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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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顯示,程洄當日進了這條巷子之后就沒再出來過。我在流花橋附近沒有感應到程洄的殘魂,他的殘魂很可能還被禁錮在某處,現在我們只能從他失蹤前查起?!?/br> 冬至看著地圖:“這種城中村的巷子,一般都很狹窄,連監控都沒有,估計會很難查?!?/br> 何遇道:“目標范圍已經盡可能縮小了,先過去看看再說?!?/br> 冬至解決完早餐,感覺身體流失的力氣好像又回來了。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嗎?” 何遇道:“我有傷在身,你來幫我畫符,我們先準備一下,晚上再出發?!?/br> 冬至很奇怪:“白天不是陽氣更充足一點嗎?” 何遇答道:“對方也知道這一點,肯定會選擇晝伏夜出,晚上過去,我才更容易感應到魔氣?!?/br> 兩人很快忙活起來,畫符這種事情需要全神貫注,物我兩忘,卻還未必有足夠的效率。 等到傍晚即將來臨,冬至放下筆,早已大汗淋漓,他畫符的能力已經提升很多,但十張有一張能用,已經算很了不起,大半天下來,最終也不過得到十張明光符。 何遇則因為用自己的精血給這十張明光符加固符竅,直接失血過多,呈大字型癱在地上喘氣。 “我現在后悔了……”何遇面如金紙,奄奄一息道,“早知道應該把看潮生一起拉過來,他的血比我好用多了!” 冬至有點擔心:“你這樣,晚上還能去找人嗎?” 何遇有氣無力抬手,比了個ok的手勢。 冬至也躺在地上不想起身了:“你想吃什么,我叫外賣?!?/br> 何遇道:“不用,我讓人送過來?!?/br> 他打了個電話,一口氣叫了佛跳墻、阿膠燉烏雞、海參小米粥等十來道菜,才心滿意足掛斷通話。 冬至黑線道:“你叫那么多吃得完嗎?還有阿膠燉烏雞是女人吃的吧?” 何遇理直氣壯:“補血益氣,我們現在也需要??!” 冬至:“你突然這么狠,是因為可以報銷嗎?” 何遇得意道:“我家小冬冬就是聰明,這次的事情跟魔物有關,說明長白山的事還沒了結,屬于公事,老大同意我報銷噠!” 冬至受不了他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還裝可愛:“誰是你家的?程洄才是你家的!” 何遇擠眉弄眼:“那你是誰家的?老大嗎?” 冬至眨眨眼,頓了頓,才道:“怎么突然扯上龍老大去了?” 何遇哈哈一笑:“瞧你緊張的,老大那么厲害,你崇拜他不是挺正常的么!” 說話間,電話響起,何遇去樓下接人,不一會兒就把一個年輕人領回來。 對方兩手提的全是食物,餐盒一打開,香味很快塞滿整個空間。 何遇給彼此介紹:“這是林峻,廣州辦事處的。這是冬至?!?/br> 冬至朝對方笑笑,林峻卻很熱情:“不知冬師兄師承何處?” 何遇不耐煩道:“先吃飯,我快餓死了!” 林峻只好住口。 三個人,外加一個失了魂的程洄,四人風卷殘云,很快將食物一掃而空。 吃飽喝足,何遇伸伸腿扭扭腰,精神看上去比剛才好很多。 他對林峻道:“事發突然,這里就拜托你了,如果華東分局那邊的人能及時趕來,你就讓他們到這個地址找我們?!?/br> 林峻看著手機上何遇發來的定位,點頭道:“何師兄放心吧,程師兄有我在這兒看著?!?/br> 何遇他們的行李還落在酒店里,林峻倒是熱情,自告奮勇回去幫他們去酒店將行李拿過來。 冬至洗了個澡,換身衣服,感覺整個人都煥然一新了。 何遇又交代林峻幾句,就帶著冬至出門了。 冬至對林峻挺好奇的?!八悄銈兊膸煹軉??” 何遇搖頭道:“師兄弟只是泛稱,他是嶺南林家的旁支,能力平平,功夫都用在溜須拍馬上,廣州辦事處現在也是沒人了,連林峻這種都能派上用場!” 冬至意外道:“修行者也有這種混日子的?” 何遇翻了個白眼:“修行者也是人,當然也少不了拍馬屁和勾心斗角,要是他再能干一點,也用不著咱們兩個去勇闖魔窟了,我已經向上海那邊發緊急求援了,希望能派幾個靠譜的人過來?!?