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節
在場的當即就有兩個感覺自己道心不夠堅定了,也算是理解了戚嶸為什么會選這么一個廢物的原因了。 就連他們都差點兒把持不住,更何況是戚嶸? 白槿乖巧的坐在戚嶸身邊,抬眸純潔天真的望著眾人,一一認了過去,又跟了一句,“各位前輩好?!?/br> 眾人心中不屑與他交流,面上卻是暫且不顯。 他們今天來,說到底也不是來給白槿甩面子的。畢竟他們中又沒有戚嶸的暗戀者,白槿怎么樣跟他們著實沒什么關系。 今天是沖著戚嶸來的。 眾人先是夸了一翻白槿模樣不俗,這才繼續道:“就不知,白道友練的是何種功法?” “就是帝國修士練的,沒什么特殊的?!卑组日f。 他倒也沒說謊,如今帝國修士練的是他寫的,他自己自然也會,說是練的這個也沒錯。他只是沒提,他還練了其他的而以……畢竟,這些人也沒問,不是么? 坐在他對面的是一個穿著藍衫的修士,對方聞言便笑了,“那么多的天子嬌子朝戚道友示好,卻不見他對誰起了興趣。既然能跟你結為道侶,那白道友定然也是有些不俗之處的?!?/br> “你們也莫要問了,人家或許是不好說?!?/br> 白槿抿了抿唇,“也沒什么不好說的,就是會做些個小玩意兒?!?/br> 眾人聞言頓時神色微變。 先前那藍衫修士說那話,也就是隨口一說,若是白槿沒什么能耐,聽到這話心中自然不好受,戚嶸也會覺得自己虧了,選了這么一個一無事處的人。然而他們卻沒想到,竟打探出了些旁的東西…… 如此嘲諷的事兒就先放一邊,只問:“小玩意兒?” “是練器么,白道友還懂這個?” 只見白槿從空間鈕里取出幾樣手工品,一一擺到桌子上,“這些都是我親手做的,各位不如幫忙看看如何?” 人群中,一位穿著紫衣的修士抬手就抓了一個,“讓我先看看?!?/br> 其他人也紛紛拿了一個,然后……臉色就綠了。 因為這哪里是什么練器,就是普通的手工品。放在凡人界里,也只是看著精致些,哪都能買到…… 這白槿,是在耍他們么。 然而卻見白槿似乎十分認真的說:“這算是我做的里面最好的了,各位如果喜歡,可以拿一兩個回去擺在家里?!?/br> 眾人:“……” 在場諸人都是修士,瞧不起普通人,更看不上普通的物件兒。見沒什么靈力波動,不是什么好東西,當即就放了下來。 “君子不奪人所愛,我看還是算了?!?/br> “就是就是,既然是戚道友所愛,我們怎好搶奪呢……” 這話可就是在說,戚嶸貪玩,竟愛這些凡人做的,與修道無異,只會讓人分心的小玩意兒。 再聯想他可能為此還結了白槿這么個道侶,就更蠢了。 坐得最遠的那位過來還東西時,明明已經放到桌上了,卻突然‘哎呀’了一聲,再一看,那個手工編織的小兔子竟然掉了只耳朵。 “實在不好意思,我的手有些重了?!?/br> 他趕忙道:“也是我實在沒想到這東西竟然這么脆弱,這才毀了戚道友的愛物?!?/br> “無防無防?!?/br> 白槿趕忙搖頭,“毀得好啊,碎碎平安,這東西碎了,就代表我們之后的秘境之行,絕對會平平安安的?!?/br> 那人聞言臉色就是一綠,怎么的,他還做了件好事不成? 坐在一旁的戚嶸看在這一幕,不由的就想笑。然而他在外崩著一張臉慣了,這時候也著實不適合露出笑意嘲諷,不然就是明擺著挑事兒了。 但心中卻想起了接到帖子時白槿的反應…… “鴻門宴??!”仙人掌精如此感慨道。 當時正在身邊的小弟周勁宇當即就說:“那咱們不去,憑什么他們請就去,他們是誰啊,哪那么大面子?!?/br> “撲哧” 白槿當時就笑噴了。 他將那飛符傳書的那道符丟到一邊,任其耗光靈力散落到一邊。自己則懶懶的往椅子上面一靠,斜了小弟一眼,“我怕這個?” 鄭興林趕緊道:“不怕不怕,老大怎么會怕他們?!?/br> 白槿哼了一聲,得意的揚了揚頭,沉吟了一下卻又說:“不過怕也是應該……就怕把他們氣出個好歹來?!?/br> 周勁宇和鄭興林:“……” 老大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么大喘氣,嚇我們一跳。 “你說我才剛來,就把人氣瘋了,是不是不太好……” 白槿這話一出,兩個小弟頓時不知道該說什么了。齊齊轉頭看向端景然,后者則掃向戚嶸。 周鄭二人猛的反應過來,看端大少有什么用,還是要看戚元帥的。 戚嶸正在處理公務,察覺到眾人都在看他,快速翻完在下面簽下自己的名字,這才道:“隨便你怎么玩兒,真正有本事的,是不會來做這種事情的?!?/br> 在一個強者為尊的世界,不努力修煉卻總想著打擊別人,讓別人變得更差突顯自己的強。這樣的人,本就不值得如何慎重對待。 