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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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岳不知她為何又開始搖擺不定,可好容易讓她答應了,又怎能輕易讓她逃脫: “阿歡,其實有件事我不曾告訴你,我一直都缺一個將一個對頭甕中捉鱉的時機。如今你我大婚,正好擺上一桌鴻門宴來會會他了。 帖子我已經發了,為了能早日平復叛亂,便委屈你這一次可好?” 冷世歡寧愿秦岳對她兇一點,也不想他這般低聲下氣,明明錯的人不是他,他不需要這般:“我是齊周的子民,能做的事我自是愿意的。只是,怕連累你罷了?!?/br> 下定決定后,冷世歡暗自決定今后一定要待他好一些,決計不能再同以往那般了...... 大婚前一晚,秦岳來新房外,不曾進門只隔著門與冷世歡說了會兒話,轉身離開前只溫和的叫了一聲阿歡,待聽見冷世歡回應之后,方道: “不論我做了什么讓你生氣的事,你都要記著,我只是太愛你了而已?!?/br> 長華趕來之時,正碰上拜堂的環節,秦時征仍舊是一身sao包的大紅衣裳,坐在主位上等著兒子與兒媳的跪拜。 本是接了慕容巖通風報信來阻止秦岳成妾的,卻不想在看見秦時征的那一刻熱淚盈眶。分別十多年后,秦時征還是那般風姿卓越,她卻再不復當初的絕代風華了。 “時征...” 秦時征到平靜的多,微微點頭道一句:“你來了,岳兒娶妻是頭等重要的日子,有什么待今日之后再議罷?!?/br> 冷世歡緊張的手心微汗,捏在手里的紅綢燙的好似要灼傷自己的雙手,身上是冷夫人去世前所縫的嫁衣,繡娘稍稍修改了一下大小,倒也合適。 拜堂后冷世歡便進了新房,秦岳在外被人拉著灌酒,猛然便想起這待客的女兒紅也是從冷府挖出來的,便特地留了一壇,想與冷世歡一起喝。 故而吩咐昭厲去留上一壇,昭厲捧著酒壇子要去存放,陸月白也在吃喜酒,秦岳吩咐之時是在一旁聽著的,故而尾隨著昭厲去了: “其實我是替秦岳不值的,他那般身份,喜歡了大小姐那么多年,也只能可望而不可即,著實是造化弄人?!?/br> 昭厲本是冷燕啟給秦岳的人,如今卻早已只忠心于秦岳,自然也是想替秦岳打抱不平的,嘴上卻道: “公子喜歡便好,大小姐給他一個笑他都能歡喜半天,勸他放下也是沒用的?!?/br> 陸月白面上也有惋惜之色,眼底更多的卻是莫名的情緒: “都說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當年他娶的人不是如今的這兩位,而是大小姐,大抵便不會這般癡迷了。如今這般,簡直是著了魔,哪里還有半分鐵血丞相的影子?!?/br> 說罷,將藏在袖中許久的東西塞給昭厲,一臉的語重心長: “我是他師兄,卻沒他有本事,幫不了他別的,也只有想法子弄了這么個玩意兒。你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之人,應曉得這東西對身體無害,卻是能讓秦岳得償所愿。東西我給你了,用不用,端看你自己了?!?/br> 秦岳醉醺醺被人扶進新房之后,眾人便一臉曖昧退了出去,徒留冷世歡手足無措坐在他旁邊傻傻看著。皺著眉頭,苦大仇深的想著要怎么服侍他就寢方不會尷尬。 至此,秦岳終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阿歡,我沒醉,裝醉不過去騙他們的。這點酒,還難不倒我?!?/br> 許是因著歡喜,今夜秦岳面上的笑從來就不曾間斷。一手執起冷世歡,將她帶至桌前,滿上兩杯與她喝了合歡酒。 冷世歡也是喝過之后方反應過來,自己與他是假夫妻,不必喝的??汕卦廊魺o其事的樣子,她若提出來倒顯得自己狹隘了,故而便與他一道用飯,做什么都不曉得的模樣。 “阿歡,這酒是你出世之時冷家替你埋下的,我替你挖了出來,你嘗嘗看?!?