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節
心中有點擔憂的唐十九回過頭來,就看見曲無歌曲無歌在床上懶懶地翻動兩下,像是放到鍋里煎的魚一般,有氣無力的,眼睛微瞇,快要睡著了。也是,昨天到現在發生了挺多事,上午又走了半天,中午吃飽后就很容易犯困,而且別墅里的中央空調溫度正好,涼颼颼的,看著曲無歌,連唐十九都有一絲睡意涌上來。 走到床邊,將曲無歌踢到床下的薄被子撿起來,就看到曲無歌突然抽搐了一下,抽經一樣向右翻身,兩手使勁夠著自己的背,看起來像是被扎頭發的銀飾戳到了背…… 因突然曲無歌抽搐而警戒起來的唐十九放下搭上千機匣的右手,將被子放回到床上,脫下手套,幫死活夠不到背部的曲無歌揉了揉明顯紅起來的地方。 無奈的笑一下,曲無歌犯蠢的時候,真的和她那經常不著調的閨蜜很像,也讓唐十九不知不覺地照顧了起來。 而這邊的曲無歌瞌睡蟲本來就因為那一戳而跑的差不多了,唐十九那溫熱的手觸及到針扎一樣疼的背部時,曲無歌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媽了個蛋!完全忘記房間里面有兩個人了!想到剛才自己像抽筋一樣的蠢樣子肯定給唐十九看了個遍,曲無歌就無地自容! 唐十九你丫的存在感怎么突然那么弱了! 不知道曲無歌心里的窘迫,揉了幾下之后覺得應該不是那么疼的唐十九將被子給渾身僵硬不自在的曲無歌蓋上,自己坐在了窗臺上,開始趁現在有時間,研究一下武器千機匣。 陌生的氣息遠去,曲無歌坐起身來,看著坐在窗邊的唐十九,因為靠在窗戶右邊,右手向外,左手向內,從床上曲無歌的角度來看,只能看到唐十九臉上的唐門半臉面具。 再一次審視這個人,曲無歌覺得即使拋棄由游戲做出來的完美身材,唐十九這個人也非常地吸引人:會照顧人,未雨綢繆,行動派,目標明確,懂得取舍……從早上到現在,一直是唐十九在主導著兩人的行動,和他比起來,自己實在是有點太不像話?唐十九是為什么要帶上自己怎么一個累贅? 唐十九這種人,存在就是為了把周圍人比下去的吧。曲無歌想想自己,別說家務不會做,性格說好聽點是優柔寡斷,說不好聽就是縮頭烏龜,哪怕是到了現在,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夠做點什么,更是對未來一片迷茫,自己的未來……會是什么樣呢?會……死嗎? “這個幫會還滿奇葩的……”沒話找話的曲無歌搔搔頭,今天事情太多,但總的來說,對他似乎都是好事? 你看,連危險都被唐十九全部擋掉了。 “只是因為見到了真人而已?!碧剖蓬^也沒抬,認真地找著手中武器的接口,他現在已經知道該怎么打開和收起,接下來就是彈藥、不是,是□□和機關的裝填和發射了,弄明白,對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也會有所增益。 “……也是,男變女女變男在游戲里滿常見的,妖人的一般集中在萬花和純陽,和尚一秒變美女也不是沒有,果然還是因為面基所以才驚訝吧?!鼻鸁o歌拉扯一下頭發,他只是隨便找找話題而已,并沒有在上面太在意。 五毒定國的頭飾挺麻煩,看起來很精致,但是……它纏在了頭發上了??!拿不下來! “恩,這也算是游戲特色之一吧?!