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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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魚搖搖頭,拿起算盤眼睛放著光,“你教我的方法果真好用,我每次都比徐掌柜算得快?!?/br> 看著盧魚那帶著酒窩的笑臉,白水眼神里帶著寵溺,用手指觸碰了一下盧魚的小臉,淺淺一笑,“那是你聰明?!?/br> 早在以前,白水就發現盧魚是一個無比心細的人,對待人或事都會有超乎常人的細節觀察神經,讓他看一眼某個事物,他就會用刻刀雕刻出這事物的輪廓以及各色細節。 沒想到這些優點竟然也會用在管賬上,這樣他再也不用擔心每天徐掌柜因著急看戲而算錯賬目了。 “白老板,你看我這菜這么做行不行?”白水聽到廚子的吆喝聲,適才收回不安分的手,對著盧魚低聲說道,“累了就歇一會兒,想吃什么去廚房找我,反正我在那怪想你的?!?/br> “你凈亂說,我們如今都一起干活兒了,在一個屋子里你還會想我?”盧魚聽著白水的話,翕動著小鼻子,輕聲反駁,白水怎么這么粘人? 白水聽了莞爾一笑,在盧魚耳邊繼續說道,“我恨不得把你綁在我身邊,你說我想不想你?!?/br> 這下盧魚安靜了,白水也滿意地哼著小曲兒離開了,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站在墻角滿身長滿嫉妒之草的蕭瀾,這個世界有毒,秀恩愛的為什么不是他和文月? 因為今日是新年的第一日開張,為了圖喜慶,白水和蕭瀾商量了一個刺激人流量的活動,凡是今日進店吃飯的食客,新品菜式一律免單。 這個主意著實招攬了不少賓客進門吃飯,同樣也給新品菜式打了個廣告,不過這人流量是上來了,但白水一眾人也跟著忙起來了,就連打瞌睡的文月也開始跟著端盤子上菜招攬客人,頗有一種小老板娘的架勢。 盧魚則依舊在前臺算賬,若不是平日白水教的好,恐怕如今也要跟著手忙腳亂了。 “白水,累了就休息一會兒吧!”盧魚開小差跑到廚房,就看著白水與其他廚師忙碌地連口水都沒得喝。 白水回頭便看到自家魚關切的眼神,安慰的說道,“沒事,不累,你快去算賬吧,這屋現在油煙大?!?/br> 白水用眼睛瞥到盧魚呆愣在原地,過了一會兒腳步躊躇,一副戀戀不舍的模樣,白水看了把手里的鍋交給了其他人,正欲上前安慰,卻聽到大廳一陣吵鬧聲。 “老子就納悶了,這一品齋如今連小黃毛丫頭都能管事了?”一個衣著蒼色暗紋衣著的瘦弱中年男子,敲擊著桌子,數落著文月。 這文月哪是任人欺辱的姑娘,叉起腰就對著那瘦弱的男人反唇相譏,“你先是不分青紅皂白就說我們菜不好,如今又來污蔑我,我不罵你,你自己卻厲害了?!?/br> 身著蒼色衣服的瘦弱男子嘿嘿一笑,“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姑娘,我就說你們一品齋的菜不好了,你能把我怎么著?作為食客連發表意見的權利都沒有了?” “哼,好可笑,你就點了我們今天的免費餐品,一聽說米飯要錢,連米飯都不點了,你這種人還有臉說我們菜不好?菜不好你吃了一大盤?!蔽脑聦W著那瘦弱男子之前的口氣,嘿嘿一笑,“吃完了就說不好,你娘親沒教過你做人最基本的禮儀?” 這瘦弱中年男子被文月說得自慚形穢,沉寂幾秒又對著圍觀的群眾吆喝道,“你們看哦,這就是店大欺客,我不過就說了句不好,他們一品齋的小丫頭就來罵我哦,這真是傷天害理?!?