退都很難說,可能也沒法保護你周全了……” 冬至不假思索道:“那妖魔早有準備,你又受了傷,多一個人好歹有多一份照應!” “現在我需要你幫我跑一趟廣州辦事處,”何遇沉聲道,“程洄那小子的殘魂還在魔物手里,我不能不過去,但我一個人肯定搞不定,我記得辦事處有一件由五銖錢制成的法器,你去幫我拿過來,順便找幾個幫手過來,有多少人都叫上!” 冬至一聽,連忙答應下來。 何遇拿他的電話又給龍深撥過去,主要是說明事情的嚴重性,冬至不知道那頭說了什么,何遇嗯嗯兩聲就掛了電話。 “老大說廈門那邊正好有華東分局的人在,下午的時候就已經讓對方趕過來幫忙,但不知能否來得及,總之我先過去,你記得把法器帶過來!” 見冬至臉色凝重,何遇拍拍他的肩膀,還有心情開玩笑:“要是我不幸殉職,你記得轉告老大,讓他每年給我多燒幾個美女,我不想去到下面還是一只單身狗!” 冬至沒他那份談笑風生的幽默感,笑得有點勉強:“放心吧,我一定給你多燒幾個帥哥!” 兩人在路口分別,冬至一刻不停,打車前往何遇所說的廣州辦事處。 那地方在另一個區,幾乎跨越大半個羊城,饒是直接坐車過去,也要將近兩個小時。 司機起初還一邊開車,一邊語音聊天,等快到地方時,越發坐立不安,語音也不聊了,還頻頻從后視鏡里打量他,一臉欲言又止,終于還是忍不住問:“你確定地址沒錯?” 車外的風景越來越偏僻,遠離繁華市區之后,道路兩旁變成了村鎮,少了萬家燈火的映襯,路燈也顯得孤零零,分外清冷。 冬至從沒到過這里,其實心里也有點沒底,但他沒有表露出來,還是硬著頭皮道:“沒錯,你照著地點開就是了?!?/br> 要不事發緊急,他還真會覺得何遇在耍自己玩,畢竟誰家能把辦事處設在墓園旁邊? 好吧,既然總局的原址就在著名鬼宅,那辦事處會放在這里,也就不算很奇怪了。 車子終于在目的地停下,這里是墓園附近的一處廠房。 四周都是荒地,偶有幾棵樹木,飄蕩著蒼涼的氣息,孤零零的幾間廢棄廠房矗立在公路旁邊,就算是白天估計都不會有人特意停下來。 冬至摸出錢包想給錢。 司機戰戰兢兢道:“不要現金,你刷支付寶或微信吧?!?/br> 冬至:…… 他知道司機在擔心什么,換作平時可能還會開個玩笑嚇嚇司機,為這座城市奉獻一個都市怪談,但現在完全沒這個心情。 付了款,冬至讓司機在路邊等一下,就朝著怎么看都不會有人在里面住的廠房走去。 第25章 敲了好一會兒門,正當他忐忑不安的心情不斷加劇時,門的另一頭傳來不小動靜,鐵門居然真的緩緩開出。 一個腦袋探出來,是個蓬頭垢面的年輕男人,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渾身nongnong的泡面味。 不會找錯地方了吧?冬至有點懷疑。 他道:“你好,何遇讓我來的,你認識嗎?” “何遇?”年輕男人眨了眨眼,慢吞吞道,“總局的何師兄?” “對,就是他,魔物在天源大廈現身,他讓我過來報信求援!”冬至急道。 年輕男人神色一凜:“魔物?是之前林峻說過的那個嗎?” 冬至點頭道:“對,何遇那邊只有一個人,恐怕應付不來,你趕緊跟我走吧!” 對方興奮起來,摩拳擦掌道:“太好了,終于輪到我大干一番了,你等會兒,我進去拿幾件物什!” 他變得精神抖擻,轉身就消失在門后。 冬至跟在他后面進來,里面開著白熾燈,明晃晃的,就是一團雜亂,中間擺著幾張桌子,也像立在垃圾堆中間,令人不忍直視。 對方翻箱倒柜不知在找什么東西,一邊自我介紹道:“我叫張充,出身龍虎山門下,道兄怎么稱呼?” “冬至,節氣那個冬至!”冬至見他慢悠悠的就著急上火,“大哥你快點兒,何遇還等著呢,那魔物很難對付!” “急什么,有我出馬,天塌下來都沒事!”張充滿口打著包票。 冬至忽然想起何遇交代過的事情,問道:“你們這有沒有一件用五銖錢打造的法器?” 