所以,他家的‘老’仙人掌,這是真放開了要氣死這群人么? 第81章 修士活得久, 卻并不一定有普通人會損人。他們本以為自己這方人多,戚嶸又帶了白槿這么個累贅,這一次肯定能大獲全勝。 結果…… 那白槿看著一臉單純,卻憑著一股子啥都不懂的勁兒,硬生生給他們反倒氣了個半死。 反倒是戚嶸跟白槿二人,怎么來怎么回,甚至家門口還有端景然和周勁宇鄭興林兩個小弟等著。 “大獲全勝?!?/br> 白槿知道他們想問什么, 當即就說。 兩小弟歡呼一聲,“就知道老大最厲害,他們哪里是對手?!?/br> “中途甩袖走了兩個, 黑著臉不高興的不搭理人的一個?!卑组茸讼氯?,接過小弟遞上的茶水,邊喝邊說:“還有兩個笑得比哭還難看,一看就是強顏歡笑, 剩下的三位一個比你還傻,估計啥也沒聽懂, 另一個倒是很沉得住氣?!?/br> 戚嶸也不介意被說傻,只問:“最后一個呢?!?/br> “眼睛發亮,一點兒也不掩飾的在看戲?!卑组日f。 沉不住氣的不足為慮,強顏歡笑還裝得不成功的, 也不怎么值得看上眼。一圈兒掃下來,值得白槿關注的,也就三個。 聽到他這翻囂張的言論,端景然簡直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今天去的人雖然也不算年輕一輩中最有潛力的, 但也全是各派掌門長老的親傳弟子,兒女孫子,哪個放出去也是天才級的人物。怎么到了他們白少嘴里,各個不中看不中用,簡直連一點兒值得看重的地方都沒有呢。 “修士大多沉不住氣?!毕肓讼?,端大少還是發表了自己的見解,“所以這并不能代表什么?!?/br> 白槿笑了。 “是這么回事兒,但他們大多也死得早??!” 端大少一怔,細一想,還真是這么回事……沉不住氣是修真界的通病,所以一直以來沒人覺得不對,卻從不想想,這部分人死亡基數有多大。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除去沉不住氣,修士大多都跟他們一樣,不善言詞……尤其對手是我,他們被堵得無話可說基本是完全正常的?!?/br> “但你要知道,真正的高手或許不善言詞,卻絕對不會整天想著對付別人?!?/br> 不論是修士還是普通人,他們的精力其實是差不多的。修士看似精力足,但卻也不能分心與其他的事情和修煉二者之上。 不是其他的事太費心,而是修煉需要心無雜念最好。 所以歷來修真界能夠成為一方大能,甚至成功飛升的,沒幾個是心眼多到數不清的,大多在旁人眼里都有些蠢。 當然,天道之子例外……白槿這樣的,也可以例外,畢竟不能以常理論之。 所以今天一圈看下來,他放在眼里的,也就只有那三個人而以。一個看似又傻又呆,但卻正是心無雜念,適宜修煉。另一個全程微笑,看似什么都沒做,但若是細究下去,事兒全是他挑出來的。 “甚至如果你去查查就會發現,雖然這次組織的人不是他,看起來也跟他沒關系,但卻絕對是他挑的頭兒?!?/br> 只不過太會藏了而以。 只是他這些手段,到了白槿手里就不夠用了,所以輕輕松松就被瞧了出來。 至于最后面那位全程看戲還看得津津有味的小姑娘,則是這太玄宗宗主的小女兒。小姑娘年紀不大,天份很高,又正值天真爛漫的年紀,遇到這種熱鬧卻能并不動心,只呆在一旁看著,顯見也不是個簡單的。 叫什么來著…… “蕭甜冰?!逼輲V說。 白槿點了點頭,“對,就叫這個名字,小甜餅,聽著就很好吃?!?/br> 戚嶸的臉,當即就黑了。 端大少忍不住悶笑出聲,扭頭到一邊……他敢肯定,白少一定是故意的,不然他怎么可能記不住一個人名。 …… 白槿之前說的碎碎平安不是平白刺那些人的,只因為又有秘境要開了,大家本來就要進去了。 那些人之所以聚那一趟,可不光是想嘲諷一下戚嶸,也是想打探一下,他們這次都有誰要進去。結果沒曾想,話沒問出來,倒是被白槿氣了個半死…… “算了,反正進去之前,總能看到?!?/br> “而且他們本來人就少,戚嶸又已經結丹進不去,所以肯定還是那幾個修為較高一點的” “端景然一廢,他們中還有誰能當領頭的,不都一樣?” 聽到這話時,白槿似笑非笑的看向‘廢人’端景然。 端大少十分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次回來,他沒怎么出門……事實上早在他的修為被廢之后,這件事情就不由他管了,所以暫時還沒什么人見過他,自然也不知道他的經脈已經恢復,修為也已經回來了。 所以當他今日跟著戚嶸白槿,乘機甲來到秘境門口時,一些眼力好的修士瞧見他便愣住了。 “什么?” “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