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節
“就是?!倍f:“你們是不知道,這小子當時說的,我們都信了。他一張嘴把那巧克力吃了,我們都傻了好么?” 白槿謙虛道:“哪里哪里?!?/br> “這也是因為修真星球那邊沒有巧克力這玩意兒,不然這東西一放到嘴邊,那味道就出來了,實在不好騙人?!?/br> 也是。 眾人一想,雖然現在兩個星球共通,一些敏感東西不好說,但想要買點兒巧克力之類的吃的還是很容易的,但那些修士為了減少身體內的雜質,肯定不會吃巧克力這種東西,自然也沒見過。 至于大毛和二毛說的,他們也差點被騙,則被當成是夸張的說法。 不過白槿修為比他們高確是事實,因為他們都瞧不出對方的修為。甚至如果不是大毛和二毛說,他們都要以為這是個普通人。 “白兄弟現在練氣幾期了??!”其中一個人問道。 白槿說:“不巧,剛脫離了練氣坑,之前進了筑基期?!?/br> 他筑基那天其實鬧得挺大,星網上沸沸揚揚的嚷嚷了幾天,不過都是以為他被雷劈了,所以除了幾個知情人,其他人都不知道。包括大毛和二毛,也并不清楚這其中內情,這時候一聽,“你那天不還只是練氣期的么?” “可這已經過了一個多月了??!”白槿一臉的正直,不是知道的,根本猜不出來他那升級速度跟普通人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周圍的其他人卻只當他是恰好到了時間,于是笑道:“是啊大毛,你這就犯蠢了吧。有些人今天還是練氣期,明天就筑基了,這不太正常了?!?/br> “就是,我昨天還才練氣七層,今天不就八層了,說到底,時候到了,升級晉階也就那么一會兒的功夫?!?/br> 他們這群人算得上是這個年紀中修為很高的了,但卻沒有一個上了筑基期。因此白槿的境界一出來,自是不必說很快被人圍住了。最后當然免不了要指點一下這些人,首要的當然是先打一場。 白槿說:“我可以壓制到跟你同境界?!?/br> “不用?!贝竺f著一指他對面搶先眾人一步奪得跟白槿對戰的人,說:“他也是在修真星呆過的,那里同境界的人,除了劍修,其他的都在他手上占不到什么便宜。你可以稍稍占他點兒便宜,給他個好看?!?/br> 按說他們這些人都相識已久不說,還共同做戰,可謂是生死之交不為過。但這時候,卻幾乎全部嚷嚷著讓白槿給那人一個好看。 這概是因為軍人大多崇尚力量,他們更想看到白槿全力以赴時有多利害。 包括那位馬上就要被白槿虐的,他之所以上場,便是想感受一下練氣和筑基之間的差距。 在修真星球時他們不是見不到筑基期,然而對方卻未必肯跟他們切搓。且因為雙方分別歸帝國和修真星兩方,后者一向又看不起他們這些帝國人不說,更有人隱含惡意,在切搓中會故意下重手,毀人道途。 即便是他們十分小心,也是每年都會有幾個人出事,如此情況下,他們又怎么能去自己找事。 要說筑基期,他們軍隊里也不是沒有,但數量上明顯不及練氣期。 “唉!”大毛嘆了口氣,“我們帝國練氣期的修士本來就不多,筑基就更少了。他們自己也要修煉,偶爾過來指點一下,哪能……” “所以你今天就受點兒累,被抓個壯丁?!?/br> 二毛也說:“你還是盡全力,看看他能撐多久……悠著點兒別下死手就行,讓他躺個兩三天都沒問題?!?/br> “別有壓力,隨便打?!?/br> 大家說完就紛紛出了圈,到了旁邊擠著看。 這時候,就連之前在那里訓練的也忍不住跑了過來。在后頭的看不到更是各有辦法…… “等等,你空間戒里怎么還裝高凳?” 