/br> 本以為一輩子都沒機會穿上的鳳冠霞帔,一輩子都沒機會的十里紅妝,今日卻全數齊全了。這場婚宴,比當初娶兩位平妻之時辦的更為轟動,也更為引人矚目。 冷世歡只顧一杯接一杯的把女兒紅灌下肚,全然不曉得這酒究竟好不好喝。她此時只明白,這些風光是假的,與明夫人那叫人艷羨的榮寵一般無二,是假的,什么都是假的。 “秦岳,你一定不曉得,其實我一直讓你不要娶冷嫣堇,不是為了和她爭什么,而是我不想你娶別人而已?!?/br> 酒勁上頭,冷世歡終是打開了話匣子,不管什么該說的不該說的,在秦岳跟前她總是藏不住話: “秦岳,我不喜歡這個樣子,這一切都是假的。就好像,就好像盛寵后宮的明夫人,也是假的。吶,你看,是假的,全部都是假的?!?/br> 說著,挽起衣裳的袖子,將那手臂上的守宮砂給秦岳看,還十分委屈的控訴:“我這一輩子都活在假象當中,秦岳,我不喜歡這樣的日子,明明我就什么都沒有,別人卻總是羨慕我擁有的太多?!?/br> 秦岳也沒弄懂那手臂上的是守宮砂,便坐到她身旁攬著她的肩,一片清明的眼底帶著寵溺的笑:“阿歡,你醉了?!?/br> 冷世歡聞言,捂著腦袋不住搖頭,面上委屈之色更甚: “我沒醉,我說的都是真的,卻總是沒人信我。秦岳,我不是破鞋,為什么背地里都說我是你撿回來的破鞋,誠然她們不曉得事情真相,可那樣難聽的話著實太傷我的心。 人人都在罵我不知廉恥,罵我以色侍人。她們以為她們關起門來議論我便不曉得了,其實我都曉得,她們說我、說我在床上的下賤手段玩的好,才能留住你,可我沒有,我從來就沒有。你為什么不替我解釋?明明我們之間一向清清白白的,你非但不解釋,反而還做些讓人誤會的事。秦岳,我從來就看不懂你?!?/br> 秦岳見她說話雖吐字清晰,說的話卻是沒頭沒腦,便曉得她是喝醉了。奪了她手中的酒杯擱下,輕聲道:“在我眼里,你便是最好的,什么人都比不過?!?/br> 冷世歡聽見他這番話后,努力睜大眼想要看清楚他,卻不想眼前是好幾張秦岳的臉不停的搖晃,故而索性撲進秦岳懷中,雙手死死揪著秦岳的衣裳,撇著嘴像是快要哭了: “你說謊,你說我是最好的,當初我未曾入宮之時他那么寵信你,你為何不曾提娶我?我阿娘遺愿你當初都不愿意遵守,最后還娶了冷嫣徽,我怎么就半點兒都看不出來我是最好的?!?/br> 秦岳本想好生與她說說話,卻不想她卻還是如同幼時那般與自己相處沒個界限?;盍诉@么二十六年,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也不是沒見過,是以此時開始心猿意馬起來。 理智告訴秦岳,該忍一忍的,若一時沖動犯了混,少不得花更多的功夫來哄了。努力呼吸著空氣,卻覺著越來越熱,下身也開始難受起來,摟著冷世歡的手也漸漸不受控制起來,全然不由自己掌控的便不安分起來: “阿歡,你比什么都重要。我想娶你,一直都想娶你?!?/br> 說了這么一句后,又是廢了好大的勁兒,緩了好一會兒才控制住自己想要的更多的情緒,趕忙收回自己的手不敢再碰她。 冷世歡想要與他爭論,爭論他一定是不想娶自己的,卻是熱的難受,渾身好似有蟲子爬過一般癢,胡亂撓癢之時弄散了衣襟,秦岳能清楚無比的看見她敞開的衣裳里露出的大紅肚兜。 本就控制不住那蠢蠢欲動的邪念此番著實控制不住了,滿臉漲得通紅,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秦岳忍得多辛苦,冷世歡自是不曉得的,她只覺著離了秦岳的懷抱更難受,故而衣衫不整的死命往秦岳懷里鉆,連帶著秦岳的衣裳都被她弄得凌亂不堪。 滿是潮紅的臉上帶了絲絲委屈與無助:“秦岳,我好熱,我難受?!?/br> 至此,秦岳辛苦的忍耐終是破功了,打橫抱起冷世歡便往大紅的喜床上去了,雙手撐在床上,望著身下渾身發燙面帶緋紅的冷世歡,秦岳直直的望著那雙眼: “阿歡,我是誰?” 冷世歡此時難受的緊,全然不曉得如何是好,只知摟著眼前救命稻草的脖子,一聲聲的喚道:“秦岳?!?/br>