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節
他忍不住又說了句,“你在動手前,難道不打聽打聽對手的么?!?/br> 外面那胖子是誰,白槿自己雖然也不知道,但卻知道是個大人物,而且是能聯系到端大少的。而最近飛鸞星等附近五個星球的人,都在端大少手下辦差。他若是想調多少人過來,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小龍受傷了,白槿很生氣。但他這個人越是生氣就越冷靜,甚至語調里都開始帶了笑意。 見他這樣,不知內情的人卻只會以為他在得意,就像站在他對面的兩個怎么士。 那個年長的冷哼一聲,“狂妄?!?/br> 一柱香的時間已到,陣法已成,白槿卻半點兒不怕。反倒在外面看的靜王一瞬間呼吸都險些停了,就連端大少也忍不住皺了皺眉,抬手就要示意眾人動手。 靜王眼急手快的拉住了他,一邊拍著胸口給自個兒緩緩,一邊說:“再看看?!?/br> 端景然說:“里面的光束全是能要命的?!?/br> 一道道橫七豎八的劃過,以rou眼一時根本難以數清到底是有幾百道還是上千道。這些光束堪比刀劍,甚至比一般的刀劍還要利。只需挨到人身上,便是一道口子,劃過便是血痕,甚至能將人切成兩半。 靜王又如何不知,只是他覺得還是要相信自家老祖宗…… 因為白槿看著是真的很淡定,他也的確不能不淡定。因為這陣在他眼里,真算不上是什么高大上的陣法。相反他覺得這陣法也就只適合給小弟子們練習反應能力……更別說他對這陣法十分熟悉,閉著眼睛都知道怎么走能避開這些光束。 若非如此,他當時怎么會走進來。他又不是傻子,怎么會將自己置于危險之地。 白槿摸了一把小龍,眼角余光又掃到了他的尾巴,忍不住就問了一句,“你吃人rou么,烤修士怎么樣,就像他燒你尾巴那樣,咱們把他燙熟了……” 眾人:“……” 白槿笑得好看,心中卻是一片戾氣。 敢傷他的龍,看他怎么收拾這兩人。 “算了?!彼瓜骂^,又跟小龍商量,“他們倆的rou應該都是臭的,不好吃,白送都下不去口??!” 靜王心想,平王果然是最善于氣人的。這倆人分明是想抓了他戚嶸老祖宗吃龍rou的,他就一副要喂龍吃修士rou的模樣。而且還嫌棄人家不好吃……以修士那眼高于頂的模樣,能忍得了這話? 當然忍不住,那修士笑得一臉難看,“你就狂吧,呆會兒就有你哭的?!?/br> 說著,他又拿出一件法器。 “瞧著像是對付神魂的?!倍司叭幻嫔蛔?,“凌風說,當時戚元帥曾有過突然的頭疼,會不會是這東西干的?!?/br> 抓到罪魁禍首了。 端景然以及他身邊的人都憤恨的盯著那兩個修士,恨不能直接沖上去將他們撕了。 靜王卻是一瞬間擔心起他的兩位老祖宗來,上次戚嶸老祖宗就是栽在這上面……然而下一秒,他就不擔心了,因為捂頭倒地的非但不是他老祖宗,反而是那兩個修士。 “怎,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卑组壤浜咭宦?,走上前彎腰道:“任何的法寶都需要靈力才能激發,你現在還能使得出靈力么?” 他還嘴欠的說:“要知道,就你剛才啟動的那十幾秒,可是沒什么用的?!?/br> 說著,他輕輕松松的從這人手里搶過了之前拍傷小龍的法寶,還有那個號稱是對付神魂的法寶。 還問人家,“還有什么沒拿出來的,快點兒?!?/br> 竟是一副嫌不夠,還要繼續打劫的模樣。 那兩個修士:“……” 靜王等人:“……” 白槿垂頭看了一眼,這兩個法寶都不是‘親民’型的,對靈力要求比較高,以他現在的修為,根本啟動不了。小龍尾巴受了傷,而他打這等級別的修士,恐怕是他手疼而不是對方受罪。 但這怎么難得倒白槿。 只見他眼珠一轉,先是把陣法破了,然后招招手,讓一個機甲降了下來,問人家,“機甲借我用用行不?” 這位機甲戰士看向端景然,后者見靜王已經在狂點頭了,抽著嘴角也跟著點了點頭。 白槿把人家換下來,熟練的換上了重武器。 呵呵一笑道:“修為不夠怎么了,我們有高科技產品,一炮轟不死來兩炮,就算是石頭山也得被轟平了,更何況你一個還沒結嬰的小修士?!?/br> 眾人:“……” 狂,這是真狂?。?! 白槿已經一炮下去,直接轟向了被他用神識壓得不能動彈的兩個修士。 然而, 異變突生…… 第43章 白槿以前的世界有句話叫做反派死于話多, 他此刻覺得自己有一天真栽了, 也就是這么得瑟沒的。 早早一炮轟下去就完事兒,卻偏偏想要出出氣,拖了這么久。 也是他沒想到這修士竟然也有機甲。 不過也沒關系, 哪怕他狗爬似的爬上了機甲,也得被他打出翔來。 白槿自信的一擼身邊的龍, “看著, 我來修理他?!?/br> 然而現在外面的人卻均是一臉菜色,細看竟然還有怒極的表現。端景然恨聲道:“襲擊戚元帥的果然是他?!?