白槿趁著還沒開局,瞧了一眼那邊,原來是有一個排在最后面的怎么踮腳都看不到,于是搬出了凳子大法。 往上一站,生生比前面的人高出大一截,看得是清清楚楚的。 瞧他們這樣,白槿沒忍住,抽了抽嘴角。不過也能理解這些人向往強者,想要變強的那顆心,于是道:“這樣吧,軍艦上不是還有專門的對戰室么,我們去那邊,你們可以在外面看大屏幕?!?/br> 這想法一出,自然是得到了贊同,眾人一齊往對戰室走去。 大毛本來準備給白槿引路的,結果發現這人根本不需要。他自己走在前面,一路就往對戰室而去,且方向絕對沒錯。 他忍不住笑著道:“現在還裝么,對我們軍艦了解的這么清楚,是端大少讓人給你介紹的吧!” “不是?!卑组群敛华q豫的說:“是你們戚元帥親口說的?!?/br> 化成手鏈正在給他暗挫挫指路的火鳳,聞言差點兒想要跳起來咬他一口。好在自家主人自家知,這種事兒也不是第一次了?;瘌P雖說并不想習慣,卻也有點兒習慣了,很快壓下了火氣…… 只不過接下來指路指的,有點兒不陰不陽,冷嘲熱諷的。 就差直接說:“讓姓戚的去給你指路??!” 白槿笑瞇瞇的摸了摸他,讓他淡定。一邊卻在十分自然的給周圍人科譜他是怎么知道的…… 在他的講訴中,戚元帥這段時間都在他家養傷,而且他們還睡在一起。因為“我家只有那一間臥室,幸好床還夠大……而且他身邊也離不開人,當時情況復雜,沒聯系到自己人又不敢輕易送醫院暴露行蹤,于是我只能日夜看著?!?/br> “先頭還好,后來戚元帥看我實在太辛苦,就讓我上床一起睡了?!?/br> 大毛和二毛聽著簡直想笑,這一聽就是編的好吧! 別的不說,就說身邊一刻離不開人,日夜看著這點兒……要真是這樣,他們那天遇到的白槿是怎么回事,難道是見鬼了? 更別說,他們雖然沒去過白槿家,但那個隊長可是跟他提過的。那一看就是一套小別墅,里面別提多大了。那么大的房子連個客房都沒有?騙誰呢……難道你整那么些屋子全用來種菜了不成。 要是沒有身邊這么些人,他們都要直接拆穿,并且告訴白槿,不能這么亂編排戚元帥。 但也就是因為身邊有這么多人,這話才更說不得。光是他們幾個聽了不要緊,但現在人這么多…… 萬一人家當真了怎么辦,或者傳到戚元帥耳朵里,你能有好? 奈何他們三次兩次都沒打斷成功,再轉眼,白槿已經說到,“這次也是,就這么睡了一個多月,現在戚元帥沒我陪著,竟然都睡不好,所以把我拎上來暖床來了?!?/br> 大毛二毛:“……” 兩人一臉的不忍直視,這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還以為把這自我介紹給略過了,結果這又來了。 不過這越說越假,這些人應該不會信的吧…… 然而他們錯了,白槿講得可謂是有理有據,這些人為什么不信。而且他講故事的天份自然不是戚嶸能比,簡直可以去寫小說了。這一段講下來,竟讓不知情的人都忽視了那些不可思異的點,齊齊的相信了。 只不過這些天天訓練,一心保家衛國的人心思還是單純了點兒,沒把暖床想得太復雜。 只不過,“想不到戚元帥竟也有這般孩子心性的時候?!?/br> 一聽就知道,這人竟只是把暖床當成了陪床。 還說:“不過等到回了首都星就好了吧,有凌風在,到時候摟著機甲睡?!?/br> 白槿聽著心中直想笑,火鳳卻是已經笑抽了。想想吧,姓戚的摟著凌風……這畫面,簡直不能更美。 他腦子里幻化出這副場面,然后運用高級智能體的特殊能力,唰的截了張圖。 然后傳給了凌風。 