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節
“知道知道,我以后再也不帶寧寧去酒吧了?!?/br> “恩?” “好嘛,我自己也不去了?!?/br> “恩?!?/br> 話音剛落,旁邊的岑寧突然猛的竄起:“不行不行,要去的易惜,你再帶我去嘛?!?/br> 易惜額頭幾滴冷汗,立刻十分正經的說道:“別別別,小姑娘家家別去,咱別做壞事!” 岑寧苦了臉,言行之默默的把她繼續攬回來。 岑寧:“王八蛋你別動我!” 言行之:“……” 易惜:“……” 徐南儒:“……” 岑寧:“易惜說了!你不理我你就是王八蛋!” 易惜瞪眼:“胡,胡說!我發誓啊,我沒說過這句話!” 言行之清咳了聲:“寧寧,安靜?!?/br> 徐南儒幽幽看了易惜一眼,這句話這么耳熟還說“胡說”,她之前可不經常念叨不理她就是王八蛋嗎。 “我就不安靜?!贬瘜幵谒麘牙飦y拱,最后直接把言行之壓在椅背上,她半迷著眸,學易惜學了個三成像:“易惜還說了,要拿下男人很簡單,一撲二鬧三壓倒?!?/br> “………………” 徐南儒反手拍了拍易惜的頭以示警告,易惜下巴抵著徐南儒的肩膀,十分無辜:“她在說什么呢,我怎么一點都聽不懂?!?/br> 徐南儒:“喔?!?/br> 第58章 長夜漫漫 岑寧好像被她教壞了,但是易惜覺得還挺值得,因為這兩天,岑寧和言行之之間的氣氛莫名的曖昧。 “喝醉酒那天,言行之好像送你回房間了吧?!?/br> 岑寧支吾了聲。 易惜繼續道:“好像后來就沒出來了吧?!?/br> 易惜猜的,不過見岑寧滿臉通紅的樣子,她想她是猜對了。 “呀,看來感情進展十分快啊?!?/br> “我,我記不清了?!?/br> 易惜想起那晚在車上言行之對岑寧滿目寵愛的模樣,便覺岑寧這只小白兔是蠢萌的厲害,早就被老虎盯上了還不自知。 “我就說言行之喜歡你,你怎么就不信呢?!?/br> “我……” “當局者迷啊?!?/br> “什么當局者迷呀?!蓖蝗?,一個男人的聲音插進兩人的對話中,易惜抬眸望去,只見言行耀提著一大堆東西往她們這走來。 “嫂子,易jiejie,你們在聊什么?!?/br> 易惜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叫岑寧叫嫂子,叫她叫jiejie,這人心里的小九九一下子就看出來了。 他壓根就不把徐南儒當哥哥看。 “沒什么?!贬瘜庍B忙道,“誒,你買了什么這么一大堆?!?/br> “這些啊?!毖孕幸聪蛞紫?,“這是給易jiejie,jiejie,我聽說懷孕的人吃這些對孩子好哦?!?/br> 喲,還獻上愛心了,前段日子不是還視若無睹嗎。 易惜瞥了一眼,淡淡道:“你jiejiejiejie的叫誰呢,再怎么說你也該叫聲嫂子吧?!?/br> 易惜語氣很正常,只是岑寧和言行耀聽著卻莫名一凌。言行耀微微僵了僵:“喔對,你看我也是,老是忘記我現在上頭多了一個哥哥?!?/br> “是啊,你以后記性可得好點,這輩分上的東西不要隨便忘?!?/br> 言行耀:“是是是,小嫂子說的是?!?/br> 易惜恩了聲,偏頭看向岑寧,姿態上完全忽略言行耀。 但言行耀這次帶著東西來看她顯然是有目的,果然,沒過一會他就坐不住了。 “那個,易……嫂子,我有話跟你說?!?/br> 易惜不輕不重的看著他,目光不像平時那般戲謔,反而有著職場女人的凜冽感。岑寧看看言行耀,再看看易惜,突然覺得易惜這般冷漠的模樣讓她很陌生。 “有什么事,說吧?!?/br> 言行耀也不拐彎抹角:“不知道徐南儒有沒有跟你說過關于evp的事?!?/br> 易惜喔了聲:“在別人那聽過,他倒沒跟我提過?!?/br> evp是國外的某知名建材公司,前段日子她聽葉子佳提起過,說是言家有意跟他們合作,有想壟斷房地產方面建材的意思。 “那嫂子你能不能跟他提提,這塊內容一直是我們家在管,是我在做。