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不是兩根(
腿間充滿明示意味的蛇尾抽送讓本應履行獸形zuoai諾言的路山晴心態不穩,夾著腿往旁邊躲,“你先等……剛蛻完皮鱗片還是軟的!” 強行忽略獸人的恢復能力,她開始找借口。前腳剛把蛇尾從腿上扒拉開,后腳又立刻被纏住了手腕。 角蝰沒有用力,卻給她一種自己無處可逃的緊張感。 搭在肩膀的蛇頭鉆進衣領,繞動著卷起一邊的乳rou擠成尖錐狀,側著角鱗戳在乳尖處。 銳意劃過的滋味形同被人拿著刀架在脖子上漫不經心地威脅,隔著衣服,路山晴看不見從沙的動作,只能被動承受他帶來的刺激,對他下一步要做什么莫名地期待又畏縮。 從沙忽然咬了一口被他擠得顫巍巍挺立的rutou,路山晴驚喘之下猛地握住盤在自己腰間的蛇身。 角蝰是劇毒蛇,被他注射毒液會讓人產生劇痛和灼燒感,毒素蔓延,不出兩分鐘就會斃命。盡管他把毒牙好好收著,被這么突然咬一下也很驚悚。然而路山晴毫無防備地全身心接納他,哪怕生死就在一線之間她也沒有推開的動作。 愛欲和毀滅欲在某些時刻的界限并不明晰,從沙因為她的包容而愈加興奮。 蛇擠開她衣服下擺,收著角鱗往路山晴褲子里鉆。身體還一直繞著她一對奶子,用鱗片細細密密地磨。 “嗯……別動……”路山晴死死摁著角蝰的頭不讓他繼續鉆。她之前被用尾巴蹭兩下就已經濕了,不想被從沙發現她面對他獸形都能輕易動情,免得之后還有更過分的要求。 但從沙早就聞到濃郁的甜腥,而且第一回他就知道了,凸起的鱗片真是用來撩撥路山晴的非常好用的工具。 蛇頭被正好按在陰阜rou上,下頜鱗抵著陰蒂,他也不往下去了,順勢頂著路山晴的手勁在原處晃著腦袋碾。 路山晴簡直像握著個異形的震動玩具,自己給自己找罪受,哼哼著實在受不了,把蛇掏出來從身上摘掉,扔到一邊去了。 從沙見她跑走,并不那么深刻地反思了一下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探出一截腦袋搭在沙發靠背上吐信子,觀察路山晴干什么去了。 事實上路山晴只是不能忍受從沙在衣服遮擋下的小動作,仗著她看不見,不經意攀在自己身上游走,到處點火,刺激非常。而且既然答應他要做,也沒什么反悔的打算,所以她去臥室脫衣服去了。 角蝰尾隨她溜進臥室里,路山晴赤裸著雙腳,足尖踩在他頭上碰了碰尖利角鱗,沿著背部一路踩下去,輕輕揉著他的身體,腳心癢得她不由自主笑起來,“上來啦,怎么就這么被我踩也不躲?!?/br> 看她笑得開心,從沙自然是由著她踩,熱乎乎又柔軟的足底壓著他和按摩沒兩樣。聽她喊他上床,便迫不及待纏住腳踝順著纖長小腿攀上來。 路山晴仰倒在床上合著腿夾住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蛇真的有兩根嗎……” 好問題,從沙直接用身體回答她,從腹下鱗處伸出一對yinjing挺進她手心里。 準確來說不是兩根,而是從根部三分之一處分裂成兩葉狀半yinjing,類比于蛇信的分叉,每個分支都有人形的三分之二粗度。柱身被密集的小刺覆蓋,在近頭端的稀疏小刺只是微凸,靠近根部的刺更大且密集。 路山晴收攏手指捻了捻,惹得從沙尾巴尖一陣瘋狂抖動。