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感到擁擠
一夜好眠。 路山晴醒來發現自己被兩個男人擠在中間睡,枕在谷和野身上,還抱著谷和川的胳膊。 知覺漸漸回歸,她感覺xue里有些異樣。 低頭一看,想罵人。谷和野這個狗男人居然在她里面插了一晚上! “谷和野!你別給我裝睡,我都聽到你的吸氣聲了!拿出去!” 她想往谷和川懷里爬,脫離狗男人。被一雙有力的手臂一撈又躺回去。 “路路,早安。你里面好溫暖?!惫群鸵霸谒成喜淠?,埋在她身體里的東西又勃起了。 路山晴才不管他,抬腿要踹人,結果xue里一酸,xiele勁?!肮群痛?,你看他!” “哥你說,昨晚是不是她自己要的?!?/br> 反正這兩個人誰惹誰了都要找谷和川評理。雖然事實確實是路山晴說了要,但那是被谷和野哄騙著說的。況且谷和川無條件偏袒路山晴。 “把人松開?!睂Υ艿?,語氣可以如同寒冬臘月般蕭瑟。 路山晴沒有換洗衣服,只能先湊合穿谷和川這里的寬大t恤,惹得兄弟兩個都眼睛發直。 谷和野又想上手抱著人親熱親熱,門口傳來敲門聲。 “谷和野,開門?!?/br> 一時間竟沒有人理會。谷和野從背后攬著路山晴,弓腰往她脖子里蹭,他就知道,從沙要是沒什么事肯定會找過來。不過也無所謂,路山晴已經被自己吃掉了。 路山晴倒是想去開門,又被抓著不放,只好把目光轉向谷和川。被寄予厚望的男人暗嘆一口氣,把門打開。 這對兄弟居然都在。從沙清楚地知道發生了什么,氣得頭發都快豎起來。一個好臉色也不想給,獨獨對路山晴伸手,“jiejie,過來?!?/br> “讓過去就過去?你還霸道上了,是你jiejie嗎你就叫jiejie。非要這么說的話,路路還是我jiejie呢,對吧jiejie?!?/br> 谷和野和從沙同歲,確實都被她逗著叫過jiejie。路山晴現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懶得和幼稚鬼吵架,從沙直接過來牽人。谷和野飛快一蹲身,頭從路山晴腿間擠過去,把人扛起來往旁邊躲。 瞬間拔高的路山晴:…… 從沒離天花板這么近過。 揪著谷和野的耳朵訓道:“放開我?!?/br> “jiejie你捏這個,這個好捏?!惫群鸵斑谥笱郎禈?,就是不放,頭頂化出一對圓圓的熊耳,牽著她手往頭頂摸。 究竟在得意什么啊……手癢,想把他牙齒打斷。奈何路山晴坐他脖子上,從沙就是想動手也不方便。 平時也沒見他喊jiejie,從沙一來他反而來勁了?!澳銈z到外面打一架去,別帶著我?!?/br> 路山晴不吃他賣萌這套,心里毫無波瀾放開手,渾身卸力往后倒。谷和野以為她要摔,反身去摟,實際人已經被谷和川穩穩接住了。 “從沙你找我嗎?”她落地湊近了才發現,從沙眼珠上灰蒙蒙的,“你眼睛怎么了?” “嗯,我去你家沒看到你,有點擔心?!闭f到這里瞟了谷和野一眼,“他昨天回來,我猜到他會找你?!?/br> “眼睛是要蛻皮的正常反應?!?/br> 能化形的獸人都相當于有兩套生長進程,獸形狀態下會有相對應物種的生長狀態和特殊時期。蛇類要長大,自然會蛻皮。 路山晴為自己的粗心感到愧疚,“知道了。有什么要準備的嗎,我帶你去醫療中心看看?!?/br> 以往的蛻皮期要么是繭蛹的研究員在處理,要么是她根本想不起來有這回事,如今不一樣了,她很上心從沙的事情。 從沙點點頭,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谷和野截住話頭,“他自己都蛻皮蛻了這么多年了,jiejie你別擔心他。等下我們去吃好吃的,我還帶了禮物送給你?!?/br> 就是針對他,就是要和他搶著喊jiejie,就是看不慣他博取路山晴注意力的行為。 但凡坐在這里和他暗暗較勁的人是樂哲朗,谷和野都不會生出這么大的氣性,因為他知道自己和朗哥在路山晴心里不是一個量級,他趕不上也賭不起。 這條蛇就不一樣了,讓他很有危機感,必須和他爭。 原本從沙自認為沒必要他較勁,但一想到路山晴可能正被谷和野糾纏就急了,硬是找人問谷和野的行蹤問到這里,得到一個意料之中讓人心塞的答案。 “軍部有你任務,你沒那么閑?!边@是從沙從進門到現在的第一句反擊。 “jiejie說要陪我,你有什么權利干涉她?!?/br> “還是說就憑你這個后來者的身份就想把jiejie管???” 從沙拉開椅子讓路山晴坐下,牽了她一只手在掌中輕緩地捏著。對情敵的態度完全是步步緊逼的強勢,跟在路山晴跟前乖乖巧巧的樣子大相徑庭。 “沒關系,我有我哥啊?!惫群鸵叭ゼ芄群痛ǖ牟弊?,被谷和川擋了一下,接著道,“別這么看著我,現在齊小樹沒了,就是你一個人對我們兩個人,有勝算嗎?你別說你能拉攏向戎,我不信?!?/br> 谷和野覺得自己說這話不無道理。以前的小團體模式就是這樣,他和他哥跟著樂哲朗,從沙和齊小樹跟著路山晴。后來除了路路,朗哥單挑他們所有人,剩下的兩兩互毆。 “后來的怎么了,舊愛哪有新歡香,是吧jiejie?”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路山晴被光天化日的雄性斗嘴行為搞得腦殼發脹。休息間也不小,卻讓她在此刻感到擁擠,“你們把我劈成四份得了,盡說些有的沒的?!币婚_口就有鎮壓奇效,隨后提出重要問題,“齊小樹是誰?” 她問出口,從沙剛才還游刃有余的氣場立馬變了,他不動聲色觀察川野二人,眼神中平添幾分審視。 “路路你忘啦,就剛開始那兩年和從沙一起進繭蛹的小子,你們三個一直一起玩。不過后來不見了,死了可能?!?/br> 谷和野隨口介紹了一下,沒作他想。因為之前路山晴提過她忘了很多事,況且那人和他們相處的時間確實也不算長。 谷和川比谷和野更沉穩一些,他立馬反應過來去看從沙的表情。從沙和齊小樹也稱得上好友,如果他都沒有向路山晴提過,那么這件事是否有些問題。 在腦海中簡單搜索一遍,好像是有一個小男孩和她一起玩過,不記得樣子也不記得名字。聽谷和野的語氣,盡管隨意,但一定是印象鮮明的,而她沒有。路山晴很久沒有陷入過這種時空熔斷般的惶恐中,她記得他們,又為什么偏偏會忘了一個? 路山晴收緊手指,仰頭去看最能帶給她鎮定的從沙,什么都沒說,每一個動作卻都在傳遞不安。 從沙則是直接蹲在她腿邊,用臉貼著她掌心,“沒事的jiejie,他不重要?!?/br> 她心間稍定,準備說兩句話向對面不明所以的兩人解釋下情況,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不知道怎么說。 在場的男人誰沒幾個心眼,谷和野當即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話了,在溫度適宜的室內也出了一身冷汗。 谷和川看著路山晴和從沙之間難以融入的緊密氛圍,將手指關節搓得發疼,隱約明白有什么事情橫亙在他們和路山晴之間,倘若不能邁過去,那么就會失去留在她身邊的資格。 和記憶有關,可他尚不清楚阻礙到底是什么。 出了繭蛹后,從沙和樂哲朗的關系比較近,明里暗里了解了不少基地派系局勢的波詭云譎,可以說他是被信任的。饒是如此,關于路山晴金瞳一事,朗哥對他仍舊隱瞞得滴水不漏。 對面坐著的兩人,也不該知道。 從沙只需要好好關注路山晴的情緒就可以了。 室內一片靜默。 “好吧,那我了解了。既然大家都有事要忙,就先各忙各的吧?!甭飞角鐩]什么心理壓力,她的想法就是不想滿世界宣揚自己有病的事。除非哪天又變金瞳,自己給別人說,那她也阻止不了。 拉著從沙起身,朝著谷和川道,“衣服改天還你?!庇謱群鸵皳]揮手,“任務順利哦?!?/br> 谷和野眼看著她要走出門了,他哥一點反應也沒有,自己連忙追過去,“路路我真想把你變成小小一個然后整個吞掉裝在肚子里一直陪著我?!?/br> 除了最直白的表達,他不知道還能說些什么來挽回之前亂說話造成的隔閡。 路山晴一手拉著從沙,一手被他拉著,看他耳朵都還沒收回去,不由得笑,“你干嘛一口氣說那么快,知道了,那下回任務你申請把我帶上?!?/br> 她還愿意接納他那他就放心了。谷和野想吻她,又不太敢,只能親了親她的手,“等我回來?!?/br> 人走了,屋子里剩兩兄弟。谷和野收斂表情,“哥,你……” 谷和川知道他要說什么,“嗯,我會查?!?/br> 在這半天時間里和路山晴關系突飛猛進,她帶給人太多驚喜和感動。誰又能放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