碧剖判π?,繼續拆解手中的武器。 和其他的游戲不一樣,他們玩的這個游戲形成了一種獨有的游戲氛圍,玩起來,有一種截然不同的感覺,這也是讓她即使遇到那么多不如意的事情也堅持下來的原因之一。 曲無歌糾結著自己的頭發,沒有發現唐十九難得一見的輕松與好心情。 “可是現在對我們來說游戲變成現實了……”以前都是一頭清爽短發,從來沒有打理長發經驗——何況是這種齊腰長發——的曲無歌手忙腳亂地擺弄腦后辮子上的銀飾,恨不得長出第三只手扯一下,女孩子真是太辛苦了,以后誰再說出‘待你長發及腰我再娶你’這種話,拓麻的他再也不起哄了! 有種你也擺弄一頭長發試試?光洗頭就絕對讓人想崩潰! “未嘗不是好事?!爆F在可是特殊時期,如果真的像他猜測的那樣的話……那么這個游戲的能力和身體素質就真的是救命了。 “嗚……總之先別管那些了……十九,我頭發打結了……” 唐十九回過頭,看到的是滿面通紅,手足無措,頭發勒住脖子的曲無歌,又痛又急的似乎要哭出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每天看著評論和收藏的增加,心中都會泛起幸福的小泡泡,整個人猶如置身于天堂一般,好像那夏天的空調,冬天的火爐,平息了我的燥熱,溫暖了我的心靈,升華了我的靈魂,即使對上強大的敵人,我也再無·所·畏·懼! 說人話。 讀者我愛你們啊~~~~ ☆、013 夜幕降臨,眼睛跳得睡不著唐十九小心起身,看著旁邊曲無歌一臉完全沒煩惱的睡相,搖搖頭,把自己的被子塞進他懷里,披上衣服安靜地關上門,穿過書房,來到二樓的陽臺。 明明在室內隔著玻璃看什么異常都沒有,但一打開玻璃門,外面紛紛揚揚的瑩綠磷粉就好像下雪一樣,裝點了整個天空。 這些磷粉落到地上就消失不見,但更多的磷粉似乎追逐著生物而來。唐十九站在陽臺上,看著四周的磷粉都向他聚攏來,有的貼在皮膚上,有的碰觸到他之后消失。 夜空下,只有遠處星星點點的路燈,掩映在樹叢中,發出朦朧的光輝,更遠的地方是徹夜不滅的霓虹燈,發出五彩的光,照亮了遠處的地平線。 散發著微光的磷粉掉落在地上、鉆進樹木小草中、鉆進唐十九的身體里。但是這一刻,唐十九的心情卻非常平靜,明明昨天第一次見到這些磷粉的時候直覺在拼命的報警,驚慌、恐懼、或許還有不知所措,今天白天也是非常擔憂,而現在,卻什么情緒都沒有了。 理智在說這個異象一定不是什么好事,這些磷粉一定會造成危害,但情感上卻一點也提不起勁,不想動,不想說話,不想去思考別人的想法,不想去幫助其他人,想要就這么安安靜靜地,一直一直…… “唐十九,你在外面干什么,不是說會很危險嗎?” 什么! 猛然驚醒的唐十九飛快地扭過頭,小白不知什么時候來到了他的身后,正站在門內,隔著玻璃門看著他。 很驚訝唐十九一副睡覺被驚醒的樣子,小白想到他說的那個不知名的危機,難道唐十九是出了什么事?!不然以現在的狀況,唐十九怎么會在外面走神,而且還是獨自一人的情況下,擔心之下的小白馬上拉開玻璃門看看唐十九有沒有事。 “等等!”驚醒的唐十九反應還有點遲鈍,就看到小白作出拉開門的樣子,可惜的是,話音剛落,小白就已經打開門抽了出來,本來想查看一下到唐十九底有沒有事情的小白,愣在了他身邊。 “這……是什么???!” 