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節
四寶想到她開的車,臉色忽青忽白,半晌才反攻為守憋出一句:“你問這個干什么?!你嫌棄我了?!” 他語調更加溫緩,伸手在她脊背上輕輕拍著安撫:“我沒有這樣想過,只是擔心你以后生了恐懼之心?!?/br> 他見她一臉莫名其妙,主動解釋道:“我原來見過錦衣衛的一份卷宗,一個貴族少女出門上香的時候,被一位愛慕她的少爺強拖去猥褻,雖然未曾真正失去清白,但也毀了名聲,幸好她的未婚夫對她仍是一往情深,執意娶她過門,但她從那之后只要有男子近身就會害怕,連自己的丈夫近身她也會顫栗著暈厥過去,后來實在是忍受不了自己,主動和離去佛寺清修了…” 四寶心頭一暖:“你怕我和那少女一樣?”老實說她還沒什么心理陰影,但估計給木起笙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陸縝頷首:“我方才看你表情不對?!?/br> “我不對是因為腰酸背痛…”她一感動就把實話給招了,不過還是盡量含蓄道:“他說‘你不會為了一個女人得罪整個滇南王府’,我說‘我不是女人,東西掏出來沒準比你還大,我們督主最喜歡在下面了,他試過一次就忘不了,你要不要也來試試?’” 陸縝:“…” 四寶意猶未盡地猥瑣笑了兩聲:“我要真是個長著大家伙的男人就好了,沒準一掏出來他下半輩子都不想再碰女人了?!?/br> 大jj萌妹什么的,想想也挺有愛的。 陸縝:“…” 他連喝了七八口茶才把心里涌上來的情緒給壓下去,又深吸了幾口氣,才止住額頭亂跳的青筋,面無表情地往她身下瞧了眼:“你現在就好生慶幸你還在上藥呢?!?/br> 四寶:“…”他慢慢地啜著茶,說出來的話卻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不然我就讓你好好地在上面試試?!?/br> 四寶:“…”qaq她眨巴著眼賣萌:“那人家也是為了自保嗎!”像她這樣可賣萌可開車的大jj…呸,女孩紙哪里找。 陸縝對她的伎倆了如指掌,眼皮都沒抬一下,反而若有所思地用碗蓋壓著茶葉沫:“我記得你當初也說過要在上頭?!彼焓置嗣行┌l紅的耳朵:“既然四寶有這個心愿,那本督只好勉為其難地滿足你了?!?/br> 四寶:“…” 她終于是消停了,低頭小口小口啜著杏仁茶,咳了聲道:“我覺得縱欲過度也不好,凡事兒都講究個適可而止嗎,我覺得入冬之前我是不想再…咳咳了?!彼f完偷瞄了陸縝一眼。 陸縝:“…現在還沒到秋天?!彼f完又曖昧笑道:“你現在沒興致也無妨,我會幫你帶起興致來的?!?/br> 四寶:“…” 接下來的幾天這事掀起的風浪就沒有平息過,先是滇南王知道世子被圍,立時派人來找自己兒子,沒想到卻在荒野找到兒子的尸首,他并不知道謝喬川在其中的動作,下意識地以為是陸縝干的,便直接向陸縝來要人。 不過陸縝更不是吃素的,發現木起笙死了之后立刻著人查了起來,又把證據影影綽綽地指向三皇子,滇南王被鬧的徹底蒙圈了,但無論是陸縝還是三皇子,哪個都是他開罪不起的,更何況他自己那倒霉兒子又不占理,強搶人家督主的女人,他鬧了幾場無果之后,也沒有和朝廷正面叫板的勇氣,只能從剩下的十多個兒子里另指了個當世子,總算是平息了這場紛爭。 