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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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老大,我知道,像你這種有本事的人,都挺瞧不上我的,我也知道我比起你們,什么也不會,但何遇說,考試之后會有培訓,之前也有個人什么術法都不會,通過培訓之后能獨當一面……” “最后死在前線?!饼埳罱舆^他的話。 冬至一驚。 龍深冷冷道:“那個人是武當的外門弟子,身手比你好太多,也通過考試考進來,在這里任后勤人員,十幾年前西南出了一些事情,當時人手不足,他被派過去,結果在執行任務中犧牲了。你就算考進來,頂多只能當后勤,命令一下,該上也得上,我不會吝惜手下人的性命,但也不會讓他們無端送命!” 見對方沉默不語,龍深道:“何遇胡鬧也就罷了,我希望你別不把自己的小命當回事?!?/br> “謝謝您的建議,我會好好想清楚的?!倍僚Ρ憩F出誠意,但難免像一朵被曬蔫了的花。 他轉身想要離開,卻被龍深叫住。 “等等?!?/br> 冬至愣愣看著對方伸過來的手,微涼指尖碰上自己的脖頸,激得他下意識瑟縮了一下。 隨著對方的氣息越來越近,冬至一時間腦子空白,心跳加速,連嘴巴都好像被膠水黏住,忘了怎么打開。 “你……”龍深終于開口。 他想說什么? 冬至的腦子胡亂猜測,越是緊張,就越是容易信馬由韁。 該不會是看上自己的美色了吧?如果想要潛規則,那自己是拒絕還是接受好呢?他怎么還不說話,難道要等自己主動求潛? “衣領里有東西?!饼埳羁s回手,手掌上果然多了一根頭發。 冬至:…… 這要不是男神,他可能一句臟話就出口了。 “可、可能是剛出去的時候不小心沾上的吧!”他結結巴巴道,已經不知道自己要擺出什么樣的表情了。 龍深嗯了一聲:“你可以走了?!?/br> 冬至嘴角抽搐,很想撲上去抓著對方的肩膀用力搖晃,咆哮道你垂涎我的美色,想潛規則就痛快點來啊,干嘛扭扭捏捏找借口! 但他不敢。 他只能很慫地哦一聲,然后準備灰溜溜走人。 敲門聲響起,幾下之后,門推開,從外面探進一個腦袋。 何遇瞅瞅龍深,又瞅瞅沒精打采的冬至:“這是怎么了?” 龍深冷著臉看他。 何遇干笑一聲,感覺自己身上快要被化為實質的目光戳出洞來了。 他拎起冬至就往外跑,還不忘抄走桌上的表格。 “老大,我今天帶冬至回閤皂山,之前給你請過假的!先走了啊,表格回來再給你!” 一回來,冬至看到辦公室里多了個人。 看潮生正坐在辦公椅上咔擦咔擦吃零食,兩條不著地的小短腿晃來晃去,兩頰被零食塞得鼓鼓的。 何遇道:“剛才要不是潮生看見你被老大叫進去,我還沒法去救你,沒事吧?老大說啥了?” 冬至癟癟嘴,將剛才龍深說的話復述了一遍。 看潮生拍拍手上的碎屑:“我覺得老大說得挺對啊,你的確什么也不會,何遇完全是在瞎胡鬧!” 何遇翻了個白眼:“我沒有在胡鬧謝謝,冬至在畫符上的確挺有天賦,這次我打算帶他回師門,我有位師叔,膝下至今沒有兒女弟子,我打算將冬冬小寶貝推薦給他?!?/br> 說完他又拍拍冬至情緒低落,明顯垮下去的肩膀,道:“你也別被老大的話打擊了,跟他那個級別比起來,別說你,我都入不了他的法眼,可不代表你毫無用處,而且老大也只是不希望你將來后悔,或者因為自己的一時沖動而喪命,所以話說得重了一點罷了!” 冬至苦笑道:“我知道龍老大是一片好意,不過我的確是真心想要進來,跟你們并肩作戰的!” “真不真心有什么用,你沒實力??!”