張充奇怪道:“五銖錢?沒有,我有一把黃銅劍,師門長輩贈與的,你要開開眼界嗎?” 冬至再三確認:“真的沒有?” 估計是他的表情太過嚴肅,張充也回答得挺認真:“真沒有,這地方就我和林峻兩個人,他不用劍?!?/br> 冬至:“以前也沒有嗎?何遇讓我來拿這件法器的!” 張充哂笑,用一副“你看著挺聰明的,怎么像個傻子”的表情道:“法器是隨身攜帶的,誰會把法器落下等別人拿???何師兄從沒來過這里,怎么知道這里會有五銖劍的法器?” 對啊,何遇是行內人,不可能說出這么傻的話,還非讓他親自來跑一趟,明知道這一來一回起碼也要三小時…… 冬至如是想道,心頭忽然咯噔一下。 他是故意的! “老何有危險!快,快跟我走!”冬至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拽了張充就往外跑。 張充還在磨磨蹭蹭:“等等!還有個銅鈴,我把銅鈴也帶走!” “來不及了!”冬至吼道,“他騙我說這里有法器,就是知道對上魔物會極度危險,故意支開我,那魔物殺了很多人,老何身上又有傷,撐不了多久的!” 張充一愣,終于毫不反抗任他拽出去。 司機早已等得不耐煩,本想一走了之,又覺得這一趟回去空車,舍不得路費,正在反復糾結,見冬至回來,不由精神一振,聽見“天源大廈”四個字,油門一踩,車子當即飛馳出去。 希望趕得及! 冬至心急如焚,暗暗祈禱。 兩人趕到天源大廈時已經過了十二點,冬至救人心切,拿出幾張百元大鈔往司機手里一塞,也沒等人家找錢,就跟張充一道心急火燎往頂樓趕。 天源大廈共有九十多層,就算在本地不是最高的那一棟,也算數一數二的了。最高的九十九層沒有電梯,兩人只能抵達九十八層,再爬樓梯上去。 好不容易與天臺只有一門之隔,冬至卻發現天臺的門死活打不開。 “明明沒有鎖,怎么會打不開!” “應該是外邊布了結界,看我的!”張充道。 他從背包里摸出三根香,用打火機點燃,捏在食中二指之間,抬手立于額前,動作十分嫻熟。 冬至緊張看著他,一顆心提得高高的。 只見張充閉目肅然念道:“三清有靈,帝君在上,龍虎山弟子張充請四方……” 話未竟,一陣陰風吹來,香燃起的部分齊齊落下。 香滅了。 張充傻眼了。 冬至:…… “現在怎么辦!”冬至抓狂道。 “我再想想辦法!”張充團團轉。 冬至總算知道之前何遇為什么瞧不上廣州辦事處的人了,這個張充雖然出身名門,但估計也是因為學藝不精,被師門丟出來歷練的。 “你的黃銅劍……撕開結界……” 若有似無的聲音飄起,又是一股陰風飄來。 “誰!”張充抽劍擋在胸前,警惕地四處張望。 “我是……程洄……”聲音有氣無力,斷斷續續,聽起來不像是故意要嚇唬他們,而是后繼乏力。 張充茫然,根本不知道程洄是誰。 冬至卻知道,他大喜道:“程洄是你嗎,你被何遇救出來了?他現在是不是在天臺上,我們要救他!” 程洄:“打開門……劍……和符……” 冬至急聲追問:“劍是張充的劍嗎?符又是什么符!” 程洄:“明光符……” 張充猛地一拍腦門,大叫道:“我知道了!用八卦罡法配合疾風咒,不過明光符是閤皂派的吧,我不會??!” 冬至忙道:“我會!我來配合你,要怎么做?” 張充橫劍當胸:“你看著配合我就可以,最好跟我一起出手,我怕法訣威力不夠!” 冬至滿臉懵逼,但事到如今,只得硬著頭皮點點頭:“知道了!” 張充嘴里念念有詞,隨著他一聲“敕”,手中黃銅劍點向通道大門,冬至捏著早已準備好的明光符,按照何遇之前教的那樣,配合法訣手印。 “天一生水,地二生火,天三生木,地四生金,五居中宮,制伏兇惡,克伐災危,斬邪滅蹤!” 劍上紅光一閃,飛掠而出,冬至也將符文狠狠往大門上一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