陸縝一直掌控著全局,得知謝喬川已經借著水師的遮掩悄悄返京的消息,眼睛微瞇,他不知道做了什么,竟讓一船人都翻了,全部在水里下了餃子,他又切斷了謝喬川等人的后路,他自己有事沒事暫且不知,心腹手下卻損失了大半,可謂是重創了。 四寶聽到消息倒是嘆了口氣:“整天算計來算計去,就是沒個消停的?!?/br> 陸縝唇角微揚:“會有那一天的?!彼f完又偏頭看她:“你又心疼他了?” 四寶還是不知道她和謝喬川有婚約的事,因此對陸縝的醋勁倍感莫名:“你有功夫瞎想這些有的沒的,倒不如想想京里的事該怎么處理?!?/br> 京中最近波瀾也不小,那位妖嬈嫵媚的顏側妃就用這短短兩三個月的功夫從嬪升到了妃,最近又新晉升了貴妃,坐著火箭都不帶這樣快的。元德帝看來是真被她迷得神魂顛倒,再加上年紀大了本就懶政,為了她連規矩都顧不上了,若不是有文臣死諫,沒準現在后位都是她的了。 不光如此,元德帝還讓三皇子認了她為母妃,不過他為了顏側妃做了太過違反規矩體面,祖宗律法的事,這一樁實算不得什么,只是四皇子和淑貴妃開始惶惶起來。 陸縝漫不經心地看著京里送來公文:“三皇子若是肯花個七八年耐下心來籌謀,只怕儲君之位就能穩穩當當地落在他口袋里,這般cao之過急,不光豎敵太過,根基也不穩,就是圖個表面光鮮罷了?!?/br> 他最近做事再不避諱她,甚至還把她帶在身邊多加提點,他剛說完就聽外面有人喊圣旨到,兩人趕忙出去接旨,圣旨上元德帝催促陸縝盡快回京,還格外提了四寶一句,讓他慢慢地蹙起眉頭。 四寶郁悶道:“看來我的假死計劃真是個餿主意?!?/br> 她原本說要不趁著被木起笙劫走的機會,干脆假死隱姓埋名換個身份算了,但是陸縝卻直接否了:“東廠和木起笙的人倒還罷了,謝喬川既然尋到了郊外那座宅子,并且能跟蹤殺了他,這事肯定不是他一人能辦到的,那他帶來的下屬里必然有知道你還活著的,他們那群人沒死絕,只要消息走漏一點,除非皇上駕崩,你這輩子都別想重見天日了?!?/br> 他垂眸思索,指尖輕輕敲著桌面,微微嘆了聲:“根本不是假死與否的問題,歸根究底,還是我上頭壓著一個皇上啊?!?/br> 四寶從他語意里聽出絲絲峰棱,他卻轉了話頭,看著她笑道:“再說我也不舍得你沒名沒分東躲西藏地跟著我,我要讓你順順當當的進我提督府,成為我陸縝唯一的夫人?!?/br> 四寶自己都沒想過那么長遠,卻被他描繪的美好畫面震得小心肝撲撲亂跳,就聽他下一句畫風一邊,笑的曖昧纏綿:“…每天摟著你癡纏,日夜不休,再讓給我生幾個跟你一樣聰慧可愛的孩子?!?/br> 四寶:“…” 陸縝為了救四寶在南邊滯留了許久,如今收到元德帝的圣旨,不得不盡快踏上返京之途,不過到了京里難免束手束腳的,他決定趁著最后兩天攜手佳人好好地再繾綣一陣,于是從箱子里取出上回買的東西,嘴角含笑地捧到了四寶跟前。 第八十七章 四寶一開始還挺好奇這到底是啥玩意的,等到后來就漸漸忘了,見他又拿出來才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躊躇道:“你這是什么玩意?”怎么看著就不像是個好東西! 