第50章 凌風正剛剛被重新造了一個身體,植入芯片后正在熟悉, 看到這個險些沒直接一個激光炮沒發射好, 憋回去把自己炸了。 火鳳這家伙,還是沒一點兒正型。 他心中不屑的想, 但沒過一會兒,又不甘心的,自己也弄了一個他被白槿捧在手里小鳳凰狀親吻的模樣, 照舊發了回去。 所以說, 近墨者黑。 白槿養出來的機甲隨他, 而被戚嶸這樣正經人養出來的正經機甲,跟火鳳呆一塊兒久了。雖然依舊中規中矩, 但偶爾……還是會變得有些同化。 兩臺機甲私自斗圖斗得不亦樂忽,最后自然不可避免的被自家主人發現了。 白槿瞧過之后覺得好玩兒,挑了幾張發給了戚嶸。又覺得這家伙現在正在開會, 肯定很忙, 于是也沒等回復。 卻不知道他的帳號在戚嶸那里開通的是綠色通道, 尤其這是直接通過火鳳傳過去的,直接就顯示在了大屏幕上面。 眾人:“……” 戚嶸:“……” 好在這會兒會議已經告一段落, 有些人領了命已經走了, 剩下的也就只有三五個而以, 若不然…… 端大少嘴角直抽的看著戚嶸, 很想知道,一向嚴謹的戚元帥,怎么會犯這種小錯誤。 戚嶸也十分無奈。 這是延續上一世的設定, 他一直都沒改。 當時白槿還是平王,他們倆都知道這個,所以要說要緊的公事,便會直接跳出來。而私事或者秀恩愛的話,會用他自己的光腦悄悄的說……只不過現在這位平王沒有上一世的記憶,估計還覺得他這邊會關光腦。 兩相誤會間,就產生了如今的效果…… “是我的錯?!逼輲V很坦然的承認,“下次不會再有這種事情?!?/br> 然后關掉繼續討論最后幾個問題,等都說完了,其中一個人才問,“剛剛如果沒看錯的話,那只小鳳凰是火鳳?” 實在不能怪他不敢確定,只因為火鳳的本體模樣實在太大眾。如果不是那照片是跟凌風的照片同時出現的,他們絕對不會聯想到那是火鳳。 戚嶸點了點頭,“是它?!?/br> 眾人:“……” 還是端景然知道的多點兒,但還是沒忍住問:“他似乎……跟白槿關系不錯?” 哪止不錯??! 被拉來旁聽的靜王心道,那根本就是他原來的主人。不過既然提到了,他看了一眼四周的人,才說:“火鳳想給自己再找個主人?!?/br> 眾人:“……” 他們默默的回想了一下,當年似乎靜王也說過這話。只不過提到的機甲不是火鳳而是凌風,這之后沒多久,就傳出了凌風時隔幾百年,重新認主的消息。 這一回…… “這個白槿,似乎只是普通學校畢業?!逼渲幸蝗说?。 他旁邊另一人冷冷道,“容我提醒你,那不是普通學校畢業,而是高中畢業。而且現在各高校招生已經結束,這人卻還沒有報考任何一所學校,也就是說……他似乎不準備上大學了?!?/br> 靜王傻眼了,“……啥?” 然后他瞬間秒懂了,也是,他老祖宗那么有本事的人,缺這個大學么。不說別的,現在依舊是一流學府的帝國之星,老祖宗平王當年就是那里畢業的。要讓他去再上,無非就是學重復的東西而以,根本沒必要。 但戚嶸卻知道……這事估計八成是白槿給忘了。 畢竟在旁人眼里人生中十分重要的一個環節,在白槿而言都不知經歷了多少次了。不是什么新奇的體驗,也不缺那點兒知識,他自然不會像普通人一樣把這當成是人生大事。 而他穿過來的時候,正好又是已經考完了試離開學?!?/br> 之后不論是進改造部被關了一個星期,還是解決原主的渣男前任,極品小三,還有混賬大伯一家都一件接一件的。尤其還撿了他,之后要應對修士,外加一個望風而來的靜王…… 總之這些事都是跳到眼前的,有他們在,那沒人提醒的報考,就被他給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