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節
書迷正在閱讀:陛下和將軍又吵架了、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的反派BOSS、來自深海的他、錯嫁世子后,她每天都在撒糖、一等婚事、爾虞我嫁、軍少的異能教官妻、團寵神醫:仙妻又轟動全球了、大唐第一公主、我可能沒有演技
錢氏這一聽,心想這是當真沒戲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久久不能回神兒,臉怎么哭怎么鬧都忘記了。 “娘,您這是怎么了?”盧大匆匆從家里趕到盧二家,第一眼就看到自己的老母親跌坐在地,心想是時候好好訛上他們一筆了。 轉念間,側過身去就是對著如今正在治療傷口的盧二劈頭蓋臉一頓臭罵,“好你個盧二,你竟然這樣氣娘親,如今你是翅膀硬了,連我這個哥哥和老母親都不放在眼里了吧?!?/br> 顧鐵成看著從一進屋就開始對著盧二破口大罵的盧大,臉上浮現著譏笑,“盧大,你沒看見族里的長老都在嗎?誰會當著長老的面欺負你的娘親?反倒是你的好娘親,將你大病初愈的弟弟打成這副模樣,凡事看清楚再說話?!?/br> 盧大一聽,適才發現坐在暗處的長老們,瞬間蔫了,默不作聲地將仍坐在地的錢氏扶了起來,忙不迭地撇清關系,“娘,你也真是的,再疼愛大虎也不能來為難二弟啊,我們回家吧?!?/br> 錢氏因盧大的話,瞬間瞪圓了干枯的老花眼,嘴上不讓人,手上也不老實,拿起拐杖打得盧大嗷嗷直叫,“好你個大畜生,當初是你讓我到這來管小二要錢的,怎么如今都怪到我頭上來了?” 白水看錢氏氣得跳腳,開始巴拉巴拉地將以往的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全部抖露出來,冷笑著,狼狽為jian,只因共同利益,如今利益一旦消失,那就是它們互咬的時候。 顧鐵成沒空看他們在這出洋相,沖著發飆的錢氏和不敢還手的盧大喊了一嗓子,“行了,別在這丟人現眼了,有什么扯不清楚的回家說去?!?/br> 白水見顧鐵成沒了耐心,悄悄走上前去,對著顧鐵成嘀咕幾句,就看顧鐵成叫住了,已經快邁出門檻的盧大和錢氏。 “你們且先等等,盧大你還不知道如今我們對于錢老太太贍養費的相關裁決?!?/br> 盧大訕笑著,“都是一家人,什么裁決不裁決的,以后我替娘親到二弟家取?!?/br> “這就不麻煩你再到盧二家來回跑了,今后每月只消去我家取當月的贍養費就成?!?/br> 盧大這一聽立刻臉就綠了,再看看錢氏那蔫茄子的臉,方得只這老太太這次事情算是搞砸了,早知道就該讓招娣出馬。 顧鐵成這還不算完,想起白水剛才對自己說的那句話,又說道,“我需要盧大你的保證,以后不能再借由贍養費一事來為難盧二一家,并且要看好你家老太太,每月到我這領錢要簽字畫押,免得來訛我?!?/br> 顧鐵成這句話著實讓盧大丟了臉面,合著自己的那點小伎倆,瞬間成了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這廂也只好點點頭帶著自家老母親灰溜溜地離開了。 事情得到圓滿的解決,盧二對著顧鐵成和白水千恩萬謝,今日如若不是白水出謀劃策,他家也不能這么順利地將錢氏總來坑錢的事情圓滿解決,同樣也少不了顧鐵成在一旁的吹胡子瞪眼的實力恐嚇,方能將這吸血蟲鎮住。 “好不容易親人都聚一起了,不如晚飯留下來一起吃吧?”