她艱難吞咽了一下唾液,試圖耍賴道:“從沙你變回來好不好,兩根太粗了,害怕……”能不心慌嗎,她一只手都握不全,況且再加上倒刺,看起來就不是善茬。 郎心似鐵毫不動搖,角蝰用尾巴卷起床頭的潤滑凝膏,擺在她跟前,無需言語。 路山晴忿忿,這玩意兒竟然不是蛻皮用的,狗男人對用獸形cao她這件事早有預謀。 事已至此,倒生出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勇氣,路山晴想著怎么著也得扳回一局吧,于是靠在床頭,彎著膝蓋把腿叉開。 從沙立馬要湊過來,被她一腳蹬住,“先等著,反正你又不幫我,我還要擴張?!?/br> 她從沒自己做過這事,基本上男人們都代勞了,現在是硬著頭皮也得上,晾著從沙。 路山晴擠了一些凝膏于掌心,蓋在下體上涂抹開,掌根時不時揉過陰蒂,時輕時重的力道讓半個屁股都麻麻的。歪著頭嬌聲喘氣,往花xue里探進一根手指。 從沙不知道什么時候纏上他的小腿,目不轉睛盯著路山晴的手指看,恨不得立馬取而代之。 從來沒感受過的濕滑溫熱從指尖傳遞過來,她口渴得很,想和男人接吻。但看到從沙一副饞她身子的樣子就牙癢癢,挪腳過去踩住他半邊尾巴,成功讓他看向自己之后,路山晴將另一只手的兩指塞進嘴里吮吸,半瞇著眼,欲色黏稠如絲,色得從沙腦袋發暈,在她腿上亂纏。 嘴里吸兩下手指,又拔出來,晶亮唾液懸垂于指尖,被她伸著嫣紅的舌去舔食,眼睛勾著從沙不曾錯開。下面再放進去一指,進進出出地摳挖,豐盈體液順著她白皙的指縫濺出細微的水點。 又sao又媚的路山晴如同惑人的妖精,從沙的尾巴在床單上反復高頻率地拍打,身體里的欲望快要把他撐爆。 他再也忍不了,這種不能靠近的懲罰實在令人難以承受,一圈圈纏至她腿根處,蛇頭抵上xue口頂開她的手。 蛇身沉沉地貼著她的皮膚游走,蹭開rou乎乎的yinchun,腹鱗始終壓著蒂珠摩擦。 驟然而至的涼意讓路山晴小腹抽搐不停,拉長嗓音哼唧著,晃著屁股流水。接著就看到從沙尾尖絞在她大腿上,從后往前繞,攀至胸腹上又繞過脖頸一周在自己耳邊吐信子。 路山晴在舒爽間已經忘記了要繼續做擴張,無意識偏過臉在角蝰身上愛戀地貼著摩挲。 從沙把下頜搭在她頭頂晃了晃,相當于摸摸頭安撫,用尾尖去牽引她的手,手指和尾巴一同進入xue里。 尾尖比手指粗長得多,但從沙沒有直接用尾巴干她,而是卷著她的三根手指,帶著她自己一進一出地動。 路山晴在那么一瞬間感覺自己的大腦要被奇怪的感官信息燒壞了,手指上和xiaoxue里的異物感明顯,同時又帶來一種被強制侵犯的羞恥和快意。 尾巴在手指外側堆疊兩圈,甬道內的軟嫩xuerou來回在鱗片上擠壓。路山晴簡直像水做的,花xuerou縫里泥濘不堪,連帶著尾巴和她手指上都沾滿yin液,潤滑凝膏無疑顯得雞肋。 蛇鱗對陰蒂和xue道不間斷地刺激,很快就讓她夾著手潮噴了。路山晴咬著下唇渾身顫抖,被從沙及時發現,俯過去蹭開牙齒,避免她咬傷自己。 她想要被從沙抱抱,又想起來他是獸形,只好自己主動去抱他。路山晴抿唇,想到他剛剛蹭著她嘴了,蛇鱗咬起來是什么感覺? 注意力很快集中在這個問題上,先是用舌頭舔了舔,涼的,有點喇舌頭,又偷摸拿起一截啃了一下,太粗了咬不住,有點硬有點韌,沒什么特殊感覺。 只顧著做小動作的她沒注意,從沙下腹的yinjing狠狠彈動了兩次。 