看潮生毒舌道,又朝何遇丟了一塊薯片,毫不留情地吐槽:“何遇,你就像是一個無限度溺愛孩子的家長!” 何遇朝他招手,露出一個慈愛的笑容:“兒子,你吃了爸爸這么多零食,過來跟爸爸說謝謝?!?/br> 看潮生獰笑:“想當我爸爸,我打得你滿地找牙!” 他把零食隨手一扔,向何遇撲過來,兩人隨即扭打成一團。 以看潮生小不點的身材,跟人高馬大的何遇打架,居然不落下風。 何遇甚至還挨了幾拳,齜牙咧嘴:“有本事你別把真身放出來!” 看潮生叫囂:“老子不用真身也能讓你跪地求饒!” 他隨手一揮,辦公室里兩個金魚缸里的水同時飛起,澆了何遇滿頭滿臉。 何遇氣得哇哇大叫,隨手丟出一道定身符:“你作弊!” 符文還沒擲到看潮生面前,他朝冬至的方向一指,冬至若有所感,趕緊閃身避開,后面水杯里的水憑空被吸起,化為水箭飛向何遇后腦勺。 辦公室瞬間陷入一片雞飛狗跳的混亂之中。 冬至看得目瞪口呆。 半小時后,兩人打得雞飛狗跳,氣喘吁吁,終于肯消停下來,像狗似的各自癱在沙發上吐舌頭。 冬至給兩人遞去飲料,自己也開了一罐可樂。 剛他們開打的時候,他就很有先見之明地將飲料放在一邊,果不其然,兩人打架把零食弄得遍地都是,還踩壞了好幾代未開封的薯片。 何遇踢踢看潮生:“喂,你有什么好意見?” 看潮生白他一眼:“老大不想要他,我有什么辦法!” 何遇道:“吃人嘴短啊,別以為我不知道,火車上你吃了冬冬小寶貝不少零食,你們妖怪不是最講究因果的嗎,趕緊吐出來!” 看潮生氣得回踹他一腳,咕嚕嚕灌下一大口雪碧,才道:“你不是要帶他回師門嗎,要是你師叔肯收他為徒,也用不著我多事了!” 何遇笑嘻嘻:“那我就當你答應啦!” 他對冬至道:“你可別小看潮生,他只是喜歡裝嫩,其實是個老妖怪了,他要是肯幫你,也就不用我多事了!” 冬至忙道:“這會不會太麻煩你們了?” “切,別想太多,我只是為了還你給零食的人情!”看潮生哼了一聲,翹起下巴,完全沒法讓人把他的語言習慣和實際年齡聯系在一起?!跋劝压P試面試和培訓考試這幾關都過了再說,我頂多只能在宗老面前幫你求求情,要是你自己不爭氣,那我也沒辦法了!” 冬至當然想爭氣,別人越是瞧不起他,他就越是要用實力來證明自己。 他想通過考試,讓龍深刮目相看,收回之前對自己說過的那些話,他想堂堂正正進入特管局,從此一步步走上人生巔峰,讓男神說一聲你好棒! 頹喪的情緒只維持了短短半小時,冬至小朋友立馬又變得雄心萬丈活蹦亂跳。 第21章 打完架的看潮生抱著一堆零食走了,何遇則帶著雄心萬丈的冬至出門。 “像我這種普通人,如果進入特管局,可以擔任什么工作?”一開始何遇跟老鄭都鼓勵他加入特管局,冬至也心動了,但剛才龍深的話一直在他耳邊盤旋,信心歸信心,自己送命還是小事,連累了別人才是大事。 何遇聳肩:“能做的有很多,不一定個個都要沖在前線,后勤崗位也有一些像你這樣的普通人,平時做報表發工資,要術法做什么?還有我們現在跟國外很多國家的相關部門也會有定期交流,你英文應該還不錯吧?” 冬至點點頭:“還學過一點俄語?!?/br> 何遇:“局里像我這樣的,長年在山上修煉,沒有受過正規學校教育的人很多,你別以為高人就真是無所不能的,我們組除了老大,其他人基本都不會外語。洋鬼子那么多國家和語言,我聽著全都差不多,如果有你加入,那我們以后出國交流,就不用去別的部門借調人員了?!?/br> 冬至道:“龍老大看著像是深山修煉出來的高人,不太像是會外語的?!?/br> 何遇嘿嘿一笑:“這你就看走眼了吧,據我所知,他起碼會五門以上的外語?!?/br> 冬至心說厲害了,男神就是男神! 