走到門外的小白發現就好像去掉了屏蔽一樣,明明在玻璃門里面還看起來正常的世界,走出來之后卻是漫天瑩綠,發著淡淡瑩綠光輝的磷粉樣東西好像雪一樣紛紛揚揚地飄灑在各地,就好像下了一場別樣的夏雪一般,在被霓虹燈照亮的天空的映照下,非常美麗和……詭異。 “這難道就是你說的……異象?”小白呆呆地看著仿若在下一場怪異雪的天空,這……這根本就不能用異象來形容了好吧?。?!怎么看都是災難的前兆吧?。?!你說的那么輕描淡寫,我還以為只是什么單純的奇異現象,為末世做準備什么的原本以為是自己太敏感了,原來是真的嗎嗎嗎嗎?。?! 話說這已經不是什么單純的末世了吧???!按照喪尸末世做的準備夠用嗎???! 看著已經走到完全沒有遮攔的戶外的小白,唐十九慢慢放下伸到一半的手,轉頭也將視線放到了天空,剛剛造成他失神的感覺已經消失了,現在看著天空只是單純的夜空,沒有了那種放松到想拋棄一切的感覺。 “一部分是?!?/br> “還有更糟糕的??。?!”一部分,就說說還有嘍,還能夠有什么異象是能跟這玩意齊平的??。?! 看著小白疑問的眼神,唐十九搖搖頭,另一部分當然就是他和曲無歌身體上的變化,變成游戲人物什么的,只能推測和這個瑩綠色的磷粉有關,其余的……全部都要摸索。 雖然暫時看來,這種游戲化的變化是好的,但是唐十九并不會忽略那個滿身血痂的紅色怪物。 只希望他們中不會出現那種情況了。 “跟我還有……什么、不能說……”小白有點生氣,都什么時候了,還藏著掖著不說,要是真的出了事情該怎么辦??!激動之下,聲音難免就大了點,但馬上,他就察覺到似乎身上的力氣正在消失,眼前一陣發黑后,他連話都沒有說完,就突然向前栽倒。 身邊的唐十九迅速出手接住了小白倒下的身體,小白現在的情況和自己那天下午昏倒的情況何其相像。 看著飛舞著還在不斷靠近小白的瑩綠磷粉,唐十九遲疑了一下,反身打開門,將小白抱了進去,放在了書房的小沙發上,在這期間,唐十九發現,比起早上扛曲無歌的時候,力氣似乎又大了一點,而且……看著離別墅還有段距離,似乎是被剛剛小白吼聲吸引過來的保安,唐十九清晰的聽著保安腿拖在地上行走的聲音,感官似乎也更敏銳了。 幫小白蓋上毯子,唐十九關好玻璃門,希望這玻璃硬度過關,看著室內有一點點的瑩綠光芒閃爍,不光是剛剛開門帶進來的,唐十九看著門的縫隙,一點點的磷粉從這些縫里鉆了進來,有的向小沙發上的小白飄去,有的飛向了桌子上了小盆栽,還有的落在地上消失不見,但更多的,鉆進了唐十九的身體里。 遠遠的,那個保安走近了,唐十九收回放在磷粉上的注意力,然后就發現這個保安不太對勁:走路姿勢非常奇怪,重心左搖右拐的,背馱著,雙手似乎無力氣一樣地下垂著,隨著重心的偏移而隨意擺動著,偏偏他彎腰駝背地向前走,頭卻奇怪的直視前方。 也不是說駝背就不能直視前方,只是駝背為了脖子的舒服,一般就算是直視前方,也會微微低下一點點頭,而這個保安,卻直視地太過了,整個動作看著非常的僵硬以及……怪異。 檢查了一下這個玻璃門的鎖扣,確認鎖好后唐十九離開了書房。 明明沒有開燈,這里是郊外,也沒有路燈照進來的影子,但唐十九就是將室內看得很清楚。 他一路走到一樓,沿著門口,窗戶,洗手間,儲物間四處走,檢查了一下房子里面窗戶的上鎖情況??