/br> 勇闖魔窟,這個詞用得挺好,冬至忽然有種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悲壯感。 兩人打車來到之前查到的地方。 這里又是一處城中村,入夜時分,分外熱鬧,不過那是在大馬路上,一旦進了小巷子里,沒了明亮路燈,四周立馬昏暗下來,年久失修的燈泡偶爾閃爍幾下,滋滋作響。 “就是這里?!焙斡龅?。 他們就站在巷口。 巷子的確很狹窄,兩棟自建房緊挨在一起,中間留點空隙,就是巷子了,有些巷子連一個人進去都困難,這里還好一些,巷子里錯落亮起幾塊燈牌,有足療,有旅館,還有麻將館。 何遇跟冬至先挑了最近的旅館進去。 “開房哦?” 老板娘正坐在前臺看韓劇,余光瞥見有人進來,也沒細看,順口問了一聲,問完才抬頭看了他們一眼,表情立馬變得意味深長。 冬至:…… 明明是你自己不看人就說話的! 第24章 無視老板娘的誤會,何遇神秘兮兮湊上前:“我是來捉jian的,有人說我老婆過來這里跟男人開房,靚女你行個方便,房間我們不住,找到人馬上就走!” 老板娘沉下臉色:“你捉jian是你的事,我開門做生意,怎么可能讓你一間間房去搜!” 這種小旅館并不正規,如果能塞點錢,就可以不需要登記證件。 何遇拿了兩百塊放在柜臺上:“不用搜,你幫我認個人就行?!?/br> 看見真金白銀,老板娘的臉色好了許多:“認什么人?” 何遇打開冬至的手機,翻出他剛才給程洄拍的照片。 “就這幾天,這個人有沒有進過你們這里?” 老板娘皺眉道:“今天沒有,前兩天我不在?!?/br> 何遇又拿出兩百塊塞給她:“你再幫我問問?!?/br> 看在錢的份上,老板娘又把她老公叫來。 老板對著照片,一下子就想起來:“有這人!幾天前他跑到這里來,又不說要開房還是怎樣,晃了一圈就走,害我以為是條子來掃黃,結果他說他是來找人的,然后就上那間足療去了!” 何遇:“那后來他離開了嗎?” 老板沒好氣:“這我哪知道,我又沒跟著他進去!” 出了旅館,兩人直奔旅館斜對面的“馨月足療”。 里面的光線昏暗曖昧,一看就是除了足療之外還有“副業”的。 風韻猶存的中年女人笑臉相迎:“兩位有相熟的足療師嗎?” 何遇道:“沒有,你給介紹兩個吧?!?/br> 又壓低聲音:“要嫩一點,漂亮清純的?!?/br> 中年女人故作不悅:“我們這里都是正經的足療師!” 何遇不耐煩道:“少廢話,要一小時三百五的那種!” 中年女人見他輕車熟路,不怒反喜,笑吟吟將他們領到小房間里,說了聲“兩位稍等”就走了。 冬至茫然道:“你怎么知道人家一小時三百五?” 何遇笑嘻嘻:“全國物價不會相差太多的!” 冬至無語:“你不會連這個也要報銷吧?” 剛說完,他發現何遇正在低頭看羅盤,不由心下一沉:“這里果然有問題?” 何遇:“有點魔氣,但不重,應該是徐宛的確在這里待過……噓,有人來了!” 冬至立馬噤聲。 門推開,一前一后進來兩個年輕女人。 “先生您好,咱們先泡泡腳吧,您要海鹽還是姜汁的?” 兩人端著袍角的木桶進來,女人輕聲細語問何遇。 “隨便!你們這么漂亮,泡什么都舒服??!”何遇表現得像個急色鬼,尾音還帶著微微的蕩漾。 兩名女人似乎對這樣的語言調戲司空見慣,反倒是冬至有點局促,見對方伸手要幫他脫鞋除襪,直接就自己彎腰動手了。 女人抿嘴一笑:“我來就好,您躺著就好?!?/br> 這種場合,心照不宣,誰也不會到這里來裝清高,何遇那邊的足療師借著按摩,雙手順著何遇的腿往上摩挲,動作曖昧。 何遇很快哎喲一聲:“我腰疼,你們這兒有給人按腰的嗎!” 女的嬌笑:“在這里不方便按腰,咱們換個地方?” 何遇:“換換換!” 他一副迫不及待的色鬼樣,起身跟著對方就要走。 冬至忍不住提高聲音:“老何!” 何遇敷衍他:“這個房間歸你了,想干嘛就干嘛,今天都算我賬上!” 說罷也不等冬至回應,就心急火燎摟著女人走了。 冬至:…… 冷不防腳底一痛,冬至哎呀叫出聲,女人笑出聲:“你最近幾天睡眠不好吧,經絡有些阻塞了,我幫你按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