/br> “你住口!是你自己先說我們的,如今還來反咬一口!”文月聽了這男人的話氣得渾身直哆嗦,但也毫不懼敵,就想著上前與那如今正坐在桌子上的男人對質。 卻不料被白水攔下,白水看著那滿身是戲的中年男子,直覺告訴他這種行為絕對不會是普通食客能做出來的。 “這位客官,我是這家店的老板之一,敢問我meimei哪里得罪了您?” 這坐在桌子上的中年男子一看到白水走了過來,頗有氣勢地站在自己面前,斜睨著自己,雖然臉上帶著笑容卻冰冷的可怕,但想著自己的任務仍是硬著頭皮從桌上跳下來,坐在椅子上,故作淡定說道,“合著這店還任人唯親哦!” 蕭瀾不知什么時候從樓上廂房出來了,直奔那找茬的中年男人說道,“是不是任人唯親我說了算,我告訴你,這女孩不僅是這白老板的meimei,還是我蕭瀾的未婚妻,以后一品齋的女主人?!?/br> 蕭瀾這句話一說出口,不僅是那中年男子傻眼了,也包括文月和眾人,文月如今是又羞又氣,臉上像涂了胭脂那般。 那中年男子一聽,想了半天又說道,突然捂住肚子說道,“這個咱不提,如今我吃了你們的菜,肚子疼這責任誰來負?” 盧魚看著那一直嚷嚷的中年男子越看越生氣,沒忍住上前說了一句,“這不對啊,別人都沒吃出問題,怎么就你吃出了問題?!?/br> 中年男子開始抱著肚子趴在飯桌上,哎喲哎喲地喊著,“這是坑害食客哦,我的肚子,這一品齋的飯菜吃不得哦!” “這個咱不怕,有問題就解決,請老大哥跟我上醫館查一查,到底是不是我們一品齋的食物問題,還是你別有用心?!?/br> 看熱鬧的人聽了白水說的話,紛紛點頭,甚至有的人出來,對著如今坐在椅子上雙腿直打顫的男子說道,“老大哥,這菜若是有什么毛病,你跟他們去醫館查一查便知,咱們食客的眼睛是雪亮的?!?/br> 盧魚最見不得誰說白水不好,如今還有人污蔑自家白水做的飯菜不好,簡直不可原諒,帶著怒氣說道,“鄉親們的眼睛藏不住沙,且請大家與我們一起去醫館作見證?!?/br> 白水聽著盧魚越來越激動的言辭,還有那氣得漲紅的的臉頰,連忙把人護在懷里,對著看熱鬧的眾人柔聲說道,“小店為了酬謝新老賓客舉辦了新品免費的活動,卻不想發出這樣的事情,真是對不住一直支持我們一品齋的食客們,我在這道歉?!?/br> 那男子肚子疼是自己裝的,如今再跟著去醫館檢查,那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眼睛轉了轉,在眾人的驚呼中腳底抹油般離開了現場,夾著尾巴灰溜溜地跑到了拐角處與一個蒙著面的神秘男子匯合,自打這瘦弱中年男子看到蒙面男子后,就一直點頭哈腰。 只聽那蒙面男子,狠狠罵了句,“廢物!你不會事先吃了瀉藥再鬧事?” “回公子,是小的一時疏忽了?!?/br> 第52章 風波過去, 一品齋再次恢復之前的祥和,白水忙了一天,捶捶自己的肩膀就帶著盧魚和文月回家。 “白大哥, 你說蕭公子今天說的是氣話吧?”快要到家了文月卻沒有嚷嚷著回家, 低著頭憋了半天,還是將心里話說了出來, “你說他一個公子哥怎么能看上我?” “什么,文月?”白水從牛車上跳了下來, 跑去開自家大門, 傍晚的風還是很大的, 吹得人耳朵嗡嗡作響。 文月的頭更往下低了,聲若蚊吟,“就是他說我是一品齋的女主人那句話?!?/br> 白水爽朗一笑, “哈哈,你覺得是氣話嘛?文月那么聰明還看不出蕭瀾的那些個鬼主意?” “那你們說,我該咋辦?”