/br> “想不到失蹤的火鳳,竟然落到了修士手中?!?/br> “那可是平王當年的機甲, 自主意識極強,而且經過平王多年調教……不是自從平王過世就自主封機, 前些年雖然醒過來,卻也是誰都不放在眼里,并沒有重新認主的意思, 如今怎會認他人為主?” “或是那修士有什么不為人知的手段……” 這人話還沒說完, 就一臉吃驚得看著現場。卻見火鳳把人裝進去之后第一時間奔到了白槿的機甲身前,然后把駕駛室里的人丟出來, 自己變成人形, 一腳踩了上去,還囂張的說:“小樣兒, 還敢命令我?!?/br> 白槿心說,這是怎么回事兒,起內訌了? 靜王卻是十分的沒眼看, 他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火鳳認出了白槿。機甲認人本就跟人不同,他們認的是精神力。所以不管白槿如今長什么模樣,跟五百年前有沒有差別,哪怕變成個女人,火鳳也是照舊能認出來的。 那邊火鳳囂張的揚起頭,得意道:“還是得靠我吧……” 然后白槿就入侵了他的系統,奪得了控制權。別人的內訌對他來說隨時可能再和好,還是自己控制了更保險。 白槿直接讓他給這兩修士廢了,這才下了機甲。 他瞧著一臉委屈巴巴的火鳳,拍了拍人家的肩膀,正準備嘴欠一句,就見對方眼淚汪汪的說:“主人,你終于來救我了?!?/br> 白槿:“……” 這機甲莫不是有?。。?! 而靜王已經奔了過來,“你們沒事吧!” 其他人則火速將那兩個修士綁了起來,端景然檢察過這兩人的確已經被廢了丹田,這才點點頭,令他們,“帶下去?!?/br> “然后呢?”白槿問:“繼續送回去換資源?” 端景然搖了搖頭,“他犯的事兒太大,不可能有那一天了。而且一個廢了的金丹后期,估計也沒多少人愿意花大代價往回要?!?/br> 白槿冷哼一聲,“就是要這樣,讓他打我家小龍的主意?!?/br> 端大少:“……” 他頭疼的想起,似乎早在之前,這白槿就一副我養的蛇一定不是一般品種,說不定哪天會化龍的模樣。只不過人家說得太自然,還一副期盼樣兒,他只以為跟家里小輩似的只是在做白日夢,結果…… 這還真是條龍。 這白槿究竟是什么人啊,根本料不準…… 端景然雖然很想立刻回去審問這兩人戚元帥的下落,卻因為這里的事情暫時沒有走。他問靜王,“火鳳是我帶回去,還是您先收著?” 靜王說當然是給我老祖宗了,物歸原主懂不懂。 不過話卻不能這么說,他只得道:“火鳳有自主意識,先讓他自己跟著我幾天,再看他的意愿想去哪兒?!?/br> 對此,端景然自然不可能有意見。畢竟火鳳是當年平王之物,也就是皇家的私人機甲,如今也就只有皇帝和靜王有權處置。 白槿笑瞇瞇的等他們說完,才問,“人我也交給你們了,不過你們審完能不能讓我也審審,他可是要抓我的龍?!?/br> “可以?!边@個要求并不過份,端景然答應了。 白槿接著說:“還有這兩件法寶……” “修真界的規矩,誰搶到就是誰的?!倍司叭徽f:“即是修士內斗,便不好延用帝國律法,你也拿著?!?/br> 白槿這回滿意了,又說:“那這臺機甲也是我搶的,我就順手也收了?!?/br> 端景然:“……” 端大少無語道:“他就是火鳳,我們剛才提到的?!?/br> “哦?!卑组纫桓痹瓉砣绱说哪?,“那看來是不能給我了?!彼粗诌z憾,“我還看這小子很順眼呢?!?/br> 端景然心說你這裝得也太像了,分明就是裝不知道想要機甲。什么看著順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剛剛入侵了人家的系統,還讓火鳳喊你主人。 這可是天大的誤會。 端大少以為是白槿干的,白槿以為那機甲戲多抽風,作為唯一知道真相的靜王,則靜靜的站在一邊,裝壁畫雕像,時而看看火鳳。 以眼神示意:“你主人不記得你了,怎么辦?!?/br> 火鳳毫不在意,直接用自己身上的通迅設備給他發了條消息,“我是他養大的,他還說我是他兒子呢。他敢不要我,我就去告他拋棄親子,讓他去坐大牢?!?/br> 靜王:“……” 機甲似人,平王養出來的機甲,又能跟他本人有幾分區別。 靜王這會兒,簡直想將這話拿過去給白槿看看,不能只他一個人被堵得沒話說。 此時空中的機甲已經飛走,這邊的戒嚴也已經撤了,白槿把屋門一開,讓人進來。 “機器人密碼2368,你們隨意,我先幫我家龍上藥?!?/br> 說著,他就走進臥室,然后把門一關。啪的一聲,跟在他身后的火鳳差點被拍扁了鼻子。 又像以前一樣把我關在外面,好氣,好想撓門。 機甲火鳳變出尖尖的爪子,刺啦刺啦的聲音當即響起。靜王在第一時間就捂了耳朵,端大少倒是還撐得住,卻是不解,“他這是怎么了?” 靜王心說,這我怎么知道,平王跟他的機甲都不是普通人能理解的,這湊一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