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節
兩個小弟外加綠毛:“……” 臥糟?。?! 三人瞪大眼睛一臉的不可思異,“這是什么本事?” 吃了十幾年鳳爪的綠毛看著自己啃得亂七八糟的骨頭,再看看人家的,二話不說打開光腦拍了張照片,附上一句:“這么些年鳳爪白吃了,今天算是見識到高手了?!?/br> 周勁宇更是感慨,“mama呀,我要是有這本事,不就不愁啃骨頭麻煩了么?” “你要有這耐心修煉,也就不覺得啃骨頭麻煩,這本事自然也沒什么大用了?!卑组冉釉挼?。 周勁宇立刻明白,原來這又是修士的手段。他們雖然不知道白槿究竟是什么境界的,但看他能將那個藍衫修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就知道肯定不弱。 兩位小弟想了想,他們肯定沒老大這天份,必須得努力修煉,一天啥都不干光打座…… 想一想,“我還是不吃鳳爪了?!?/br> 對他們而言,能活幾年不重要,活得精彩才是王道。吃苦受累那是干什么的,他們絕對不想去做。被罵不思進取又怎么了,自個兒活得痛快就行。那種一活上千年,算算時間全閉關了,出門時間還沒三年的日子,明顯不適合他們。 鄭興林更是道:“要是能花錢請人幫我剝鳳爪就好了?!?/br> “別想了,一般而言,通常是你花了錢,才能有個替人家修士提鞋的待遇?!敝軇庞畲蚱扑膲粝?。 旁邊綠毛小子整個人都愣在了那里,緊接著火速就反應過來,周少和鄭少為什么突然就認了個名不見經轉的小子當老大。臥糟,活的修士啊,有生之年他竟然見到了活的修士。 幸好沒幫蘇婉如那個女人,得罪了修士,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周少,鄭少,交了你們倆當朋友,果然是我綠毛這輩子做得最正確的決定了?!币菦]有這兩位的關系,他肯定二話不說,就幫蘇婉如打探白槿的下落去了。到時候,不知不覺就得罪了了不得的人。 不行,回家得跟他媽說,別隨便什么人說兩句就跟人家親姐妹似的,得長點兒心??! 綠毛心中有了計教,吃過飯便告辭離開了。 他之前的確是準備看看熱鬧的,但知道了白槿是修士之后,就連看人家那條蛇都覺得十分威嚴,不可直視,就更加不敢看人家的笑話了。 周勁宇和鄭興林面前他還能自在得起來,但現在明顯這兩人上面還壓著個白槿,他就不能亂來了。 等他走了,白槿才說:“看來,這位也是個機靈的主兒?!?/br> “那是?!敝軇庞畹蒙恼f:“要跟我們一起玩兒,蠢的……好吧,笨點兒的也有??偟膩碚f,三觀合拍,能玩到一塊兒去就成?!?/br> “哦,像愛吃什么這種,不算在三觀里面?!?/br> 白槿大概也看出來了,這一群全是各色頭發的中二少年,大多沒什么大追求。 鄭興林說:“其實我們都是普通人,那些哨兵向導另有圈子。就老大,之前被你按在地上摩擦的那個叫藍爍的,就是那群人的領頭人?!?/br> “那也不怎么樣嘛!”白槿嘀咕了句。 這話可得了周鄭兩位贊同,埋汰起多年看不順眼的人,他們能連續三天不重句的。白槿一邊擼著小龍的尾巴一邊跟著他們,直到看到不遠處等在門口的蘇婉如。 “老大?!敝軇庞钔蝗煌O峦略?,轉而問,“你說她找你干什么?” 鄭興林也說:“搞不明白,還求到綠毛頭上了。這年頭當小三的都這么理直氣壯么,難道不該見著咱們就躲?” “所以說人跟人是不一樣的?!?/br> 白槿又擼了一把小龍,隨口說:“尤其是腦子里的想法,你又不是當小三的料,自然理解不了她這種人的想法?!?/br> 他們看到了蘇婉如,對方顯然也看到了他們。 白槿可以感覺得到,這姑娘在瞧見他時,神情明顯一松。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關系多好呢。