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節
安琪拉走進抬起手摸了摸哈利黑色的頭發,“沒關系的,這件事情已經成為了定局,小矮星·彼得的證詞在英國政府里面都已經有存檔了,福吉先生想要翻供或者是找個理由栽贓小天狼星舅舅都是不可能的了?!?/br> “真的嗎?所以布萊克小姐也認為教父很快就能回來了是嗎?” 安琪拉看著哈利閃閃發亮的眼睛點了點頭,她用力的揉了揉哈利的頭發,心說怪不得頭兒很喜歡像是長輩一樣揉她的頭發,果然手感不錯,可惜的是哈利的黑發有些硬,不是松松軟軟的那種,手感還是有點欠佳。 “布萊克小姐……您這個樣子讓我覺得自己像是五六歲的小孩?!?/br> 安琪拉意猶未盡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抱歉,我記得你們等等還有課的?!?/br> 雖然小孩子有時候真話很傷人,不過比起成年人她依然喜歡同小孩子在一起,因為他們的心中沒有太多雜亂的想法更不會有什么真正的見不得人的壞心思。 “是的,都是你們兩個,我們快要遲到了,麥格教授要是看見我們遲到一定會扣分的!” 赫敏這個時候才想起來他們下節課是變形課,課程的教授是霍格沃茨里面最嚴厲的米勒娃·麥格教授,之前安琪拉已經同這位教授有過交集,順便還讓麥格教授得到了一個大秘密。麥格教授是格蘭芬多學院的院長,但是同斯萊特林的斯內普院長不同,她對于任何人都不會偏心,即便是自己學院的學生遲到或者是在課堂上犯錯,她都會平等對待,該如何扣分就如何扣分。 赫敏平日里面最怕的就是麥格教授了,所以眼看時間已經晚了赫敏著急起來,哈利和羅恩也有些害怕生氣的麥格教授,他們整理好剛剛因為打架扔到一邊的書包,對安琪拉說道:“布萊克jiejie,我們有時間在聊?!?/br> 安琪拉對他們笑瞇瞇的擺擺手,然后自言自語的說道:“還是第一次有人不怕我呢,果然魔法界的孩子們還是單純啊?!?/br> 當教室里面已經沒有人之后,安琪拉也準備離開,誰知道剛剛轉身就撞見了去而復返的西弗勒斯·斯內普教授,斯內普后退一步錯開差點撞到自己身上的安琪拉,他整個人面色都是陰沉的,吐真劑這種魔藥是有時間限制的,斯內普本來打算等到藥效過去之后在出門,意外的是他的一些書本不小心遺落在教室里面,只能算著沒有人的時候去而復返,誰知道…… “很高興再一次見到您,斯內普教授?!?/br> “我一點都不高興,布萊克小姐?!彼箖绕账闶且粋€領地意識很強的人,他的地下室除了學生上課之外,是很少有外人過來的,除非是他所邀請的客人,“我覺得你可以走了,布萊克小姐?!?/br> “當然,我很期待我們下次見面,教授?!?/br> 安琪拉眨眨眼睛和斯內普擦肩而過,她很開心今天斯內普帶來的“表演”,斯內普瞇起眼睛他一直覺得鄧布利多和魔法部鬧了一個笑話,竟然把純粹的啞炮放入霍格沃茲。 “您錯了教授,我可是來阻止讓一切變成笑話的?!?/br> 畢竟讓食死徒悄無聲息的進入霍格沃茨并且插手了三強爭霸賽的事情,霍格沃茨這個笑柄可是不小了,要是大肆報道出來…… 斯內普覺得自己的藥效還沒有過,要不然也不會頭腦發熱的說出安琪拉來到霍格沃茨是笑話這樣的話。 安琪拉看見關上的大門摸摸鼻子,心說斯內普教授的脾氣比小福爾摩斯先生還要差。 對于斯內普的態度安琪拉并不在意,她在思考自己要不要去蹭麥格教授的課,可是很快她打住了這個想法,她十分擔心但自己出現之后麥格教授會不會嘴一快把今天知道的秘密說出口,到那時安琪拉要擔心的就是自己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這件事了。 