文月為難著,若是換做以前她還能不理會蕭瀾的關注, 但今天這事一出,為什么蕭瀾有點招人喜歡呢。 盧魚聽得出meimei話里的苦惱,遂說了句, “這個莫要問我們,要看你自己?!?/br> 見文月仍不說話,白水跟著說道,“文月, 如果你喜歡蕭瀾我們會祝福,如果不喜歡那就快刀斬亂麻,我們也會支持你的?!?/br> 這句話說完,文月便轉身回了家,沒有像平常那樣與白水和盧魚道別。 “這就不管了,咱們只能做到這了?!卑姿畮椭R魚把哞哞牽進院子,鎖好了大門。 盧魚則點點頭,小聲說道,“剩下的就要看看明日文月是否按時來這了?!?/br> 到了家,白水第一件事就是去廚房生火,讓火炕熱起來,免得自家魚受涼,生好火,想著做些什么菜。 突然想到自家地窖里還有很多豬rou,白水心里有了打算,遂即下了地窖,拿了一大塊好rou,還有一小碗秋季腌的野菜咸菜。 待rou解凍,切成小方塊,放入已經燒開水的鍋中焯煮,放入盤中,在用清水將咸菜洗凈去除表面咸味,一同放入熱好油的大鍋里一同翻炒,炒好澆上調好的醬汁進行悶燉。 菜的味道一旦出來,白水就知道自家魚肯定會悄悄過來偷看,一回頭果然如自己所料,便看到扒著門縫偷看里面情形的盧魚。 “外面冷,快進來?!卑姿疀_著盧魚招招手,就又接著看看鍋里煮的飯好了沒。 “這么香,你做了什么?”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卑姿粗R魚貪婪地嗅著廚房里的菜香味,嘴角輕翹著,復又說道,“來幫我把飯拿進堂屋,我給你盛菜,咱倆開飯?!?/br> 自打白水端著菜進了屋,盧魚的眼睛就沒從白水手上端著的盤子上移開,輕抿薄唇,嘴角的酒窩隱約綻放。 “快些吃吧,你也餓壞了?!卑姿o自己倒了一杯燙好的糯米酒,看著盧魚還在等自己,就催促著盧魚快些吃飯。 盧魚雖然愛好吃東西,但特別守規矩,每次都會在白水允許的情況下才會動筷子,就好像是一個頗受訓練與教育的小孩子,異常聽話。 “唔,這rou好軟??!白水?!北R魚夾起一塊rou,吃了一口,眼睛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復又夾了一筷子rou,放進白水碗里,才又繼續吃著。 這rou是白水經過多道工序燜煮的,當然松軟鮮香,如今看著盧魚吃得都忙不過來說話,心下也就記住了自家魚喜歡這道菜,以后要經常烹飪。 吃過飯,白水把一切都收拾好,兩個人洗好了熱水澡,就在床上膩歪著。 “白水,快,快睡吧?!?/br> 白水知道自家魚又開始躲著自己了,面上有些受傷,手上撩撥著盧魚身體的手卻仍是沒有停止,嘴上委屈著,“咱倆都多久沒好好那個了,你是不喜歡我了嘛,盧魚?” “誰,誰說不喜歡你的,就是因為,嗯,嗯?!北R魚話說到一半,就被白水手上的動作奪去了所有注意力。 也許是最近盧魚也是憋得可憐,白水才摸了幾下盧魚的小弟弟,就提前交了貨。 白水看著如今癱軟在自己懷里的盧魚,壞心思地咬著盧魚的耳朵,撒嬌說道,“你騙我,你說不想做,這都出來了,你是不想和我做吧!” “不,不是這樣的,我是怕,怕你?!北R魚這廂一聽,就瞬間從白水懷里支撐起身子,辯駁道,“我咋會不想跟你做,我,我做夢都?!?/br> 白水聽了了,輕笑出聲,同樣支撐起身子,在盧魚的嘴巴上輕輕啃咬了一會兒,又說道,“那又為什么躲著我,是我弄疼你了?” 盧魚搖搖頭,“沒,沒有,就是我聽說總做那事會讓你身體不好?!?/br> 自從遇見白水后,盧魚就經?;嫉没际?,生怕自己一個疏忽而失去了白水,只要會傷害到白水的事情,他絕對不會做,也不會讓其發生。 