但白槿卻清楚,這人估計是還以為他是原主呢,好說話,好欺負。 當然,她這回過來卻也應當不是故意來秀優越的,因為不出意外的話,沈星現在應該還在病床上躺著呢。 想到這兒,白槿嘲諷一笑,他下的手,不真摔個百八十次,絕對是治不好的。 他這一笑倒是讓蘇婉如一愣,總覺得這白槿跟之前不一樣了。開朗了也自信了,站在那里不知道時,還真當他是什么大家少爺。尤其站在周少和鄭少兩人前面,竟然也能壓得住對方,不被搶了風頭。 但她也就這么一想,她追了沈星五年,對白槿何其了解。 也就有個好爹好媽,如今又有兩個好朋友罷了。白槿其人,就是一個扶不起的阿斗。單論個人魅力和本事,壓根不是她的對手。 蘇婉如忍不住抑了抑頭,踩著高跟鞋走了過去,“白槿,我們談談?!?/br> 白槿便帶著她到了酒店一樓的卡間里,四周安靜無人。早在之前,鄭興林便讓經理將這一塊兒騰了出來,且不帶其他客人過來。 等大家都坐好,蘇婉如才道:“我今天來,是想要回一件東西?!?/br> 白槿二話不說,直接在桌上放了諸多的東西。周勁宇二人看了過去,發現里面有小玩具,有筆,有機甲模型,盡是些不怎么值錢的小玩意兒。 就聽他們老大說:“這都是沈星這些年送我的,既然分了手,這些東西我也該還回去?!?/br> “至于我送他的那些,直接扔了吧?!?/br> 看著那些東西,蘇婉如羨慕的眼睛都紅了。我那么想要的東西,你竟然這么不珍惜…… 她咬了咬牙,讓自己說正事,“我說的不是這些,而是我那天在機甲從阿星身上扯下來的吊墜?!?/br> “那東西本就是我的?!卑组日f。 周勁宇和鄭興林更是直接笑了出聲,“就是啊,那可是我們老大母親留給他的,你哪來的臉,還要回?!?/br> “可是,可是……” 白槿笑道:“可是沒了這個吊墜,沈星倒霉了是吧!” “人啊,做了不三不四的事,就得有這個覺誤。哪來這么大的臉,這時候又回來要吊墜,還是你這個小三親自上門?!编嵟d林這張嘴可從不饒人,“也不知道你是怎么說出口的,要換成是我,這時候早挖個坑把自己埋進去了,實在太丟人了?!?/br> 蘇婉如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十分難看,但也不敢太得罪這兩人,只道:“周少,鄭少,這是我們的私事,能否請你們不要插嘴?!?/br> 這段時間得了首都星聯合學院的入學通知書,她到哪里不是被捧著的。畢竟前途無限,飛鸞星加起來也沒幾個……也就周勁宇和鄭興林這樣的紈绔,什么都不懂的廢物才不將她放在眼里。 蘇婉如告訴自己不要同他們計教,待日后她發達了再看…… 她只是看著白槿,繼續說著自己來時想好的話,“可那東西當時已經送給阿星了,你怎么能再要回去?!?/br> “那天不是你親自丟回來的么?”白槿笑瞇瞇的看著她,直把蘇婉如氣得不輕。 她要早知道那東西是修士的法寶,又那么重要,哪還會那么沖動。 白槿看著她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嗤笑一聲,道:“說實話,我是不太愿意跟你這樣沒腦子的姑娘說話的。像沈星這種將感情當交易來利用的男人,他今天能出軌你,明天就能再找別人,好好的干什么要到垃圾堆里翻男友?!?/br> 蘇婉如幾乎是立即道:“你不也跟他交往了八年?!?/br> 白槿心說,那是原主眼瞎。 然而蘇婉如卻覺得,“現在是你沒本拴著他,又覺得這樣不對了?” “我早就說過,人啊,靠誰不如靠自己??扛改傅臇|西得來的感情,哪比得上自身的本事。阿星現在需要我,以后也會需要我,我們到時候會一起進學院,一起成為修士,互相扶持……” 白槿聽著聽著就笑了,周勁宇和鄭興林也是表情古怪,只覺得這女人想法有毛病吧! 人家明擺著就是想拿他當踏板,她竟然還心甘情愿,覺得能靠這吸引到男神很滿足,還鄙視前任沒本事看住人。 