打算暫時性的放過霍格沃茨各位的安琪拉就像是游客隨意的在霍格沃茨里面亂轉,霍格沃茨的占地十分巨大,安琪拉覺得依靠自己的雙腿想要徹底走完每一個角落是不可能的,所以安琪拉站到了一副畫像面前,對里面演奏長笛的畫中人詢問道:“您好先生,請問霍格沃茨有沒有可以俯瞰全景的地方?” 畫中人放下手中的樂器指向了遠方,“那您說的一定是天文塔了,那里是霍格沃茨最高的地方,校規是平時天文塔不允許學生上去,不過那里沒有人看守,想要上到塔頂一定要爬一段陡峭的螺旋式階梯,今天剛好沒課,我覺得那里最符合您的要求了?!?/br> 安琪拉乖乖的道謝,畫中人還打量著她,“你就是他們說的那位可怕的女孩?據說你教訓了皮皮鬼?” “那只是一個小誤會而已?!?/br> 安琪拉用兩根手指比了一個小小的距離,皮皮鬼真的是一個意外,誰能想到霍格沃茨有這種惡作劇的鬼魂。 來到霍格沃茨之中安琪拉了解了更多關于魔法的事情,例如他們都以為所謂的幽靈只是人類的幻想,誰知道在霍格沃茨里面竟然真的存在,甚至還包括說話有自己意識的畫中人們,這些對于安琪拉來說實在是太過神奇。 畫中人笑了一聲,“您做的實在是太好了,平時皮皮鬼只怕斯萊特林的幽靈血人巴羅以及鄧布利多教授,我們很少能夠看見可以讓皮皮鬼吃癟的人?!?/br> 安琪拉搔搔頭,說真的這真的是一個意外,如果不是皮皮鬼想要主動找她麻煩的話,也不會中招了。 “畫像先生您剛剛說的天文塔真的可以上去嗎?” “當然,我們可是見過很多學生偷偷上去約會,從來沒有告訴過費爾奇?!?/br> 畫中人:……總覺得自己說了什么秘密。 安琪拉再次道謝,她準備找一個最高點用手機把霍格沃茨的全景拍下來回去給雷斯垂德欣賞。 如果不是因為魔法界和他們有協議的話,安琪拉覺得照片放在網絡上最好了,可以讓所有人一起欣賞霍格沃茨的景色,她保證這樣的景色絕無僅有。 再一次在畫像的指揮下安琪拉來到了天文塔附近,確實像是演奏者所說,這里并沒有人看管,但是臺階卻十分的陡峭,需要小心翼翼才不會踩空,這段螺旋式的階梯像是望不到頭一樣,安琪拉把耳機掛在耳朵上,聽著歌呼吸平穩的向上爬去。 螺旋式階梯的盡頭就是她要找的天文塔了,天文塔上安琪拉意外的看見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她站在天文塔的門前抿抿唇,最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本來以為是一個堅強的熊孩子,誰知道也會躲起來抱著膝蓋哭鼻子啊。 靠著墻坐在那里的金發男孩聽見安琪拉的小聲抬起頭對她呲牙說道:“啞炮,滾?!?/br> 安琪拉翻了一個白眼,她大步流星的走上前來到德拉科的面前,“這里又不是你的地盤,小鬼?!?/br> 她可沒有寵愛熊孩子的習慣,在她看來德拉科會被兩個同伴下黑手一定有他的錯。 德拉科·馬爾福從自己的懷中抽出了魔杖,安琪拉其實可以在一瞬間就他手中的魔杖搶過來,不過她卻沒有任何的動作。 “你別過來,我真的不敢使用魔法的,你這個啞炮?!?/br> 說完之后德拉科的臉瞬間漲紅了起來,安琪拉聽見這話臉上的笑容擴大了幾分,她輕松的從德拉科的手中奪過了他唯一的武器,“你敢又如何?我記得巫師是不能隨便傷害普通人的,即便我是‘啞炮’?!?/br> 按照協議,巫師是不能用自己的能力傷害任何普通人類的,也就是他們口中的麻瓜,更是不能再麻瓜的面前暴漏自己的身份,如果違反了這些規定的話,是會受到法庭審判的。 “你把魔杖還給我,快點離開這里,矮子?!?/br> 德拉科想要站起來從安琪拉的手上把自己的魔杖搶回來,誰知道安琪拉一掌就扣在了他的頭頂上,讓他站不起來。安琪拉揉著明顯松軟的金發心想就是這個頭的感覺,她瞇著眼睛對張牙舞爪的德拉科說道:“我之前就想說了,沒有魔杖其實你們什么都干不了的?!?