白水明白了盧魚笨拙的擔心,伸出手揉了揉盧魚的腦袋,開朗地笑著,“不做那事才會把我憋壞,我會生病的?!?/br> 盧魚猛地抬頭,一副我也很難受的樣子,“那到底該咋辦?” “當然還像以前那樣了,不然把我憋死了,你就沒有夫君了?!?/br> 盧魚因為白水這句話火了,聲音高了幾分唄,“你,你又亂說,你咋能隨隨便便就說死?” 盧魚如今很生氣,自己越怕什么白水就越說什么,他也知道這樣發脾氣是無理取鬧,但他就是無法接受任何關于死的話題。 輕努著嘴,還未等白水反應過來,盧魚就開始扒著自己身上的里衣,不一會兒就把自己扒光了,爾后停尸一樣躺在炕上。 “盧魚,你這是怎么了?”白水沒反應過來,只是看著盧魚那白花花光溜溜的小身子咽口水。 盧魚瞟了白水一眼,“吹了蠟燭,做你想做的事兒,我不會讓你死在這上面的?!?/br> 白水一聽,笑開了花,痛快答應著,“好嘞!” 蠟燭被熄滅了,漆黑的夜卻沒有掩蓋住白水和盧魚做的那些事兒,某人一旦開了葷腥,就再也剎不住車,把不停喘息求饒的盧魚,翻過來倒過去,里里外外寵愛了一遍又一遍。 “白水,哈,白水,你不能比我早死?!北R魚對于那句話仍舊耿耿于懷,以至于在最舒服的階段,在自己意識最為渙散的時刻說了出來。 仍在盧魚身上默默耕耘的白水,答應著,“盧魚你放心,不管怎樣我都不會拋棄你,到老了我跟你一起死?!卑姿f完抓住了盧魚的手,十指緊扣。 縱情一夜,當時盧魚是舒爽的,但這早上卻發現自己腰疼的厲害,如今更是翻個身都疼唯能苦哈哈地看著神清氣爽的白水。 “怪我了,我今天不去鎮上了,我在家照顧你?!?/br> “別,我沒事,萬一文月來了,你好送她去啊,我在家等你回家?!北R魚試圖起身,卻再次被白水放倒在床上。 白水聽著盧魚略帶沙啞的嗓音,心里不免想要更加疼疼這只呆魚,復又輕聲說著,“我怎么能放你在家?乖,文月今天大概不會來了?!?/br> 這白水剛說完,外面就響起文月的喊門的嚷嚷聲,“二哥,我來啦,開門?!?/br> 白水苦笑著,“看來這丫頭也有了決定了,我去開門?!?/br> 跟著白水到了堂屋的文月,四下看了看沒尋到盧魚的身影,就開始問道,“白大哥,我二哥呢?” 白水想好了措辭,摸了一下自己的鼻頭兒,搪塞道,“咳咳,你二哥昨晚rou吃多了,今天沒消化好,躺在床上消化食兒呢?!?/br> “哎,rou還能吃到這份上,他是掉進福堆兒了?!蔽脑侣犃酥毙υ挶R魚,“這要是讓別人知道了,還不笑掉大牙?” 白水不以為然,想著文月來這的目的,“我今天就不能去鎮上了,你若是想去,我就幫你托劉大伯送你去?!?/br> 文月聽了挑挑眉,爾后沉靜說道,“沒事,今天不去就不去,以后也有的是時間,我就陪我爹去組團打獵了,你不去嗎?” “哈?”白水不明所以。 文月一看白水的模樣就知道這人是不懂這荊川的風土人情的,遂又告訴白水,這荊川每逢過了年之后,都會結伴去山上打獵,誰獵的動物多,就預示著誰這一年運勢最好,這狩獵節日應該是繼過年之后最為熱鬧的節日了。 白水聽了直擺手,表示不去,他再愿意湊熱鬧也不愿把自家魚拋在家里,畢竟在白水心里盧魚的事情是最為重要的。 “一猜你就不去,行了,那我就走了?!蔽脑麻L吁一口氣,便與白水道別。 白水送走了文月,就想著給自家魚熬些補湯,同時也暗自下決心,下次絕不會再這樣了,然而一切都是他的決心,只能當作心里隨便想想,永遠不會認真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