蘇婉如追了沈星五年,卻因為不如白槿有個好爹媽而一直不被看在眼里。她一心想的就是日后有用,如今有用了又怎會覺得這樣不好。她羨慕了五年白槿,一朝上位,哪會想讓事情出什么紕漏。 如今見好說顯然要不回東西,而那吊墜又實在太重要,蘇婉如便想到了利誘。 “那東西你拿著也沒什么用,還不如給了我們?!碧K婉如說,“我馬上就要進首都星聯合學院了,以后會成為修士。修士的地位你知道吧,交我一個朋友,日后絕對不虧?!?/br> 白槿失笑,“你既然這么有本事,干脆直接請了首都星聯合學院里的老師來幫沈星解決了麻煩就好,何必非得要我這一個吊墜呢?!?/br> 當然不光是為了解決問題,還想要寶貝。 蘇婉如臉色并不好,而且她知道別說自己現在還沒入學,就是入了學也不一定請得動學校里的老師。 若非如此,她哪里用得著對白槿這么客氣。 但這白槿似乎有點兒得寸進尺…… 她正想著,就見白槿已經站了起來,臨走時丟給她一句,“抱歉,我沒興趣交你這個朋友?;蛟S你不知道,像你這樣不夠聰明的修士,放到修真界,往往連三天可能都活不過?!?/br> 第27章 白槿說完這話, 就準備帶著兩個小弟離開, 結果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端景然。 也是,這人身份特殊, 酒店經理敢攔別人,卻是萬萬沒道理阻攔他們的。不過這也沒什么, 要真是說什么需要保密的, 他也不會像現在不要不防備。他的神識那么強大, 早早就該放出去探查周圍有沒有人了。 “端大少?!卑组葥]揮爪子, 朝人家打招呼。 端景然嘴角抽了抽,這人還真是每次見面都要整點兒‘新鮮的’, 誰家打招呼是拎著條蛇的尾巴揮來揮去的。 跟著他的兩個警衛自然也從沒見過敢在他們大少面前這樣的, 不由嘴角直抽。不過他們倒是沒說什么, 只將白槿請上了端大少的飛行器。 周勁宇和鄭興林二人自然不能跟上,他們這回也沒離開, 想了想湊到警衛旁邊,跟著站樁。 偶爾還搭句話, “那個笑得雖然很好看很溫柔,但一看就知道不好惹的……就是你們保護的那個,是很大的人物吧!” “還行?!本l道。 一聽這話,兩個小弟就知道打聽不出什么來。他們也是見過一些人物的,這些人身邊的人嘴嚴著呢。要換他們老大來或許還能套出點兒話,他們就算了,還不如拿點兒零食出來吃。 順便強行分給人家一些,“你們干看著我多不好意思, 來,一起吃一起吃?!?/br> 飛行器內,白槿自個兒挑了個地方坐下,并不客氣的撿了一邊的點心來吃,“你這是準備把飛行器當家么,每次約人都在這里?!?/br> “這里安全?!倍司叭坏溃骸懊刻於加腥藱z查,看里面有沒有安什么竊聽設備?!?/br> 白槿心說,這就是大人物的悲哀??! 像他這種小人物,就絕對不會有這種麻煩。他拍了拍人家的肩膀,正要說一句節哀,就被自己家的小龍用尾巴把手拍了回來。 白槿:“……” 端景然干咳一聲,“你這條蛇,長得挺快!” “那是?!卑组软樋诰褪牵骸暗人匍L大點兒,就把他丟了?!?/br> 小龍難得的沒有纏在白槿身上,而是單獨‘坐’在一邊,尾巴垂了下來,半個身子立到半人高,一副抬頭挺胸的模樣。它聽了白槿這話,連眼神都沒變上一變,顯然是并不當回事。 端景然自然也看得出白槿在開玩笑,瞧見他那蠢蠢欲動的手就知道了。 那完全就是一副想將人家拉過來繼續摸的模樣,想著之前在酒店里看到的畫面,端大少只覺得這條龍是真不容易。 當然,白槿也不容易。 他掃了一眼某人手上未消下去的牙印,默默的遞過去一個小型治療儀。 白槿并沒有接,而是說:“這點兒小傷,我分分鐘就能靠靈力消了。留著是為了提醒某個家伙,他到底干了什么?!?/br> 端景然直覺的看向小龍,對方明顯又是無奈又是指責的看著白槿,仿佛在說,我為什么咬你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