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節
“那小伙子是誰?” 8.第 8 章 丁翎道:“就一個朋友?!?/br> 丁母拍了拍她的手:“大半夜送你們回來,讓他上來坐坐嘛?!?/br> “就是因為是半夜,才不能麻煩人家?!闭f完,丁翎推著丁母往樓上走。 丁母嘆道:“以后請人家吃頓飯啊?!?/br> “知道啦!” 蕭?,F在原地看著丁翎的背影,慢慢地捻滅煙頭,哼笑了聲:“用過就丟?!?/br> 丁翎進了屋,丁父四腳朝天地躺在沙發上,渾身酒氣熏天,聽見聲響,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啊,小翎回來了啊?!彼致掏痰亓闷鹧燮ぃ骸袄掀抛?,快給孩子弄飯!” 丁母連連點頭:“我這就去?!?/br> 丁翎拽住她:“媽,不用了。我不餓?!?/br> 丁母皺眉:“不餓也得吃點。正好小銘也沒吃呢?!?/br> 丁銘不耐煩地撕扯身上的破衣服:“要做就做!墨跡什么!” 說完,砰地關上門。 丁母愣了一下,又趕緊去了廚房。 丁翎站在原地,聽著屋內鐘擺的滴答聲,像是放空了般,與這個家庭格格不入。 丁父半爬起來往嘴里扔了顆花生米??粗◆?,通紅的臉上擠出個笑來:“來來,小翎,陪爸爸喝一杯。爸爸最疼你了,這些酒別人我都不給喝!” 丁翎聞著酒氣,說不上是憋悶還是窒息。她壓著嗓子回了一句:“我先洗個澡,爸,你自己喝吧?!?/br> 說完,她沖回了房間。 打開噴頭,水聲里,她抹了抹臉上的熱水。在近乎窒息的水流中放空了大腦。半響,她瞇著眼看著自己胸脯中間靜靜躺著的一枚玉。 玉是橢圓形,里面有一抹血色。在水流的沖刷下更顯得妖異。 她將頭慢慢抵在冰涼的瓷磚上,閉著眼嘆了一口氣。 一周后,丁翎進組,《暗影》開拍。 祭天之前,化妝師給幾個人拍定妝照?,F代戲的服裝沒那么復雜。丁翎的主要戲服都是很清純的學生裝。 為了讓她看起來更小,劉海也稍微修剪了下。蕭澹倒是沒什么變化,只是頭發剪得更短,都能看到頭皮。遠遠望去,毛茸茸的。 祭天儀式后,要拍丁翎的第一場戲。這一場戲是白清和郭明的初見戲。 在這場戲里,郭明已經奪得了白峰的信任,成為了他的保鏢。 白峰很看好郭明,于是把自己的女兒介紹給他。 段毅坐在監視器后面??粗◆岽┲兹?,從樓梯翩然而下。不自覺一皺眉: “卡!丁翎表情不對,重來!” “卡!還是表情,太生硬了,你是少女!雀躍點!” “不行不行!丁翎!你表情抽筋了嗎?” 丁翎一屁股坐在樓梯口,抹了抹汗:“導演,我想休息一下?!?/br> 段毅皺了皺眉,擺了擺手。 周曉丹趕緊沖了上來,給丁翎擦汗倒水。 “丁姐,您別緊張?!?/br> 丁翎拉著她走到角落,隨便找個地方一坐。攝影棚內沒有空調,發絲粘膩在纖長的脖頸上,她不耐地歪了歪脖子。 “行了,我心里有數?!?/br> 她讓周曉丹忙去,自己拿出劇本又看了一遍。然而明明是普普通通的方塊字,今天反倒像是咒語,她掙扎著往她的腦海里鉆,卻半點畫面都沒有留下。 她知道自己應該演一個驕傲清純的“小公主”,然而對著演白峰的演員的臉,她永遠也做不出那種自然的撒嬌的表情。 她自己的演技是一方面,沒有親身經歷是另一方面。 雖然丁父很寵她,但是,知道這種愛意是鏡花水月,只要她稍微一伸出手去碰觸,就會變得四分五裂。 她從來沒有享受過那種威嚴而又深沉的父愛,又談何能理解白清的心思? 丁翎盯著劇本,忍不住摸了摸兜里的煙。 突然,一個黑影將她籠罩住,她抬頭,蕭澹逆著光,眉眼冷峻,看著她手中的煙,薄唇一抿:“你跟我過來?!?/br> 她抖了抖劇本:“我忙?!?/br> 蕭澹眉頭一皺,大手一伸就把她的劇本往地上一撇:“演技不過關你還能看出個花來?” 丁翎臉色發紅,偏過頭不說話。 蕭??煲凰木髣艃簹庑α?,他一把抽走她手中的煙:“你走不走?” 丁翎冷著臉看劇本。 蕭澹將煙卷往耳后一夾,擼起袖子就捏住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