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節
“怎么穿這么少,下雨天穿什么裙子?!?/br> 丁翎冷笑:“那你得問導演,他就是這種惡趣味。你應該慶幸女主成年了,否則咱們都得被抓進去?!?/br> 蕭澹叼著煙瞇了瞇眼,突然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扔到丁翎身上:“穿上?!?/br> 丁翎被西裝外套兜頭蒙住,一瞬間,屬于蕭澹身上的氣味襲了過來。 有一點煙草的苦澀,還有屬于他身上的特有的氣味。 丁翎掀開衣服,一臉嫌棄地道:“我為什么要穿你的臭衣服?!?/br> 蕭澹咬了咬煙蒂一笑。 說完,一陣風吹來,她打了個冷戰,趕緊乖乖套好。蕭澹的西裝比她不知道大了幾圈,她套上了,就像是披個麻袋,襯得她的臉更小了。 丁翎聽著滴滴答答的雨聲,感覺小腿還是冷,她哆哆嗦嗦地蹲下來,用西裝把自己全都罩進去。 蕭澹聽見她牙齒打顫額聲音,好笑地一回頭。 就看到丁翎像只小貓一樣蹲在他旁邊,哆哆嗦嗦地,小臉凍得通紅。 過往的工作人員都抻著脖子看過來。 蕭澹一咬煙蒂,上下打量了丁翎一眼。突然把煙卷一掐。拽著丁翎就站起來。 “你這衣服怎么穿的啊?!?/br> 丁翎莫名地看著他,緊緊拽著領口:“那還怎么穿啊?!?/br> 蕭澹在她光’裸的大腿上看了一眼,不耐地嘖了一聲,一把就扯開自己的襯衫。 丁翎猛地偏過頭去:“脫什么衣服啊你?!?/br> 剛說完,就感覺大腿一暖,有輕柔的布料為她擋去了冷風。 她愕然低頭,就看到蕭澹光‘裸著上身,低著頭,把他的白襯衫在自己的腰上圍。 丁翎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看到他隱隱起伏的胸肌,能感受到他噴在自己臉上炙熱的氣息。 蕭澹的手繞過她的腰,粗糙的手指隔著布料若有似無地劃過。引起她一陣一陣的顫栗,說不上來是冷,還是熱,丁翎不自覺地放慢呼吸,看著蕭澹低垂的睫毛,像是失語般,一個字也吐不出。 她想問,為什么把襯衫給我?又為什么親自給我圍上? 是害怕我冷,還是害怕別人 丁翎的手腳僵硬,視線漸漸地漂浮,飄到蕭澹的胸前,像是被燙到般,猛地抬起了頭、 兩人呼吸漸漸相融,在這個冰冷的雨天格外纏綿。 蕭澹的手越來越慢。像是慢慢爬上墻上的一抹陽光,炙熱而又旖旎地劃過。 丁翎偏過了頭,剛想張口,只聽一聲呼喊,像是炸雷般把她從靜默之中拽了出來: “你們倆干什么呢,怎么都脫了,趕緊過來拍戲!” 蕭澹收回了手,不耐煩地斜眼望去,段毅皺著眉,大胡子上掛著雨水,正嚴肅地望著這里。 只有熟悉他的蕭澹知道,這個老家伙,眼里全是看好戲的戲謔。 丁翎一瞬間臉色漲紅,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心虛,趕緊把身上的衣服扒下來:“來、來了!” 說完,她也顧不上腳疼了,跌跌撞撞地跑了。 蕭澹在她身后撿起了外套襯衫,慢慢地團到了懷里。 衣服上似乎有丁翎留下的暗香。 蕭澹將它們一一穿好,看著丁翎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一樂。 這場戲還是和丁翎當初試戲的流程。只不過換成了雨天。 “你不想得到我嗎?”說完這句臺詞,丁翎主動黏到蕭澹的身上。 蕭澹的臉還是面無表情,但是**一推進,就能看到他手背上的青筋。 他在隱忍。 坐在**后面的導演點了點頭。 蕭澹做了個停車的動作。丁翎深吸一口氣,長腿一邁,就感到冷硬的布料摩擦著她的大腿。 丁翎捧著他的臉。輕輕地把文印到蕭澹的眼皮上。 唇下的眼珠一動,丁翎也隨之轉移,雨點般的吻落在蕭澹的鼻尖,嘴角。輾轉反復,終于落到他的唇上。 蕭澹的唇,干燥,溫熱,丁翎閉上眼,幾乎忘了這里是片場,她把自己代入白清。眼前的人是她的信仰,是她的欲’望。 她知道他看起來無動于衷,但是掌心下劇烈跳動的心臟,就是他最好的回答。 窗外,瓢潑大雨,車內,曖昧旖旎。 雨滴在車窗上砸出一系列的節拍,丁翎捧著蕭澹的臉,覺得自己就像是在獻祭,在這個雨天,把自己毫無保留地獻給對方。 一股混合著甜蜜和憂傷的酸澀襲上心房,丁翎緊貼著蕭澹,幾乎是嘆息著問:“你不想得到我嗎?” 感覺那股酸澀化成雨水落在她的眼角,丁翎睜開了眼,看到蕭澹微垂著眸子,一眨也不眨地望著她。 他的眼里有哀傷,也有不忍。終于,似乎是有一層看不見的屏障被打破,丁翎聽不見破碎的聲音,卻能感受到掌心下的心臟猛地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