磥硇“状_實非常在意他的話,所有的門窗都鎖好了,只是……在黑暗的室內才發現,在中央空調的出氣口上,不斷灑落的瑩綠磷粉,看來,因為換氣扇在室外,而將這些東西放進來了。 站在門口旁邊的窗戶,唐十九看著歪歪扭扭走近來的保安,赫然發現了保安不正常的神色。雙眼凸出,奇怪的睜得老大,嘴唇張開,露出牙齒,這個表情就好像要張嘴咬人一樣的樣子。 在走近一點,唐十九看得更清楚了。保安眼睛周圍有一圈黑色的眼圈,與其說是擊打造成的淤血,不如說更像雙眼壞死的那種黑色,眼睛已經翻了白,嘴巴做出要咬人的樣子,似乎看不見的眼睛則拼命直視前方,一副渴求的表情,但身體還是歪歪扭扭的慢慢前進著,然后,pia嘰一聲,撞到了矮矮的、裝飾多于實用的圍墻上面。 前進路線來說,正對準小白叫過的那個窗臺,看來確實是聲音吸引過來的沒錯,而且看這個保安即使撞到圍墻上面也不知道停下和跳過的樣子,應該可以把他歸類為和今天、不,時間來說,應該是昨天的那個怪物一樣的變異體吧,速度、反應、以及對周圍情況的判斷能力,比之那個紅色怪物要差得多,這種樣子應該才是正常的……吧? 看起來力量也不是很高的樣子…… 覺得比跟那個紅色的怪物弱很多應該沒有威脅的唐十九安靜地離開窗戶邊,現在是晚上,終歸不太安全,而且現在太安靜了,如果弄出更多響動引來更多這種玩意實在是不太安全,還是等天亮了熱鬧起來了再處理吧。 喝了口水,唐十九準備接著回房間睡覺,轉過拐角,看到樓梯口站了一個女人。 雖說理智上唐十九知道門窗都關嚴實了,能出現在這里的都是幫會的人,但驚訝之下還是握住了身后千機匣的手柄,一有異常,雖然還不能真正用出技能,但砸個滿臉血,唐十九表示這點力氣還是有的。 “……唐十九,你……這樣也是變成游戲人物的嗎?” 仔細看看,唐十九發現面前這個女人穿著一身天策的秦風套,一只手提著一桿長槍,另一只手撐在欄桿上,顯然似乎狀況不太好,她眼神復雜地看著唐十九,問出一個顯而易見的問題。 天策這個門派對應了歷史上的天策府,游戲門派也是以馬上戰斗為主,游戲中主要是擔當t的職責。盡誅宵小天策義,長槍獨守大唐魂。這一句門派詩詞不知吸引了多少玩家投入到天策府,長搶不倒,大唐不滅!一身鎧甲、一桿長槍,鑄造了多少英魂忠烈!只可惜的是,玩家里面‘十個軍爺九個渣,還有一個欠仇殺;基友不如皇竹草,情緣不如里飛沙’,有多少818里,男一男二甚至男n都有天策玩家的影子,軍爺渣渣之名,也是響徹游戲的。不過相對來說,軍娘的威名,又是另一種的巾幗不讓須眉了,“在軍娘面前很有壓力”“這種由攻變受的屈辱”“軍娘壓男人,毫無違和感”這等等評價。 面前的這個軍娘,大概就是小白說的,非幫會的成員了。 “……”唐十九沉默,集中精神,眼前就出現了面前這個天策成女的人物面板,等級1級,名字是……【長槍終破曉】。 他知道這個人?!鹃L槍終破曉】和幫會里的【萬花花花花花】是好友,在幫會里辨識度也很高,很多人都認識她,破曉男友力十足,在幫會妹子中有很高的人氣。但是唐十九從來沒有和這個【長槍終破曉】一起組過隊,倒是在聽幫會妹子提過她過之后誤殺過她兩次,因為事后一起打本被【萬花花花花花】和另一個治療的妹子因為這個全程放生,令他印象深刻。 和自己一樣,這個【長槍終破曉】的裝備也只是看著好看,實際裝備欄里除了那桿槍什么都沒有,隨手關掉人物面板,唐十九上前扶起女人,伸手接過長槍,“明天早上就好了?!?