盧二率先提議,他私心想再好好看看盧魚。 這個提議一提出來,顧鐵成直接搖頭,“不了,家里的婆娘在腌制魚rou干,我不幫忙怕是晚上上不了床的?!?/br> 顧鐵成轉身就欲離開,卻忽然回頭,神情疑慮地看著白水,那種有話卻說不出來的樣子,莫名讓人心急。 白水見顧鐵成這副模樣,爽朗一笑,“村長有事但說無妨?!?/br> “是這樣的,我早就聽聞你擅長庖廚,我有個問題,一直想不明白?”顧鐵成此刻的眉毛都擰在了一起,見白水沒說話,便將心里的疑問一股腦地說了出來,“我家婆娘以往晾的魚rou干別提多香了,可就在昨日我閑來無事,見外面進行打霜的魚rou干看起來不錯,索性嘗了嘗?!?/br> 話說到一半的顧鐵成又慫了,一直以來威嚴的老村長,如今就像個受氣小老頭兒,白水見狀,忍住笑意,正色問道,“可是味道變了?” 顧氏也是初次見到這樣的哥哥,就想著盡自己的力來幫助他,“這魚rou干跟茶干一樣,哪個程序稍有不對都不行的,味道就會變的,大哥?!?/br> “不是你們說的那樣,那魚rou干的口感跟以往完全不一樣,就是聞起來像而已?!鳖欒F成頓了頓,決定把最丟臉的事情公諸于眾,“最重要的是我就吃了一口,那婆娘竟然罵我?!?/br> 終于明白顧鐵成一直受氣模樣是什么來頭了,合著是偷吃被老婆罵,心里不平衡了,在場的人都上前表示安慰。 奈何顧鐵成,又說道,“白水啊,改天我給你偷出一片兒來,你嘗嘗,我總覺得那味道不像以前的魚rou干?!?/br> 顧鐵成見白水答應了自己,適才慌忙趕路回家,僅留下正欲離開的白水和盧魚。 “你倆留下來吃飯吧,白水,天色還早,在這吃完回家省著做飯了?!?/br> 事情忙完過后,顧氏才看到盧魚身上披著的狐裘,眼睛里閃現一絲驚訝,這白水對自家兒子也太好了吧,好到有點讓人擔心。 “不了,我們回家還有事呢?!卑姿芙^著。 自家魚從之前就餓著肚子,況且自己也餓著,在這他也不好意思偷吃某魚,況且他不太愿意讓盧魚與盧二有太多接觸,便痛快回絕了。 盧魚也看出了白水眼里的火熱,遂即點點頭,“以后再說吧,我們如今還有事,娘親?!?/br> 顧氏見自家兒子也跟著回絕,只能作罷,與盧二站在院子中央看著白水牽著自己的兒子離開了這個家,眼淚盈眶,這個孩子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誒,二哥,我才發現你現在連狐裘都有了,快來我摸摸?!蔽脑聦⒈R魚和白水送到門口,適才發現自家二哥身上那霸氣側漏的狐裘。 盧文月這一看盧魚身上那通體雪白的皮毛,頓時萌心泛濫,想要撲倒盧魚的身上,好好感受一下溫暖,奈何自己撲了個空,看著白水抱著自家二哥,氣得嘟起了臉,撅起了嘴巴。 “不行哦,文月,你哥哥只能我來撲倒?!卑姿低翟谖脑露吜袅诉@么一句話。 只見文月風中凌亂,她是不是也該找個能撲倒的人了? 與此同時,就在一品齋吃著茶的某個公子哥,一不小心打了個大噴嚏。 白水與盧魚踏上回家路的時候,儼然日落西山,因著馬上快要入冬,白天的天短了許多,這一天還沒做什么事就黑了天。 白水倒不惱這樣的日子,反而很是滿意,白天短了,這不就意味著夜長了?他的幸福日子越來越多了。 唔,要給自家魚好好補一補了。聽說鹿rou也蠻補的,改天去鎮上買個十斤。 “冷嗎?”路上白水問盧魚。 盧魚搖搖頭,任由白水握著自己的手更緊了幾分,“啊,下雪了白水?!?/br> “真好啊,這是今年的第一場雪,我們最先發現的?!卑姿樕涎笠缰±实男δ?。 “嗯,以后也要一起度過更多的第一場雪才行?!北R魚因過于興奮一不小心,將自己的心里話說了出來,生怕自己的幼稚想法被白水笑話,有些蔫巴地低下頭。 白水看著在初月映襯下,更加美妙的細雪,還有那傻魚低沉的黑腦瓜,一時間頓住了腳步。 “怎么了?”盧魚因白水突然頓住的腳步而遲疑著。 只見白水將食指放在自己唇邊,“噓”的一聲,微笑低頭,咬住了盧魚溫軟的嘴唇,這個吻沒有如以往的激烈,卻比以往的效果更甚,撩撥地盧魚一陣輕哼。 一吻作罷,白水終于舍得說話了,“以后,我會陪你經歷很多第一次,比如每年的第一場雨,第一場雪,直到我變老,我們也會一直守在一起?!?/br> 白水的承諾換來盧魚的擁抱,盧魚將自己的小腦瓜,塞進白水的懷里,因身著狐裘,從遠處看就像一只活兔子在白水的胸前蠕動。 “你說的,不能反悔?!?/br> “當然?!?/br> 白水見他倆一直站在外面吹雪也不是個事,哄好了盧魚,便帶著盧魚回家。 每次從盧二家回家,都要經過藍水河,白水一經過藍水河就會想起盧魚那天差點在河邊脫光光的事情,越想越生氣,便加快了腳步,又哪知兩個熟悉的聲音,讓他不得不停了下來。 第36章 “可累死我了, 娘親,你今晚可得給我蒸一鍋rou饅頭?!?/br> 這聲音的主人,如果判斷沒有錯的話, 應該是盧大虎, 從他剛才說的話中,同樣可以知道王招娣也在場。 白水對著盧魚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帶著盧魚悄悄躲進河邊的灌木叢中,仔細聽著盧大虎與王招娣的對話。 “就知道吃, 干點兒屁大的活還要工錢, 如果不是你, 老娘用得著干這險事兒?”王招娣嘴上不留情地數落著盧大虎,“也不知道你那奶奶幫沒幫你要到錢,這樣我們也好周轉一下?!?/br> “這你就放心吧娘親, 奶奶只要一哭一鬧,我二叔敢不給錢嗎?”盧大虎說到這,開始哈哈笑著。 “你個冤家,小點聲!別讓人發現, 時候也不早了,我們快點回去吧?” 王招娣說完就與盧大虎小跑著離開了河邊,適時, 見人走遠了白水方帶著盧魚從隱蔽的灌木叢中走了出來。 “他們干什么去了?”盧魚話里帶著對王招娣的不滿,就知道拿奶奶來壓榨他們家,不過這次還好有白水,幫娘親擺脫了大伯一家。 “不知道, 肯定不是好事兒,最近離他們遠一點?!卑姿畵u搖頭,因天色太晚,他看不清王招娣懷里抱的是什么,但聯想最近的種種,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這王招娣又開始作了。 近幾日,天氣越來越冷,雪下的也開始有了厚度,白水除了偶爾去鎮上,最多的時候就是在家黏著盧魚。 “唔,你干什么去盧魚?”剛睡醒的白水,說話帶著低沉的悶音。 因盧魚突然離開,被子里進了一股涼風,白水適才清醒過來,眼瞧著盧魚就要穿衣服,正欲詢問。 視線卻不巧落在了盧魚后背上,雪白的后背還殘留著昨日留下的斑駁草莓印兒,令白水清明的眼睛里,yuhuo再度燃起。 一個用力,就將正欲穿衣的盧魚再一次拉回被窩,又問了一句,“你干嘛去?” 盧魚因白水的忽然動作,有些震驚,嘴上說的話帶著些慌張失措,“我,我看下雪了,去掃雪?!?/br> “哎,這才什么時候,早著呢,再睡會兒?!卑姿蛄藗€哈欠,復又說道,“一會兒我去掃,你就陪我睡一會兒?!?/br> 盧魚向來對白水的話言聽計從,這次也不例外,只好乖乖地陪白水躺在一起,奈何從躺在一起之后,白水的爪子就開始不老實。 “白水,別摸了,再摸就?!?