/br> 德拉科哪里是安琪拉的對手,先不說安琪拉的力氣,就說安琪拉和他的經歷就有已經分出勝負來了,說真的,魔法部的傲羅雖然同蘇格蘭場的警探是同等的身份一樣,但是傲羅們依靠的主要是魔杖,如果他們失去魔杖大概也不會是安琪拉的對手的。 “等我拿回魔杖我一定要用所有的魔法對付你,雖然巫師要求不能傷害該死的麻瓜,但是卻沒說不能惡作劇,我知道很多惡作劇的咒語,例如門牙賽大棒、蝙蝠精魔咒還有倒掛金鐘?!?/br> 德拉科威脅著安琪拉,只是安琪拉哪里是會受到他威脅的人,她揉亂了德拉科·馬爾福淡金色的頭發,讓這個人看上去少了一些戾氣多了幾分孩子氣。 在安琪拉的眼中德拉科就是一個被寵大以及沒有被教育好的孩子,據說魔法界里面很多家庭都是只有一個孩子的,尤其是天生自認為高人一等的純血家族們,當然韋斯萊家是一個意外,馬爾福家族屬于純血里面的佼佼者,有背景有實力手中更是有大筆的金錢,這樣家族的孩子父母從小就對他有求必應,沒吃過什么苦更不要說是挫折了,所以才養成了這樣的脾氣。 “皮皮鬼之前見到我也是這么說的,不過他后來開始用力的撕扯自己的嘴巴,你要不要也試試?” “你——你這個該死的啞炮!麻瓜!” 安琪拉用另一只手掏掏耳朵,說真的德拉科罵人的話翻來覆去就是這幾種,“熊孩子,你就會這么幾種罵人的話???” “因為你不是泥巴種!所以我才不會這么罵你?!?/br> 安琪拉:我真的是高估了魔法界的孩子。 “泥巴種說什么?你來解釋聽聽?” 德拉科覺得自己憑什么要給一個啞炮解釋,雖然這個啞炮和自己有一定的血緣關系,但是他mama那位離經叛道的jiejie已經被除名了,他們是不會在承認這一層親戚的關系。 “我為什么要給你解釋,泥巴種就是麻瓜出身的巫師的一種稱呼,當然是蔑視的稱呼,畢竟我們認為麻瓜的孩子不應該和我們在一起學習?!?/br> 德拉科說完了之后覺得自己一定是腦袋壞道了,“我為什么會說出來?!難道我也吃了吐真劑嗎?” 德拉科之所以沒有懷疑安琪拉,首先是沒有見過這樣款式的,其次在德拉科看來安琪拉就是什么能力都沒有的啞炮,從小到大的教育告訴他,啞炮天生沒有魔法,并沒有什么太大的能耐。 安琪拉抽搐著嘴角聽完了德拉科的解釋,她一巴掌輕輕的拍在了德拉科的頭上,“怪不得你的朋友對你下黑手,你連最基本的尊重都做不到,是怎么長這么大的?!?/br> 德拉科一天被打了兩次直接奮起,不過在下一秒就被安琪拉給鎮壓了,安琪拉看著被自己壓制住的男孩搖搖頭,“雖然我是你們口中的啞炮,不過我可是學過格斗術的,十個你加起來都不是我的對手?!?/br> “我要把你告訴我爸爸!” “你也就只能靠著你爸爸了?!?/br> 德拉科馬上換了一句,“我會自己把你打趴下去的,用魔法?!?/br> “你要知道我代表的可是你們口中的麻瓜政府,即便是福吉先生都要給我幾分面子,你襲擊了我鄧布利多先生馬上就會把你爸爸請來,告訴他你在這里的惡行,襲擊重要的麻瓜政府代表,造成了很嚴重給的影響,甚至涉及到魔法界和英國政府的關系。順便現在是三強爭霸賽時間,三個學校都聚集到了霍格沃茨,你的笑話很快就會傳遍三個學校,然后被每一個人嘲笑?!?/br> 安琪拉的聲音十分的緩慢輕柔,但是每一句都說道了德拉科的心坎里。而德拉科聽到都快要氣炸了,他的臉紅彤彤的,德拉科發現自己不管是動嘴還是動口都不是安琪拉的對手,這個人甚至拿走了他唯一的武器——魔杖,現在還把他壓在地上“蹂躪”。 德拉科遲遲不在說話安琪拉還以為熊孩子哭了,她馬上松了自己的力道,“喂喂喂,你一個男孩子不會哭了吧?” “才不是,我就是在擦眼淚,順便想著怎么對付你?!?/br> 德拉科:…… 德拉科這一次是徹底的委屈了,本來想要躲起來一個人舔傷口,誰知道竟然遇見了安琪拉這個大災星。 