何遇攬上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放心吧,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老大訓一個人,能把他訓得抬不起頭,對你還算客氣了,不用太在意,考進來之后,能做什么崗位,上面都有分寸,用不著你擔心,而且我師叔就喜歡你這樣的乖寶寶,真要把你收入門,你不就也是有出身的人了?” 冬至鄭重地點點頭:“多謝你?!?/br> 何遇瞬間換上嬉皮笑臉:“既然想謝我……那你能不能幫我要到《大荒》開發組的珍藏版簽名周邊套裝?最近那款太熱門了,一上架就售罄,臣妾實在搶不到??!” 冬至嘴角抽搐,所有感動瞬間灰飛煙滅:“……可以?!?/br> 沒等他反悔,何遇就催促道:“那就這么說定了??!昨天說帶你去個地方,前面就是了,走快點兒,免得太晚要關門了!” 兩人過了馬路,何遇領著他,走向公安部……旁邊的國家博物館。 冬至一臉懵逼:“這地方跟考試有什么關系?” 何遇拿著兩人的身份證去取票,工作日人不多,他很快把票取回來,塞一張給冬至。 “根據我總結的經驗,歷年的面試和入職培訓考試,最喜歡從國博里面出題了,要么考各種文物的來歷作用,要么考文物的制造者,總之五花八門,只有你想不到,沒有考不到的?!?/br> 冬至:“……你們領導是文物愛好者嗎?” 何遇聳肩:“也許是因為特管局出過幾位由此化形的大佬吧?!?/br> 由此化形? 冬至起初還沒反應過來,但他隨即吃了一驚:“你的意思是,文物成精?” “很奇怪嗎?”何遇一副疏松平常的口氣,“你不是已經見過骨龍,也見過化貓的看潮生?我知道民間有很多狐貍精白蛇精的傳說,但一般來說,動物形態能成精的反而很少?!?/br> 冬至想了想,道:“因為大部分動物的壽命比人類還要短?無法突破壽命的極限?” 何遇為他的反應敏捷打了個響指。 冬至想起他們在辦證大廳見過的狐貍耳少年,忍不住提出自己的疑惑。 何遇解釋道:“胡家有些特殊,據說他們祖上有白狐的血統,但年代久遠,血脈越發稀薄,像之前見過的那只,看起來很弱,但實際上已經是他們這一代的佼佼者了。逆水行舟,不進則退,種族進化也是如此?!?/br> 午飯剛過的時間,被老師帶來參觀的小學生們都陸陸續續走了,隋唐館內游客寥寥無幾,頓時清靜許多。 國家博物館以朝代分類,文物薈萃,異彩紛呈,上次來的時候,冬至年紀還小,跟著一群中二小伙伴打打鬧鬧,根本體會不出這些古董文物蘊含的博大精深,如今再以一個學美術的人的角度去看,只覺這里頭每一件文物的線條韻味,無不美妙絕倫,難以描繪。 兩人從凝聚著大工巧匠心血的一件件器物面前走過,冬至除了欣賞它們的外貌,還很仔細地閱讀每一個文字說明,記不下的就拿手機拍下來,恨不得從中找出考點重點,不一會兒就覺得頭暈眼花,頭重腳輕。 “你說的那幾位大佬,他們的原形是什么?也是狐貍嗎?看潮生就是其中之一?”他饒有興趣地問道。 何遇嗤之以鼻:“看潮生那小屁孩子,算什么大佬!不過原形的事,除非他們自己愿意告訴你,或者你自己找到答案,否則我不能說?!?/br> 正經沒三秒,他又賤兮兮道:“其實我很想說的啦,可惜我們有保密條例,很多事情等你正式入職之后,不想知道也會知道,到時候我就可以和你盡情分享我的八卦了!你不知道我看到那誰和那誰誰搞地下戀情的時候,憋得多么辛苦!” 冬至:…… 兩人一邊竊竊私語一邊往前走,何遇來過許多回國博,幾乎閉著眼睛也能如數家珍,比這里的講解員差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