陸縝終于把東西展開到她眼前,微微笑道:“金陵不愧是繁華地,就是這些小玩意也比京城的店里要多?!?/br> 四寶囧:“所以哪個城市店里的情趣用品多,是你檢驗城市是否繁華的唯一標準?”神標準??! 她揶揄完之后定睛瞧了瞧,就見這一串毛其實是分兩個部件的,上頭的那件看起來有點像上輩子戴在頭上的發箍,不過是銅做的,上面還有兩個毛茸茸的耳朵一樣的東西,下面則是一個大了好幾圈的銅環,但是有鎖扣可以從中打開,銅環的中間也掛了一串毛,看起來有點像是——狐貍尾巴? 陸縝目光炯炯地看著她:“如何?要不要戴上試試?” 四寶接過來翻來覆去地看了幾眼,等到大概琢磨出怎么用的了,又抬起眼默默地瞅了陸縝幾眼——沒看出來啊,督主還是個cosplay愛好者。 他本來想讓四寶不穿衣裳在床榻戴上這玩意給他看,不過她紅著臉抵死不從,陸縝只好退而求其次,看著她身上只著訶子和褻褲,把這兩樣模仿小狐仙裝扮的耳朵和尾巴給她戴齊整。 四寶年紀本來就不大,一張俏面更是水靈到讓人恨不能一口吞下去,因此看起來總是比實際年齡小幾歲,戴上銅箍,頭頂兩個毛茸茸的耳朵隨著她走動就不住地輕顫,尾巴也在身后輕甩,身上只著訶子和褻褲,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倒是比坦誠相見更為香艷誘人,看起來真想是才從深山里走出來的,天真又妖媚的小狐仙。 四寶對著銅鏡照了照,又伸手摸了摸頭頂的耳朵:“看著還不錯啊?!睕]她想象的那么羞恥度爆表… 她拿起身后的尾巴,故意拽著調笑著搔了搔陸縝的鼻尖:“妾本是在山上修煉的千年狐精,無意途經此地,見公子孤身一人,本想挖出公子的心肝來活吃了的,沒想到公子這般俊俏,堪稱風華絕代,妾頓生傾慕之心,愿自薦枕席,不知公子允否?” 陸縝給她萌的一顆心在腔子里亂跳,恨不得把她連皮帶骨一口吞了,仰起頭深吸了口氣才算找著東南西北,一把捏住四寶還在作怪的手,說話都帶了股咬牙切齒的味道:“仙人別說是要我的心肝了,只要能賜朝夕之歡,就是連我的命和魂魄,仙人想要也一并拿去?!?/br> 他冷靜自持的樣子見多了,這般把持不住的樣子倒是少見,四寶正要取笑他幾句,就被他凌空打橫抱起來輕輕拋到床上,手探進訶子里,不規矩地來回撫著,貼著她耳朵似嘆似笑:“精細養了這么久,總算是比原來長了不少?!?/br> 四寶臉色發紅,身子輕顫,伸手去推他的手:“大白天的…你克制一下?!蹦腥斯涣脫懿坏?。 四寶還沒來得及說話,他輕輕在她耳邊呵了口氣,她身子就軟了,他纏綿地低聲道:“你的傷好了吧?” 她張了張嘴,他已經欺身挨近了狠狠地折騰起來。她暈暈乎乎的時候無意中瞥見自己身上有淺淡的傷痕,都是在宮里當差的時候無意中受傷的,后來印子長久未消,她縮了縮身子,想要把瑕疵的地方,卻被他強逼著展開身子,俯下身一邊又一邊地親吻著那些痕跡。 上回念及她是初次,沒好放縱太過,這回便沒了許多顧忌,一下午叫了好幾回水,等折騰完的時候已經是明月高懸了,床鋪被褥都皺巴巴臟污一片,腦袋上的耳朵和身后的尾巴上的毛都被…成一縷一縷的了。 四寶累的腰都快斷了,兩眼恍惚地躺在床上半晌,精神萎靡,陸縝忍不住過來拍了拍她的臉,輕聲問道:“有這么累嗎?” 