尾巴重新繞回她腿上,yinjing抵在腿心,趁其不備,對準xue口一記深頂。白膩的腿根rou在一圈圈蛇尾間溢出。路山晴枕著鱗片仰頭,張著嘴卻漲紅著臉失聲,好半晌才尖叫出來。他的兩根東西就這么橫沖直撞地插進來,塞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不久前才又擴張又高潮的xiaoxue被撐得滿滿當當,yinjing上的倒刺若有似無地在里面扎磨著,再次將她拋上欲望的云層。 從沙忍著不動,路山晴也不敢動,但是xue道在高潮反應下仿佛生出了自主意識,開始自發裹著并起的兩根性器收縮。 酸脹的痛感在適應之后緩解不少,取而代之的是無孔不入折磨人的空虛癢意。 路山晴主動挺腰,嗚咽著哭求,“唔啊……cao我……慢一點……” 從沙亢奮地朝著人嘶嘶噴氣回應,尾巴掐著她腿根很好用力,小幅度撤出又猛撞進去。蛇的性器天賦異稟,沒多久就cao得她意識恍惚地討饒。 彼此緊挨所帶來的體溫差讓二人都有種要融化在對方身上的錯覺。 不必找角度,每次深搗都能輕易撞擊在甬道內的各處敏感點上。退出的動作再輕也會被倒刺勾進xuerou里,拽得路山晴小腹墜脹。 “從沙……嗯……不行……”她鬢發里都汗涔涔的,語無倫次哭喘著,“嗚嗚……要死了……” 邊哭邊xiele身,腿根和蛇尾都在yinjing進出間被濡濕。 路山晴夾著腿仰頸,企圖舒緩這份席卷全身的快感,纏在胸前正玩弄雙乳的角蝰察覺到她的身體緊繃又放松,湊在她臉邊感受短促急切的呼吸。 “怎么還不射,我想要你射進來?!鄙袼己貌蝗菀讖囊黄殴庵谢財n,撅著唇親吻他的頭頂和各處鱗片。太夸張了,她都噴了三次快虛脫了,從沙還硬著。 蛇頭從路山晴手心里抬高和她對視,豎瞳從橢圓形收窄成一條危險的細線,她從其中讀出了一絲危險的信號。 “那……你輕點?!?/br> 路山晴眼神躲閃卻給出了許可,不管他要做什么,她都愿意。 從她點頭開始,從沙的力度和之前完全就不是一個量級,粗糲蛇鱗碾在她皮膚上,幾乎是用勒緊的力量將她纏住。 兩條yinjing的精溝溝唇明顯,密布小刺,被他控制著舒張彭起,刺也隨之直立。 路山晴感覺到體內那東西的變化,水潤晶瑩的圓眼在震驚中逐漸瞪大,不知道現在反悔來不來得及。 顯然從沙不會給她退縮的機會,兇狠地高頻次cao干起來。 乖巧無害又溫順的倒刺變成了折騰她的罪魁禍首,無休止地密集戳弄如同給她戴上了一副激起yin欲的刑具。 好像路山晴自己的肢體也獸化了一部分,變成了一條蛇和從沙緊緊纏在一起交尾。 角蝰絞緊她的脖頸,張開嘴咬在跳躍的動脈血管上,只要輕輕刺破一層脆弱的皮rou,身下的女孩就會瞬間斃命。 她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口,大腦傳遞出瀕死信號引發身體彈動。 所有的身體反應悉數被含著路山晴命脈的蛇捕獲,獵物的掙扎惹他神經躁動,yinjing上的倒刺全部炸開,狠狠勾鎖住她的腔道,一股股低溫的jingye灌入體內。 感官模糊間,路山晴完全分不清冷熱,只覺下體黏糊糊的,xue里脹痛,熱得快要燒起來,本能地連連尖叫蹬腿。 再一次極端高潮后幾近脫力,徹底昏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