/br> 盧魚被白水摸的有些忘情,以至于說話都帶著勾人的甜味兒,軟糯可人。 白水這一聽就更加不受控制,一把扒了盧魚的褲子,抓住了小小魚,在盧魚耳畔低聲說,“再來一次,就一次?!?/br> “這,這天剛亮,你就?!边@人昨晚不是剛弄完嗎?怎么如今又有了?同樣是男人為什么自己卻沒那么威武? 白水舔了舔盧魚的小耳垂兒,輕笑出聲,“沒辦法啊,只要你一在身邊躺著,我就總是控制不住自己,乖,躺好?!?/br> 見盧魚還要說話,白水用唇堵住了盧魚接下來要說的話,唇瓣相互吸引,輾轉之間不愿分開,彼此膠著,彼此眷戀。 輕輕舔舐盧魚被自己吻的有些紅腫的嘴唇,用舌尖勾引著盧魚輕啟薄唇,最后是兩個溫暖的相遇。 “唔,白,白水,你不說只做一次嗎?”盧魚被白水翻來覆去地啃了又啃,“你,你說話不算話?!?/br> 盧魚與白水剛剛奔赴云端,卻發現一直停留在自己身體里的某根東西,又硬了起來,盧魚一時間開始擔憂自己的小花,果然白水還是應該忙起來才好,白水不忙那忙的就是他的屁股。 “相信我,這絕對是最后一次,盧魚,你就這樣躺著不動就行?!笨礃幼幼约鹤龅膲殃柺澄餂]問題,可為什么自家傻魚沒有見效果? 說完,白水就又開始自顧自地動了起來,期間盧魚并沒有說話,身體有些顫抖,心細的白水以為盧魚身體難受了,忙不迭地停下了繼續動作的身體。 用手摸了摸盧魚的額頭,帶著后悔的語氣問道,“難受了?那我不做了?!弊约涸傧矚g盧魚,也要顧及他的身體。 白水作勢要把自己的東西拔出來,奈何這個時候,盧魚開口了,用手抓著白水的肩膀,眼睛不敢看白水,慢騰騰地說,“別,沒難受,只是那里好舒服?!?/br> 這句話成功點燃了白水剛要熄火的欲望,再也不受控制地與盧魚共赴云雨。 白水終于如愿以償地將自己的庫存子彈全部交托出去,一派神清氣爽,相反盧魚則是棉花糖一樣,軟綿綿地躺在火炕上,任由白水伺候。 “再來一碗?”白水心情好地坐在椅子上,給正坐在火炕上的盧魚喂食兒,見盧魚搖了頭,才將飯菜放在桌上,自己吃了起來,“我一會兒去掃雪,你在家睡一會兒,天冷,別偷偷跟著我出去?!?/br> “正是外面冷,我才要跟你出去,這樣干活快?!北R魚完全不考慮自己如今的身體狀況。 于白水而言,盧魚雖然聽話,但在自己離開的時候,總會想方設法地偷偷黏在自己身后,或者就是在屋子里無聊轉圈圈。 見盧魚沒答應,白水用手揉著盧魚的小耳垂兒,寵溺著說道,“你幫我在家做鞋子吧,我腳上的冬天穿著有些冷了?!?/br> 盧魚一聽白水這樣說,才收起想要跟白水一同出去掃雪的心,扶著腰就開始尋著用來裁剪的工具。 白水這邊剛出門,就被強勢的冷風嗆得想要咳嗦,回頭看看溫暖的室內,果然不讓盧魚跟來是最好的決策。 天氣說冷就冷,白水將手縮進衣袖里,掌著掃帚將自家院落里的積雪全部清除,掃完院子打開了大門,清理門外的雪,平日里這小路還能見到幾個人,如今天一冷,小路人煙稀少,只有肆虐的風雪侵擾著白水的耳朵。 里里外外全部打掃干凈,白水就想著快些進屋,外面真不是一般的冷,腳現在都有些凍麻了,正欲關進大門的時候,白水發現小路不遠處有個人影,移動速度很快,懷里抱著什么東西,就好像是個逃荒的,直奔他家跑來。 這離近了一看才看清來的人正是文月,只見那文月棕色的皮毛襖子上,黑色的發髻上全是細小的輕雪。 “文月,怎么選了個下雪日子來?”白水拿著掃帚撣著文月腿上以及鞋子上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