四寶似是才回過神來,眨了眨眼睛,神情復雜地看著他;“你奶奶個嘴…” 陸縝:“…” 她想了想還是氣不過:“禽獸!” 陸縝一臉好笑地把她打橫抱起來,柔聲哄道:“心肝,咱們先吃完了飯你再罵,到時候罵的更有力氣,好不好?” 四寶對他這幅任打任罵的德行沒轍,任由他給自己穿好衣裳,見到自己肩背上的一些痕跡的時候卻忍不住縮了縮身子:“你都瞧見了?” 她說完瞄了眼赤著上半身的陸縝,線條分明肌膚光潔肌rou緊實,給比的越發不好意思起來:“挺難看的吧?” 陸縝手勢輕柔地幫她穿好中衣,笑了笑道:“這有什么,第一次的時候我就看見了,那時候怎么不見你…”他話才說了一半,就被四寶捂住了嘴。 她第一次都被顛蕩的忘了形…她努力克制住臉紅,頗為嫉羨地往陸縝身上瞧了眼:“都是當太監的,怎么你就一點疤痕都沒有?!?/br> 陸縝不以為意:“我一進宮就被當今圣上要到身邊當差,后來沒多久就升了掌印,一路輔佐皇上即位,并沒有做過多少伺候人的活計?!彼f完又笑了笑,在四寶臉上輕輕捏了下,曖昧笑道:“再說也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樣身子矜貴,第一次留下的吻印現在還沒好,我就算受了什么傷,最多十天半月也就好了?!?/br> 四寶:“…”嫉妒使我變型。 他含笑寬慰她:“你這又不是大傷,再養個幾年便也消了?!?/br> 他修長手指撫過她身上的痕跡:“我喜歡你的一切,包括這些?!彼焓职阉膶毐饋碜谧约和壬希骸案艺f說都是怎么留下的?” 四寶本來有點不好意思,聽他這么問就大方起來,指著跟他道:“這處…這處是我有一回送份例送遲了,被一位婕妤給罰的,這里是我有一回踩著梯子拿高處的東西,不留神給摔下來了,還有肩膀上的這一塊,是我自己手賤,本來背上長了顆痘,我撓著撓著就撓破了…” 她沒說一回陸縝就更揪心一份,這么傻的人,要是沒有他護著,她以后可怎么辦? 四寶沒想到陸縝替自己的智商cao碎了心,說完之后才眼巴巴地看著他:“能吃晚飯了不?” 陸縝這才命人送飯上來,四寶吃著吃著又往他身上瞄了眼,見他提筷的時候一截袖管自然滑落,流出白潔有力的手臂,她嫉恨之心又起,酸溜溜地道:“都說傷疤是男人的勛章,你一個男人要這種傷好的這么快的體質簡直是浪費,能給我多好?!?/br> 陸縝悠哉笑著給她夾了一筷子筍絲:“給你是難了,不過以后咱們的孩子能傳下來也不錯?!?/br> 四寶突然想到一件事,筷子險些嚇掉了,結結巴巴地問道:“你說,你說咱們這兩次不會懷上孩子吧?” 陸縝頗為篤定地搖頭:“放心,我是掐著日子行事的?!彼f完挑眉笑道:“怎么?你不想要孩子?” 四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臉上微微紅了紅:“暫時不想?!彼€想再當幾年陸縝手心里的優樂美好好地浪幾年呢_(:3」∠)_,有了孩子雖說不會真影響什么,但肯定不及沒孩子的時候自由。 再說她虛歲才十七啊,十七就討論當媽的事兒太罪惡了!不過這心思不好跟陸縝說,說了指不定要被他活活笑死。 陸縝不過是隨口一問,也沒有想過這么早要孩子,一來現在局勢飄搖,未曾最終定下來,并不是讓她受孕的好時候,二來兩人正是蜜里調油的好時候,他也不想這么快就要個拖油瓶搶走四寶的注意力。 