/br> 恩,看來,變成現實之后武器可以離手,可以被人拿走,也就是說,繳械將真正存在,如何拿好武器應該也是日后生存的要點吧,看著再一次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物面板,唐十九看著已經不在破曉裝備欄里的長槍默默想著。 將【長槍終破曉】送回到房間里,現在留下的人中只有兩個女孩,自然是睡在一起,唐十九站在門口,看著里面大床上的那個光頭和尚♂,終于又一次被打敗了,怪不得即使痛到不行,【長槍終破曉】也堅持出來,原來…… 現在該怎么辦? 應該是終于撐不下去了,【長槍終破曉】在半路上就昏過去了,現在看來,床上的【法號團滅】大師應該也是昏迷中,唐十九覺得不用考慮其他人,除了自己和曲無歌,應該再沒有人能清醒吧…… 看看背在背上的女人,唐十九關上門,隨便找個沙發安放她吧。 安放好人之后,唐十九回去看了看小白,小白已經從小沙發上滾了下來,痛苦地卷縮在地上,最明顯的是他的短發已經長到了背后,四肢的肌rou也鼓了起來。 把小白抱起來,將毯子墊在他身下,反正放到沙發上他還會摔下來,干脆就讓他睡在地上好了。 唐十九回房。 坐在窗臺上看著外面安靜的夜空,面前是自己的人物面板,又升了兩級,已經7級了。 轉眼看看床上將被子抱在懷里曲無歌,比之一開始看到的兩級,他現在已經升到了5級。思考著關掉面板,聽著外面萬籟俱寂中變異保安毫不厭倦的撞墻的聲音,唐十九想著白天發生的各種事情,慢慢進入夢鄉。 作者有話要說: 劍三咱還沒有畢業,而且就吊死在唐門這棵樹上了,其他門派的技能啊、性格啊什么的哪里寫錯了,歡迎親提意見。 沒有玩過基三的親可以告訴咱哪里沒有寫清楚,咱會補上,和修改劇情的。 最后,看我銷魂的波浪線~~~~~~~~~~(≧▽≦)/~ ☆、014 這一天,是個安靜的早晨。 沒有鳥叫,沒有車鳴,沒有人清早說話的聲音,非常安靜的早晨。在陽光的關照下,維持著坐在窗臺姿勢的唐十九慢慢睜開了眼。 坐著睡了半晚上,身上還算好,脖子不要更痛苦。 覺得自己日后一定會歪脖子的唐十九僵硬地起身,一邊按摩一邊扭扭脖子,在咯啦咯啦的響聲中,一偏頭,就看到矮圍墻外面增加到了兩個變異‘人’,不過昨天的那個保安并不在里面,似乎是……離開了? 這兩個‘人’都穿著晨練的白色練功服,看來應該早上早起晨練的中年人和老人,而白色衣服上,有一塊塊、明顯的、大紅色和黑紅色的血跡,兩個‘人’臉上,有掩飾不住的,對食物的渴望和瘋狂。 看來,要開始了。 危機。 昨天晚上已經探查過了、一點都不意外的唐十九叫醒睡得一臉傻樣的曲無歌,兩人穿了小白提供的衣服,下樓準備洗漱。 曲無歌打了個哈欠,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是在陌生人家里,明明有可能會面對未知的危機,明明自己都未必是自己了,但昨天晚上自己卻睡得很好,在早上醒來又睡去的一小會里還做了一個夢,雖然忘記了,但夢帶來的愉快心情讓曲無歌忍不住想要再回到床上,將那個夢一直做下去。 呃,這個行為應該是叫做賴床吧?那么對比起來過來叫自己起床的唐十九,賴床不就是在跟唐十九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