安琪拉把人放開順便在拉起來,德拉科黑色外袍變得皺皺巴巴的,剛剛還沒注意現在安琪拉才看見德拉科的臉明顯腫起來一塊,應該是剛剛被誰打傷的。他的眼角還有淚花,不過樣子還是一樣的傲慢以及欠揍。 作為成年人安琪拉覺得自己不應該和小孩子斤斤計較,她把剛剛收起來的魔杖還給了德拉科,德拉科一把奪過魔杖再一次對準了安琪拉,只是一想到安琪拉說的請家長他還是默默地放下了魔杖。 他才不會在意麻瓜政府的態度,但是安琪拉·布萊克說對了一件事情,如果他被請了家長丟臉的會是整個馬爾福家族的,這可和學校里面的小打小鬧不同是很嚴重的事情。 “我不是怕你了,我是擔心會威脅到馬爾福的名譽,和我爸爸的秘密?!?/br> 德拉科用魔杖對自己的外袍使用了一個魔法——清理一新,安琪拉找到了一個位置坐下來看著德拉科說道:“家族名聲???我喜歡秘密,你愿意說說嘛?” “我爸爸是前食死徒!不過很厲害的逃過了魔法部的審判?!?/br> 德拉科:我說了什么?! 安琪拉:我應該說點什么。 “放心,我會保密的,看在我們有一些血緣的份上?!?/br> 安琪拉在德拉科威脅她之前說到,德拉科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她,“你mama被除名了,已經不是布萊克了,我是不會承認你的,順便你真的會保守秘密,如果爸爸知道我說出去一定會生氣的?” “以我的人格擔保?!?/br> 德拉科點了點頭勉強相信了安琪拉,他咬著嘴唇思考了好久才說道:“我以為我對他們已經夠好了,他們勉強算是我唯二的朋友,雖然我平時的做法有些不對,但是他們也不能在背后下黑手,還打的那么重?!?/br> “你應該在你身上找原因的,他們有錯,你的錯更大,小鬼?!?/br> 接下來安琪拉·布萊克就意外的成為了德拉科·馬爾福的垃圾桶,德拉科把自己很多心理話都說出來了,例如他只是習慣那么對高爾和克拉布了而已,但是心中確實把他們當做朋友,至少早已經不是跟班那么簡單了。 還有哈利·波特,德拉科說他一直記恨著哈利見面的對他的拒絕,還有站在羅恩·韋斯萊那邊同他作對。 “我從來沒有那么丟臉過,而且我說的也沒錯,純血的家族可以帶給波特更多的好處?!?/br> 安琪拉扶額,心說這都是什么鬼理論,明明還是小孩子卻要拉幫結伙,果然魔法界一些傳統的觀念害死人啊。 “上帝告訴我們人人都是平等的?!?/br> “我們不信奉上帝,我們信奉梅林?!?/br> 安琪拉聽見這話馬上改口,“習慣了,梅林告訴我們人人都是平等的?!?/br> 德拉科:兩句話有什么區別嗎? 安琪拉把話套的差不多了之后把自己的耳機扔了過去,“你要聽歌嗎?小鬼?!?/br> “你也不大,小鬼?!?/br> 德拉科像是小動物一樣反擊,安琪拉忍住了想要踹他的沖動,心中卻想熊孩子果然還是需要教訓。 后來逃課的德拉科當然被扣了分數,而且下了天文塔之后德拉科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剛剛什么都沒有發生,你什么都不知道,啞炮?!?/br> “死小鬼——” 安琪拉發誓這是她第一次想要調教熊孩子,把他那些錯位的思想徹底的掰過來。 安琪拉是掰著手指送德拉科離開的,而德拉科剛剛離開一個奇怪的小家伙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她面前的小家伙站著蝙蝠一樣的耳朵,兩個大眼睛都凸出來了,身上是一件破袍子,臉上有著一些皺紋,她小心翼翼的看著安琪拉用尖利的聲音說道:“布萊克小姐,您的房間已經安排好了,請您隨我來?!?/br> 她好奇的戳了戳小家伙的耳朵,安琪拉覺得她看上去像是小精靈。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