他于是笑了笑:“由你?!?/br> 兩人商量了會兒,四寶精神又萎靡下來,本來揉揉眼準備去睡覺的,他怕她吃完就睡對腸胃不好,強行拉著散了小半個時辰的步才放她去睡覺。 四寶原來總覺著跟陸縝有距離感,就算兩人同床共枕她也難免拘著手腳,如今既然明白的彼此的心意,兩下就再無顧忌了,第二天一早就發現自己趴在陸縝胸口睡的四仰八叉的,一抬頭正對上他揶揄的視線。 她嘿嘿傻笑:“早啊?!?/br> 今天是在南邊的最后一天,四寶來之前就答應了鶴鳴要采買一些南方的特產,不過最近事情實在是太多,她早把這事兒拋到腦后了,一直拖到最后一天才想起來,再不敢耽擱,一大早就拉上陸縝去集市買東西。 洪秀本來沒啥興趣,但一聽說要逛街就興致大起,硬是插進了采購小分隊,差點把陸縝都擠到一邊。 陸縝本來瞧上了一對兒鏤空白玉耳環準備買給四寶,洪秀突然拿起了一對珍珠耳環給四寶比劃:“四寶四寶,你戴上這個試試,絕對好看,像什么金啊玉啊的都太俗氣,不適合你這個年紀?!?/br> 四寶戴上試了試,果然比自己耳朵上的金縷梅耳環要更襯膚色,襯得肌膚瑩白如玉,她興奮贊道:“還是你眼光好!” 陸縝:“…”他默默地放下了手里的一對玉耳環。 為什么一開始只是想找掩護,到現在又給自己找了個疑似情敵的貨?。?! 洪秀不虧魏朝時尚達人的名號,看上的東西往往價格不高而且款式極好,總能從地攤里發現物美價廉的小東西。四寶興致勃勃地跟在他后面負責掏錢:“這下鶴鳴的店估計要大發一筆了?!?/br> 陸縝看鶴鳴還是不大順眼,慢慢搖著山水折扇淡淡道:“這些小物件也賺不來幾個銀錢,像那些有貨船有人脈,能夠橫跨南北漕運的大商行,南貨北售,那才叫真正的大發一筆?!?/br> 四寶鄙視了一下旁邊的陸縝,不以為然地擺擺手:“你太沒眼光了,就算是大商行的東家也是從小伙計開始做起的,你這種商業頭腦,難怪只能當個督主?!?/br> 陸縝:“…” 他給噎了個倒回氣,沒好氣地瞧了四寶好幾眼,這才說出了自己真實的不滿之處:“你對她的生意這般上心做什么?錢賺了也到不了你手里?!?/br> 四寶更加鄙視:“誰說到不了?她那鋪子有七成都是我投的錢,她負責經營供貨,到時候賺了錢我們年底平分?!?/br> 陸縝蹙眉:“你缺錢嗎?為什么不告訴我?”他并不是小氣之人,對下屬素來都是有賞重賞的,更何況對四寶了。 四寶想了一下才答道:“不缺,但是我想賺點啊?!?/br> 陸縝給堵了個無言以對,但四寶想要找點事做總是沒錯的,他有前車之鑒在先,只是挑了挑眉毛便不再多言了,等路過一處專賣文房四寶的店面的時候,他突然提了句:“給沈華采也買一套文房四寶帶回去吧,也算你盡了心意?!?/br> 四寶邊進店邊疑道:“我以為你不喜歡沈家人?!?/br> 陸縝淡笑道:“我只是不喜害過你的沈家人?!彼恢浪J里又賣什么藥,狐疑地瞧了他一眼才進店挑選了。 四寶和洪秀掃完貨就開開心心地回府了,陸縝這趟出來也夠久,京里那邊積壓了不少事,元德帝最近醉心美人的溫柔鄉里,對處理政事全然提不起精神來,望眼欲穿地等著陸縝回去,險些沒在皇宮里等出個望夫石造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