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節
不過,就這么放著不管也太沒擔當了吧,如果萬一萬一以后真的娶了她,她要是被占便宜,自己不得悔不當初? 這樣一想,李瑟就嘆了口氣。 他摸了摸精致的下巴,嘖了一聲。 陶小桃今天是第一次上班,經理讓她先試一個晚上再來決定她的去留。 她知道在這里上班不可能那么容易,但沒想到第一天就遇到了這種事情。 面前的醉漢哈哈大笑,熏人的酒氣全都噴在她的臉上。 她竭力掙扎,聲音力持鎮定:“對不起,我不會喝酒?!?/br> 幾個男人提著酒**就往她臉上懟:“在酒吧工作不會喝酒?你騙誰呢?” 陶小桃偏過臉,想著忍一時風平浪靜,她咬了咬牙:“行,我喝!先把我放開?!?/br> 幾個人看她還算是上道,也就不難為她,一**啤酒砰地放在了桌子上。 一個醉漢抬了抬下巴:“喝吧?!?/br> 陶小桃深吸一口氣,視線略過這一圈看好戲的嘴臉。指甲深深地陷進了rou里。 這是她這個月找的第三份工作了,如果她忍不下去,那么生活費就沒有著落,母親的醫藥費更是沒法付清。所以她不得不忍。 周圍的喧鬧和燈光如同巨錘一樣,一聲一聲地砸在她的腦仁上,她的太陽xue一鼓一鼓地,感覺自己就像是個□□包,隨時會炸。 她壓下梗在喉嚨里的怒火和委屈,拿起酒**對著嘴就是一灌。 苦澀和辛辣在嘴里爆開,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直沖著胃部而去。 她大口大口地咽下,周圍的聲音漸漸消失。眼前的燈光一點一點刺進她的眼里。陶小桃忍住淚意,終于,半**啤酒喝進了肚子里。 她吸了一口氣,一抹嘴,眼神有些渙散:“這下行了嗎?!?/br> 眾人也被她的豪氣嚇了一跳,有人道:“人家小姑娘半**酒都下去了,就這樣吧?!?/br> 也有人哼笑一聲:“不是還有半**嗎?急什么?” 看熱鬧的人都圍了上來,越來越多的人哄笑:“喝!喝!喝!” 陶小桃深吸了一口氣,又猛地灌進去了半**。沒想到這些人不依不饒。她迷迷糊糊地又被灌進去一**。 眼前迷茫一片,她聽著周圍的喧鬧,捏著**子的手緊了緊,剛想把**子舉起來,就感覺手腕被一雙大手攥住。 她一怔,看向自己的手腕。 腕子上的手又細又長,搭在自己的手上,像極了白玉,溫熱又柔軟,比她的糙手嫩了不知道有多少。 陶小桃嚇了一跳,反射性地抬頭,頓時一怔。 拉著她手的是一個男人,戴著帽子口罩看不清臉。但是炫目的燈光打下來,她隱隱約約能看到對方挺直的鼻梁,還有精致的下顎角。 從耳后露出的皮膚,隱隱的雪白一片,一直連到精致的脖頸,白得仿佛在發光。 那人眼睛一轉,鴉羽般的睫毛仿佛扇在她的心尖兒上。 陶小桃瞇了瞇眼,迷迷糊糊地覺得,自己仿佛看到了精靈。 李瑟壓著嗓子說:“別得寸進尺?!?/br> 說完,他大手一用力,拉著陶小桃就想走。 他包得那么嚴實,燈光也晃眼,還沒有人認出他?,F在的男人就煩他這種瘦弱的“娘炮”,更何況口罩也擋不住李瑟的精致,更有人犯了無名火,大手在桌子上一拍:“你算老幾,用得著你多管閑事嗎?” 李瑟冷哼一聲,一把就推開前面的人,把陶小桃拉了個踉蹌。 這下似乎捅了馬蜂窩,一個醉漢粗氣一喘,蒲扇版的大手就甩上來。 李瑟眼睛一瞇,早就準備好的拳頭就迎了上去,卻沒想到眼前綠光一閃,砰地一聲,醉漢腦袋上開了花。 現場有一瞬間的寂靜,李瑟瞪大眼,看著圓臉奇葩拍了拍手,還打了個酒嗝:“老子忍你很久了!” 說完,她又在滾在地上的醉漢身上補了一腳:“有錢了不起啊,人渣!” 李瑟一懵,完全反應不過來。剛才一臉無助的小白兔怎么一秒就變成了霸王花? 陶小桃打完了人,只覺得渾身舒坦,酒勁上來,就往李瑟的身上倒。李瑟看情況不對,趕緊拖著她跑出了酒吧。 上了出租車,李瑟這才松了口氣。 身邊的陶小桃迷迷糊糊地往他身上倚。李瑟不耐煩地推了她一下腦袋。陶小桃撞在了車窗上,哼唧了一聲。 李瑟把她的錢包掏出來,發現**上的地址離這里有十萬八千里,不耐地嘖了一聲,啪啪地拍她的臉頰: “哎,奇圓臉,你家在哪兒?” 陶小桃皺了皺眉,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一眼就看到李瑟的眼睛。她呵呵一笑: “你的眼睛真好看,像我喝的奶茶里的珍珠?!?/br> 李瑟的大手抓住她的下巴,不耐煩地重復一遍:“我問你你的家在哪?” 陶小桃打了個酒嗝,一瞬間的酒臭氣撲面而來。李瑟趕緊把她推開,陶小桃重重地摔在座位里。 陶小桃還傻笑一聲:“你真白,像是牛奶” 說完,滾動了一下,就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