爺爺卻有意把這塊交給他,這算哪門子的事,嫂子,涉及太多對他也不是什么好事,你說是吧?!?/br> 易惜眉頭一挑:“這種事你有意見就跟爺爺提,或者你本人去找徐南儒說,你找我……你這也太迂回了吧?” “我……他和爺爺要是能聽我說我也不會來求你了?!?/br> 易惜:“這事我管不了?!?/br> “怎么管不了?!毖孕幸擦似沧?,“大家都知道徐南儒寵著你啊,你說什么他自然會聽?!?/br> “喔,可是我答應對我和他又有什么好處?!?/br> 言行耀跳腳:“可是這本來就是我們言家的生意,憑什么說換人就換人?!?/br> 易惜眸色一深,厲聲道:“言行耀我警告你,別口口聲聲言家言家,要比親是嗎,那從爺爺的做法不就可以看出來了嗎,我家南儒是爺爺的孫子,你是外孫,他說他哪點就不比你了?!?/br> 言行耀一瞬間便變了臉色。 “我想你現在既然來找我那就說明他也沒確定要接手,只是你害怕他接手。其實你完全可以自己跟他說去?!币紫⑽⑹諗颗?,沉聲道:“當然,你得誠心,如果你還是端著這么一個你是言家某某某的姿態,完全把他當外人一樣談話。那行,我建議你也別去做了,我看著都堵心更何況是他呢?!?/br> 言行耀垂下眸,也意識到自己言語間的問題了,說到底他也算是被人哄著長大的,高高在上,一向沒有現在這樣的危機感。 “我,我其實沒那個意思?!?/br> “但你看著就是有那個意思?!?/br> 言行耀猛的抬眸:“我只是不習慣,我真的沒那個意思了!” 這段時間被徐南儒打壓的太慘,言行耀是真的橫不起來了,而且他比起顧淮要大氣點且看開點,還知道來跟易惜套近乎。 “沒那個意思就去找他談,我說真的,他沒有你們這些人那么小氣吧啦?!?/br> 言行耀最終訕訕走了,岑寧在邊上看的一愣一愣的,半天憋出一句:“易惜,你,你好橫啊?!?/br> 易惜被她氣笑了:“你這是夸我?” “昂,我是夸啊,我只是感覺你這樣好帥氣,他是言行耀啊,你不在的時候他可拽了?!?/br> “拽什么?我有什么不敢懟他的?他言行耀背后是有什么黑暗勢力不成?就算是有,我也不怕?!?/br> 易惜從小就橫慣了,而岑寧自小就謹言慎行,自然是對她這種活法覺得新奇。 易惜又道:“而且我的小寧寧,全言家最有資格橫的就是你了,你還怕什么呢?” “???為什么?!?/br> “哇言行之是誰啊,那是言家長孫,言行耀他們不也得看他眼色嗎,我跟你說,恐怕言家最可怕的人就是言行之了?!?/br> 岑寧聽的十分認真。 易惜繼續道:“你看,最可怕的人是你的靠山,那你可不跟螃蟹似的可以在這言家橫著走嗎?!?/br> 岑寧似懂非懂:“啊,那你也橫著走是因為徐先生……” “是啊,反正我闖了什么禍他都能收拾的?!?/br> “哦~我明白了?!?/br> …… “咔擦?!辫€匙扔在臺上的聲音,兩人抬眸望去,只見言行之和徐南儒不知什么時候進門了。 四人四目相對。 言行之似笑非笑,徐南儒目光寵溺又帶著一分無可奈何。 易惜眨了眨眼,拍拍岑寧的肩:“我突然覺得我有點累,我先回房間休息一下?!?/br> “……” 易惜以孕婦能達到的最快速度離開了“案發”現場,并表示一刻不想停留。 ok,她發誓,以后再也不在岑寧面前說言行之了,簡直有毒! 易惜肚子一天天大了起來,最近一段時間,她回易家住了。 易惜走后岑寧就感覺家里安靜了許多,同樣有這種想法的還有言行之,不過他不是因為易惜離開,而是因為岑寧最近突然不鬧他了。 不過仔細想想其實本質上是一樣的,岑寧鬧他的那些招數都是易惜教的。 徐南儒從公司要回家的時候碰上了言行之,言行之很少出現在這里,大概是爺爺找他有事了。 “今晚要回家?”言行之坐在車里,望向窗外的徐南儒。 徐南儒:“恩?!?/br> “上車吧?!?/br> 徐南儒:“要去xx商場買點東西?!?/br> 言行之點頭:“順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